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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以铺子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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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朗最后是被沈伯带着一众家仆赶出去的,沈施微趁乱用剑在他身上砍了一刀,还撒了一把毒粉在他伤口上。
沈施蘅悄悄伸出一只脚,将他绊了一跤,他一个趔趄差点头磕在地上。
沈伯架着他走到沈府门口,将他甩出家门,而家仆们不动声色地将李朗的去路围住。
沈伯站在沈府门口,中气十足地喊道:“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把李家桩桩件件落井下石的行为,毫不避讳地讲了出来。
这点动静引来邻里好奇八卦的心,他们悄摸从家里探出头,然后慢慢地往外挪动。
接着邻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听到他有婚约在先还和其他人搞出了孩子更是个个愤慨激昂:“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真是开了眼了……”
“听说是李家的公子……”
“李家公子怎么这样啊?”
李朗慌乱中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修士,捂着脸怕被人认出来,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他还是一路捂着脸跑回了李家。
一进家门,他气得锤墙:“该死!都该死!”
毒粉逐渐起效,他边锤着墙,脸变得越来越肿,他感觉几乎要喘不赢气来了。
“人呢?”
“快来人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厮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公子,你的脸怎的肿成了猪头?!”
李朗还想骂些什么,他使劲浑身上下的力气想要张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乱叫。
小厮在他愤怒的眼神下,为他请来了医修。
医修为难道:“这毒并不害人,也没有解药,就是这头会肿上几日,公子这几日不出门就是了。”
医修拂袖而去,留下李朗无能狂怒的哇哇乱叫。
江棠锦不高兴,她想让李家那一窝蛇鼠也不高兴:“他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
“师姐,我们要报复回去!”
沈施微安慰她:“这些年在哥哥的努力下,沈家的产业慢慢收回来了……”
“他们的计谋没起到什么效果……”
沈施蘅虽然不良于行,但清醒后动脑子处理这些事还是没有问题。
江棠锦撇撇嘴:“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轻易放过李家。”
她骨碌碌地转着眼睛,裴砚瞧她那样就知道她有新的坏主意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师妹怎么这般率真可爱?!
李家经商,经商总是要租铺子的。可李家充其量也就是个中等家族,有点钱但也没有豪横到遍地都是他们的房产。
这种情况下,要想将生意铺到修真界各个主要城镇,难免就需要租铺子,而她江棠锦最不缺的就是铺子了!
不仅如此,“房了么”的好名声响彻全修真界,疲于打理房产的房东们也会将各式各样的房产交给房了么打理,对于租客们来说,能省心省力租到满意的房子,“房了么”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所以嘛,李家多少也会跟“房了么”打交道。
总之,李家难逃她江棠锦的魔爪……
隔日,李朗顶着猪头被他父亲训斥:“你可是在外面又惹祸了?!”
李朗梗着脖子,艰难地撑起重量可观的头,瓮声瓮气地回道:“怎么会?”
“我已经许久不在外惹事生非了……”
“那怎么巫城、郓城、江城……足足有十几间铺子不约而同地都说要涨租金?”
“而且不接受涨租金,他们宁愿赔我们一笔违约金也要让我们退租!”
违约金虽然可观,可是填不平退租关掉铺子的损失。
他们的符箓和丹药生意本就靠着低价走量的模式盈利,比不过大宗门和世家靠高质量和高价赢得暴利。
要是失去店铺的售卖渠道,他们李家的名气又没有大到引得许多人预定的程度……
李朗理直气壮地回话:“以我惹事的水准,哪里会得罪这么厉害的人物?”
“平时我最多就是跟不如我的人小打小闹罢了……”
“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的。”
“谁该惹谁不该惹。”
言语间还颇为自豪。
李父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你那日不是去了趟沈家吗?”李父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会不会是沈家傍上了不得了的人物……”
“沈家就一个病秧子公子和一个成日在外鬼混的小姐……”
李父若有所思:“那倒也是,不过你就去退个婚而已,应该不至于惹出什么事来。”
李朗心虚地点着头,没敢说自己还有让沈施微当小妾的念头。
李父从李朗这里没有找到答案,只得遗憾退场。
但十几间铺子都要求他们退租,实在是怪事一桩,他只好拖人打探缘由。
他肉疼地将灵石塞给巫城“房了么”的管事:“劳烦吴管事帮我打探打探。”
吴管事笑眯眯地收下灵石:“好说好说。”
待李父走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
过上两日,吴管事煞有介事地解释:“听闻是李家得罪了个大人物。”
李父还想再问,吴管事就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摇着头。
李家在各地的铺子这两日总有不同的代理人上门,嚷嚷着要让他们退租。
但凡有客人好奇缘由,代理人就把李家做的缺德事讲上一遍:“我们房东可是最看不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为沈家兄妹遭遇的事感到气愤,而且沈家店铺里卖的符箓和丹药可比这李家的好多了!”
“我们房东不乐意挣李家的黑心钱,哪怕赔上违约金也要让李家退租!”
客人纷纷认同道:“你们房东可真是个好人!”
李父为此头都快大得和李朗一样了。
饶是再不觉得沈家能有这样的靠山,李父还是气得把李朗暴打了一顿,拎到沈家赔罪,还吃了个闭门羹。
江棠锦只是把这件事吩咐下去,早就忘记了还有李家这号人物,李家上门时,她正坐在院子里翻看着典籍。
沈施微让沈伯将人打发走,对于这种小人,她不愿和他们过多纠缠,怕沾了晦气。
书里提到巫城曾经是巫的聚集地,于是江棠锦有些好奇地问沈家兄妹:“那你们会是巫的后代吗?”
据她所知,沈家可是在巫城待了上千年。
沈施蘅还真认真思索了一番:“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他拿出沈家家传的古籍递给她:“这本古籍里记载了很多预言相关的内容,我和小妹曾经还很好奇。”
巫善预言,是最接近天命的族群。
只是他们一直没将自己和巫的后代联系起来,巫存在于神明的时代,距离如今实在是太远了,就算真是,他们身上的血脉也已经稀薄得所存无几了。
所以他们只当是先祖们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本古籍。
巫、神明、诅咒……
江棠锦细细想着其中的关联,似乎有些思路,似乎又没有。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觉得和谢鲡脱不开关系。
“谢鲡又是?”
沈施蘅是在场唯一不知道谢鲡的人,而沈施微虽然知道,却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
“一言难尽……”
话虽如此,但江棠锦还是尽心尽责地给他解释了一通。
“所以,这个谢鲡图谋甚大……”
“想要猎神的人怎么会图谋甚小呢?”
裴砚安抚地将手覆在江棠锦手背上,他手心处的温暖给了她些许安慰。
即便她已经努力地以平常心看待谢鲡和靳霄宇的存在了,每每想到这一人一鬼,还是免不了心烦。
“可是谢鲡给我哥下诅咒有什么用呢?”
唯一受诅咒所扰的烛照也给不出答案。
“族里的长老们早就分析过,可是也想不出来答案,那咒术除了让我们变得暴躁,似乎没有其他的用途啊。”
巫和龙族没有共同之处,几人绞尽脑汁分析也只是徒然。
江棠锦摆摆手:“走一步算一步吧,要是他真想干点什么,总有一天会憋不住的。”
巫城的城门口处,一个用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匆匆迈进城门。
他所过之处,旁边的人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手臂,嘟囔着“怎么感觉有点冷”。
不过入秋的天气本就变化莫测,过路人没有将此事当作不得了的大事。
“我记得,当年巫城是我下的最后一个咒术的所在之处,那家人似乎姓沈……”
“你快找找看。”
谢鲡阴恻恻地使唤着靳霄宇,靳霄宇不敢反抗丝毫。
如今他也没法因为谢鲡附身在自己身上而拿捏他了。
谢鲡几次进展不甚顺利,但实力逐渐恢复,如果不是附身受到的限制颇多,他早就甩掉这个蠢货靳霄宇了。
此时蠢货又在说着让他觉得稀奇的话。
“要不是江棠锦他们,我怎么会像个过街老鼠一样,都不敢正大光明地走在街上……”靳霄宇低声咒骂着,“总有一天,我要他们好看。”
谢鲡反问:“你怎么会觉得你能和江棠锦相比?”
靳霄宇不敢吭声了,闷着头找着沈府的位置。
谢鲡奇异地笑着:“看来我们又晚了一步。”
“不过这样也好……”
刚好能够验证他心底的那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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