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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很害怕” 被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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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下来的镜安息很快被警察们给保护了起来。莫山水也很快冲上来很坚持的表示要去警局录笔录的话要跟他们一起去。
“小妹妹,你别害怕,就是跟你问几个问题做个笔录而已,让你哥开车跟紧我们。”那宛如向日葵般灿烂的警察姐姐担心镜安息很害怕,特意安慰她说。
由于她及被挟持又看到被击毙的凶手,离得太近了。
镜安息面无表情的神情也被理解为了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
镜安息对警察姐姐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害羞又腼腆,示意自己没事不害怕的。
她看着停在边上的车以及不远处的警车,想莫山水交给她枪究竟放好了没有?以及这件事后面究竟是谁在搞鬼。
很明显那块透明宝石就是给她的。
中年男子当时听到她名字时愣了一下,当时掐在她脖子上的时候都因为恐惧而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如果不是下一秒被击毙了,镜安息毫不怀疑他会当场丢下她逃跑。
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信息量完全不足,目地是什么?自己身体还是脑子里的芯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还有别的东西吗?刚刚那颗子弹应该是警方的狙击手。警方有没有他们的人?他们是局部网络吧,找不到的。
这是她在这个国家失忆的第三天。镜安息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是继续放任,还是说找一下?
镜安息思考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从她身上飘过,她一转头看到刚好莫山水看过来,向她眨了眨眼。
不会有任何人查到的,他说过了,无论镜安息做什么,莫山水都会处理好的。
这是承诺。
莫山水大步迈过人群走向她,边上拉着警戒线的警察从他身边路过,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新,他走上前去轻轻捧住镜安息的脸,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如同将阳光揉碎在用三伏天用力烘烤过后的一样的笑容。
?你没事吧?
镜安息大脑运转着这些事情有点转不过弯来,脸就被捧起来了,像圆圆的包子。
“我永远在这里,不用想太多。”
永远是一个很善变的词,人永远无法为未来的自己做决定,但是莫山水的过去和未来都被一个名字所贯穿。
莫山水从米国贫民窟爬出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那是他小时候就已经追逐着身影,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执念,是他最渴望的拥有的未来。
他过去的永远延续到了现在。
也会漫延到未来。
“我永远——永远永远在你这边。”
不会让任何人会伤害到你的。
他笑容甜腻的仿佛能拉出细丝蜂蜜,眉眼弯弯隐藏住眼里的阴郁。
————
可恶太耀眼了,感觉眼睛被闪瞎了!
镜安息心里呐喊,有执念的男人好可怕。
“他们是在演偶像剧吗?啧啧啧黏黏糊糊的。”
“啊!我的腰子!”
不会说话的家伙被朋友狠狠的揍了一拳在腰边。
“女孩子害怕人家哥哥去过去安慰一下,有什么关系吗?请自己扇自己大嘴巴,任何嘴贱人都将被我绳之以法。”
镜安息察觉到他人的视线,觉得莫山水这样子傻透了,配合他的自己更傻。
镜安息向后仰奋力将自己的脸从莫山水的手中解救出来。
感觉她在往后倒,莫山水下意识手往后一滑,顺势又接住她的脸。
“……”
“放开……丢人唏了。”
沉默半晌镜安息全身手舞足蹈的扭动起来,气的脸通红的从他手上挣扎开。
莫山水脸微微泛红,他把手放开,嘟嘟囔囔说了句突如其来的话“不丢人的,因为我超级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是不丢人的。
“啊?你说什么?”
她揉了揉通红的脸,感觉好像听到了莫山水说话,不确定的问道。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回答是什么她并不在意。
————
最终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警局。
就在他们离开了没多久,过来接受现场的警方在去往犯人的住所的中途,住所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剧烈翻滚的热浪,连带的周边建筑都受到了伤害。
所幸当时现场还没有人进去,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受伤。
“你当时为什么中途突然下车?”
“小息她身体不舒服/我难受想吐。”
在足够明亮的房间灯光晃晃的照在他们头顶上,暖黄色灯光增加一丝暖意,房间里的老化的空调呜呜的拼命制造冷气,镜安息和莫山水他们被分开在不同的房间做笔录,面对相同的问题给出来相似的答案。
“当时你们为什么去那边?”
“拜托我们又不是犯人,能不能快点问完,我们还有事呢。”
莫山水神色厌厌的回答了警方的问题,完美的突出了一个不怎么配合,完全不像在镜安息面前热情肆意的大狗狗的形象。
“我们也没办法要按流程来,好好回答,你早点走,我们也早点结束。”负责莫山水笔录的胖胖的中年警察严肃的敲了敲桌子。
“你管我为什么出去,我就乐意带着小息大夏天出来玩。”莫山水身体往下一缩靠在椅子上淡淡道。
他轻轻垂下眼眸,感受着耳道里传来的声响,等待着镜安息那边的问答,但嘴上还是不讲理的胡搅蛮缠。
极小的窃听器以及微不可见的耳麦,像贴纸一样小,可以随时脱落,方便小巧易销毁。
这是组织对外开放的卖的极好的产品之一,在之前他还是备了不少的货,现在组织倒闭。
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这些产品出现在各国的机关里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今天太阳很晒,你们今天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有着漂亮桃花眼的警官严肃的询问镜安息。
“感觉还好,只是出来玩玩而已。”镜安息乖巧的坐着回答,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乖乖小孩。
“那好,我们开始正式回答问题的,你现在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镜安息,现居清雅区。”
“镜安息?你是那个下个星期来我们这入职的学生吗?”舒安用着看似深情的眼睛的盯着镜安息的脸,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表情。
他记忆力比较好,当时他母校发过来的将要入职学生里他一眼就记住了镜安息的名字。
这个女孩算是他的学妹。
而且不是什么的家长都会给自己孩子取名为安息。
……安息,安息,愿你安息。
对国人来说太不吉利了,像是在刻意咒人一样。
“啊!我不知道,之前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镜安息乖乖的坐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不像作伪的惊讶。
舒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从警察学院出来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如同燃烧的铁块,因为所学所知的知识,变的倔强且坚定,但在镜安息身上舒安没看到这种气质。
“抱歉,能问个私人的问题吗?……你为什么会失忆?”
舒安看着少女点了点头才接着问到。
“因为前天的爆炸案,被掉下来的石头砸到脑袋了。”
“但是在前天受害者的名单里面,你并没有出现在其中。是什么原因?”
舒安身体向前倾与她拉近了距离,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镜安息说,他试图从在她脸上看出有没有说谎的表现。
“我不知道,你去问我男朋友。”
她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反正大家都有秘密瞒着她,与其多说多错,不如直接把问题丢给莫山水去解决。
镜安息笑起来,脸上带着甜甜的可爱的笑意,眼睛清澈见底,像一潭清池,看似清澈见底,实际上根本不知道有多深,一脚就会踩进就会溺死在里面。
“你不知道?”他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没有出现在受害者名单里面,肯定是自己的私人医院没有去登记,在所有人都会停留,哪怕是当时没法做,第二天也会同时补上登记。
但他们两人这样子完全没来过,甚至根本没有消息,虽然不能凭借第一印象就认为别人有问题。
但他们两人或者说是另外一个男人真的是从头到尾刻着可疑两个字。
像这种基础的防人意识,你告诉他警校毕业的学生竟然完全不知道,舒安他不信镜安息没有察觉的。
让舒安相信镜安息并没有察觉这一切
那他还不如相信世界上有人能无条件的复活。
舒安摆出良好的姿态跟镜安息东扯扯家常,西扯扯天气。
镜安息甚至被说的有些困了,到甚至想打个哈欠。
“你在被挟持之前和他有一段交流,你们说了什么?”突然间他画风一转问道。
镜安息的哈欠被卡在喉咙里,眼角深深的泪泪花也被憋回去了。
“他那个时候在威胁我,我很害怕。”
“我真的很害怕,真的。”
她看着舒安的表情觉得他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我会一点唇语的,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在问你要什么东西。”他摆明了就是不信直接将话摊出来。
摆明了我会读唇语,你不要试图说谎欺骗我的意思。
“他那个时候在找理由,污蔑我偷拿了他东西!”镜安息的情绪开始逐渐激动了起来。
“是你后面还是跟着他进去,你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他说他需要人质,我不跟他走的话,他就杀了我和我男朋友,他说他的异能是能将人变成炸弹,当时那个情况我很害怕,我有没办法!”
她猛的站起来,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满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呜”
‘啪’豆大的眼泪一下子滴到了桌子上,情绪猛地崩溃,镜安息咬着牙关说话都带着哭腔。
“这是我失忆的第二天,我跟我男朋友不熟,和别人也不认识,我跟所有人都不熟。我们是才认识第二天的陌生人!我真的很害怕啊!这个世界仿佛跟我有巨大的沟壑,所有人都指着一个跟我完全不同的人说是我!!——我很害怕呀……我……呜……”
镜安息再也说不下去了,无力的坐下去,她低下头紧紧贴在桌子上,最后只发出一点气音的呜咽。
“……哪怕这样你也依旧站了出来,你很勇敢,辛苦了。”惹哭了小学妹的舒安只能努力的安慰到。
“为了一个陌生人挺身而出很棒的。”
“才……呜才不是……我……我……我是为了自己的……呜呜呜……嗝……”
她哭的快要断气的感觉,语气不住的抽搐,但是声音却压抑的很小声。
在舒安打算继续安慰镜安息时,外面突然进来一位警察,他走了进来俯身在舒安耳边轻轻说一声在他们走后嫌疑犯住所爆炸的事情。
舒安眉头猛的一皱,他瞟了镜安息一眼,这个笔录大概就做到今天为止,接下来只能让别的警员代替他来做这个笔录。
他向镜安息说明了情况,她抽泣的表示理解,并接受另外一位警察来做笔录。
舒安在走之前再次对她的理解表示了感谢。
新进的另外一位警官问题就没有像他问的那么尖锐,于是他们很快就结束了这场笔录。
而在另一边听着镜安息回答的莫山水也配合了起来,站在另一面将答案稍加润色,也很快完成了笔录。
镜安息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她自私自利,害怕,恐惧,胆小集一身,却依然愿意为‘陌生人’挺身而出。
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是不真实的,但是一个并不完美的受害者则不容易被看出破绽,比如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位中年男子失去了柯莫泊,也没有人会去深查她的身份。
毕竟她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无辜受害者。
镜安息感受到口袋里的硬物,勾出一抹轻巧的微笑,手中还抱着一个玩偶。
这是警察姐姐专门为她买了个小玩偶放在她怀里,怕她想到犯人被枪毙的场景害怕。
没有人会怀疑她不是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