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14岁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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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野绿，是二年A班的学生，目前担任并盛中学棒球部的部长。
不可否认，我作为棒球的狂热爱好者，一心一意地将自己的一切投入到棒球中，无论是我的精神还是我的□□。同时，我也知道我的极限，我并不是一个天赋型选手，在参加了几次县大赛后，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走不了专业棒球手的这一条道路。
虽然事实很残忍，但可能我天生乐观，对于这件事我也不会太过于执着。如果成为不了专业选手，能够成为为他们喝彩的人也不错。
但是作为并盛中学的棒球部部长，我有责任为我们部门寻找优秀的人才。
山本武那小子，在他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我就看上他了，他绝对是一个能够引领并盛中学棒球部走进全国大赛的天赋型人才。
说来也实在是令人焦灼，明明我多次堵在他放学的路上，并多次花样展示自己引以为豪的挥棒技巧，然而山本武总是笑嘻嘻地在隔壁看着，也不出声，有时在我休息的时候就离开了，仿佛只是看了一场街头表演，差点就赏一个钢镚。
最终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去问他对棒球感兴趣吗？是否有意愿去并盛中学？这个臭小子居然说要考虑一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这有什么好想的？附近的中学也没几个，更何况有哪个准部长这么亲民，会蹲点堵人？气死老子了，这种傻乎乎的白痴行为老子再也不会干了！
虽然我最后还是隔三差五地去花式堵人，有时候一堆人去。咳咳咳……
当然，最后山本武还是被我们不懈的精神所打动，选择了并盛中学棒球部。他不愧是我看中的种子选手，不仅极具有天赋，还特别努力，性格也不像那些有才能且瞧不起任何人的垃圾，特别爽朗直接。
从此以后我宣布，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心肝大宝贝了。
可是，心肝大宝贝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经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找他告白的女生都少了。看样子应该是训练到了瓶颈，怎么样都击打不出满意的球，安打率一直在下降。
这是作为一个运动员的必经之路，阿武的确很努力，但是这靠单纯的努力是不行的，只有找出自己的优势、特长，才能够突破瓶颈，其他人是帮不了他的，只能给予他语言上苍白的安慰。
因为阿武不佳的心情，隐隐约约影响到了其他队员的训练，作为部长的我看在眼里，心里也十分焦急，这可该怎么办啊！
“了平，只有同为运动部门部长的你才能了解我此刻的心情了！”
“嗯！我极限地理解。”
遇事不决，我只能找帮手了。
笹川了平在一年级的时候是C班的，重新分班后他来到了A班。我们俩的熟识还要追溯到他被校花五条未来远程投掷的书本击中，直愣愣地倒在我面前。不得不说，那真是一个漂亮的弧线，如果不是五条太过于高冷，我都想把她拉入棒球部。
“了平，你当时是怎么解决部员陷入瓶颈以及集体训练热情不高的。”我虚心向他请教。
“让我极限地想一想。”
笹川了平右手抵着下巴，闭着眼睛，在认真回忆着。
不愧是我的朋友笹川了平，真是十分的靠谱。
“我记得只要我妹妹去拳击部等我结束训练的时候，大家在那个时候的训练是非常认真的。”了平似乎回忆起什么，他的肩膀怂了起来，打了个冷战，“大姐头去拳击部找我去补习的时候，大家的热情更是极限地夸张。”
好的，我收回上面的期待，这个办法非常的不靠谱。
我能用人格担保，我们棒球部的成员对女人都非常不敢兴趣，其他学校的棒球部成员或多或少有对象，但我们部门，大家都全心全意地投入训练中，对于所谓的美人完全欣赏不来，可以说是百分百光棍集团。
我们可是人称“不解风情的棒球笨蛋”，绝对不能让女人扰乱我们的心神。
“哦？让我观看你们的训练并提出一些指导建议？”
“是的，作为交换我会提供星卡咖啡店推出的新甜品。”
“五个。”五条未来伸出罪恶的五只手指。
“……成交。”
可恶，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部长，我不能痛哭，我有义务引领我的部员们，可是，这个代价实在是太贵了QWQ。
事实证明，这钱花的值得，大家的训练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了，连山本武都不再散发低气压，认认真真进行训练。
大家一定是不想在公认的女神大人面前丢脸吧！哼哼，男人可悲的自尊心啊！
而五条给出的建议也是十分中肯的，什么中村接球的时候注意力不够集中，吉田在起跑的时候会先顿一下再跑，还有我挥棒的时候手腕抬得过高了，会增加受伤的可能性。
不愧是我当时看中的投球手，没想到她对其他方面也这么敏感，好想把她挖到我们部门啊！可是听说五条未来是和草壁哲矢是青梅竹马，同时是并盛风纪委员会的隐藏成员，挖风纪委员会的墙角，应该会被云雀给揍死吧……
可是真的好想挖过来啊……
在我进行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时候，我发现山本武那小子在训练一段时间后，会经常借着交换位置的时期，偷瞄我和五条未来这个方向，有好几个球都错过了。
我侧头看向隔壁吃着蛋糕的五条未来，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不明所以地回望我。
的确，五条未来的发色明明不是金色的，白色的头发本该是洁白宁静，但在她的身上却显得过分耀眼，很容易扰乱他人的注意力。
如果心肝宝贝经常被她的头发晃走神，那反而本末倒置了。
“五条，你等一下。”
“嗯？”
我快速跑回班级，把班里准备的校运会开幕式表演的演出头套拿了过来。
“拜托带上吧，你长得太惹眼，影响到心肝……他们训练了。”
五条未来下颚微低，看向我手上的兔头，思索了一会。
“再加俩个蛋糕。”
“可以！”
在得到我的承诺后，五条未来很乖巧地接过兔头头套，戴在自己的头上。
由于我是班里兔子的表演者，所以这个头套是根据我的身材购入。五条未来虽然在女生中不算矮，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高了，但对比我们俩的身高，这个头套对于她来说还是过大了，她只能够双手拖着粉色的兔头，防止它跌落。
这让我有些愧疚，但为了我的心肝，我不得不这么做，即使全体部员都一脸不理解地看着我。只要阿武他能够好好打球就行……
我看向阿武，我知道他能够理解我的苦心——阿武，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学长可是为了你啊！！！
正如了平所说，大家的训练热情是极限地夸张，这一个下午的训练效果约等于往常一周的训练，同时五条未来的建议也十分的受用。
如果五条未来不是风纪委员会的更好了，这样子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把她拉入棒球部了！
阿武在训练结束后，拿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他拧开了瓶盖，我欣慰地看向他，伸出了手，那小子却把矿泉水递给了五条未来。
这个臭小子！
“学姐戴了一个小时的头套，还是很辛苦的。”山本武解释道。
好吧，这小子的确是贴心，但他是不是忘了我？
山本武挂着他的招牌笑容，毫无阴霾，看不出他就在早上还为自己的训练瓶颈发愁。他帮拿着矿泉水瓶的五条未来把兔子头套摘下，雪白色的头发重新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下，只不过随着头套的脱离，白色的头发不听话的翘起，像一颗毛茸茸的蒲公英。
作为同班同学，我们平时见到的五条未来一般是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俩侧，甚至多大的风都吹不乱，有些女生还好奇她是用什么牌子的定型喷雾，经常偷偷讨论，但没有人敢去取经。总而言之，看见头发杂乱的五条未来的概率是极其稀有的。
“噗。”山本武看见炸毛的五条未来，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臭小子，给我忍住啊，万一人家生气了，下次不愿意再来了怎么办？我拍了拍阿武的手肘，示意他赶紧收敛些。
“抱歉，我们这些粗糙的男生没有梳子，我回班里给你借一把。”我连忙起身，留下他俩，急冲冲地跑回班里，如果幸运的话还能遇到没有离开的女生。
*
“抱歉学姐，我们部长虽然有些奇怪，经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山本武收回望向小野绿的视线，看向五条未来。
闻言，五条未来也点了点头。的确，很少看见这样的冤大头因为一件小事，给自己七个蛋糕，而且还完全不讲价，耿直得傻气。
“在班里听小野说你是被他们的真诚所打动，最后选择并盛中学的棒球部的。”五条未来抿了一口矿泉水，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滋润了因为吃了过多蛋糕有些发腻的嗓子，“怎么和你当初说的不一样。”
山本武本以为五条未来不愿意再提及他们当初在体育馆内尴尬的会面，没想到她还记得当时的对话。
“额，其实都有一些。”山本武不知如何解释。
说起来也有些对不起学长们。自己的的确确是因为看到五条学姐自行车入河的一幕，感觉十分有趣，想要认识学姐，才决定了去并盛中学读书。而学长他们的奇奇怪怪的围堵，让他知道原来并盛中学也有棒球部，好像还非常缺人。
尤其是他们经常在路上等着他，老爸还以为他被中学生霸凌了，差点提着寿司刀过来。山本武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无奈地笑了笑。
“对了，学姐你和小野学长很熟吗？”山本武从一开始就很在意，为什么小野学长会把五条学姐带过来看他们训练，而且俩人还坐在一块聊天，很熟悉彼此的模样。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居然还特意跑去拿头套，罩住了学姐的脑袋，意思是不让大家看她吗？
因为学姐和学长奇怪的行为，让他在训练的时候不得不经常分神看向他们俩。
难道学姐和小野学长在谈恋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房好像打翻了一杯苦茶，酸涩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到舌尖，他只能微微张开口，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分泌出这样从未体验过的情绪，让他喘不过气。
“不算熟，同班同学。他只是来拜托我观看你们的训练并提出建议。”
一边说着，五条未来一边用手穿过雪白的发丝，轻轻往下缕，刚刚还倔强的翘起的发丝在她的梳理下变得犹如绸缎般丝滑的，很快又柔顺的搭在她的肩上。
山本武的心仿若那缕发丝，被她的话安抚了。
“这样啊，哈哈哈哈。”
山本武抬起手，抓乱了头发，习惯性地用笑声掩盖自己的真实心情，但这几声干巴巴的笑声仿若在嘲笑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
“伸手。”五条未来说。
山本武不解歪头，没有反应过来五条未来想要表达什么。而五条未来直接抓起他垂在身侧的左手腕。
“诶！”
山本武从来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在五条未来接触到他手腕的瞬间，他才知道女孩子的手居然可以如此柔软，明明五条未来并没有使力气，自己的手腕仿若不停自己的使唤，任由她翻看。冰凉的触感也十分舒服，缓解了运动后手腕的酸痛。
“你最好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不要再训练了。”五条未来的手顺着山本武手腕慢慢攀上他逐渐紧绷的小臂，山本武屏住了呼吸，“我的手冰冰凉凉的，是不是很舒服。”
没想到五条未来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山本武眼神微闪，不知如何回复。
“笨蛋。”五条未来松开了手，搭在座椅的俩侧。看见五条未来的双手离开，山本武松了口气，肌肉也放松了。看见山本武这一连串反应，五条未来只是将其当做少年的羞涩，她继续说道，“当然舒服啊，你的手臂已经超负荷了。”
“……”
没想到自己的情况被五条学姐一语道破了，山本武不再挂着笑容，他将手臂收回身后，一言不发。
见山本武没有回应自己，五条未来也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家伙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小野绿那个家伙既然大出血请她做指导，她就勉强指导到底吧。
“一味的挥棒训练是没有用的，瓶颈这东西不能乱来，有时候休息一下，说不定就能突破了，过度训练只会受伤。”
五条未来早就注意到山本武在训练的时候，挥舞棒子的手在颤抖，甚至在递给自己矿泉水的时候，手也有些晃动。并盛棒球部的训练强度并不大，由此可见山本武一定经常在私下加训。
“作为天才的学姐一定不能理解普通人的世界吧。”山本武承认自己被“瓶颈”、“休息”一些字眼所刺激，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地说出这些称得上冒犯的话，“学姐你只要看了一遍的东西都能了解并完美呈现，但是普通人可不是这样，只有拼尽全力才能获得成就。我除了棒球就一无所有了，更何况小野学长他们对我抱有很高期望，我绝对不能掉出首发队伍。”
完了。
山本武想。
被如此冒犯学姐应该会非常生气。
“失礼了，我要回去继续训练了。”不想看五条未来的神情，也不敢继续交流，山本武撇下这句话后，就回到训练场上，继续他的挥棒训练。
如果他愿意抬起头看一眼五条未来，他会发现她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天才？没想到外人是这样看我的，的确相比起普通人，这双眼睛就是最大的bug。五条未来回忆起五条家族那些人的嘴脸，心里冷哼了一声，别人都看得出我是个天才，你们这群瞎子。
期望？这倒是让五条未来仔细思索了一番。这倒是新鲜的词，因为没有人会对一个五条弃女抱有期待。
最后，五条未来还是放弃了思考，她实在是不想回忆起家里的各种糟心事。
留在云雀恭弥建造的乌托邦里不好么？
*
这是一个雾蒙蒙的早晨。小雨刚刚飘过，晨风带着寒意，地面上湿漉漉的，草地也散发着青草混杂泥土的气息。
小野绿其实很讨厌雨后的天气，湿漉漉的，让人浑身都不舒服。但是阿武非常喜欢这样的天气，他经常在这种天气的加持下，击打出超乎水平的球。
希望阿武今天能够突破瓶颈，或者能开心一点也好。
小野绿不禁回忆起昨天五条未来的建议。
[山本学弟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了，休息一下会比较好]
可是阿武那家伙在棒球方面非常的固执，不是能说得动的。哎，是不是我们平时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不好了！一年级的山本武要从天台上跳下去。”
“什么？你说谁！”小野绿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的部员！山本武！”
“听学弟学妹说他昨天下午在学校训练，把手腕弄骨折了！”
小野绿的脑子已经没办法转动了，他凭借着本能，冲上了天台，果不其然看到了山本武的身影，他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挂在胸前。他好像察觉到了小野绿的到来，他侧身看向小野绿的方向。
“部长，对不起让你失望了，现如今我已经被棒球神抛弃了，一无所有。”
“你在说什么傻话！快给我下来！”
“不要啊！山本同学！”
楼上是层起彼伏的劝导的声音，而楼下是五条未来有条不紊的组织。
“高壮的男生快把跳高软垫拿过来铺上几层，其他人去一楼的教室撤下窗帘，把它展开。”
五条未来在班里有人跑来通报山本武跳楼的时候也刚好在场，她在那人说完后立刻反应过来。但她并不是冲向天台，而是跑向班级外的走廊，她靠在窗户边上，身子探出，看到了操场上正好有些班级正在进行体育课吗，正吵闹地搬运着跳高软垫。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走廊并没有人，大家估计都跑去了天台。五条未来深呼了一口气，直接跃过窗户，她的班级在二楼，这点高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在安全着陆后，她瞬移到距离这个班级不远处的大树后，装作一副气喘吁吁地样子，出现在这个班级的面前。
“有人要跳楼！”
“高壮的男生快把跳高软垫拿过来铺上几层，其他人去一楼的教室撤下窗帘，把它展开。”
这个班级恰好一些来自风纪委员会的男生，他们很快就把软垫铺在地上，绿色的软垫层层叠叠垒在地上，十分的有安全感。其他人合作撤下了窗帘，男生们扯着窗帘站在软垫上正对着山本武的方向。
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站在地面上同学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不约而同紧盯着天台，时刻准备着接人。
随着一声凄惨的“山本！”，掉下了俩个人。
一个是山本武，另一个是——
沢田纲吉？！
靠！Reborn又在搞什么鬼？！
“大家赶快张开窗帘，尽可能把俩个人接住！”五条未来大喊道。
同时，她敲敲将无下限附在软垫上和周边的地上，等会无论谁先掉下来，掉到哪，都会因为无限的术式，减缓与软垫和地面的接触，安全着陆。
“碰！”
“空中复活！”
“碰！”
随着俩声枪响，沢田纲吉的衣服裂开了，他抱着山本武，头顶长出弹簧，不仅安全着陆，还在地上弹了好几次，随后俩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止。
五条未来抬头，果不其然，Reborn站在教学楼四楼的窗口，手里的手枪还冒着未散去的烟雾。Reborn察觉到视线，他低下头，看到了五条未来。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后在眨眼间离开了窗户。
“是我大惊小怪了，他们只是在进行表演而已。不好意思，大家辛苦了，打扰大家上课了。”
五条未来转过身，对前来帮忙的同学道谢，并把这件跳楼事件简化为普通的表演。无论是旁观的还是来帮忙的同学都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学生真的出现血淋淋的跳楼事件。
很快，人群都散尽。
五条未来转过身，看向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俩个人，面无表情。
“学姐——”沢田纲吉捂着身体，不敢抬头看向她。
“——”山本武张开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碰！”
不想听任何辩解的五条未来直接给俩个人的脑袋各来了一拳。
“以后，都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
*
山本武就这样通过不理智的事件和五条未来和好了，而小野绿是生气了很久。自知理亏的山本武只能通过不断地抱歉，以及为棒球部做一些小事作为弥补。
“未来学姐。”
在五条未来回班的途中，又遇到了山本武。他拿着一打资料，不出意外正准备去班里找小野绿。从那件事件后，五条未来经常能在楼梯道里遇到找小野绿的山本武，要么是帮忙拿资料，要么是帮部员交接。
俩人并排走着，有时是山本武在聊自己的目前的棒球进度与沢田纲吉他们的黑手党游戏，有时候是五条未来吐槽Reborn又给自己找麻烦。
在快到二年A班的门后时，稍微落后于山本武的五条未来突然停下来，山本武也随之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五条未来。只见她指了指衬衫领子，山本武不解。
五条未来叹了口气，她示意山本武低下头，山本武听话地膝盖微屈，弯下腰，随后未来的指尖在他后颈上划过，传来微凉的触感——五条未来在整理他的衣领。
山本武垂眸，视线缓缓顺着未来雪白的发丝、光洁的额头、遮挡住眼眸的眼镜、柔软的脸颊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红嫩的唇瓣上。
如果是一个拥抱就好了。山本武想道。
五条未来收回了手，她指了指班级的大门。
“我帮你把小野叫出来。”
“好的，谢谢学姐。”
在五条未来进入班级没几秒，小野绿很快就出来。
他无奈地看着山本武，说道：“不是说你的伤还没好，这些小事让别人干就好了。”
“哈哈哈哈，总想着要补偿点大家什么，那天让大家担心了。”山本武把资料交给小野绿，“那我先回班啦，学长。”
拿着资料的小野绿回班坐在座椅上，翻阅着刚刚山本武送过来的文件。
一页，俩页，三页……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怎么突然间多了那么多要交给我的文件和要交接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14岁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