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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的异能 我钟爱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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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可以让他们先上菜了。”
莫山水看着镜安息出现在门口说道。在听到镜安息的声音之前,他们就听到她轮椅转动的声音,抬过头去转过来。
镜安息按着轮椅上的按钮让轮椅前进,莫山水站起身走过去将她稳稳推到桌边。
“你手上的那串手链呢?”
莫山水注意到她空荡荡的手腕轻声询问。
“啊,那个送人了”镜安息带着轻佻的笑容举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空荡的手腕笑眯眯的说道“送给我的好朋友了。”
“东西在我这里,如果莫山水要,我就还给他。”莫山水身后传来姗姗来迟独属于金槿的冷淡声音。
她手上还拿着一串幽绿色的翡翠手串,上面的无事牌随着她的动作轻微的晃动着。
自镜安息出现就扒着头,往外使劲看的金寐鸠明显高兴了起来,用力的挥着手向金槿示意。
“那不用了,她的东西她自己处理,我没有打算要回来。”
莫山水轻笑着带着冷意的紫藤花色瞳孔盯着金槿一字一顿的说“不过只是一串翡翠罢了,也不值钱。”
金槿几乎要笑出声来,难怪这一对能做情侣呢,这金钱毫不在意的观念倒挺相似的。
不过有的人可能并不在意这些维护。
路过镜安息轮椅边上时,金槿目光轻飘飘划过坐在轮椅上她那张看起来幼稚的脸,镜安息仰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金槿慢慢走过去,坐在金寐鸠的身边。
“那正好,这可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呢,我可要好好收藏,也不是谁都能得到礼物,至少蠢货不行。”
金槿将那串翡翠手串戴在了手腕上看着莫山水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手腕处那块无事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摇动。
“这可是小镜的礼物呢。”
她被狠狠踹了一脚总得讨回来点利息。
金槿唇齿轻动,将小镜两个字咬的格外眷恋缠绵,仿佛那是她此生所爱抵死缠绵的爱人。
金槿相当知道莫山水的爆点在那里,毕竟从她进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就表现的要生吃了她一样。
嫉妒的酸味都要从身上溢满出来了。
死死咬住牙关,莫山水使劲克制自己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一枪把金槿崩了的心情。
拿他给小息买的东西来炫耀!
“哪来的醋味儿?这么冲鼻子。”金槿更加挑衅的皱着眉假装被呛到了一样,一只手捏着鼻子是另一只手是扇风。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他咬紧了牙关,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脑门上青筋暴起。
“区区一块翡翠的东西,还值得拿出来炫耀,小侄女你可真的是越活越退化了。”
“呵,蠢货,有本事你叫小镜也给你送。”金槿张嘴就直接想将镜安息也拉入战场。
“小侄女,你最近没管那一家人,他们可过得挺嚣张。”莫山水不动声色将他踢出战场,重新将矛头拉回金槿的身上。
哇,嫉妒的男人真可怕。
镜安息坐在那里眨巴眨巴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对上了对面金寐鸠无所适从的眼神。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镜安息从对面那从未被智商所侵染的眼神中看出了这样的话语。
金寐鸠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挪动,然后逐渐变得惊恐。他的侄女不会看上了他兄弟的老婆吧。
他侄女才和镜安息待了多久啊!
这不是真的吧!
不然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一顿饭的时间就变得针锋相对。
他无助的把眼神投向镜安息,企图向她问一个答案。
镜安息向对面眨了眨眼睛无辜躺枪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哎呀,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嘛。”
金寐鸠张嘴,试图阻止自己的侄女向自己的好兄弟发出挑衅邀请。
“闭嘴/闭嘴。”莫山水与金槿同时出声
总而言之,这一顿饭大家吃的格外艰难,金寐鸠坐在中间坐立难安,试图阻止两人,又会被他的好兄弟和好侄女同时波及到。唯一快乐的就是坐在中间大吃特吃的镜安息。
晚上吃完饭已经足够晚,金槿叫人把他们送回去了,由于别墅区的房子都相隔较远,只能看到零星的灯光,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安静。
“莫山水,你不会对我说谎吧。”
进入房门灯都还没来得及开,在一片黑漆漆中,镜安息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背上。
鸦羽般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的轮廓慢慢蔓延到莫山水的身侧。
“我不会对你说谎的。”莫山水哪怕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镜安息靠在他背上懒洋洋的神情。
“可你今天就骗了我吧,说什么让我去跟金大董事交朋友。”她神色厌厌的伸手环抱住他的腰间“撒谎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
“难道不算是交朋友吗?”莫山水丝毫不慌反问着她。
“可今晚是你算计的吧,让我和他对上,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吗?”镜安息懒洋洋的抬起一只手蹭了蹭他的侧脸。
语气听不出喜怒,平平淡淡的不像是被算计了,反而是在问他今天吃什么一样。
蹭着莫山水侧脸的手往下滑到喉咙,激起丝丝痒意。
致命处被人扼住的感觉,使他一瞬间肌肉不自然的紧绷起来,却又在主人的意志下强行放松变的柔软。
指尖轻轻按在了他喉结上,镜安息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
莫山水喉头一紧,按住她的乱动的手指,全力遏制住自己想要反抗的本能,面要带着笑意的询问道
“生气啦?”
镜安息并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着脑袋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一会,才缓慢门开口道“我那个时候身上有你放的窃听器吧,有听到吗?”
“很遗憾那个时候因为金槿设备的干扰,窃听器已接损坏了。”
“那你岂不是完全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差点就被金槿槿枪毙,太残忍了——”镜安息拉长声调,像稚嫩的小孩子一样向着他抱怨。
“就砰的一声我的脑袋就会四分五裂,噼里啪啦。”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向前伸到他面前,模仿着爆开的姿势向向他演示起来。
“所以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刹那间镜安息的语气就褪去了所有故作稚嫩的撒娇,变的生冷。
听着她一瞬间变得冷淡的话语,莫山水突然忍不住笑容扩大,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瞳孔兴奋的猛烈的颤动。
是啊,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在那窃听设备失效的十几分钟内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在想镜安息现在的情况,在想她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是在想怎么冲破一切阻碍去见她。
还是再想再晚一点去,让镜安息产生吊桥效应爱上他一点。
不是的,都不是的。
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没有记忆的她是否真的羸弱到会被那么无害的人杀死?
会被人杀死的她,并不是他所一直追求所憧憬的那位属于他梦中情人,爱欲中神明的人。
以至于他的世界神明陨落、夺目的星群熄灭,世界倒转天空与城市交换了方位。
她是那么的强,她会在所有人毫无头绪之际指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不需要亲自上场,也能把所有人算计于手掌之中。
在不知道多少人想看她被砍下头颅的情况下,依然能活的悠然自得飞扬跋扈。
金槿是不同的,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严格遵循国家的法律,绝对不会随便对本国公民动一根毫毛的,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镜安息’就根本不是镜安息。
没有活下去能力的她不过是一具空洞的躯壳。像退壳的蝉,留在原地的只不过是蚕蛹,里面那只蝉已经不在那去褪去的壳里了
我钟爱的一切都不在那具躯壳。
想到这酸涩感钻进了他的整个胸膛,仿佛柠檬气泡在心□□开,卡在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但他不会任由‘镜安息’被杀死的,哪怕是退下的旧日皮囊,他也会好好的收藏起来,等那句漂泊的灵魂重新回到这具身躯。
毕竟已经等了九年了。再等久一点也没有关系。
而且他是在试探她。
从捡到镜安息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巧合,尤其是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伤口神志不清的从河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气愤的要找到伤害到他的罪魁祸首杀了他。
但镜安息绝对不是会由自己受这么伤重的伤的人,要么不是本人,要么她绝对在谋划什么。
莫山水看着她,对上镜安息冷漠且不带笑意的冰冷的脸,他看着这张脸却几乎兴奋的要浑身颤抖起来。
还好还是她,她还在,她只是现在在算计些什么。
虽然镜安息现在是真的不记得了,但一切应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他曾亲眼目睹过她反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段日子,也亲眼见识过她口说两句话就挑拨的两方
所以莫山水坚定的相信着镜安息。
“我在想该如何去爱你。”莫山水缓慢的向前一步,脱离了镜安息手的的距离,然后转身弯下腰的抬起她的手,掐上了自己的咽喉。
“唯就这点,您不需要质疑。”
镜安息看着莫山水脸上漫上了病态的红晕。紫藤花的瞳孔里面死死的印着她的倒影,明明是她握着他的致命处,却感觉他仿佛露出利牙的野狼下一口就要咬咬碎她的喉咙。
“啪!”
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出了巨大的声响。
莫山水的脸被打的偏到一边,脸上泛上鲜艳的红痕。
“真是讨厌的眼神。”
镜安息看着他紫色瞳孔冷冰冰的说到:“我现在心情可不算好。”
“对不起,亲爱的,请给我讲述我的事情的时间吧,我们出去之前约好的。”
他笑着看着镜安息那黑曜石般泛着冷光的瞳孔,笑容越扩越大,几乎扬上了半张脸,胸口剧烈起伏,他兴奋的要死。
心跳速度快的,几乎要震破人的耳朵耳膜。
镜安息怀疑如果不是看怕她讨厌他的眼神。莫山水现在恨不得过来给她全身舔个遍。
“姓名:莫山水。”
“空间形异能,异能{无限制器械}。”
“B级。”
莫山水侧过头轻轻在镜安息手腕处落下一吻,即使镜安息的手牢牢还掐着他的脖子。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