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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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伏地魔就这么草率地死了，真是生得离谱死得潦草。邓布利多确认了好久，确认伏地魔是真的死了，不禁有些恍惚。
因为伏地魔实在死得过于草率，你还特意把他的尸体绑在自行车上，骑着环游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确认一遍。
当然，得到的大多数反应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离我远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好！死了！”
雷古勒斯和小巴蒂都没有被判刑，雷古勒斯的双面间谍身份是受到老巴蒂和邓布利多双重认证的，而小巴蒂——他甚至没有黑魔标记。尽管他本人很不愿意承认父子关系，但秉持着给人添堵的理念，大孝子小巴蒂还是在法庭上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篇名为《我的司长父亲》的演讲，把老巴蒂听得老脸黢黑，恨不得撸起袖子下庭去揍不孝子。
身残志坚、坚守岗位的老巴蒂差点又被气得住院，大孝子大笑着扬长而去，无罪释放。
等轮到你，老巴蒂就开始犯愁，愁得头发都要掉了。
不只你不知道你该判几年，法律执行司的人都不知道你该判几年。
杀了伏地魔或者食死徒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是个一拳一个阿瓦达的法外狂徒，现在还得加上侮/辱尸体罪（？）以及违反保密法。
法庭上吵得像菜市场：
“她对人使用了索命咒！”
“但那是伏地魔！”
“她还对食死徒使用索命咒！”
“对啊！那是食死徒！”
“她自己也是食死徒！”
“她侮辱尸体！抬着伏地魔到处逛！”
“侮辱伏地魔不能算！”
“那她抬着伏地魔晃到麻瓜面前算什么！还骑着那辆自行车时不时表演起飞！”
“要这样的话那全体巫师都犯了，你没看见大家全在游街庆祝吗？”
“抬着伏地魔尸体游街算什么庆祝？”
眼看着陪审团就要打起来，老巴蒂忍了半天，被大孝子气出来的毛病终于发作，重新住院去了，改换升职为副司长的雷古勒斯审判你。
你小声问莉莉：“让他来真的可以吗？不需要回避吗？”
莉莉已经卸去了伪装。升职成部门主任的她比雷古勒斯低了半级，有些不服气。听见你问她，她侧弯下腰，低下头，与你脑袋相靠，小声说：“他说反正你们只是同·学·关·系而已，不需要回避。如果仅仅因为同学就要回避的话，那他干脆别在魔法界工作了。”
你觉得雷古勒斯一定是在阴阳你，什么叫同学关系啊！明明就是过命的交情！这分明就是某个小心眼男人的报复！报复你什么事都找小巴蒂不找他！
你坐在被告席上，左边是莉莉，右边是西里斯，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你夹起来，以免你又干出什么破事来。
小巴蒂双手插兜，优雅地挤过重重人群，一手撩开额前浅黄的碎发，贴着你的背坐在你后边，在你耳边低声地笑：“坐被告席感觉怎么样？”
你若有所思：“你说，我要是这个时候把烟花丢到雷古勒斯头上会发生什么？”
小巴蒂越过你的肩膀，把头探到你脸边，挤开莉莉，冲你挑起半边眉毛：“好主意。”
西里斯凑过来，小声应和：“等下克劳奇拖住伊万斯，我拦住其他人，你赶紧动手。”
莉莉压低嗓音警告你们：“你们以为我听不见吗！”
台上，雷古勒斯正在附身侧耳与他人交流，忽然抬眼往你这边看过来，似笑非笑。
你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爬遍全身。
怎么回事？那不是伏地魔看你时经常用的眼神吗？夺舍了？黑化了？
台上，雷古勒斯扯着官腔，贯口一般来了段汉弗莱同款长难句：“麦克米兰小姐在关键时刻弃暗投明、杀害伏地魔的行为是正义之举，即便她用的是不可饶恕咒，也不应该就此投入阿兹卡班。但鉴于她本人的食死徒身份，我们无法保证她的安全性，必须将其监管一段时间，直到确认她已不存在危害可能性。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对她实施有效的控制与监视，并在此期间对她实行感化教育。直到我们讨论出她的行为是否有罪之前，她会一直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对于这个暂时性的安排，不知大家认为是否可行？”
这段话落到你耳朵里就只有阿巴阿巴阿巴。
莉莉倒是听懂了，很是不悦：“这家伙。”
你小狗疑惑，歪歪脑袋，不小心挤到了脑袋搁在你肩膀上的小巴蒂。他弓着身子伏在你肩头，被你挤到的时候脸颊和你贴在一起，挤得有些变形。他原先正眯起眼睛，以充满警觉的眼神死死注视着台上的雷古勒斯。被你这一贴，眼神立刻清澈起来，整个人懒洋洋地将重心压在你身上。
“没听懂也没关系。”小巴蒂揉揉你的脑袋，很亲昵地搂住你的脖子，“反正他也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
你转头问西里斯：“你听懂了？”
西里斯耸耸肩膀，抱着胳膊，优雅又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理直气壮：“没有。”
台上有商量了半天，威望最高的邓布利多委婉地表达了以年事已高为借口的拒绝，投了雷古勒斯一票，冲他眨眨眼睛，投去渴望八卦的眼神。雷古勒斯面不改色地毛遂自荐，最后全票通过，成为你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领养人（？）。
莉莉和斯内普不情不愿将戴着镣铐、被没收魔杖的你押送到雷古勒斯面前，两位家长（？）全程臭着脸。
你两只捆在一起的手被雷古勒斯握进手心里，青年修长的手指让他一只手的虎口就可以掐住你两只手的手腕。他为你卸去沉重的镣铐，又换上一对定制版轻盈玫瑰金手镯（划掉）手铐。
系统：“这是什么结婚现场？”
西里斯拍案而起，如同一切经典的抢婚男配，冲上台：“我不同意！”
雷古勒斯对他愚蠢的欧尼酱礼貌微笑，然后迅速忽视，牵着你的手就要走。刚走了两步，就又被小巴蒂给拦住了。
不同于西里斯，发表过《我的司长父亲》演讲的小巴蒂已经进化到了究极形态，从容自然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的手从雷古勒斯手中挖出来，弯腰在你手背上落下一吻，以势利眼柜姐打量顾客的眼神轻飘飘瞟一眼雷古勒斯。
虽然全程一句话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差点就掏出魔杖给小巴蒂一个钻心剜骨的雷古勒斯：隐忍.jpg。
31.
你被雷古勒斯囚禁在他家里。
自从成年以后，雷古勒斯就从布莱克祖宅搬出来，自己一个人居住。
这间独属于雷古勒斯的公寓充斥着浅淡的洗护液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男性荷尔蒙，和雷古勒斯的气息一模一样。你一进门，就抬起鼻子在空中到处嗅嗅，又在雷古勒斯衣襟前嗅嗅。
眼睁睁看着你脑袋就在他胸前晃荡，雷古勒斯有些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把你一个人带回家？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削弱防线吗。
……虽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雷古勒斯定了定神，强装冷淡，学着伏地魔的样子揪住你的后脖颈把你揪起来：“在干什么？”
他雷古勒斯已经进化了！他不会再做忍人了！
你一脸无辜：“感觉已经被雷古勒斯的味道包围了，好香啊。”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如遭雷劈，差点没绷住。
系统也绷不住了：“这种话也太过歧义了吧！太涩情了啊！你这混蛋！”
你嬉皮笑脸：“嘻嘻。”
系统隐约觉得，你可能是明白雷古勒斯以及小巴蒂这些人的心思的，只是装傻罢了。等到要整活的时候，你又不装傻了，故意凭着他们喜欢你来搞人心态，属实恶劣。
雷古勒斯忍着耳尖的烫意，强行绷住脸，搬了把小椅子给你，自己坐在沙发上，摆出审讯架势。
“麦克米兰小姐，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究竟做了哪些事。”
与伏地魔那种追求巫师传统天天真空穿袍子的人不同，雷古勒斯虽然是个纯血派，但却把麻瓜政客的经验学了十足十，至少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来赢得民心，天天西装不离身。穿着合身西装的雷古勒斯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西装裤在膝盖弯内略有堆积，露出小半截线条性感的脚踝，比起老男人更多了几分刻意与青涩，没有勾引时的不着痕迹与从容。
你往小椅子里缩缩，露出比格拆家被忍人抓个正着的表情，别过脑袋低下头，时不时斜眼瞅一眼忍人的脸色。
“我发现伏地魔在做局，然后跑过去找他质问，结果被搞，于是反杀？”
雷古勒斯皮笑肉不笑：“从头开始，比如你为什么加入食死徒？”
你犹豫半天，终于吭吭哧哧地开口：“我知道一些未来的事情，于是抢先加入食死徒，想坑死伏地魔，顺便把你们的盒饭都踢掉。”
“你和伏地魔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为他研究永生的多项选择，他提供……呃……肉/体。”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差点把沙发扶手给掰下来，按住额角暴起的青筋，耐下性子：“你和邓布利多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把伏地魔的魂器信息提供给他，他帮忙毁掉，因为我想保护你们。”
“你和伊万斯什么时候达成共识的？”
“是你们把矛头引向莉莉的！我担心她，所以做了她的炼金人偶给她当替身，伏地魔最后杀的是那个替身人偶。”
“还有克劳奇。”
“我一直在和他悄悄研究能够干扰魔杖引导魔力的屏蔽仪，以防万一。所以在袭击魔法部的时候，我发现伏地魔的真正亲信都悄悄跑了就知道有诈，于是提前让巴蒂埋伏好，等我和伏地魔一对上他就出手。”
说到这里，你开始嘟嘟囔囔地抱怨：“伏地魔早就怀疑上你了，你还偏偏又自投罗网把他要袭击魔法部的消息传出去，不就是因为想要降低伤亡吗？是谁之前一脸阴森地说可以牺牲无关人员的？纯属口花花嘴硬是吧？你自己捅出篓子我不得兜底吗？谁知道伏地魔那么不经杀。”
系统：“什么叫不经杀？要不是有小巴蒂，死的就是你了好吧？”
雷古勒斯持续皮笑肉不笑，抛出最后一个绝杀问题：“尤兰达，告诉我，那天袭击魔法部的时候，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蜷翼魔、恶魔鸟和凤凰是怎么回事？”他将视线落在你手腕上瑟瑟发抖的系统蛇蛇上，不说话。
你：（)? x `(）
系统：（)? x `(）
见你不说话，雷古勒斯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注视你，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五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压迫感十足。
你抖得手上的玫瑰金手镯都开始哗啦哗啦响。
见气氛已经营造到位，雷古勒斯缓缓开口：“虽然你和所有人都通了信却唯独把我排除在计划之外、完全不信任我的计划并且时刻准备给我兜底以至于我的计划完全没发挥作用、和我认识最久却让他人后来居上、基本瞒着我干了所有事情还差点把自己命丢掉、嘴上说着保护我却连自己都不记得保护，但是我也只能忍着，不是吗？”
他每说一句话你就缩一点，直到最后一句反问出口，你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和系统抱头痛哭。
“呜呜呜呜呜我有罪我忏悔。”
你嚎得惊天动地，但雷古勒斯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把伏地魔制服你的那套学到了精髓，不为所动，甚至有闲心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单手扯松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一颗扣子。
你感觉嚎不下去了，眼巴巴地看向他，嗫嚅了一下：“……我错了。”
他长长叹气，站起身，揉揉你的脑袋。
雷古勒斯把你安顿好就去工作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浑身写满了颓丧与疲惫，完全成为社畜的样子了。而你抱着系统，在床上睡得像死狗。
雷古勒斯走到你床前，一把从你被窝里揪住那只仗着无性别就在你身上到处爬的蛇，幽幽地盯着你的睡颜，凑到你耳边低语：
“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
“……好。”你迷迷糊糊道。
雷古勒斯捂住嘴，平复了一下心底那阵浪潮般的瘙痒，俯身在你耳边：
“不要喜欢伊万斯。”
“好。”
“不要喜欢西里斯。”
“好。”
“不要喜欢斯内普。”
“好。”
“让小巴蒂·克劳奇滚蛋。”
“不行，”你陡然恶寒，艰难睁开眼睛，“这个不行。”
一睁眼，发现雷古勒斯就在你眼前，脸黑如锅底，脸色差得要命，眼神幽怨。
你：？
没等你反应过来，为了你的事情累了一整天还要被你气的社畜气急败坏，按住你的手锁在床头，俯身逼近你，一字一顿：“尤兰达·麦克米兰。”
这下是真被惹毛了。
他咬着牙，一向清冷的灰色眼眸都在喷火，步步紧逼。你闭上眼睛，嚎得惊天动地：“救、救救、救、救、救救救……”
他俯下身，在你脸上用力咬了一口。
“救、救、救……救……就这？”
“尤兰达！”
32.
把雷古勒斯惹毛的后果很严重，你被他囚禁在家，一切通讯工具全被没收，左手锁链连在书桌上，每天不抄完一遍宪法大全不解锁。
你：_(:з」∠)_
“救命！救命！”你扯着头发对系统嚎，“我要疯了！”
系统用尾巴尖卷着一支笔，模仿你的字迹抄写下半部分，笔尖都要冒出火星子了：“我也要疯了！”
你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被关在家里的比格犬要拆家了。
雷古勒斯如同全天下的忍人，每天拖着疲惫的社畜身躯回到家，想到家里有香香比格可以rua就忍不住露出欣慰微笑，结果一开门发现家里洒满写着狗爬字的纸张乱作一团，脸上笑容瞬间凝固。好不容易收拾完，刚要揍比格犬，小比就凑到他脸边嗅嗅舔舔，敷衍地摇摇尾巴，于是忍人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她。
你嘿嘿地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还生气吗？大不了我亲你一口呗。”
雷古勒斯：！
他羞恼地撇开脸，然后把你没抄完的宪法重新递给你：“继续抄。”
你：_(:з」∠)_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终于在有一天雷古勒斯去上班的时候找到机会，和一只野生猫头鹰达成共识，把小纸条送给西里斯：“比格危，速救，借飞天摩托一辆。ps：就当还我当年救你逃婚的债。”
几天后，小巴蒂登门。
雷古勒斯并不欢迎他，但是副司长要脸，不能把司长儿子拒之门外，只能僵着脸放他进来。
“你来干什么？”
小巴蒂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回复他：“当然是来探望我的主人。”他冲你挑眉，“毕竟我是尤兰达的狗啊。”
雷古勒斯：啧。
他拳头硬了。
一进门，小巴蒂就围着你转了一圈：“你还安全真是太好了。”
雷古勒斯皮笑肉不笑：“她在我这里，能有什么事？”
小巴蒂上门挑衅正宫的小妖精姿态十足：“真的吗？我不信。”
雷古勒斯脸色不太好看：“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还有……”
小巴蒂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打断，手指向窗外：“尤兰达，看窗外，帅哥。”
你立刻旋风一般冲到窗前：“哪里哪里？哪里有帅哥？”
一辆重型摩托从天而降，冲到街道上，在尽头猛地急转弯，卷起一阵烟尘后在楼下迅速刹车，轰鸣声戛然而止。一条包裹着皮裤的长腿支撑在地，保持平衡。视线向上，骑着摩托的帅哥造型相当叛逆，扣子解了五颗的深色衬衫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的胸膛以及肌肤上诡艳的刺青。他摘下头盔，甩甩脑袋，扬起及肩的黑色长发，露出那张堪比满汉全席的脸。
西里斯抬头，与你视线对上。他扬起手里的头盔向你挥手：“上车。”
你心领神会，头也不回，迅速跳下，被西里斯稳稳接住，一个回旋将你放在摩托后座上。他大大咧咧地将手中头盔扣在你头上，慵懒磁性的声音透过头盔闷闷地传进你耳朵里：“抱紧，坐稳。”
你抱住西里斯的细腰，摸了一把上面紧实的肌肉，听到油门启动的轰鸣。西里斯发动摩托，载着你扬长而去。
“芜湖！”你尖叫。
“芜湖！”他尖叫。
楼上，小巴蒂和雷古勒斯同时站在窗前看着西里斯带你越狱。
雷古勒斯眼神复杂，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没有见到自己想看见的画面，小巴蒂颇感无趣，摆摆手：“再见。”
西里斯载着你在一个隐蔽的巷口停下，碰到移形换影到这儿的小巴蒂。
你从摩托上跳下，朝小巴蒂跑去，扬起笑脸：“你来啦！”
小巴蒂动作自然地接住你，把你往身后绕，隔开你和西里斯：“想去哪里？”
“奥尔顿塔游乐场！”
听见这个毫不意外的回答，小巴蒂轻笑一声，挽住你的胳膊：“行，带你去。”
他举起魔杖，刚要带着你移形换影，就被西里斯打断了。
西里斯迈着大长腿走到你身边，挽住你的胳膊：“我也去。”
小巴蒂：啧。
你们三个在游乐场疯玩一天，魔法部的人疯找一天。最后你们三个是在麦当劳被莉莉、斯内普和雷古勒斯抓获的。逮到你们的时候，你左手薯条右手冰淇淋，吃得嘴上都是油花；西里斯埋头苦吃，狂吸可乐；小巴蒂对麦当劳没什么兴趣，饶有兴致地将鸡块投喂给你，戳戳你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的腮帮子。
斯内普老蝙蝠冷笑：“薯条好吃吗？”
莉莉责备他：“西弗勒斯，别太严厉。”
雷古勒斯灰色的眼睛里有种莫名的颓丧与疲惫，他轻声叹息：“和我回家吧，尤兰达。”
你咽下最后一口薯条，不舍地与小巴蒂以及西里斯对望，不情不愿地走到雷古勒斯跟前，垂头丧气：“唉，回去吧。”
莉莉温柔地拍拍你：“别担心，尤兰达，你马上就可以被无罪释放了。”她横了雷古勒斯一眼，“只要某个人别再拖下去。”
雷古勒斯一滞。
不知道是不是在来的路上莉莉和他聊了些什么，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郁的阴影。他沉默半晌，终于开口：“不会。”
你跟着雷古勒斯回家，和小伙伴们挥手道别。
你们没有选择交通工具或是移形换影，而是肩并肩走在伦敦街头。
你默默握住雷古勒斯冰凉的手指。
感受到指尖传来你掌心的温度，雷古勒斯仰起头，随即对你微笑。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及时发现端倪并赶到，你是不是就会死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手上。”雷古勒斯的睫毛在颤抖，“我无数次地后怕又庆幸，但又担心现在这一切都是幻觉，担心你是我不堪忍受你的死亡而幻想出的幻影。”
你握紧他的手指：“但是我是真实存在的啊，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
雷古勒斯蜷缩起手指，将你的手扣进自己手心里。
“太好了。”他轻声说。
身边又响起引擎轰鸣声，卷起一阵烟尘。西里斯将摩托停在你们身边，一扬下巴：“上车吗？送你回去。”
“好耶！”你冲向摩托，熟练地坐到后座，冲雷古勒斯挥手，“回家见！”然后熟练地环抱住西里斯的细腰。
雷古勒斯：（欲言又止）（世界顶级忍人查理·布朗状）i can't stand it！i just can't stand it！
几天后，你就在法庭上被无罪释放。
你激动地冲向人群，挥手致意：“我自由了！我是只自由的比格犬！我免费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