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命的赌博 简念桉自杀 ...
-
“快进来进来”简念桉还没走进李泽倦家的大门,就听到了有一个女人热情的冲自己喊着,显然意见这个人就是李泽倦的妈妈。
“累坏了吧,快进来。”因为这句话简念桉再次抬眼看向门口,那是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女人,看起来十分年轻,但是明显可以从脸上探出岁月的沧桑。
“妈,这是我同学,你记得做点好吃的。”
“嗯嗯,好!”
看着这一家人和谐的对话简念桉的心里不仅有难受还有嫉妒,可惜老天爷就是不公平的,总有人是幸福的,也总有人是不幸的。
“愣着干嘛走啊,大学霸。”简念桉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坐在摩托车上,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觉得尴尬的他立马下来了,跟着李泽倦走进了他的家里,看到李泽倦家的简念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过李泽倦家是真的豪华大气,处处透露着贵气,简念桉虽然学习好,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他只能在书本里面看到的,从来都没有见过,更别说真实体验过了,瘸着腿的他再一次愣住了,直到被李泽倦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他们去了李泽倦的房间,简念桉看着他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小说,立牌还有一些周边,其实简念桉也很喜欢看小说,不过因为家里面没条件,只能去图书馆里面借免费的,可是那里哪有这样的书,李泽倦也注意到了简念按看了很久自己的书柜,于是问道:“喜欢啊,要哪个送你。”简念桉立马拒绝了,因为他切记妈妈的话,穷也要有骨气。
“哎呀,都是同学嘛,再说我把你撞成这样了,这就当补偿了。”
“不用了,谢谢你。”
“那来来来我带你去后院看看。”李泽倦好像完全忘了简念桉的一条腿是瘸的,拉着他就往外走,简念桉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他拉着,一瘸一拐的跟着他走。
“看我们家的大泳池,正好是夏天,要不?”
“大哥看着我的眼睛再向下看。”
“有啥啊!”
“哦,对不起,你腿上还有伤呢。”
李泽倦在看到商之后也消停了点,把简念桉带回房间之后就打算两个人聊聊天,说实话李泽倦是真不会说话,第1句就是“你爸爸为什么坐牢呀?”
“……”
李泽倦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他的性子也比较直,说话不经过大脑,想说啥就说啥了,简念桉也感觉到了,如果是平时放别的人,他就算身体刚被大卡车压过,也要站起来把那个人打一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下不去手。
“吸毒”
“唉唉唉,都说了对不起,不用说了,对不起,揭你伤疤了啊!”其实李泽倦对简念桉也是足够友好的了,说句实话,别说在学校里面蛮横胡搅蛮缠,逮谁就打,就算是在家里面,妈妈爸爸说错了话也没好气,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可是没办法呀,他就是有病,他就是有暴躁症,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简念桉他就觉得自己异常的平静。
“泽泽下来吃饭了!”
“好的,妈”
“走,吃饭去”
“算了吧,我该回家了。”简念桉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而且妈妈也在等他回家。
“来都来了,这就走了。”
“唉呀,你就当你自己家一样。”李泽倦生怕简念桉跑掉,立马抓着他就下楼,火急火燎的性格,再一次忘记了“他的腿”。
简念桉坐在饭桌上,李泽倦的妈妈不停的给自己夹菜,他再一次的审视了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年轻,从说话方式各方面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40多岁的人,他再看看李泽倦的爸爸,不仅沉默寡言,而且满脸沧桑,从脸上就可以散发出来的一种冷漠感,让他不禁打个寒颤,甚至在心里盘算他的爸爸至少得背过几条人命吧!
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简念桉回到了家,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想着明天去拿就进了家门,他进门就喊:“妈妈,我回来了”但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立马跑进房间,甚至忘记了腿上的阵痛,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母亲,他的眼泪立马充斥了眼眶,在想起医生三天前讲给他的话:“三天,最多三天了!”他不敢去搬弄妈妈,只敢站在原地哭,泪水划过他的脸颊,留到锁骨上,他盯着妈妈的尸体看了又看,就这样一直站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然后走向了厨房,炒了一盘妈妈最喜欢的蒜苔炒肉,然后端到了妈妈的这个房间,放在了妈妈的床头柜上,已经沙哑哽咽的声音发出微弱的:“妈妈吃饭了!”他顿时绷不住了,抱着妈妈的尸体嚎啕大哭,看着妈妈已经没有了血色的脸和苍白的唇,一阵无助感涌上心头,加上他的抑郁症,他割腕了,他先是把妈妈摆正,帮妈妈盖好被子,然后拿了把刀走进自己的房间,睡在床上,给自己也盖好被子,一点一点的划开了手腕,他合上了双眼,心中默念:妈妈睡觉了念桉也要好好睡觉才行。
这时他们家的门突然开了,李泽倦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那个你钥匙没带,我给你送过来了,敲了半天你一直不开,我就打开了。”
“在不在?没回来吗?”
当李泽倦走进他的房间时,吃惊的说不出来话,嘴明明已经张得很大,却发不出来声音,只见简念桉躺在床上,嘴唇已泛起白色,脸也苍白苍白的,血顺着床单流到了地上,盖好的被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刀却就放在枕边,李泽倦几乎跳了起来,立马抱着他就往医院赶,他着实是没有想到,自己就来送个钥匙,居然还救了他一命,到了医院之后,他着急的不行,但是当要做手术签字时,他愣住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关系,医生叫他找来简念桉的家长,可是他深知他的父母都是什么样的情况,此时此刻的李泽倦还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离世了,他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妈妈很快就来了,他看到妈妈还是穿着上午那件黄色的裙子,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泽泽怎么了”
“妈,他自杀好了”李泽倦咬着嘴唇已经哭出了声来。
“没事,妈妈来看”
“你好医生,我是他的母亲,我来签这个字,我能承担所有责任。”
“那好,请在这里签字。”
“手术中”
字牌一直都是红色,好像永远都不会变绿,就像简念桉的命运一样,一挂一挂都是命注定,没办法终是下下签。
李泽倦蹲在门口哭,他的母亲安慰着他,李泽倦用力的咬着嘴唇,直到嘴里面充斥出了血腥,他才松开,眼睛止不住的流泪,想着自己要是再快一点的话,可能这场手术也不会是一场赌博,他想到头皮发麻,假装淡定无事的抠着手,其实心里已经难受的想死。
终于手术的灯牌变绿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还需要好好恢复”一个戴着白帽子和眼镜的医生走了出来。
“看到没有妈妈就说,你的这个同学呀福大命大”
李泽倦看着病床上的简念桉,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是这一场成功“赌博”带来的惊喜,还是心疼的难以接受,他自己也意识到,他对这个人好像有某种特殊的感情,就像前世今生一样,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