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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堂堂狼少主被欺负 潮湿冰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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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冰冷的山洞里,血红的火光布满洞穴的每个角落。
洞中央的青铜圣坛里盛着巨大的红色火焰。此火,有光无温,触之无感,能摄生灵魂魄,故名摄魂火。
圣坛前的青灰石床上,一位身穿黑袍的白发男人盘膝而坐,面色冷白,双眼紧闭,无一丝气息。只有他的影子随着摇曳的火焰在不停地跳动。
“是谁?”浑厚深沉的声音从白发男人的身体里发出。
“是谁~”
回音在洞穴里飘荡。
“哥哥~,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妖媚的声音从洞顶传来,回音环绕不绝。
“哦,哥哥的元神在这火里呢,这个时候神力全无,不得动弹。看来是弟弟来得不凑巧呀!呵呵……”洞穴里传来邪媚的笑声。
“看来你练成了魂出千里……”白发男人的声音依然平静深沉。
这时,一头银白雪狼闪现在摄魂火下,猩红的双眼,锋利的獠牙,如疾风般朝白发男人扑去,霎时,他的躯体却从他身体穿过。
雪狼在洞穴的四处奔跳着,发出妖媚的笑声。一会在洞顶,一会在石床,一会儿在圣坛上。摄魂火照不出他的影子,他现在如影子一样只有形魄,没有肉身。
他动弹不了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也奈何不了他。
“哥哥,看呀!这魂出千里多厉害,想着某个地方,我的狼形嗖的一下就过来了。就是太麻烦了,要杀那么多狼人。”白狼得意而又谄媚地说着。
“出逃者,你可以恨我、杀我,但你不该滥杀族群狼人,偷取他们的火珠,私设摄魂火坛,偷练禁术。”白发男人说。
五千年前的狼族史籍上就有了摄魂火的记载,摄魂火是由死后狼人身上的火珠积攒而成,此火千年不灭,元神(魂魄和火珠)置于其中,可增神力,除病痛。摄魂火一直是由王族保管,若有人另起摄魂火,需取一万颗火珠方可燃起火苗,如不管制,必定会造成狼族同类互相残杀。所以私起摄魂火在狼族一直是处以极刑的死罪。
“出逃者?!哈哈哈!哥哥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给我起外号……不过哥哥你说错了一个字——偷!我每杀一个狼人,我都会拧下他们的头放到祭堂里,你都看到了,这怎么叫偷呢?真正偷的人……好像是你!哈哈哈……”白狼的声音从娇媚的女声转为浑厚的男声。
“你忘你的王位就是偷的?你趁我在人族执行任务,篡改父王的遗令,就把我的王位给偷了。你又趁我在北荒与野狼族搏杀,为你开拓领地时,把我的暗卫和巡狼偷偷杀了。不过你偷的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但……”
白狼慢慢走近狼王的肉身,眼底透着锐利的杀气。
“但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的妻子萧雅和我们的儿子!”
一颗泪珠砸地,瞬间挥散。
……
狼王沉默了,当年他唯一的弟弟姜御执意要娶人族的女子萧雅,引起了族长老的不满,甚至动了改立其它族王的念头。当时他才当上族王,根基不稳,姜御又不顾他的挽留,执意去北荒搏杀野狼人,造成边境动乱,加重了群臣和长老对他的不满,后面的事情他也无法掌控……
“哥哥,你想知道失去至爱是什么滋味吗?我想想你最爱谁?哦!肯定是我那可爱的侄子。你说下一次放在祭堂的狼头会不会是他呢?哈哈哈哈……”
雪狼穿过狼王的肉身,又走到他面前。
“嗷呜……”他对着狼王撕裂般地嗷叫一声后,刹那间便消失了,只留回音环绕在布满红色火光的洞穴内。
“噗”,狼王元神刚回归喷出一口鲜血。
“姜王!有何吩咐?”
“加派暗卫保护少主……”
早上,姜燎准备好去上班,站在房间门口许久未动,他依旧穿着古板的黑色西服,戴着黑框眼镜。高挺的身姿透着凌厉的睿气。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打开门。他往门口四周警惕地望了望,确定什么都没有他才走出来。
自从上次他狠狠地警告罗美星后,连续五天他的门口都被放了奇怪恐怖的东西。
第一天是在门口下面系了根绳子,不过他发现了,轻松跨过。
第二他一出门,墙上的盒子里立马弹出来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他确实被吓到了,差点要叫出来,但他忍住了。
第三天,他看着空荡荡的楼道以为罗美星消停,出来一关门,三只巴掌大的癞蛤蟆从他的门上摔到地上,“呱呱“地叫着。这次他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后就听到对门传来“哈哈哈哈哈”的狂笑声。他从小随狼族在森林里长大,猎杀野兽,钻密洞,他都无畏,但看到这种长相奇丑,凸着大眼珠“呱呱”叫的东西,他经常被吓到现出狼形。
第四天是三坨狗屎,第五天是纸做的鬼娃娃。
今天是第六天,也是星期六,姜燎想她今天放假应该是在睡觉,怎么可能起得来搞恶作剧,姜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当他关上房门,准备下楼梯时,发现自己的手和门把紧紧地黏在一起,一点也动不了。
果然,对门又传来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只有启用神力才能立刻把手拿下来,但现在不能再贸然使用神力,特别是在她的面前。但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他思考了几秒,便稍一用力,把手从门把里硬生生地撕开。姜燎望着火辣辣的手掌,好几处撕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姜燎脸上浮出几丝愠火,想他堂堂狼族少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三番五次被一个人族女人欺负羞辱,被族里狼人知道了,他还有何威严。
他走到她的门口准备敲开她的门,再警告她一次。发白的关节快要落在门上时,他又顿住了。他警告她离自己远点,现在因为这几个恶作剧又去找她,那他们的牵连只会越来越多,后面他也无法心无旁骛地执行任务。
罗美星的心“砰砰”得跳着,好多年没有这么紧张过了,当她从猫眼里看到姜燎准备敲门的手又缓缓放下时,她的心跳才恢复到正常频率,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又觉得有点莫名失落。
姜燎下了楼梯后,她才开门出来,望着对门手把上已经干了的502胶水,上面好像还有一些细碎的手皮,肯定是硬生生撕下后留下来的,想想都觉得疼。
罗美星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上周她做为一名高中女老师被对门的男高中生那样欺负,气得她晚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便决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
连续折腾了五天,可他无论是被吓到,还是被伤到,都没有过来找她麻烦,也没有向物业投诉。而且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对门男生家里好像就他一人,更怪异的是他总是穿着老气的西服,就连周六出门也穿着,难道他就这一套衣服?
唉,她欺负一个没有衣服穿的独居少年,是不是有点不讲师德。
罗美星有些不忍和羞愧,但马上又泛起了好奇心,他到底是哪个学校的,能住在这个小区,傍边都是重点高中,会买不起衣服吗?就算买不起,学校不发校服吗?
她决定了,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