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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才不是两情相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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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在体内生根发芽,开出一朵名为爱欲的花,爱欲之花以血肉为食,直到将血肉吸食干净,只留下一具空壳沦为傀儡。
谢孤舟的双目赤红,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沈杭越吓了一跳,谢孤舟见此连忙别过脸。
“我…没事,你…离我远一些,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攻略目标好感度异常——重新计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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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舟的声音艰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沈杭越见他如此难受,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头脑一热道:“我…要不我把你打晕?”
此话一出,谢孤舟看向沈杭越的目光不由得复杂了几分。
然而情毒远比在第一个山洞内来的更加汹涌,饶是谢孤舟的意志力在坚定,此刻也被情欲迷了双眼。
哪怕现在扑向沈杭越如同飞蛾扑火,谢孤舟也在所不惜。
“沈…杭越…”
谢孤舟双眼迷离,滚烫的手贴着沈杭越的脖子,像是一块燃烧的碳,烫的沈杭越缩了缩脖子。
察觉到那纤细脱离了掌控,谢孤舟立刻手掌挽住沈杭越的后脖颈,将他猛地扯到了怀中。
两人的身体碰撞,沈杭越只觉得谢孤舟的身子硬邦邦,撞的他骨头疼。
“你…”
他痛的嘶了一声,话还未说出口,就看见一张俊俏的脸在眼前陡然放大。
“唔…”
沈杭越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巴,含糊不清道:“你、你干什么!”
谢孤舟双目通红,喉结微微滚动,眼中的饥渴难耐几乎化为野狼将沈杭越吞入腹中,他喃喃道:“沈…杭越…好热…你救救我…救我好不好…你的身上…”
谢孤舟突然低头侧脸,高挺的鼻梁在沈杭越的脖颈上上下蹭了一下,像是大狗狗撒娇似的。
“好香…你身上好香…好想咬一口…”
“嗯…你你别乱蹭,你、你先放开我,我…我想办法给你解毒…”
沈杭越被他蹭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好似被点了一下,他想要挣脱谢孤舟的桎梏,可对方的手捏着他的后颈不撒手…
木剑看见两人的互动,有些困惑,他不懂什么是情爱,更不懂谢孤舟在对沈杭越做什么,但是他的主人教过他。
娘子是他的,其他人不能碰!
谢孤舟的滚烫的身子贴着沈杭越,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密不透风。
木剑用剑柄捅了一下谢孤舟的腰肢,谢孤舟像是无所觉似的,将沈杭越的腰肢更紧。
诶诶诶?这手干嘛呢!
沈杭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操!你放开!你大爷的!你想打架是不是!”
仗着中了毒占便宜呢?
谢孤舟哪里还听得进去,沈杭越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哪哪都是美味,好吃到不知道从哪里下口了。
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从那一张一合殷红的唇下嘴。
绵软的触感,好似棉花一,哪怕只是轻轻的贴上去,都舒爽的让人头皮发麻。
谢孤舟像是无师自通,在唇上辗转流连,舌尖甚至过分的想要越界,往更湿热的口腔深处探索。
沈杭越吓得狠狠咬了他一口,瞬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谢孤舟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嘴巴却舍不得离开半分。
这场吻来的凶猛而漫长,结束后,沈杭越已经头晕眼花,像是在热带雨林里行走了一圈,身上燥热而潮湿。
他从来不知道…接吻居然是这样一件累的事情!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两辈子的初吻,居然被夺走了!还是个男人!
操!
沈杭越咬牙瞪了谢孤舟一眼,反复提起拳头,却不知为何…有点下不去手。
沈杭越感觉自己的耳边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是长了犄角的小恶魔,一个是有这翅膀的纯良小天使。
两个小人你一眼我一语的争吵不休,吵的沈杭越头都大了。
小恶魔语气凶狠:靠,给他一拳啊!他都强吻你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小天使笑的腼腆:可是这个吻也挺舒服的~你也很享受啊~~
享受…个屁!
沈杭越脸又红又烫,根本不愿意承认,他被强吻居然也…有点爽到了!
系统揶揄道:“没看出来,你还是抖m啊。”
沈杭越嘴硬,怒吼:“滚!我才不是!”
系统呵呵了一声,静静地看着笑话,对于沈杭越的求救充耳不闻,反倒笑呵呵的说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最好直接全垒。
气的沈杭越送了它一句你麻痹的,结果系统云淡风轻的来了句,妈妈,你怎么可以骂自己呢。
沈杭越:…狡猾的代码,就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
眼看着两人要发生点不可言说的事情,小木剑实在是忍不住了,周身萦绕着乳白色的光芒,转瞬间,白光消失后,木剑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你这混蛋,放开我娘子!”
小木剑可不像沈杭越心慈手软,他本体虽然是木头,但也硬的很,手刀毫不客气的劈向谢孤舟的后脑勺,当场将谢孤舟给拍晕了过去。
“哼,娘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小木剑得意洋洋的努了努鼻子,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来。
沈杭越看着倒在地上脸色红的像个苹果似的谢孤舟,用脚踢了一下,见他却是没反应,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等会,你…你能变成人?”
沈杭越眼睛倏然睁大了几分,这小子不是木剑吗?怎么能变成人?
小木剑挠挠头,以为沈杭越是高兴,“能…不过…”,他期期艾艾道:“就是…我被封印了…只能变一小会…娘子…你你别嫌我好不好…”
“哦…一会啊,那…咳咳,没事,我不嫌弃你。”沈杭越莞尔一笑,摸了摸木剑的脑袋,“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木!主人给我取的!”
阿木笑嘻嘻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单纯与天真。
“阿木。”
沈杭越念了一声,阿木像个乖巧软萌的金毛,歪着脑袋,眼神亮晶晶的,旺的应了一声,“娘子!我在!”
“咳…你叫我沈杭越就行了,娘子…”
“不!”阿木固执的打断了他,一脸认真道:“娘子就是娘子,一天是娘子,一辈子都要叫娘子!”
“…随你吧”沈杭越也懒得和他争辩,他低头看向地上的谢孤舟,问:“诶,阿木,你知道情毒怎么解吗?”
“情毒?”阿木歪着脑袋思考了三秒,“什么情毒?我不知道啊。”
“就是…我们在隔壁的洞府遇到了一种花,那种花就是情毒,应该也是你的主人留下来的。”
阿木一听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你说那个两相花啊!”
“对对对。”沈杭越见他认识,轻松了不少,他哄道:“你知道怎么解吗?”
“知道。”阿木点点头,但是露出一丝疑惑地表情,“不过…为什么要解开呢?”
“啊?”这下轮到沈杭越疑惑了,“他中毒了,中毒了肯定要解开啊。”
阿木更不解了,“可是主人说,两相花不是毒药啊,是助兴的药,而且…”,阿木顿了一秒,“只有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时,情毒的药效才会发挥作用。”
“欧呦,有人嘴上不承认喜欢,原来是心里已经两情相悦了呢~”
系统语气贱歪歪的,听得沈杭越心里一阵无名火。
沈杭越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你娘子,怎么能和别人两情相悦呢?快告诉我怎么解这个两相花的毒,好不好?”
阿木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是,“好吧,要解两相花要去第三个洞府,我带你去吧!”
阿木牵着沈杭越的手,原地一转,两个人直接从第二个洞府内瞬移到了第三个洞府之中。
这个洞府里面全都是阿木主人收藏的宝物,灵石整箱堆叠在了地上,还有几个上锁的箱子,被阿木撬开了,里面放的是功法典籍,阿木完全不放在眼里,把箱子里的书一本一本的往外丢。
沈杭越看的心疼,跟在他身后把书捡起来,“恩?这些功法…”。
阿木回头看见沈杭越手里拿着一本黑面的功法,“这些都是主人收藏的,我想起来了,主人修炼的好像也是无情道,和娘子你一样,这里面的功法你应该能用得上,嘿嘿。”
阿木把整个洞府里的东西往沈杭越的空间戒指里面塞,若不是最后戒指实在是塞不下了,恐怕整个洞府都要被他搬空了。
阿木端着一盆花,看着塞满的戒指可惜道:“可惜了,主人最喜欢的花带不走了。”
沈杭越:“……留一点吧,好歹…是你主人喜欢的,全都带走,他岂不是会生气。”
阿木摆摆手,满不在乎道:“不会的,主任说了,这是我的娶娘子的聘礼,再者主人都已经死了,他不会知道的。”
沈杭越:……懂了,人死了,所以有恃无恐。
两人把洞府里面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后,才带着解药回到第二个洞府里面,谢孤舟还躺在地上,沈杭越把解药喂给了谢孤舟,很快对方脸上的红晕逐渐消退了下来。
谢孤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沈杭越盘腿坐在他的不远处,谢孤舟盯着对方的脸,脑海中闪过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那个吻…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眉头皱的很紧。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杭越眼神清明,仿佛昨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但其实…谢孤舟没醒来之前,他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心理建设,才能做到如此的面不改色。
谢孤舟垂着眼眸,冷淡的嗯了一声,“昨日…”
“昨日我能理解!”沈杭越抢先一步道:“情毒所致,我明白的,呵呵,都是师兄弟,我、我不会计较这些的。”
“是嘛…”
谢孤舟眼中微光一闪而过,像是微弱的烛光,刚燃起的瞬间,就被不知从何处来的一阵狂风吹灭。
耀眼的阳光照耀在脸上,谢孤舟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直到适应了光芒他才放下手。
沈杭越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从洞府出来的这一路,谢孤舟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该不会是…在想山洞里的事吧?
沈杭越眉头微蹙,“系统,你帮我查一查,谢孤舟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把好感度界面调了出来,先前因为情毒的影响,好感度计算出现了失误,现在情毒已经被解除了,好感度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常。
[*好感度计算恢复正常,当前攻略目标好感度为48。]
好感度上涨了不少,沈杭越对这个好感度到是很满意,在努努力说不定就能突破五十大关呢。
回到门派的时候,太渊被掌门叫去喝茶了,所以不在长宁峰上。谢孤舟刚进院子,就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沈杭越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这家伙。”
身后的阿木轻轻摇晃了一下,示意自己要出来,沈杭越拍了拍他,阿木这才从剑化为了人形。
“呜呼,娘子,这里就是你的家吗?”
阿木的目光在院子里逡巡,看见院子里的大树下有个秋千,眼中透露着好奇,他指着秋千问:“娘子娘子,那是什么?”
“这是秋千,你坐上去。”
沈杭越示意他坐上去,伸手在阿木的背后用力地推了一下,秋千摇摇晃晃,坐在秋千上的阿木发出欢快的笑。
“好玩!真好玩!”
阿木笑眯眯的冲着沈杭越道:“娘子,娘子,你也坐上来吧!”
“你玩,这秋千太小了,只能坐一个人,我在后面帮你推就好了。”
沈杭越看阿木就跟看孩子似的,虽然这小子嘴上叫他娘子,但根本不知道娘子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院子里的欢闹声自己逃不过房内谢孤舟的耳朵,他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可心思却完全不在修炼上,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屋外。
“再高点!”
“嘿嘿,娘子你用点力,等会换我来推你!”
“哇!真好玩!”
…
谢孤舟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眉头深锁,仿佛做了噩梦似的,唇色愈加苍白,突然间,他睁大了双眼,瞳孔松散,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口中喷了出来。
他怔愣的看着鲜血,脑海中却如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他和沈杭越相处的一幕幕。
从少年时期…到那无力地八年…再到…洞府里的那个吻。
沈杭越…沈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