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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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我试探试探你，你居然觉得我喜欢你娘？！
墨凌羽感受到染空无比震惊的目光，看向他的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我方才指的是你会崇拜这种人，怎么，染公子今天，是想问些有关男女之情的？”墨凌羽说着，眼里带着些玩味地将脸靠近染空的脸。
染空：kin，被反撩了。
染空倒也不脸红，干脆直接顺着话往下说：“以前还从未听说这墨家小姐如此渊博，有关男女之情的，你也能为在下解答？”
墨凌羽停下想了一想，倒真的开口为染空解答了：“以染公子这样的性格，必然是喜欢沉默寡言，但又不完全不解风情，同时也不乏自由潇洒之人吧。”
等等，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描述自己啊……
但我的分析不会出错，嘶，啧……
好家伙，你小子撩我？！
想到这里，墨凌羽便又补了一句：“不过……像染公子这样潇洒随性之人，恐怕，是会辜负了这样的姑娘，而且这样的姑娘也极难寻，恐怕……染公子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本来还笑着的染空，笑容忽然就凝固了。
打，一，辈，子，光，棍？！
“墨小姐没事开什么地狱玩笑……”染空脸上的表情已由“和善”变为“核善”。
“我没开玩笑啊，我的分析一向认真。”墨凌羽毫不示弱，大眼睛瞪着染空。
“姑娘……我看也不算难寻，在下面前，刚好就有一位。”染空继续开撩。
“哪怕，这位姑娘背着近四尺长的两把刀？”墨凌羽虽笑着，但看起来更为“核善”。
染红别开身子，不再说话，罢了，我撩拨人家小姑娘做甚。
重点是，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撩拨人家小姑娘。
关键她还一点都不脸红！
很显然，这丫头对什么男女之情一窍不通。
第二天。
墨凌羽如约来到媚娘的房中，跟着媚娘修习媚术。
媚术修习第一条，眼神，要媚！
这点倒是没什么难度，只要眼睛放电拉丝，还算轻易。
媚娘简单教了几下，墨凌羽聚精会神地练了两个时辰也就掌握了。她休息了两刻，就又开始了下一项修习。
但……
媚术修习第二条，身体要柔韧。
墨凌羽：嗯哼谢了，我可是钢筋女孩。
修习媚术，起舞时必须要妩媚，而想要达到妩媚的效果，身体必须要柔软，尤其是腰肢，要给人一种细柳扶风的感觉。
这种特殊的舞蹈，就是要像蛇一般，柔若无骨，这才能轻轻摆动起来，看起来美观，妩媚，却也自然，而不是……扭。
但无奈墨凌羽从小练刀练惯了，身体硬的跟和田玉有的一拼，别说摆动了，她连扭都扭不起来。
媚娘已经连着喊了好几次“胳膊往起抬！”“腿再高一点！”“软起来啊，别板着！”“胳膊不是直直的往前伸，要微微弯曲一点！”，到也不是墨凌羽不肯好好学，只是她实在是学不会啊！
她不知是喊累了，还是认清了墨凌羽就是一块和田玉这个事实，也不再喊了，十分无奈地调侃了一句“这钟媚派的媚术向来是以舞为武，你这学不会跳舞，怎么能学通媚术？”
墨凌羽苦笑，自己心里也苦啊，怎么就学不会他一个跳舞呢！
墨凌羽听到“以舞为武”几个字，总觉得在哪听过，仔细想了想，这“以舞为武”几个字说描述的，除了钟媚派，还有——飞绫派！
“媚前辈，我以前好像听说过，这飞绫派也是被称作以舞为武，与钟媚派的舞有什么不同么？”
“飞绫的舞，有一条绫作为辅助，她们的攻击，主要是利用舞蹈的柔韧，在关键时刻以诡秘莫测的身法让对手避无可避，总的来说，飞绫派比钟媚派更强大，但钟媚派远比飞绫派危险的多。”
墨凌羽点点头，这是，媚娘又开口：“说到这飞绫派，她们的掌门束怜泽，而是与我跟同一个戏班子学习过舞蹈呢，那是，我俩可真算得上是形影不离。”
回忆起儿时的朋友，那亲密无间的样子，这是现在，我们各自当了掌门，便很少见面，一想到我们二人能并肩作战，我倒还真有点盼这天下乱起来呢。
“唉，小阿羽啊，你这舞蹈看来是学不成了，不过也还好，你用刀，到时候也不能扛着刀跳舞，罢了，这几日，你就随着我，好好学一学这瞳术，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一招制敌。”
墨凌羽自嘲地笑了几声：“多谢媚前辈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墨凌羽从媚娘的房中走出来，回媚娘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去。
回到房间，就看见染空一副“吾欲审判汝”的表情，不禁背后一凉，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告诉我，你中的毒有古怪，媚娘把你叫去是要好好研究研究这毒的古怪之处，怎地，这毒，真能研究一天不成？”
墨凌羽把眼睛一垂，又重新抬起，眼神中不觉透露出一股妩媚之态。
这眼神中，好似带有着玫瑰的馥郁，有好似带有着风铃的清芬，一时，竟让人觉得有些难舍难分。
今天苦练了一天的瞳术，刚好拿你练练手。
染空看了那眼神，忽然一怔，与寻常的妩媚不同，墨凌羽的妩媚中似乎又带着一点无法违抗的强制性。
就好像是猎物迫于猎人手里弓箭的威压而自愿落入陷阱。
嘶……啧。
这丫头真学过媚术？
别的不知道，这瞳术算是练到家了。
真的……完全被牵制住了，逃不开了啊。
染空痴痴的地看着墨凌羽的眼睛，既然逃不开，那就不逃了吧。
他微微张口，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你……”
墨凌羽把瞳术一收，有些不敢相信的笑着，问染空：“我这瞳术真有那么灵？”
染空回过神来，看着墨凌羽，什么意思？她拿我练手？
“我说么你为什么拖到晚上才回来，搞了半天，是去学媚术去了。”染空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还在回味刚才那片无比灿烂的花海。
“你就告诉我，效果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