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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卫令姝 南翛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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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翛靠着身后的树干想着,原著女主是常府的偏房卫氏的独女,原是备受宠爱,但因一次意外她的父母双双去世,只留女主一人在常府寄人篱下。
没了父母的庇护卫令姝在此受到许多刁难,她与相同遭遇的南翛结为好友,两人原是惺惺相惜,可人心难测,南翛还是背叛了她。
想罢南翛决定以后在常府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待卫令姝,就算为自己以后积点德也好。
“南翛,我回来了。”
卫令姝小跑着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窝窝头。
“没别的吃的了,你先将就着。”
南翛赶忙接过两个干硬的窝窝头,往嘴里一边塞着一边说着
“谢谢你啊。”
卫令姝愣了一下,随即用袖子遮住嘴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小月牙
“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谢谢呢,不客气的,南翛。”
良久她缓缓道
“不过你不要再因为我的事和常三公子较真了。我没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
一个窝窝头下肚,那强烈的恶心感消去了大半,闻言南翛脑海里却飘过疑云。
南翛往嘴里塞着第二个窝窝头说道。
“因为你?”
“就是前些日他潜入我房里拿我的东西那件事……”
“拿什么?”
卫令姝闻言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南翛看着卫令姝突然想起原著里常伍就常上卫令姝的房间里偷拿她的贴身衣物。
“我擦,这你能忍?你越是忍让,那些坏人越会找你麻烦,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要相信相信的力量,和恶势力勇斗到底!”
卫令姝闻言笑了,透过树荫的光影恍惚在她白皙的脸上。
“虽然听不懂你后面说了什么,不过谢谢你。”
“她在那呢!”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声音,接着就是一群小厮打扮的人一拥而上,把南翛压制在地上,顺带抓住了一旁的卫令姝。
“呸呸,你们不能站着钳制我吗?非要给我按地上?”
南翛抬起吃了一嘴土的头,那半个窝窝头还攥在手里。
常伍换了那一身泥泞穿得光鲜亮丽的从小厮中间走出来,一脸嘲笑地看着被压制在地的南翛。
“贱坯子你动啊,拿着你的耙子吓唬我啊,动不了了吧。哈哈哈哈。”
常伍现在那副贱兮兮的模样让南翛看了很想直接给他一嘴巴。
“常公子,你不要欺负南翛。”
一旁的卫令姝挣扎着对常伍说。
常伍见了卫令姝神色瞬间切换本就油腻的脸上又加上了一点猥琐。
“卫妹妹,你怎么也在这,你们还不快放开她!”
“怎么样,你伤到哪了吗?”
常伍殷勤地凑近卫令姝,说罢肥腻的手摸向卫令姝的纤纤玉指
“stop!”
常伍被南翛吼的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吓得缩了回来,扭头瞪向趴在地上的南翛。
他朝南翛走去,居高临下地问道
“你刚才吼什么?思什么倒坡?”
“你蹲下来我告诉你。”
常伍闻言竟真的蹲了下来,南翛踩准时机不偏不倚地朝他的脸吐了口口水。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常伍的嘴里传出,他不可置信瞪着他那硕小的双眼,猛地站起来摸了一把脸上那粘腻的液体。
“你——你——”
他整个人往后退着,却忘了身后是一条河,脚下一滑,整个人栽了进去。
压着南翛的小厮见状急忙前去查看自己少爷,南翛趁机抓着卫令姝跑路。
卫令姝没跑多远便开始大喘着气
“南……翛,你这是做什么?”
南翛也跑不动了,这副身体体质太差了,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
“我当然是反击啊,他先恶心我的,我怎么忍得住。不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晕了。”
“你这样若是让二夫人知道了要遭殃的。”
“没事的,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刚才那就算轻的了。”
说罢南翛突然想起卫令姝和南翛年纪相仿便问卫令姝道
“令姝,你多大了?”
卫令姝不解地回道
“前些日子才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原著里是在卫令姝十五岁时便举行了沉花会,也是在沉花会上南翛推卫令姝进了湖因得男主灵山踏尘宫长月长老的大弟子叶尘相助,两人相识。
后卫令姝因测出强烈的仙根被选入进灵山修炼,南翛则因为测出微弱的灵气加上死皮赖脸和卫令姝的帮助也被收入灵山修炼。
这么说离她跑路的日子没几日了。
“南翛你在想什么?”
“在思索我的人生大事。”
要想活命就一定要远离灵山,常府日后乱着呢,也不能再待下去,这么一来只有……
一阵清风拂过,南翛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得没了头绪,临别前嘱咐卫令姝每日把门窗锁好后便凭着自己的印象摸索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常府这样一个富得流油的府邸竟然还有如此破的房子。外院凄凉不堪,杂草丛生,里面家徒四壁,蜘蛛网都结了好几层。
南翛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瞧见一个能洗澡的容器,连个生火的炉子都没有。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个常府捡来的孩子可以自己住一个院子了,这还好是在夏天,这要是冬天一夜冻成冰雕。
南翛站在院子里却望见不远处腾起的袅袅白烟,她朝着那烟的方向走去还真就瞧见了一个东北大澡堂一般的地方。
南翛心里一喜拿了换洗的衣物就进了去,浴堂这时候冷冷清清就几个人,正合南翛的意。
她走去角落从一旁的火炉上提了一壶热水和一桶凉水,解了中衣的带子,用一旁的水瓢瓢了水往身上浇,好一番功夫她才将身上的土洗净。
这么一洗干净发现自己白皙的胳膊大腿伤痕累累,瘦骨嶙峋,这南翛之前这么惨的吗?
瞧着水面上映着的倒影,水中的女孩面容青涩,不像卫令姝的脸那般柔美,她的眉宇间多了些凌厉,但因为营养不良,面容显得有些沧桑。
南翛擦净身子正系着衣服的带子,一声巨响,浴堂的门被推开。南翛警惕地看向那边,一个体态臃肿的妇人扭着身子走进来,见南翛在这里,一双凤眼微眯起来。
“你怎么在这?不知道没到傍夜不可洗漱吗?”
南翛不语,静观其变。
“见我连嬷嬷都不叫,真当自己还是大小姐呢?”
张嬷嬷见南翛不说话,微眯的双眼刹时瞪圆,熟练地伸手来抓南翛的头发
南翛见状迅速躲开,回道
“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张嬷嬷抓了个空,又听见南翛竟拿话来呛她,瞬间怒火中烧,转过她丰庸的身子,尽力地压着自己的怒火说道
“我是你们的主事嬷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管得着吗?”
管她什么主事嬷嬷,南翛学着张嬷嬷的样子回道
“我腿长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管得着吗?”
张嬷嬷闻言怒火中烧,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道
“你一个无父无母来路不明的下贱胚子竟然敢和我呛?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自己吧,活该生来没有人要,你就是个没有教养的野种,老爷捡你回来真是瞎了眼了,要是我连看都不看你一眼,满身恶臭。”
“那你的意思是老爷眼瞎咯,我这就去告诉大夫人。”
张嬷嬷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南翛不等她开口转身潇洒离去。
“诶,你给我站住!”
张嬷嬷急地想抓住南翛结果没想到脚下一滑摔成了落汤鸡。
南翛出了浴堂便瞧见门堆了好些看热闹的人,她们见南翛出来都一哄而散了,有几个人临走还十分同情地瞧了眼南翛。
她原是没瞧懂那几人的意思不过到用午膳时她便知道了,南翛捧着她那比她脸都干净的碗,望着一旁翠花碗里的肉片,内心无比惆怅。
她倒忘了自己虽然一个人一间院子,可本质和下人没什么两样,和她们一起干活,和她们一起吃饭。
那张嬷嬷估计早和送饭的人说好了,南翛啃着手里的窝窝头。
既然不给她饭吃,她就自食其力。
经南翛打杂之余,她发现浴堂旁边的角落里堆着好些砍柴剩下的松木条,南翛问了平时常砍柴的流芳,她说这些都是下人砍柴剩下的碎渣,没人要的,一般第二天一早都会被拖着扔出去。
第二日一早南翛便问了拉木头的下人能否把这些碎木渣给她,下人闻言自是高兴少一件差事是一件差事。
南翛便把它们都搜罗回去,从翠花那里哄来一把锉刀,借着自己多年参加手工社团的经验,用锉刀把这些个松木锉成精致可爱的小摆件。
常府的下人们很少能出府,见南翛常拿出些可可爱爱的木制小动物,小家具,都可兴奋了,忙忙询问着她从哪里来的这些好东西。
南翛便借机卖出去,一个也不贵,下人们还能从腰包里掏得出,南翛的小摆件就火了起来。
南翛借着这个机会,时常拿新雕出来的摆件给每日发饭的人,由此每日饭菜晋升,除了窝窝头还多了些肉菜。
经几日勘究,南翛发现常府下人的饭少不说,更是难吃,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打入膳房内部。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南翛和翠花的逐渐熟络,翠花是负责每日拿饭的人员之一,她们这些下人除了取饭的人一般不能接近膳房,正在南翛左思右想怎么说服翠花让她去拿一次饭的时候,时机来了。
“南翛,我今天肚子不舒服,你能帮我去取一次饭吗?”
“乐意至极!”
就这样南翛踏上了欢乐的取饭之路,长长的青石路上几人排队走着,取饭人员都是从膳房的旁的一个小窗口拿饭。
南翛往膳房里的小窗户里探着头,忽地膳房里传来一声闷响,随之便是几人慌慌张张的声音传出
“坏了坏了,这鱼怎么糊了。”
“这点事你都做不好,现在怎么办,老夫人就想吃这口,现在鱼糊了。”
“完了,这下重做也来不及了。”
闻言南翛扒着膳房上的小窗对着里面焦头烂额的师傅说道
“诶,大师傅,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