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相遇 ...
-
一块青砖划破寂静的水面,激起一片水花。冬季的鱼大多是在湖心,而我这匹青砖便是飞向了湖心。如果我是那湖里鱼,此时,大抵会浮出水面深情叫骂一声“你***吧。”
哈哈,不演了,某些东西是不可能的。
现在请大家再认识我一遍。名字是真的,我叫刘长卿。因为环境的影响,我成为了一个道系青年。
学校的他们都以为我出身道观,必然会什么掐指算命。塔罗占卜,什么什么之类的。可是!那些老头子根本就没教过我这些。依稀记得七岁那年我问那些老头子会不会轻功,御剑之类的东西。可老头子却对我说“相信科学”。接着便纵身从山腰跳下去,五步落地,完好无损。
我苦苦哀求,他们“相信科学”。
于是我就翻进他们书阁偷偷学。后来……(没有学成,屁股还被打开了花。)但这过程中,我熟读了很多古籍。所以语文不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的实力,一张语文卷拿下百分之八十五的分完全足够。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完全是预支给了阅读。那些离谱的答案,确实是让我这个老实人,难以捉摸。例如《闲读梧桐》中其一的关键词,竟是正义必胜。
额……数学就算了吧!感觉就像分手的前女友般无法挽留。
我一直乐观,很少会像今天这么感性。因为今天对我来说有些特别,是某一个人的祭日。
为此我专门在班主任的批跨后请了假,想着来湖边悼念她。
最是忧愁时,雨总会相伴。淅淅沥沥的雨,此时,将湖面渲染上了一道道波纹。
而我撑开了伞,还是静静地呆滞着望着湖面。像个神经病,一个心里终于泛起微微涟漪的神经病。刘长卿内心挣扎着。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之后还会跳楼自杀?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挽留,可她……
唉……,是柳絮絮自己问题吗?我不知道。我想我唯一找到的理由。可能就是我学艺的不精。知道她过世的消息后,我真的曾一次次地怀疑过自己的专业能力。
注:(因为刘长卿有这方面天赋,又努力钻研,加上他常用大人身份证想尽办法地参加心理竞赛。每次拿了好名次,还要别人帮忙领奖。久而久之这件事就闹到了市长那。市长下乡,刘长卿追着他,求着给次考试机会。市长不相信他能考上,征得泽言同意后,便给刘长卿了破例。原本只是和当地考试机构说好了让刘长卿感受氛围的,结果刘长卿以笔试第一,面试第二的成绩,傲列第一。对于特殊情况,经过协会层层商议。最后决定为刘长卿提前注册认证,等年满18再补发证书。期间进行心理辅导,是不算无证行医。)
我害怕……,害怕是我的问题,导致了她的轻生。
而这个问题,刘长卿踟蹰了两年。直到现在,他还一直还被困在柳絮絮赋的迷题里。
“噔噔噔——”远处依稀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有些像女生的小皮鞋的踏地清脆。
每次思考柳絮絮的问题时,刘长卿总是入迷的。可现在,那急促的脚步声却将他轻易打断。
巡声而去,微雨中,只见一女子抱着一摞资料,正匆匆朝这走。那堆资料很高,已经盖过了她的头顶,别问为什么我会知道她是女生。因为在高校,没有哪个爷们敢穿个裙子,在校园明目张胆地乱窜。何况这是冬季。
她经过,不知是余光瞥见了我的帅气,还是我手中的伞。她貌似放慢了脚步,接着撤回身体,停留在了我的右上方。
刘长卿没有注意那女生是谁,只大概了解了她的轮廓和举止。但一段声音却从那山高的资料后传来。
“帅哥~,能借借你的伞吗?我怕这资料被雨淋湿了。”
这声甜美、轻灵。春风化雨有多么温柔,那她的声音便有多么触人心弦,甚至更甚。
“这声咋这么熟悉?”
我心里喃喃,但还是打趣回复。
“你是在说我吗?小姐?”
“那不然呢?”听她的语气,我感觉着,她在资料后躲藏的表情,此时一定是嘟着嘴,无比傲娇的吧。
我笑哼起身,径直走向了她。将雨伞遮蔽在她的头顶,待我视线向下,准备与她谈话时,这才发现了她的庐山面目。
我高于她,此时的角度恰好能望见她那白皙的脸庞。凝视着她,我有些愣神。
这是今天第二次大脑短路,第一次是白日老师的批跨。可唯有这次的楞神,使我心跳加速,无法控制。
女生叫魏雪妍,学校公认的校花。
为什么故事都发生在校花和主角身上呢?因为得不到,才会编辑着得手的幻想。
我静静地观望着魏雪妍,简直不敢相信。平时最近也离我三丈远的校花,此刻,我们竟不过半尺。她睁着大眼,水汪汪的,似看傻子般看着我。而我的眼神在她的视线里,貌似已经开始逐渐迷离。
“喂!男人,你不帮我抱点吗?”她语气轻快,并非大小姐般的无理取闹。反而像是对我犯花痴的调侃。
寒风刺痛了我的耳朵,将我沉浸在她的世界中给拉了回来。我想怒斥寒风,而寒风却恨我不争气。
它替我解下了她盘在发间的丝带,看校花青丝垂鬓模样。不同于之前的清纯懵懂,举止间倒多了几分古典的诗意。
她一时惊,欲言。微开的嘴唇竟娇润嫰透。大抵是使了唇釉。我未注意,并非不想。只是她仅凭那双眸子,便足以让我魂牵梦萦。
“哎呀!我发带掉了!”
她想去拾起,可手里的大堆文件实在是无法放开。我见她如此,脑袋一热。便伸手帮她拾了起来。之后竟还傻乎乎地朝她说。
“给你……”
她抱着一大堆的资料,脸上只写满无语两个大字。
“大哥啊!我两只手都是东西,怎么拿啊!”
“喔!喔!”
“你就……喔?喔?你个憨憨!要不?你帮我系上?”
魏校花的请求我实在无法满足。心想着,哎呀!完了完了。我一个单身狗,哪会这些东西?我连鞋带都系得张牙舞爪。更别说给女生系那玩意儿了。
“我不会……”
我解释的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倒不是真委屈。只是我的面部设定便是如此。所以一不开心,看起来就很委屈。像是被人无缘无故,砰砰地打了两拳。
大概如此原因,初中时的我,才会经常被校霸没事找事,打得鼻青脸肿。
想当时,我不敢回应老师的询问,只咬定是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因为我没钱,没权的,也没有父母关心。泽言爷爷年龄大了,我也不想他为我担心。用他的话来讲,吃亏是福嘛!以后社会上少挨两顿就欧啦~
“啊?你不会?兄弟啊,你还算秀气。怎么?还没谈过女朋友?” 魏雪妍吃惊地问到。
“我……”
伞下有个绳结,在支支吾吾中,我将它已拧成一坨。
“唉,算了,算了。那你先帮我揣着发带吧!”
而后想来,不知那魏雪妍是不是脑子也抽了什么风。她完全可以让我抱着资料,等系上了发带再返回来帮我。又或许是,她不太想麻烦别人吧。
我接过了她手中一半的资料,一手举着伞。套着塑料收纳袋的资料,真的又滑又沉。真的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能抱得动那么厚的一摞。
“我去,有点重啊!”
我抱怨道。
“你是细狗吗?行不行啊?”
我很吃惊,这种不雅句子居然能从她魏雪妍的嘴里说出来。原来校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柔有礼啊。
“送哪去?美女?”
“行政楼。”
“我去,真远!这离教学楼都还有段路。”
“还好吧!你要多锻炼锻炼,细狗。”
说着,我们两人便向远在“天边”的行政楼走去。
“喂,小姐姐。你该不会是从教师宿舍取的资料吧?”
“对啊!李老头的资料。我帮他,他答应请我们喝奶茶。”
“天呐,你为了一杯奶茶有必要跑这么远吗?教师宿舍在学校最东,行政楼在最西边啊!”
“唉,不是我想喝奶茶。只是老李头老了,腿脚不便。他本该坐享天伦之乐的,但他还是坚持着要再带两届才肯退休。所以我觉得他那么拼命,作为他的学生自然也得为他做些什么。”
“抱歉,美女……我不知道这些。”
“没事,不过嘛……”
魏雪妍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灵动地笑看刘长卿。
“不过什么?”刘长卿询问。
“你一直美女,美女地叫我。你是真不知道我的名字,还是假装不知道?”
魏雪妍望着我,她的眼神就这样胡乱扦插在我的心中。我眼神只好躲闪,因为我怕又会被她的美貌所控制,理智下线。然后干出一些追悔莫及的傻事。
“啊……这个……这个……?”
“嗯?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但我可是知道你的名字喔~”
“什么?”
我一时无法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因为大脑它正在告诉我,该到了下班的时候。
“让我想想呢~嗯·……。你叫刘长卿,对吧!”
我去!她真的认得我?我思维在她念出我的名字后,又一次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