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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拂儿身份被曝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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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人,你是认真的吗?”汉王看着这个少年,不可思议。
“你就要个女人,功成名就后?”汉王更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还不知那河西的浑邪王,休屠王具体实力情况,先做一次探测,了解具体情况,能扫平的先扫了,一万骑兵足够了,先不惊动打草惊蛇了。我不知道拂儿的真实身份,她武艺高超,深入浅出,不像凡夫俗女,但是无论她是谁,请许我娶她。”去疾叩首恳求。
“好!除了她是大单于伊至斜的闺女,我都允了!我还允你食万户候,如何?”汉王在引诱他,但是此时他最想要的还是拂儿,一个女人而已。
“雪石公主,她?”去疾吞吞吐吐着。
“这有何难,再择一良婿,我的闺女还愁嫁?”汉王的自信打消的去疾的估计。“你给我研究好,这仗该如何打?其他事情我来!拂儿,明儿,我让张汤去查,细查,啥来头,那你退下吧!”
去疾快马加鞭驶出皇城,此时天已暮色,月光照亮着他的汗血马,再一会就可以见到拂儿了,春风得意马蹄急,他一刻都不能等了。当他跃身下马,奔跑至长亭,看到那个他期待中的熟悉身影时,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还没等拂儿反应过来,已被抱起,快步走向东苑。
“拂儿,告诉你个好消息,等我打赢接下来的仗,我就可以娶你了。”去疾把她温柔的放在床上,“接下来,我也睡床上”去疾邪魅的笑了。
“接下来,你要打哪里?”拂儿突然好紧张。
“河西至敦煌。”拂儿愣了一下,马上镇定下来,“那条路可不好走啊,地势险要,戈壁巉岩,怎么打啊?”
“这是男人的事,你该考虑的是,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去疾钻进了拂儿的被窝,盖上了被子,被窝底下,一阵骚乱。
每当拂儿醒来时,去疾已经没有了行踪,只有青青贴心的伺候着。“少夫人,你看这个发髻如何,配上这只金钗。”
“你刚才叫我什么?”拂儿在菱花铜镜中看着青青。
“哦,公子吩咐的,以后管你叫少夫人。”青青恍然了一下,“这金钗是合钗,可以分成二半,公子请少夫人带上,等公子出征时,公子说要分一半给他,睹物思人时,上面还带有少夫人的味道,我们家公子,真是对您,情深义重啊!”
拂儿笑了,内心充满了甜,想到去疾鲜花怒放,时而又愁云难去,哀声叹气。
“你不用去那老太婆那,我也不许那老太婆来我这,你只管干你喜欢的事,我警告过那老太婆了,她再来扰你,我们去搬出去。”青青突然模仿去疾的神情说话,把拂儿弄得一头雾水,“是公子让我转告您的。”青青被自己刚才精彩的演绎逗的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吓我一大跳!”拂儿小拳小心翼翼的捶着青青。
戈铤金甲,照耀天地,此时的去疾身着戎装,手持大枪,立于阵前,实地演练,他挑出50壮士,里面还有匈奴战俘,不全取长人,琵琶腿,车轴身,取多力,进行负重训练,个个武艺高超,具有极强的战斗力。提高耐力和毅力,在由这50壮士每人选出他们的部下200人,组成各个小团,进行同样的训练,进行对抗战,格斗,拼杀,人刀,枪,剑,乾,箭,各种兵器,最后每人选出自己最擅长的武器。加强金鼓节奏的掌控,保证号令的正确实施。每个环节,去疾都不能松懈。
“霍将军,汉王召进宫!”手下来报。
去疾放下热情似火的刀剑,甩了几下汗,上了他的宝马奔赴皇城。当他踏进未央宫中,只有廷尉张汤在私声窃语,尽管空有一人,还是怕回声走漏了风声。
“去疾来了啊!张汤,你把刚跟寡人说的,再说一遍。”汉王指着张汤,把去疾拉到跟前。
“臣去了藏花阁找了老鸨,询问拂儿姑娘来历,老鸨告知,拂儿是她12岁那年,跟随匈奴贩卖马匹的商贾进中原的,那商贾每年来终于2次,恰巧昨儿被微臣逮住了,说拂儿是路上捡的,看穿扮像王室之后,主动要求进入中原,还指明要去藏花阁,商贾看这姿色,能发一笔横财,也就同意,但是,回去就听说民间说丢了神女,商贾对照各种说辞,怀疑是。臣又去了战俘营,听他们说起祁连山神女之事,他们现在之所以战败,是神女消失了,失去了庇护。”张汤看出去疾的疑虑,继续说道,“此女出生时,白昼变黑夜,出现了血色大圆月,胡巫卜龟卦,匈奴国运渐衰,有灭族的灾难,祁连山神之女疏勒女神转世,化成匈奴的守护神,续族脉。而此女就是左贤王之女,翠羽公主,善骑射,武艺超群,据说一步杀十人,会巫术,但据10岁就能带兵打仗,就是在12岁那年,在匈奴人间消失了。臣只是怀疑,这未免太巧合了,所以斗胆猜测。”张汤拱手弯腰,“请皇上定夺!”
“去疾,你来说说!”汉王也被吓得不轻,“匈奴守护神,就睡在你枕边,离我们如此之近,到底想干嘛?”
“如果是细作,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去疾想到拂儿,马上就会被处死,按照汉王的性子,他必须争取时间,营救拂儿。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对~对!还是去疾脑子转的快,先留着,不动声色,去疾啊,你要注意安全啊,但是,我想她不至于加害于你!”汉王一副沉思样,刮起了胡渣。
当去疾在家里那条长廊,浅月胧明,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再也感觉不到轻松了。
“去疾,去疾!”拂儿飞扑而来,带着甜美的笑,那笑一定是真诚的,“哎呦,你的名字,好拗口,不如叫去病。”看着去疾愁云难开,心事重重,她马上安静了下来。
“拂儿,今天都干嘛了啊?”去疾发现了拂儿的表情变化,缓过来了。
“和平时一样啊,我做了你喜欢的糖醋鱼,去尝尝啊!”拂儿拉着去疾往屋里跑。
“拂儿,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危险,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去疾,夹着鱼,吃着白米饭,鼻子酸了回。
“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你那么厉害,谁敢欺负我呢,夫人都不敢来我这了,她那么厉害的人。”拂儿俏皮的神情,好似可爱。
拂儿一屁股坐在去疾的右侧大腿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头靠在他胸口,“你要做爹啦~”拂儿有点害羞。去疾一脸茫然,随后欣喜如狂,拿起他的剑,跑到庭院里,豪气冲天舞剑光,疏狂潇洒欲作仙,酣畅淋漓的汗水带走了所有的压抑,郁闷,暂时的清浅,他不紧要保护好拂儿,还有家国情怀,如何做到不负如来,不负卿,难!难!难!
那一夜,去疾辗转难眠,他不但要打胜仗,还要做好周全的计划,让拂儿全身而退,接下来,每一步,他都要精心筹划,万物一失。他还是日复一日的兢兢业业,等待春风吹破万物之时,挺进河西那块戈壁沙石。
冬至之夜的椒房宫,灯火通明,绿蚁新培酒,红泥小火炉。还有那鸳鸯锅了正在煮着小白羊,佳肴美味,发出诱人的香气。蓝喜儿望着窗外,片片雪花大如席,一瞬间,她屋顶的鸳鸯瓦片,已被无情的掩埋,不透出一点红只有那虚无飘渺的残月在笑话她的痴。
“娘娘,别等你,皇上已经去了李夫人那!”太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那我明儿去找父皇,让他给我赐婚。”雪石公主还是如此任性,她不死心。
“够了!”蓝喜儿扔出的玉箸,砸在了鸳鸯锅上,一向温婉大方的皇后,变了副嘴脸。
“你父皇有6位公主,你要是能换回一座城池,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牺牲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母后什么出身,你不知道吗?年幼时,肚子饿了,无充饥之食。天气寒了,无可遮身之衣,贱婢而已。”蓝喜儿狠狠的看着雪石,“你呢?你凭什么从小锦衣玉食,上人宠,下人拥,凭什么?那是靠着你舅舅,日日夜夜在死人堆里攀爬,我们才能坐在这宫殿的中央。你不知道你父皇将要派去疾去打河西走廊吗?你知道你父亲现在在哪吗?在哪吗?”蓝喜儿像泼妇般的拍打着桌子,“李夫人,生下了儿子?你不知道吗?你弟弟本来就不得宠,你还不巴望着去疾立大功,还要闹!还是你想让你父皇派那李贱人的哥哥去打这仗啊?一旦李夫人得势,她儿子封太子,我们还有活路吗?”蓝喜儿一甩衣袖,“再胡闹,你就吊死在这梁上吧,母亲一滴眼泪都不奉送。”指着头顶上的红色悬梁,走了。
母后愤怒的背影在她的眼里渐渐模糊,心如窗外的寒雪,孤独的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