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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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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蔷拿着扑克牌边晃边说,“玩比九点吧?”
十几局下来宋绫幸和柳蔷一杯没喝过,安曦运气好,就喝了一杯。
有人直接提议,“喝酒多没意思啊,改脱衣服呗!”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脱衣服,脱衣服!”
柳蔷嫣然一笑,“行啊,你觉得呢?”目光投向安曦。
“算了算了,这里还有不少女孩子呢……”柳羌还没说完,“好啊。”安曦浅浅一笑,其他女生也都同意了。
柳羌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了安曦的腿上,别人都在看牌并没有注意。
宋绫幸淡淡的瞥了一眼。
安曦把外套又递了回去,“谢谢。”
第一局,一个女孩输了,把外套脱了。
第二局,柳羌输了,举了举被脱下的外套。
第三局,柳蔷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她拨动头发,取下耳环。
“不是,这还能算啊?!!”
柳蔷笑了笑,抬起眼眸光时不时的扫过安曦,“急什么啊,才第几局啊。”
直到安曦连输两局。
已经脱了外套的安曦手抓着衣角,偏偏她还没有戴任何首饰。
“卸妆也行的。”有个女生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
安曦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我没化……”
“怎么可能!”她急迫的打断安曦的话。
宋绫幸啧了一声,“她说她没化你听不见吗?”随即他把拉链拉开脱下外套,“我替她,谁有意见?”
柳羌连忙同意,他刚才差点想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柳蔷打量着宋绫幸,“还说不是情侣,内搭都是一样的,该不会送我哥那个同款也是你们吧?” 柳蔷冷笑一声,“宋大校霸是敢作不敢当,还是……” 说着她又瞟向安曦。
“闭嘴。”柳羌知道她接下来要说难听的话。
柳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后面几局都是别人输,有的甚至效仿宋绫幸替别的女孩接受惩罚。
直到安曦又输一局。
本来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宋绫幸直起身,随后一气呵成把白t脱下来。
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宽肩细腰,和腹上的八块腹肌。
他的皮肤虽然没有安曦那么白,可是和其他人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他的皮肤像瓷器一般光亮细润,颈上的项链反出阵阵白光。
全场顿时噤声了几秒,随后此起彼伏的卧槽声淹没了包间。
游戏结束大家都被柳羌拉去唱歌了。
安曦坐在宋绫幸旁边,头转到他的方向,“你刚才可以摘项链的。”
“什么?”宋绫幸向她微微靠近。
一个女孩拿起了麦克风,“喂。”女孩的声音干净青涩。
安曦也向他靠近了一点,“我说,你不是还有个项链吗。”
“可不可以爱你,我从来不曾歇息…”
“像风走了万里,不问归期——”
宋绫幸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安曦明白了,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你有条项链。”
宋绫幸听到后摸了一下脖子,把项链从衣服里拽出来,顿时脸颊爆红。
啊,忘了有项链了,她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脱衣服的吧?!!!啊啊啊!太羞耻了!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
“我走过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相逢——”
宋绫幸冷静下来庆幸这里昏暗,转头看向安曦,“你身上的香味……”
安曦眼睛炙热而真诚,“嗯?什么?”
宋绫幸轻咳一声,“没…没事。”
“我还是那么喜欢你,想与你到白头——”
“我还是一样喜欢你,只为你的温柔……”
回到家的安曦脱了外套,又脱了白t,她的里面还有有两个同色短袖和两个内衬。
当别的女可以穿的漂亮的时候她却只能为了预防换季感冒穿了一层又一层,她轻叹了一口气,向来都是如此的。
不过,安曦走到了一个笔记本前,在下面一行写下进度已完成20%。
笔记本上从上往下是:
报复计划A
1.接近。
2.制造肢体接触。
3.拥有联系方式。
4.表白。
5.擒王。
旁边还有一张图片。
图片中是某个贴吧上的发言:谁能追到枣宁的校花并甩了她小爷赏你一百万。
安曦轻轻松松的追踪到了,持有人叫宋绫幸。
那个雨夜,她在遇到宋绫幸之前,还去了一个地方。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刘铎打开门,先映入眼帘是安曦带笑的脸。
随后,门外的一个男人把他绑在了椅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刘铎瞪着刚睡醒的眼睛,眼里猩红。
“h谣是你传的。”安曦没有等他的回答,“谁让你和我表白的?”
“不,是我自己!”刘铎摇着仅能由自己掌控的头。
安曦轻笑一声,“柳蔷之前和你谈恋爱是因为你长得算好看的。”她手缓缓的在刘铎脸上游走,“现在看来也一般……”
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按下后出现了蹦跳的火苗,把它移到了刘铎的脸边。
“欸!安曦,你…你要干嘛!”刘铎拼命挣扎着。
火苗离刘铎的脸又近了一点,“把住他。”旁边一直站着的男人按住刘铎的头,是安曦高价雇来的打手,口风很紧。
安曦掰过刘铎的脸,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只要你说,我不会为难你。”
那双曾经让刘铎痴迷的眼睛现在充斥着疯狂与血腥,他害怕她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有液体滴落在了安曦的手上,她皱眉,抬手狠狠的扇了刘铎一巴掌,力度大得让打手都差点没把住刘铎的头。
“h谣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没几个人知道,到时候我再找你算账。”安曦把打火机拿到刘铎眼前,吹了一口气,火苗在快要碰到刘铎眼球的时候消失了。
刘铎顿时被吓得不敢动了。
安曦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说吧。”
“是…是宋绫幸……他在贴吧发了个帖子,你可以去看看……”刘铎低着头掉眼泪。
“宋绫幸?”安曦托腮思考着。
“那个,我兄弟接过一单,当时他们四五个人去的,堵宋绫幸一个人。”打手沉默了一秒,“两个直接进重症监护室了,宋绫幸就手错了位,第二天好好的去上学。”
“接着说。”
安曦站起身,走到刘铎面前,“别、动。”
打火机被安曦按动,火苗扑在刘铎的头发,四处逃窜,火焰一点点的将残影吞噬。
“听说在他初二那年,母亲被活活烧死了……”
浓烟四起,别墅内的花瓷墙面上映出点点火光。
佣人们拍着房间的门,咳嗽不止,“夫人,您快出来啊,起火了!”
后来火被灭了的时候,众人冲入房间,只发现了一具烧焦的身体安静的躺在床上,即使周围都是破败不堪,她却如断罪王女一样从容。
房间里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咒语,换言之是诅咒。
之后警方根据牙刷检测DNA证实了死者的身份,宋绫幸的母亲——沈佳。
宋绫幸的父亲和母亲是商业联姻,不过婚后宋知康对沈佳还是很好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有个私生子。
初二前沈佳对宋绫幸一直管的很严,沈佳在高考和大学的成绩都很好,如果不是因为联姻,她应该站在实验室里。
后来沈佳死后,宋知康怕宋绫幸伤心,对他十分宽容,反正以后他也要继承公司的,能让他玩几年算几年。
而那个私生子,倒没有什么抢公司的想法,年龄比宋绫幸小一岁,可是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不过和他交往过的女孩都说他报复心重,占有欲强。
“那个私生子叫什么?”安曦拿起一瓶水倒向刘铎的脑袋,头发上的火戛然而止。
“宋为央。”
安曦像是没听见一样,拿起镜子放在刘铎面前,“好看吗?”
刘铎额角还在滴水,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成了地中海的发型。
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
安曦蹲到他身边,把镜子支在两人面前,她让刘铎直视镜子中的自己,“看好了,我是谁。”
“还有,澄清h谣,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点……”
刘铎疯狂的摇头。
安曦把镜子打碎,镜子从出现裂痕到四分五裂不过一瞬。
她挑了一块最锋利的揣进了兜里。
打手不解,“这是干什么?”
安曦一笑,“鬼不难测,人难防。”
安曦走出门,眼睛看向刘铎的方向,“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送你回家……”
“嘘……”安曦漫不经心的把食指轻轻放在唇上,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在回家的时候她感觉转过那个路口就有人跟着她,她借着拿单词本打掩护掏出了那块玻璃,悄悄的放在本子下面。
不久,她想回头动手时突然被人推开了。
玻璃把她的指腹划破了,碎在了很远的地方。
她抬头望去,大致估计了一下,还好那个人把自己推开了,不然那块玻璃就插在后面的人心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