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虚圈之行 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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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又是一个明媚的清晨，小狐状的壹零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浦原的面前。浦原抓了抓散乱的碎发，托起小狐狸，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金光，浦原深情的看着小狐狸，喃喃地诉说着什么，一会儿皱了皱眉，眼里却满是深邃而狡黠。这是日世里踹进门时的联想。
事实上，这么多天来，十二番队的人都已经习惯于壹零的存在了，壹零懒散的趴在浦原的肩头，穿梭在瀞灵廷的大街小巷。今天早上，忍无可忍的壹零，一巴掌拍向浦原，两人大眼瞪小眼，小狐狸问道，“崩玉呢？我连它的影子都没见到！”
浦原抓了抓头，托起小狐狸，傻笑道，“这不人多么！”
小狐狸睁大墨一般的的黑眸，鄙视的瞪了浦原一眼。
浦原皱了皱眉，又讨好道，“哎呀哎呀，壹零很无聊啊，这样吧，和哥哥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喜助，你个大叔！”小狐狸伸出爪子，啪的打在浦原的脸颊上。
浦原摸摸自己的脸颊，嘻嘻的傻笑着。
最终浦原还是把壹零带到了自己和夜一的秘密基地。壹零跳到一旁，妖力翻飞，雪白的绒毛渐长，变成宛若柔丝般的美丽白发，纤细的腰身包裹在雪白的振袖和服里，绛紫的皮带紧缚，更显得婀娜袅袅。
浦原呆愣愣地望着变身的壹零，壹零饶有兴趣的抬起浦原的下巴，“呵呵，呆子，瞧你的傻样！”
浦原回过神，摸摸淡黄的短发，眼神游离，偏白的肌肤上印上淡淡的红。假咳一声，浦原严肃道，“关于崩玉的试验么，我还需一样东西。”
“哦，什么重要的东西？”
“虚，真正的虚！”
“所以……”
浦原深吸一口气，“我还无法独自打开虚圈，”摸摸头，又变成玩世不恭的样子，单手点了点下巴，“还需要小姐的帮助。”
壹零将头撇至一边。
浦原转了转眼珠，似是有些无奈，伸出一根手指，噘嘴道，“那么每天多加一杯牛奶和一个白煮蛋好了。”
壹零抖了抖尖耳，前世养成的习惯，变成了今生的喜好，“怎么做？”
浦原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简易木门样的东西笑道，“这是我刚做出来的，通往虚圈的大门，不过，我的灵力控制没有你好……”
“呵呵，”壹零轻捂朱唇，“我明白了。”
浦原挠了挠头发，跃上木门，双手放至门上，喃喃念道，“于我右手放上联络边界之石，以我左手紧握束现实之剑黑发牧羊人的绞颈之椅，彩云群聚而来，我辈狩猎朱鹭。”淡蓝色的光芒从手心散发，顺着手心流向木门，壹零见时机成熟，将手放在门边，同样淡蓝色的妖力从手心流出至木门，浦原开始微喘，壹零加大妖力的输送，并精确的控制妖力的密度，使之与浦原的灵力相同频率。
在两人的期待下，一道椭圆的黑腔缓缓打开。浦原惊喜万分率先跳入，壹零皱了皱眉紧跟身后。
……
虚圈没有白天，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黑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的银色的类似沙漠般的荒芜地面和高高的石崖。
浦原抱着双臂，不禁打了个寒颤，“还真是荒凉啊！”
壹零环顾四周，周围一片死静，只有偶尔的野兽的几声悲啸，在惨淡的虚圈里不停的回响。浦原走在前面，壹零跟在后面，走过一路，留下深刻的脚印。
“真是让人不舒服。”清冷阴柔的声音响起。
“额，”浦原摸摸脑袋，“这里是虚圈么！”
“嗯，那是……”壹零指着远处的黑影问道。
浦原顺着苍白的手指望去，一只巨大丑陋的大虚似乎发现了他们，咆哮地向他们扑来，浦原眼里闪着精光，举起红姬道，“鸣叫吧，红姬。”
瞬步一闪，衣角划空，浦原绕到大虚的身后，一刀砍下，大虚哀嚎一声，血光四射，大虚跪地，捂住右膀，鲜血顺着右臂的伤口流下。浦原拿出自制的大虚处理器，套在大虚的脖子上。
挥一挥不存在的汗，浦原叹了口气，“运气不错，上来就一只亚丘卡斯。”看壹零略有疑惑，浦原解释说，“有些特别强大的虚在融合为基力安之后仍能保持原有的记忆、能力和智力，成为融合后基力安身体的主宰，这些少数的有意识体基力安不断吞噬其他的基力安生存，慢慢进化为智力、意识、能力和体型较为完全的——亚丘卡斯。”
“中级大虚？也就是说还有上级大虚咯。呵呵，很有意思么。”壹零发出咯咯的笑声，背对着浦原好像在想些什么。
浦原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咧了咧嘴，解释道，“哈哈，是有，大部分亚丘卡斯无论如何吞噬，也无法进化为瓦史托德，被同类伤害过的亚丘卡斯亦不能，极少数有资格进化的亚丘卡斯大量地吞噬其他虚，最终进化成最强大虚——瓦史托德，瓦史托德体型和智力与人类无异，广大空阔的虚圈中只有极少数的瓦史托德。”顿了顿，摸了摸头，“而且，我们的实验只需要5只活的亚丘卡斯，瓦史托德……也不会遇到的……嗯，大概吧，啊哈哈哈哈。”
壹零斜了一眼，看向远方，突然，眼前银色的弯月逐渐变红，紧接着黑幕般的天空刹那间血色弥漫，眨了眨眼睛，一股强烈的疼痛袭来，壹零捂住双眸，耳边似乎传来了某人的惊呼，不过，壹零已经无心在听了，捂住了双眸，眼前的世界又是一片漆黑。鼻尖颤了颤，明显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两行冷冰冰的液体顺着鼻翼两侧滑落，壹零想，大概是流血了吧。
壹零低下头，血水透过雪白的发丝从苍白的指缝间淌下，浦原大概吓坏了吧。壹零感觉自己的妖力逐渐流失，横了横心，一挥手，剩余的妖力将她包起，飞向远方。
壹零没有看见，身后的浦原惊慌失措的灰色双眸在一瞬间有透明的水珠闪烁，她也没看见，浦原颤抖抬起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还有在自己毫不留情地离开时，那双失望的灰眸。
此时的壹零正浑身颤抖的躺在一个隐蔽的石洞，她很清楚，这是向九尾进化的前兆。狐妖是一种神秘的种族，低等的妖狐并不知道，身为九尾的高等狐妖已经是在向神级迈进，然后进化成天狐，九尾的天狐还可以向更高的等级迈进，只是还没有人尝试过。
妖狐的进化过程是十分艰难的，这也是妖狐稀少的原因之一。当妖狐成功进化时，它们的实力会上升一个大大的层次，这也是妖狐和狐妖的最大区别。妖狐的进化离不开七情，喜、怒、忧、惧、爱、憎、欲，壹零的母亲，战国的唯一一只九尾妖狐千夜，在临死前以损耗自己的妖力和生命为代价，帮助还未出生的壹零渡过四小劫，使她一下子达到六尾之境，然后在自己的努力下壹零先后经历了生命的演变、魑魅魍魉的侵袭两大劫，灵魂的强度已经提高到一个坚韧的境界，而进化九尾便是最重要的一大劫，欲。
狐的情欲是众妖中最为强烈的，甚至可以通过和人交合而达到修炼的目的。弱小的狐妖生的美貌妖艳，以此来勾引众妖的注意，也最为众妖所耻。而妖狐却洁身自好得多，但骨子里的情欲仍比一般的大妖怪要强烈。
所以对于妖狐在经历了四小劫，两大劫之后经历以欲为主的九尾进化应该是比较简单的，但却只有千夜一人做到了，那是因为千夜已了解了真正的爱情，不再被情欲所左右，达到了真正的九尾大境，隐隐脱离的妖之情欲的束缚，这对已欲为主的妖狐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壹零幻化成八尾妖狐，趴在石台之上，咬紧牙关，零零碎碎发出几声不明的呻吟。壹零和千夜又有所不同，被无拿走了心的壹零，虽少了感情但身体的欲望还是存在的，又发出意欲不明的呻吟，壹零如深渊般幽深的双眸泛起深红。两道干涸的血泪粘在泛红的脸上。
壹零缓缓动了起来，摩擦着冰凉的石台以缓解自己的痛楚与欢愉。但是，壹零清楚的知道，这样是不够的。壹零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的前世今生，突然讽刺一笑，前世在黑暗的凤家地牢里，壹零被整整关了一年，记得被关之前的一天正好是壹零的六岁生日，当时所谓的父亲送给了壹零那一生唯一的一份礼物，一本《清心咒》。壹零正是在这本古书的陪伴下度过了没有白天的孤独寒冷的一年。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随着声音的渐渐清朗，呻吟逐渐减弱。白色的皮毛褪去，露出修长的美腿和苍白的臂膀以及九条雪白的长尾。
银色的石台上，此刻仰躺着一抹纤细身影，雪白的发丝散落一地，微微仰起头，迷离的红眸下两道干涸的血泪，九条洁白的绒尾缠绕在身体各处，楚楚迷人带着略显苍白的病态美。这是绿眸的瓦史托德愣住后的第一反应。
瓦史托德一般是单独行动，这只绿眸的瓦史托德更是虚圈中有名的独行者，忧郁冷淡强大。是的，他很快恢复了意识，这里是他的家，面无表情的发问，“你是谁？”
壹零赤着脚，缓缓从石台上跃下，宛若翩翩起舞的飞蝶，美丽的九尾像是轻轻将她包裹，梦幻而迷离。壹零走至绿眸的瓦史托德身前，用她那冰凉如白玉般的手抬起同样苍白的绿眸瓦史托德的脸，“你和我很像呢。”在那双如同碧波般平静地绿眸中，壹零看见自己那双幽红的眸。
瓦史托德机械般抬起自己的爪子，清抹壹零的脸颊上干涸的血痕，“不一样。”
壹零眨眨眼睛，歪着头反问道，“怎么不同？”
绿眸瓦史托德没有答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壹零，壹零勾起红唇，“你叫什么？”
“乌鲁奇奥拉•西法！”
“哭泣的人啊，真是，很像你啊。”绿眸之下是深绿色类似于眼泪的痕迹，是怎么抹也抹不掉的。
“呵呵，”银铃声伴着笑声回荡在小小的石洞，壹零越过乌鲁奇奥拉跃到洞口，朝乌鲁奇奥拉挥挥手，“拜拜啦，”红色的眼眸闪着不知名的光芒，“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哭泣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虚圈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