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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很危险 “根据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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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我居然就成警察了!”昊晨感慨道,举起警察证,对着太阳,太阳光从证四边逆出。
“警察证上只有名字的警察老子还是第一次见。”萧澈看着昊晨的兴奋劲儿,无情打断。
昊晨翻开证,最上面写着原城公安局,下面是昊晨两个字,再然后就没了连照片也没有:“不是,继哥你看这……”
把玩着警官证的凌继睨了眼昊晨翻开的东西,目光慢慢上移定格在昊晨硬朗的脸上:“长的太丑,没有美颜的证件照会更丑。”
昊晨:“……”
“好了,”端涛拍着手好引起大家的注意:“证是临时的,已经录入系统了。但,警察就别想了,你们最多算是个看门的。现在公安局的刑警已经全部入狱,人正紧缺着,你们明天就可以去看门了。”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在外人眼里是原城公安局的刑警,不是做事可以随心所欲的特危司成员,给自己心中定条界线。”端涛的眼神很深。
底下的众人望着端涛,只觉得这一刻他像是变了,不在是大家认识的老端,他站的笔直,身上像是渡上了一层光,一种他们不懂的光。
苏漠烟看着端涛的眼神,眸子暗了一瞬。
“呵……”凌继扫了眼苏漠烟。
“怎么,继哥盯上苏冰块了。”
“苏冰块?”
“就五区组长啊,虽然我们几个区不怎么一起做任务,但关于她的传言可不少,尤其是那脾气……啧啧,所以地下的兄弟们都叫她苏冰块,你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要是对人家没意思,我就宰了招财给你炖汤喝。”
“哦,那你宰了吧。”
昊晨:“……”
两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看,嘴却在蠕动小声说话着。
端涛扫了眼两人,意味深长道:“不要以为去了局子里,就彻底解放了,我依旧是你们的“家长”,依旧会站在上面和你们唠嗑。”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眀天支援会直接去警局——”
“喂,一会儿去秋山有个比赛,”萧澈用胳膊肘戳了戳南宫协。
“什么奖品,没奖品我可不去。”南宫协扶了扶眼镜,语气听起来很正色,可眼神满是温柔。
“这周新出的限量手办,勉强能过小爷的眼。”
南宫协扭头看着这个傲娇的小少爷,无奈一笑:“行,我还有点事,你先去我会很快到的。”
萧澈给了南宫协一个后脑勺:“你快点,老子不喜欢等人。”
南宫协盯着被头发半遮的后脑勺,挑了挑眉。
生气了……
昊晨听到他们的话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的说:“继哥,过了今天我们是不是就没清闲日子了。”
凌继扬起嘴角,也学着昊晨的样子摸着下巴,故作思考:“所以……”只是他穿着西装和现在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萌。
“所以……去玩,还要玩尽兴。”
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准备走的帝千寒用他一直以来都冷凝的眼神盯着他们,凌继直视着帝千寒的眼神:“帝组长,一起。”
帝千寒微微颔首,没有说话,掠过凌继直直的走了出去。
看着帝千寒的背影,昊晨抓了下自己的小寸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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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不太低调的改装车停在路中间,萧澈握着方向盘,手指敲在上面发出哒哒的声音,有些不耐的得等着绿灯,后视镜映出拧在一起的眉毛。
就在绿灯亮起的那刻,萧澈踩下油门,轰鸣一声,车很快驶过十字路口。
嘟———!
嘟———!
急促的口哨声和交警打的手势让萧澈不得不停下车,很快两名交警来到车窗前敬了个礼:“你好,请下车配合检查。”
萧澈的心情更不好了,解开安全带,带上放在扶手箱里的驾驶证,来到交警面前不等他们说话,直接将驾驶证扔给交警:“快他妈的查,小爷有急事!”
“哎,你怎么说话呢——”一旁的小交警刚开口,就被站在萧澈面前的中年交警拦住了。
“你违反了交通规则,请先配合查证。”
“小爷我……你确定?”萧澈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是的,你的车改造过吗?”
“嗯,改过。”
“根据交通规则规定,车主在改装车辆前,应提前向车管所提出申请,填写改装后的表格并拍摄新照片更换行驶证照片,而你的照片没有更换,所以你现在的车算是黑车。”
萧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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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协到秋山时见萧澈不在,打电话却说有事来不了了,他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纵容,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掉转了方向,只因———
“龙哥,那萧家少爷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对呀,约定的时间这也过了啊。”
……
南宫协寻声走近,只见一群发色能组成彩虹的人聚在一起,最突出的是被众人围在中间叫龙哥的人,红头发,大花臂,搂着妞还有他们对他讨好的笑。
“你是谁,不知道这里包场了吗?”龙哥搂着妞站起。
夜晚让他们看不清南宫协的脸,只是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很好听:“我是萧澈的徒弟,萧澈今天有急事,我技术很菜所以他让我来多练练。”
“也行。”龙哥丝毫没有听出南宫协的内涵。
“你有车吗?”
“有。”南宫协往旁边挪了下,好让他们看到车。
“这、这是奔驰!?”
“哈哈哈,他用奔驰跟赛车比——”
龙哥看向南宫协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傻子:“你……确定? ”
“嗯,足够了。”语气轻飘飘的,让龙哥有些听不真切,但那个嗯字他还是听清了。
当两辆车射出时,众人还在嘲笑南宫协,再当那辆奔驰到达终点,以一个帅气的飘移收尾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龙哥的车到时南宫协才下了车,他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了头盔,将脸遮了个严实。
“奖品,”他将手伸到龙哥面前。
一直懵逼的龙哥:“……”
南宫协看着手办,看到这个他会消气吧,啧,居然没有惩罚,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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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喧嚣,五彩斑斓的夜灯和月光交织在一起,没有了勾心斗角,没了侃侃而谈……有的只是融入人群中的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一辆白色宝马停在音色酒吧门前,凌继穿了身花西装下了车:
“小晨子,你这车……不错啊!”
昊辰很自觉的忽视掉了凌继对自己的称呼,将车钥匙递给泊车员:“害,上月不是发工资了吗,就买了辆车未来拉媳妇。”
“你确定,照你迷恋那个明星的程度,会有人愿意要你,”凌继边走边故意调侃昊晨。
昊晨跟上凌继的脚步,一脸认真的看着凌继:“人家是天后,是唱歌的!”
“那性质不都一样。”
“不一样——”
“欢迎光临!”服务员推开玻璃门。
音色是原城最受欢迎的酒吧,因为酒吧的风格以欧式为主,人们在闪耀着急促的霓虹灯光的大厅里群魔乱舞,凌继两人直径向二楼走去,几个小姑娘坐在吧台上看见了凌继。
“那个人好帅。”
“是呀是呀,我们去搭讪吧!”
“他上二楼了,不是说二楼不让去吗?”
随即几个小姑娘扭头看向调酒师,调酒师被看的僵了下,很快他反应了过来,扬起他的招牌笑容:“抱歉,小姐不能暴露客人隐私。”
其中一个小姑娘掏出几张红票拍在桌子上:“来你们这儿最贵的酒。”
“不、不是……这、这我——”
砰——!
砰——!
“来你们这儿最贵的酒,”剩下几个小姑娘也学样,拍下钱,要酒。
“得嘞~”
“二楼是被一群厉害的花花公子永久包场的,”想到什么,调酒师环顾了四周见没人,才压底声音说:
“听说他们玩的可开了,每每都是一群人,却只叫一个女人进去,而且那些女人进去前穿的都是……”
“啊!”小姑娘们个个震惊脸。
“那……我们能退酒吗?”
“……”调酒师又恢复了招牌的笑容:“概不退还。”
小姑娘们看着杯子里的牛奶沉默了。
“不好意思,本店有规定不能向学生提供三度以上的饮品。”
“那这牛奶也不值百元吧!”
说到这里调酒师突然兴奋了起来:“看到你们手里的杯子了没,那可是好东西,就算你们从高处往下抛也不会碎,这样假如你们不小心摔了杯子还不用赔钱,还有那牛奶可不是一般的牛奶,是现挤现加工的,保证没有一点添加剂哦!”说到最后他还故作调皮的眨了眨星星眼。
凌继打开门,里面倒挺安静,有四五个男人坐在一起。
“哟,凌少来了,昊晨也在啊。”
“快……快坐。”
凌继坐下,松了松领带:“聊什么呢?”
“哦,我们呀,就陈少前阵子接管了家业。”
凌继看向陈北麟:“这就成富豪了,你可以考虑下我。”
陈北麟摇晃红酒的动作一顿:“什么?”
“考虑包养我啊!”
陈北麟不理他的不正经,而是换了个问题:“凌少,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你给我解惑——”
咚咚——!
陈北麟眉头微蹙,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发火。
“进。”
门被推开,是个穿着藏族服的姑娘,她轻车熟路的站在房间展示台上,先是鞠了一躬:“今天给少爷们带来“草原”这个舞蹈。”
凌继将整个身子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的舞蹈,须臾才看向陈北麟:“陈少不是有事问我。”
“我一直不明白,凌家、帝家、南宫家和萧家,不从商,不从军,不从政,甚至可以说是穷,那为什么却能稳居四大家族尽三百年,还望凌少解惑。”
一直在一旁当背景板的昊晨言闻,乐了,竖起耳朵,想听继哥怎么回答。
“我一个每天偷闲的,怎么会知道,你真想问,就去问凌家祖坟下的几位,剩下的三家我就更不知道了。”
是啊,在众人眼里四大家族的人就是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有着大家族的名号,却过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真的知不知道,恐怕只有凌少自己清楚。”陈北麟盯着杯中的红酒,眼瞳也好似成了酒红色。
众人见两人都沉默了,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给对方使着眼色,其中一个公子哥,大笑一声:
“今天的舞蹈不错,哈。”
“是呀是呀,好看好看。”
“……”
昊晨摇了摇头:这年头公子哥也不好当啊。
包间里只剩下了,陈北麟和一个公子哥。
那公子哥给陈北麟续上红酒,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四大家族能走到如今,全靠百年的根基稳固,现在恐怕已经被他们挥霍的差不多了,哪像我们陈少家原城首富,什么四大家族的都得靠边站。有权势那又能怎样?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
陈北麟不语,优雅的喝掉杯中的红酒,眼底闪过暗光。
“凌晨三点了,看来是睡不成了。”昊晨倚着二楼的柱子,偏头看向一楼。
站在二楼的楼道栏杆前,正好可以无死角的看见一楼。
“听说那姓陈的最近和一个女郎打的正火热呢,还是唯一一个在陈北麟跟前待过三个月的女人哎,这八成有戏。”
凌继:“肾好。”
昊晨扭头看凌继。
凌继一手插在西装裤里,一手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
“呃……把西瓜汁倒在高脚杯里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哦,装逼。”
听出凌继的走心,见他有些愣怔的看着前方,昊晨顺着凌继的目光瞧去。
一个穿着皮卡丘图案衣服的少年,整个身子窝进沙发里,双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手指时不时按动一下键盘,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继哥,你认识?”
“不认识。”已经回神的凌继不在意的说。
“哦。”
昊晨盯着电脑屏幕语气怪异:“这人是男的女的,玩的怎么是连三岁小女孩都觉得幼稚的扮装游戏,这玩游戏还玩到酒吧来了——”
那少年突然转头,一双浅蓝色的眸子,直至盯上两人。
昊晨一瞬间站直,眼神犀利,每寸肌肉都处于警备状态,虽然这五年来过的很舒坦,但以前的枪林弹雨使他对危险极度敏感:“这人……”每个细胞都在颤栗着,大脑发出信号,危险,很危险。
如果这时有混黑色地带的人看见,肯定会躲得远远的,因为昊晨这时的气场只有手里真正沾过血的人才有,但他气场更甚,有着很浓重的血气,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
那少年脸上没有表情,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危险。
凌继眸子微眯,神情正经了几分,缓慢的喝掉杯中甜到发腻的西瓜汁,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直到那人转过头,继续玩起了游戏。
“……”昊晨的身体放松下来,真的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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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沉稳的黑白房间里,帝千寒倚着床头,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床旁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皱起:“少爷,您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免疫了安眠药。”
“没有完全治疗的方案,”声音很沙哑,也很平静。
“这是心理疾病,安眠药只是帮助您能够睡得好一点,想要完全治疗,就必须让您忘记那年的事,以现在的技术来说……没有。”
医生有些迟疑的说:“您太过于依赖安眠药,每天几乎不间断的服用,现在哪怕……您吃一瓶,你的身体都会自动免疫掉,但您可以买一些安神的植物放在床旁,也有利于睡眠,只是作用没有安眠药好。”
连安眠药都没有作用,那有安神功效的植物就不用说了,只是想给帝千寒一个心里安慰。
等医生出去后,帝千寒进了浴室,热气弥漫,镜子上扑上了一层不厚的雾,突然,一只大手按在镜子上,拂去一小块的雾气,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性感的喉结,锁骨,及锁骨下面的一个黑色实心的星星纹身。
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那颗星星,眼里浓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