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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抱不平 南墙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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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墙坠着的娇花欲谢,南翛眼看自己的荷包渐渐鼓起,计划着哪日合适便跑路。
不得不说这常巳真够意思,每每去了都好生伺候着南翛,茶水点心一一不少。
偶地在一旁磕着瓜子瞧南翛教他们,绘声绘色地和南翛描绘他的风流史,南翛烦得很,每每都找借口出去透气,好静一静自己的耳朵。
这厢,常伍着急忙慌地跑到常巳院子里,却正好和南翛撞了个正着。
常伍满脸疑惑
“你怎么在这?”
南翛见状朝他一笑
“哈,路过。”
“正好见到你,上次那个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常伍说罢冲上前去抬起手来想要落到南翛脸上,南翛手疾眼快躲开,说道
“你还找我算账,你叫人把我关屋子里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常伍闻言脸色变了变,恰好常巳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见常伍在此便问道
“诶?小伍你怎么在这?”
常伍瞧见常巳瞪了一眼南翛随即一把握住了常巳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
“二哥,你这次可一定要救我啊。”
说罢瞧了眼南翛,又扭头小声对常巳说了什么,常巳听后神色一变便叫南翛先回去了。
南翛不听也知道是何事,她算着日子约莫着是原著那天,常伍外出瞧见了一女子,因贪其美色,将其□□。
那姑娘原是平民之女,可其父母不平自家女儿受此侮辱,跑到常府来要个说法,可最后这事因为后来不了了之了。
没几个时辰那姑娘的父母果真闹到了常府门前。
常家大夫人为保常家脸面给那姑娘的父母招了进来,可他们在府里的动静颇大,常家上下还是不少人知道了此事。
原著里卫令姝因为想为那姑娘打抱不平,把自己被常伍偷她衣物之事抖出去,可南翛提前给常伍偷报了信,不仅没成,自己还被诬陷说勾引常伍,因而招得二夫人的厌恶,后面便一直找卫令姝的麻烦。
南翛把卫令姝叫去了别院的云华池,想让她这次不要再掺和这件事
她原是不想在跑路前再招麻烦了,可她瞧到那姑娘的父母跪在门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这厢卫令姝也知了此事,便想要去帮帮那姑娘。
南翛按住要起身的卫令姝说道
“你在这等着我,我有办法解决。”
常府堂厅,大夫人坐在主椅上,眉头紧锁着瞧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那姑娘的父母,一旁二夫人倒是一手支着下巴显得轻松。
那姑娘的父亲跪在地上说道
“我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被常家三公子糟蹋了,望大娘子能给个说法!”
说罢长长地磕了一个头。
二夫人见状一脸嫌恶,她掐着手绢转向大夫人
“我看最近这贫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为了钱银竟连污蔑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亏得是你,还放他们进来。”
那姑娘的母亲一直跪在地上抽抽涕涕的,这下听了二夫人的话,哭得更凶了,冲着二夫人喊道
“你家儿子侵犯了我家女儿,你们竟还血口喷人!”
“好啊,你说我儿侵犯了你家女儿,证据呢?什么都没有就敢在此污蔑我儿,我看你们才是血口喷人!”
二夫人说罢觉得失了态又捻了捻鬓边的碎发。
这厢,常伍和常巳匆匆赶来了,那母亲瞧见常伍就像发了魔,对着他便破口大骂
“常伍你不是人!你辱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清白。”
说罢朝常伍扑去。
常伍见状忙后退着,佯作无辜,站到大夫人椅前说道
“大夫人,我那日与兄长在书房一起读书直至夜晚不曾出过房门。”
大夫人闻言眉头稍舒,瞧向常巳问道
“阿巳,确有此事?”
“回母亲——”
“等一下!”
“我有证据证明常伍当日出了府。”
一声落下,南翛携着布袋,一脚跨入堂厅。
常伍自听到声音之后心便提到了嗓子眼,见来人是南翛,一脸不屑便露了出来
“哼,你能有什么证据?”
南翛不慌不忙地转向常伍,缓缓开口道
“方才常三公子说自己不曾出过书房房门直至夜晚,可据我所知,三公子的书房离膳房最近,可膳房之人所言一年四季从未曾瞧见那房里亮着一盏灯。”
南翛歪头一笑
“难不成三公子早早便瞎了眼,在读盲文?”
常伍见状脸上掠过慌张手舞足蹈地解释道
“我……我又不是在自己的书房里读的。”
说罢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常巳,眼前一亮连连指着常巳道
“我是在二哥书房里读的!”
南翛一笑,一脸惊讶地指着常伍脚边
“诶,那是什么?”
众人凝神,瞧向常伍脚边,赫然躺着一张出行令,在常府不管谁人出门都需拿着这出行令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出行人的姓名,出行时间。
而常伍脚边那张就赫然写着常伍的名字。
常伍见那出行令却是大惊失色,这不早叫他烧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他慌张地蹲下想捡起那张纸,却被南翛抢了先。
南翛朝常伍一笑,毕竟姐是读过原著的人早知道你会这么做了你烧的那张是假的,白痴。
“出行令大家都识得吧,上面的名字想必大家也熟悉的很。”
常伍眼睛一转哆嗦着嘴唇说道
“那张出行令是假的!南翛你以为拿着一张假的就可以嫁祸给我吗?”
南翛把出行令递给大夫人,对大夫人说道
“是不是假的大娘子一查便知。”
大夫人瞧了眼南翛,伸手接过那张出行令,眉头又皱了起来
南翛闻言不等常伍开口,抢在常伍前面接着说道
“三公子定还想说,你既是出了府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你见了那姑娘。”
“对对对!我确实出了府,可我根本不曾见过那姑娘。”
南翛转身对着脸已经煞白的常伍会心一笑
“那你就错了,我还有证据。”
随即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玉佩
“请各位看看这玉佩可熟悉,此物件正是三公子的贴身之物,可这玉佩却是婉儿姑娘那里发现的,这又该作何解释,三公子?”
常伍闻言冷汗直下,哆哆嗦嗦地不敢发言,这时坐在一旁的二夫人抢过玉佩,瞧了眼一把拍到桌子上,嘲讽道
“这玉佩又怎知不是那姑娘从我儿那里偷来的呢?”
南翛一拍手笑道
“这么说你儿确实见过婉儿了?”
二夫人刹时哑口无言,她怒视着南翛,罢了又一脸谄媚的笑朝向大夫人
“大娘子,你可别听这小丫头胡言。老爷在时这丫头就不老实。”
“当日永安街上人潮汹涌,定会有一二瞧见过常三公子,我是不是胡言,大娘子一查便知。”
原著这大夫人是将军遗孤,常老爷常年出门在外,她便主管常府内外,虽说也不是个好角色,但算得上是公平公正。她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压在大夫人身上。
“母亲,常伍那日……确实没有和我在一同读书。”
南翛回首,常巳跪在地上低头作揖,他说罢抬首恰好对上南翛的眼睛,随即很快把头又低了下去。
大夫人闻言眉头一竖,厉声道
“常伍禁足,不得踏出府外半步,明日便交予衙门处理。”
她瞧了眼常巳,轻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头
“常巳禁足一月。”
她又对婉儿父母道
“婉儿父母常伍做了错事,此事常家定会给婉儿姑娘和你们一个交代。”
说罢叫几个仆奴将婉儿父母安抚出了堂厅,安置在了一旁的院子里。
常伍踉踉跄跄地跌到二夫人面前,老泪纵横在肥腻的脸上
“娘,娘,孩儿不去衙门!这都是那贱蹄子的一派胡言!”
他恶狠狠地瞪向南翛,随即便被下人狼狈地拖了出去
“我不走!啊啊啊,我不走!”
二夫人满脸焦急地瞧着常伍被拖走,她两眼怒瞪南翛,拍案起身拂袖离去。
南翛松了口气,这事算是了了,转身打算离开。
“你倒是与往日唯诺的样子不同。”
南翛抬头发现大夫人双眼微眯正瞧着南翛。
南翛俏皮一笑
“我这不前些日子生了风寒,好了后便悟醒了许多道理。”
南翛顿了顿,她抬眸对上大夫人的双眸,又道
“再说为保一时风光而容忍他人作恶,难有一日不被其反咬一口嘛。”
大夫人握着玉壶的手紧了紧,凝重的面色扯出笑。
南翛笑道
“那南翛就先走啦,大夫人好生歇息哈~”
她出了堂厅,前去云华池与卫令姝会合。谁知一出门又被常巳叫住了,她原以为他是来找她麻烦的,转身想走。
可竟听到常巳这边支支吾吾地道
“我原是不知常伍做了这些事的!我原以为他只是挑逗了那姑娘……”
南翛纳闷
“你和我说这作甚?”
“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我生平最恨那些逼迫姑娘的人了!你别看我这样,可我与那些姑娘全是你情我愿,我从未逼迫过她们!”
常巳说得激动,脸都涨红了起来。
南翛闻言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这么说你还算是正人君子了?始乱终弃,喜新厌旧就是对的吗?”
南翛说完便转身走开,朝云华池走去。
只留常巳一人在原地,他瞧着南翛的背影,脸上止不住的失落,嘴里嘀咕着
“我在她眼里原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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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池内卫令姝在池中亭子里踱步,见了南翛忙抓着她问道
“阿翛,怎么样了?”
“当然解决了,常伍明日便被送去衙门啦。”
卫令姝闻言松了口气,但她还忍不住问道
“阿翛,你未曾见过婉儿姑娘,又如何拿到那玉佩的?”
南翛盘腿坐下,随手摘了个柳叶叼在嘴里,瞧着卫令姝笑着说
“从常伍府里偷拿的,他又不知道。”
卫令姝闻言赶忙捂着南翛的嘴,一脸慌张瞧了瞧四周道说
“小点声,这事可不能叫旁人听了去。况且今日你这么做,之后二夫人定会找你麻烦的。”
南翛把卫令姝的手拨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一包桂花糕,塞给卫令姝一块,长舒一口气道
“放心吧,姐要解放了。”
南翛拍了拍自己的荷包,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足够她在梦安买个铺子支个小摊安度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