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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草???这谁??宋淮南? 等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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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马宣布完第二件事。
下星期摸底考后一走,教室就又恢复那热火朝天般的。
有几个大胆的女同学试图找话题和宋淮南说话。
“宋同学,我听说你在以前的学校成绩很好,以后不会的题可不可以来找你啊。”
宋淮南只是淡淡应了声:“嗯。”
………………
另几个女生又凑上来道“那宋同学,我也可以来问你问题吗。”
“……”
看到这,一堆人也一翁而上的围上来也试图找话题和宋淮南说话,而宋淮南微微皱头,看来也被这些小女生吵烦了。
正当宋淮南想要说些什么让她们走时,沈乔木就开口了“喂,宋淮南,你刚来就打扰我睡觉,真的很烦哎,我让你坐在这里和我当同桌,不是让你吵我睡觉的,怎么男生和你说话爱搭不理的,装高冷,你以为这是你来玩的地方?”
宋淮南不想和这种人费话,敷衍回了句“哦。”
沈乔木见这人没什么反应,范贱似的踢了下宋淮南椅子:“你什么态度,以为自己受欢迎就牛逼了。”
“你有病?”宋淮南也不怂,直接怼回:“有病就去治,别在这给我发疯。”
沈乔木听了直接站起上手拉住宋淮南的衣领“宋淮南,我草你大爷,你他妈在说一句试试。”
“老子他妈是看你长得不错,才让你和老子坐的。”
“你以为我愿意,更何况这是你本人自己要求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宋淮南语气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情绪,但对沈乔木而言,太让自己生气了“还有松开你的手,我不想今天第一天就坏了心情。”
沈乔木:“你以为你是我谁,让我松我就松?”
周围的同学见了一些去告诉老师一些连忙上去劝架“乔哥,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啊!。”
亦河转头也劝阻道“乔哥,别计较那么多嘛,人家1米9多,你没人家高,小心打不过。”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沈乔木一拳挥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的宋淮南左脸被打了一拳,直接爆了句粗口“草”
沈乔木还想再揍一拳,宋淮南反应及时,用力握住沈乔木手腕,反扣在桌上,沈乔木只有1米82力气自热没有宋淮南大,沈乔木只能反腿踢,宋淮南躲开松开了手,大家都以后他们不打了,刚松口气,结果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老马这时也刚好赶到“住手,你两在干嘛呢,想翻天啊,在教室里打架。”
学生们见老师来了,才敢上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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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马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该怎么说你们,沈乔木,是你自己要求要和宋同学当同桌的,但你们这……唉!”
老马连叹了好几次气:“虽说你们成绩都相当不错,但也不能不把校规不放在眼里吧,同学之间就要互相理解,互相关爱,不要动不动就打架,宋淮南是从别校转来的优质学生,而沈乔木你天天惹事,就算成绩在好,也不能打架啊,要是真的闹大了,谁也承担不了后果。”
老马用力拍了下桌子。
沈乔木白了宋淮南一眼开口道:“你这不公平啊,马袛,这也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能这么偏心”
沈乔木说完,又想到什么补充道:“而且我现在不想和宋淮南坐同桌了,我以为我俩性格会合,但我们性格不合。”
“沈乔木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校规放在眼里,还怎么没礼貌,敢叫老师全名。”
马袛拍了下桌子,继续道:“现在只有你那有空位了,只能先这样坐着,位置的事以后在说,现在眼下应该先解决你们这个打架的问题。”
马祗是老马的真名。
对面八班班主任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道:“按我说就应该叫家长,而且今天下午不是放假吗?正好回家让家长好好教训一下。”
“唉!也看来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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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淮南家长赶到办公室时,沈乔木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不愧是宋淮南妈妈,跟宋淮南长得一样好看,但气质不同,宋淮南似皑皑白雪般皎洁清冷,又似黑夜流水般漠视,而宋母一双凤梨眼溢满了温柔,让人感觉很舒服。
宋母刚和老师打了声招呼,了解事情经过,就及忙去查看自己儿子的情况,没看到在旁边的沈乔木,宋母刚去看自己儿子,沈乔木妈妈后脚就到,沈乔木看见自己的母亲,连忙挥手。
沈乔木“妈,我在这。”
文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上来就拧着沈乔木的一只耳朵怒道:“沈乔木,你又给我惹什么事了。”
沈乔木吃痛的眯着眼“妈,疼 疼 疼。”
沈母闻言才松手,跟老师打了声招呼,问清楚事情说回家一定好好教育,便才问起了沈乔木和他打架的同学在那。
“妈,为什么要问那个人啊,我都受伤了,你看,我的手和脖子受伤了都,手都快肿了,你怎么不先问问你的儿子。”沈乔木撇了撇嘴。
文雯摸了摸沈乔木的头“好了,眠眠,毕竟这件事是你先动手的,所以我要先问问人家情况,严不严重嘛。”
沈乔木撇嘴指了指在离自己不远的母子。
沈母走过去,看那熟悉的宋母背影“何梨?”试探性喊了声宋母的名字。
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转头便看见了沈母。
沈母和宋母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人,两家关系也很好,即便是好些年没见了,但也还是能认出来的。
两位妈妈异口同声道“好久不见。”
沈母及忙拉着沈乔木到宋母面前来认人:“眠眠,叫人,这是和妈妈从小到大的好姐妹,叫何姨”
沈乔木对面前的人还是很生疏,但出于礼貌还是喊了声:“何姨。”
宋母对着面前的人一脸温柔:“哎,我们眠眠都长那么大了,还是那么帅,想想以前眠眠还是个只会在我家小淮后面喊哥哥的小奶团子呢。”
沈乔木睁大来回指着自己和宋淮南:“我……喊他哥哥?”沈乔木挥挥手:“怎么可能。”
沈母也上来逗沈乔木:“小时候小淮走的那天,你还哭着不让人家走,还说要和小淮在一起呢……。”
沈乔木不由的脑红:“好了,妈,别说了,太丢脸了,而且那些时候的事谁还会记得啊。”
“怎么会不记得呢,小淮肯定还记得啊,你看你都没有小淮的这个记性。 ”
沈乔木的脸“咻”的变得更红了,头越埋越低。沈乔木不是不记得了,只是很模糊不想回忆而已。
宋淮南则是垂着眼看沈乔木那红得快肿了的脖子盯了几秒,随后又移开了眼。
“好了,别逗眠眠了,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随便逗一下就会脸红”转头便拉着宋淮南也来叫人。
“小淮你上次在视频里见过的,叫文姨。”
“文姨。”宋淮南淡淡道,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情绪。
“想必又是这两小孩打架了。”听着宋淮南的话,沈母却没有觉得什么不适的:“以前在幼儿园也是经常打架,现在都那么大了,还想小时候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嗯,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通知我们一下。”
“昨天刚回来,忙着给小淮办手续,所以没来得及说。”
沈母偏头撇见了宋淮南左脸上的青色,便知道是自己儿子的节作:“眠眠,看你给人家打的,给人家小淮道歉。”
“为什么让我道歉,应该让他先道歉才对”沈乔木表示自己不服。
“你看看人家小淮的脸,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你先找的事,所以要道歉。”
沈乔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也被他打了,应该算扯平了。”
沈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便柔下声来:“眠眠,我们先道个歉,好不好?这样以后大家聚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尴尬啊,而且你们以后还要一起学习的,不是吗。”
“对不起”沈乔木忽然说。
“嗯?”宋淮南也没想到沈乔木会道歉,突然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讷讷回道:“没事。”
“好了,以后要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回去吧,现在回去还能睡一觉,下午好好上课,晚上在说。”宋母挥手让两人回去。
“等一下。”正要走的两人被沈母叫住“眠眠,你今天放学等一下小淮回家一路。”
沈乔木一脸不解,自己为什么要等这个人,而且还要和他一路回家。
沈母又说:“我们今晚不在家,跟原来一样,就让刘叔来接你们,别让我知道你不等小淮,自己跑了。”
“我知道了,别啰嗦了,我累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他们数学老师顾姚的课,顾姚一走进教室内,里面气氛异常活跃。
“哎呦,今天怎么那么高兴,下星期就摸底考了,还有心情呢。”
全班顿时哑口无声,没有一个人开口,更不用说后排某两个人了,沈乔木瞥了一眼宋淮南,收回视线,戴上耳机,脸朝着窗户的方向趴在桌子上睡着觉,沈乔木换了件黑色T恤穿,黑色T恤领口处延伸出的白皙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沈乔木不常穿校服,不穿校服是因为不喜欢,在校穿的差不多都是黑色衣服。
慢慢的教室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阳光明媚的天空替换成了乌云密布。
而沈乔木却睡得很不安稳,等他被亦河叫起来时,教室几乎没多少人了,亦河一边收东西一边跟沈乔木说着话:“乔哥,你和那宋淮南和好了,他让我叫你喊一声,他在外面等你,老马还说下星期摸底考,今天不用上晚自习,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玩个够。”
“唔。”沈乔木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不去了,我妈让我和那姓宋的一起回去,真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沈乔木单手撑脑袋,别一只手揉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感觉头昏沉沉的。
“乔哥,你脸好红啊,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亦河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我草,乔哥,你好烫啊,你会不会烧傻,你要是傻了怎么办。”沈乔木皮肤很白,所以脸上的红晕一下就能看出。
“亦河,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说话好烦啊。”
“……。”
“沈乔木,你妈是让你等我,而不是让我等你。”宋淮南开始催促道。
沈乔木不太想回宋淮南的话,跟亦河说:“先走了,下次在说。”
亦河:“那乔哥,有事发个消息跟兄弟说。”
沈乔木:“嗯。”
等和身边人走到外面,沈乔木看着这雨,想到自己没带伞,别扭的问旁边的人:“带伞没?”
宋淮南看出他没伞淡淡道:“带了,过来。”
沈乔木正想该怎么说让他同意和自己一起躲同一把伞,就听见他让自己过去。
“哦。”沈乔木佯装高冷的走过去
宋淮南打开雨伞,拉着他的后脖领让他挨自己近点:“靠近点离我那么远,你想淋雨吗?”
沈乔木无语,但却无言以对“……”
两人走在雨中,雨点砸在黑色纺织物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没有尽头的乐章。
沈乔木总觉得自己喝酒了,头昏昏沉沉的,脚也飘忽不定,旁边的人察觉到他的不对:“不舒服?”
沈乔木:“嗯。”
宋淮南瞥他那单薄的T恤和那红扑扑的脸,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他:“拿着。”
“干什么”他一脸不解,但还是接下宋淮南递过来的外套。
“穿上。”
“哦……。”
沈乔木穿上后,闻到淡淡的清香,脸上染上了的红晕又多了一层,走路还是那么飘忽不定,东倒西歪的。
宋淮南叹了口气:“走路好好走,你这样会被雨淋湿的。”
旁边的人瞪了他一人:“你管我怎么走路的。”
宋淮南知道和这人说不通,只能上手拉着他的手,沈乔木抬头看他“你干嘛?”
“回家。”
“那回家为什么要牵手。”
宋淮南手指细长而又骨节分明,淡青色血管微微凸显出来,很好牵,手心传来温热的温度
宋淮南真的有一瞬间想把这沈大少爷给丢在这大雨里不管了:“闭嘴,再说话就把你丢雨了。”
沈乔木单手捂着嘴,口齿不清含糊道:“唔,不说了。”
傲娇沈少爷就这样被牵着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宾利,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气“我就喜欢说话,你管不着。”说完。
便飞快的跑了上去跑时还差点摔倒,宋淮南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你想在这摔个狗吃屎吗。”沈少爷没回答,及忙上了车,宋淮南也跟着上了车。
沈乔木习惯性地坐在后座,懒洋洋的瘫坐在座椅上。沈乔木想自己头还晕,应该是感冒了。
宋淮南则是坐在后座座椅上闭着眼,想来,应该是累了,睡觉了吧,沈乔木偏头盯着他,宋淮南臂膀线条紧实流畅,侧脸轮廓干净利落,鼻梁挺立,嘴唇单薄。
这小子长得挺不错的嘛。
慢慢的,还没到家沈乔木就已经睡熟了,宋淮南睁开了双眼,偏头看他,抬手揉了揉沈乔木头发,移动位置让自己离他近点,因为在车上,沈乔木的头会偏下去,宋淮南便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伸手轻轻的碰那打架而红肿了的地方,怕用力沈乔木会疼醒。
心却想小朋友都长怎么大了,自己都快不认识了,一来还和他打了一架,小朋友的脾气太倔了,以后要好好磨一磨这小朋友脾气,都怪自己没能在小朋友身边管好他。
快到时,沈乔木也醒了,察觉自己是在宋淮南的肩膀上睡了一路,不好意思了起来,转头看那窗外被风雨打落的梧桐树叶。
等到了宋家老宅,沈乔木脱下宋淮南的外套,丢给他:“还你”,下了车,直奔宋家老宅,就跟自己家似的。
自从宋父和宋母在宋淮南13岁时去了北城,让他在那就读,两人也就断了来往。
至此也从都没回过南城,因宋老爷子不愿离开南城,便一人在南城,但沈乔木也会经常去宋家陪宋老爷子聊聊天,这让宋老爷子一人也不会感到无聊,吃饭的时候也一个劲儿提醒着宋老爷子高血压哪些东西要忌口,饭后还顺带提醒着吃药,就好像是在提醒自己爷爷一样。
不清楚的人都以为沈乔木才是这个家的人,宋淮南才是那个被带回来的外人。
沈乔木小的时候挨骂、惹事怕被打或堵气之后就会跑宋家躲起来,宋老爷子也会经常包庇,替这孩子解围,都把沈乔木当自己的第二个孙子了,慢慢地宋老爷子就这样看着沈乔木长大了,两人便更亲切些了。
宋老爷子握着沈乔木的手,心疼道:“哎呦,眠眠怎么穿这么少啊,冷不冷啊,还有这脖子还手怎么了,是不是又挨打,告诉爷爷,爷爷替你说他。”
“爷爷我不冷,就是有点难受,待会儿上个药就好了,不要紧的。”说完扫了一眼宋淮南,轻挑眉眼。
然而宋淮南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沈乔木抱宋老爷子胳膊装委屈:“爷爷,我好难受,头好晕。”
“这是怎么了,眠眠,不舒服吗?”
“嗯,爷爷,我有点累想睡觉。”
“好好好,我们家眠眠困了,就上楼去房间睡吧,我等会,就让小淮拿药上楼给你好不好。”
沈乔木:“好。”
等沈乔木一走,宋老爷子便转头跟宋淮南续道:“你爸妈最近有事没有回家。”
宋淮南:“嗯,我知道了。”
“你等会去给眠眠敷药吧,敷完药就让眠眠吃药,完了就让眠眠睡觉吧,你也将就敷一下自己的脸,你今天就和眠眠睡吧,反正你和眠眠但是男的,以前也都是一起睡的,现在也不会问题,床也挺大的,眠眠也经常来这里睡,都习惯了。”
不得不说这果然是亲孙子。
宋淮南淡淡应道:“好,我知道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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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乔木起来,雨过天晴的天气有点闷热,沈乔木热得翻身一睁眼,便看见旁边躺着个人,吓了一跳:“我靠,这谁?”
掀开被子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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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这谁??宋淮南?
他怎么在这,哦,沈乔木才想起来,因为自己霸占了宋淮南的床,所以宋老爷子就让他和自己睡的,原本两人说谁都不能挨着对方,在中间隔了线的,结果沈乔木睡觉不老实,自己过了线。
不过自己都起了,他怎么还在睡,沈乔木突然发觉自己嗓子好像不似昨天难受了,感冒好像好了不少。
等沈乔木换完衣服,洗漱完,都过去了好久,宋淮南还在睡,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沈乔木便开始了自己的捣乱,不依不饶地摇了摇还在睡着的人:“喂,我说宋淮南,起床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等会儿,爷爷就该说你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宋淮南皱了皱眉,抬手握住他那捣乱的手,嗓音略有些沙哑,鼻音也很重:“别闹,我现在很难受。”
“你不可能也感冒了吧,不会吧,我也才刚好,我先说明一下,我可不会照顾人啊,但现在只有我和爷爷在家啊,可是爷爷那么大年纪了,也不能让他老人家照顾你吧。”
沈乔木思来想去,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宋淮南,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沈乔木跑下楼“你等下,我去给你拿药。”
经过半天的照顾,太阳已经高高悬起。
沈乔木从宋淮南身上拿出体温计“37.1度”终于,马上也要退烧,“你说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那么就容易生病。”
他靠坐在宋淮南床边戳着他贴着退烧贴的脑袋喃喃道:“宋淮南啊宋淮南,你醒了,可得好好谢谢我,照顾你可真麻烦,要不是你是爷爷的孙子,我都懒得照顾你,都快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