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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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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SS同人]听雨(隆布/撒穆)(血影遮天的生日贺文)
“穆,你在想什么?”
“不,没什么,撒加哥哥。”
“可是你的神情很悲伤。”
“不,没什么,只是听着这雨声,总觉得有着丝丝缕缕的哀怨悲愁诉说不清啊!啊,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来了,我去给你沏茶。”
“不,不用……麻烦了……”撒加的话尚未说完,穆哪里还见得到踪影。撒加笑了笑,自行地坐了下来,随手翻看了穆的书籍,“还是中文的么!?”轻笑一下,撒加道。
清香逸满了整个白羊宫,看着穆熟练的茶艺,这真是一种享受,撒加如是想。品着茶,与穆闲聊着,不时逗弄一下他,时间过得倒也快。雨早已停了,连天空都披上了星霞。
“好美!”穆赞叹着。
“是啊,看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双子宫了,不然一会儿教皇查宫,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嗯,是的,撒加哥哥……慢走!”
次日,教皇厅
“昨天晚上,我从星楼回来,发现有的宫里竟然没有人,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啊?你,双鱼座阿布罗迪。”教皇的声音中透着威严,隐隐的,埋着怒气。厅内的各位都屏住了呼吸,担心地看着被点到的孩子。男孩轻轻地对着高高在上的面具微笑了一下,随即单膝跪地,跪拜道:“回教皇大人,因为昨日雨过天晴,星光璀璨,所以忍不住在星楼下面多看了一会儿。”
“哦?还有谁和你在一起?”教皇问道。
“没有人了。”
“胡说!”史昂拍了一下扶手,“我明明看到了你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请教皇大人息怒。确实没有人和属下在一起了。只是教皇您看到的,应该是前来找寻属下回宫的双子座准圣斗士。”
“是么,那还真是辛苦双子座了。你可以起来了,阿布罗迪。”
“是,谢谢教皇。”清洌的声音,没人听出他的心情如何。但是,明显的,如父如师的教皇史昂的声音,倒是缓和了不少,令不少孩子们放心了不少。只是,穆因为阿布罗迪刚才的一番话,吃惊不小。
“等一下,双鱼座!”散会后,穆叫住了走在后面,即将进入双鱼宫的阿布罗迪。
“怎么了?”阿布罗迪回身望着他,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脸,问道。依然是一贯的冷漠。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话?什么话?”
“你说撒加哥哥找你回去。”
“字面上的意思喽。”依然淡漠。
“你为什么要诬陷撒加哥……”
“穆,你跟我来一下。”穆的话,被走下来的史昂打断。
“是,老师。”穆不得不住了嘴,垂下头,跟在了史昂身后,走向白羊宫。经过阿布罗迪时,穆依然不忘狠狠地瞪了阿布罗迪一眼。
“阿布罗迪,我和你说过,不允许圣斗士之间私自械斗!尤其是你,记得我曾经还与你私谈过这件事情的吧!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教皇将阿布罗迪叫了过去,阿布罗迪依言退去了身上的练功服,在众人面前。眼中含着的,是屈辱的泪。他紧咬着唇,拼命地,不让它们滑出眼眶。然后,接受着教皇仔细的检查。秋天,爱琴海的晚风,已经带了些许寒意,却,比不过阿布罗迪心中的悲凉。
次日,教皇将众人召集到了刑囚室,众人分明地看到,阿布罗迪光裸着,被绑在墙上,连教皇,也换上了他的白羊座圣衣,却依然带着面具,恐怖得与这里阴森的环境,和谐地融为了一体。
“双鱼座阿布罗迪昨天私斗,又彻夜未归,鞭50以警示,若有下次,将取消圣斗士的竞选资格!”
解释完后,史昂拿起了鞭子。与平时不同的是,史昂没有使用平时的那尾,而是换了一条光滑无比鞭子。这与他反常地穿上黄金圣衣,均引起了众人的疑惑与猜想。干脆的鞭声声声入耳,米罗甚至抱着卡妙的胳膊,随着鞭声将头一缩一缩的,小艾也躲在大艾的背后,捂着耳朵,不敢听也不敢看。穆看着,渐渐地,看着阿布罗迪那布满鞭痕的胴体,竟也有了一丝不忍。只是,这份不忍只延续到当他看到双子座准圣斗士的前一刻。
撒加哥哥……
蓝发的大男孩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鞭笞,眼睛也似乎被阿布罗迪的伤痕染红,却写满了不忍与心痛。
你,就那么在乎阿布罗迪么,撒加哥哥?那么我呢,那么我又算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的……
“呜,痛!”叫了一声,阿布罗迪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白光中,模模糊糊一小片海蓝。“加隆?”想叫他,却又发不出声音。似乎察觉了他的异动,大男孩扶他坐起,靠着自己尚未成熟的肩膀,喂他喝着水。
“你都睡了一天了,好多人都来看过你。史昂那死老头下手还真狠,一点都没有破,全是内伤,所有的鞭痕都是淤血,你到现在烧还没有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加隆!?你怎么?”
“史昂大人!阿布罗迪的烧还是没有退。”
“是么……我下手太重了!”史昂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懊悔。
加隆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啊!看,刚醒,看到你一来,又昏过去了吧!”
“嗯,我看……”
却,加隆将走向阿布罗迪的史昂挡了下来。
“你以为是谁害的!你知不知道你当众验身的事,他晚上在星楼下面哭了整整一夜。”
“还在烧么?”
“是啊,全是内伤,一滴血都没有流,您是真想要他命么?还是物色到了更好的候选人?亦或是,您的宝贝徒弟又在您耳边说了什么呢?”加隆不屑地调笑着。
“什么?你说这又关穆什么事!?”史昂的语气含了点怒意。
“没什么,只是让您稍微注意一下而已,教皇大人。”加隆满不在乎道,能这样对教皇说话的,小字辈里,也就只有双子座准圣斗士加隆一人了。
“对了,这个,你待会喂他吃了吧!”
“这是什么?”加隆将信将疑地接过史昂递给他的碗,看了看里面淡黄色的液体,还有十几颗乳白色的……
“这是什么?”加隆指着里面的东西问道。
“马蹄,一种中国植物,煮汤可以降温的,一定要让他全部都吃了啊,加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就不用送了。”
“是,教皇大人请慢走。”
只是,怀中的阿布罗迪早已又沉沉睡去。
“哎……”这已经是加隆的第79次叹息了。天都黑了,可是“睡美人”依然在沉睡,而且体温还在不断升高。若是自己晚上在双鱼宫留宿的事情被人知道,尤其是那个极度痴情于撒加的穆,不知阿布又要吃什么苦头了。
已经掌上灯了,阿布罗迪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皱紧了眉头,不时发出高烧难耐的嘤咛。第185次给阿布罗迪换毛巾的加隆认为,不能再这样一味地等下去了。一个近乎荒唐的想法,出现在加隆的脑海里,但,这又似乎的确是现下里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含了一口汤水,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只有着淡淡的一股清新,说不上的味道。加隆扶起昏睡中的阿布罗迪,想把汤水踱到他的口中,却几次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未成功。却,终于,欺上了自己喜爱之人的朱唇,加隆的脸,早已涨得比高烧不退的阿布罗迪还要红。
“终于回来了?”暗中,男孩的声音略带着怒意。灯,突然被点燃了,同时,被照亮的,还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阿布怎么样了?”持灯的男孩满脸的担忧,问着自己的弟弟。
“哥哥,幸好今天你没有去。史昂那老头下手太狠了!鞭鞭下去,竟不见血!”加隆眼中满是不服,为阿布罗迪。
“是么……”撒加低下了头,似在思索,“那他怎么样了?今天一天都没有来训练场。”
“还能怎么样?吃了史昂送来的荸荠水之后,温度刚刚降下点了。那孩子本身体寒,这边又热,也难怪他受不了。”加隆叹了口气,似乎也归于了沉默。
“嗯,老师?”从睡梦中醒来的穆看到了自己的老师,现任的教皇——史昂,不禁觉得有些惊诧。
“穆啊,今天就是选出真正的黄金圣斗士的日子了,你作为最有希望成为白羊座下一任圣斗士的候选人,可要好好加油哦!”
“是,老师,穆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撒加,”在选举场上,鞭伤初愈的阿布罗迪左顾右盼着,直到看到了那抹海蓝的身影,“可以来一下么?我有话对你说。”
平时略显冷清的训练场,现在倒是熙熙攘攘。参加选举的准黄金圣斗士们倒是不多,也就二十七八个,但是,做为几百年一次的盛典,围观的群众倒是越聚越多。撒加和阿布罗迪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低声说话的僻静场所。
“他呢?今天没有来么?”
“嗯,病了,起不来床。”撒加道,阿布罗迪颈侧露出的紫黑色瘀痕令他触目惊心,一份怜惜之情涌现心头。
“哎?!那家伙竟然会病!?真的假的?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得病呢!”阿布罗迪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眨眨,仿佛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到这样的阿布罗迪,撒加不由地笑了笑,带着宠溺,摸了摸他的头,“一会儿的竞选,你可不要太天真地一味手下留情哦!这是今天早上他让我带给你的话。”
“嗯,我知道了。我会连他的份一起赢回来的。倒是你,一直被我们叫着‘小撒哥哥’,到时丢脸可不管你了!”说着,一拳打在撒加的胸口,阿布罗迪昂起脸,灿烂的笑容竟似乎比太阳还要耀眼,闪得撒加恍惚间,也失了一下神。
这两人,在远处的穆看来,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一股无名怒火不由升上心头。
“加隆,在么?”还背着圣衣箱子的阿布罗迪直接跑进了双子宫,却哪里还找得到加隆的身影。
“撒加哥哥,你刚刚的那一招实在是太帅了!叫做什么呢?”训练场上,穆像小孩子一样缠着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
“你说的是银河星爆么?”撒加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孩子。
“嗯……是的吧!?是撒加哥哥没有见过的招术呢!星星粉碎的样子么……好漂亮!那种凄惨的美!以后我一定也要学一个这样的招术!”穆满怀着憧憬地对撒加道。
“呵呵,那你一定要好好加油喽!”撒加笑着,顺手抚了抚穆的头,看着他一脸满足的表情。
“你果然在这里!当心病得越来越重!”尚还喘着气的阿布罗迪一手扶着岩石,一边对在海边吹风的背影说道。
“你来啦!”男孩的话让阿布罗迪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过来吧,”男孩转身对阿布罗迪道,顺便张开了双臂,等着自己心爱的小鱼自投罗网。
“今天的竞选怎么样?”加隆难得正经地问道。
“还好。”阿布罗迪难得微笑地答道。
“穿给我看看,亲爱的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大人!”抚着阿布罗迪的发,加隆说着,同时故作轻佻地吻上了他的发梢。
“以后,以后你会经常见到的!”阿布罗迪说着,头不好意思地别了过去,脸上微微烫了一层红晕。
“不,我要你亲自在我面前穿上它,让我成为第一个欣赏者!”任性的要求,略透娇憨的语气,这是加隆对阿布罗迪独有的撒娇。
“可,可是……双鱼座圣衣对现在的我而言,还是有点沉重,果然,我的修为还是不够……所以,我想等能够完全驾驭它的时候,再穿给加隆看的……”阿布罗迪低头道,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是啊,现在阿布才9岁,还太小了。”加隆说,抱过阿布罗迪。殊不知,他这句话是安慰阿布罗迪的,还是警示自己的。
“可是小阿布最爱的加隆哥哥现在就想看,怎么办呢?”加隆一脸哀怨地伏在阿布罗迪的耳边道,“好不好嘛?”
“哇,撒加哥哥穿上圣衣更帅了!而且撒加哥哥都不会觉得不方便么?”
“不会啊,感觉还是很合适的。”撒加对穆笑言。这孩子,从来了圣域之后便喜欢黏着自己了,而且作为教皇的嫡传弟子,也是进步最快的一个。
“果然,不愧是撒加哥哥!双子座圣衣根本就是为你定做的啊!”穆一直殷勤地对着撒加赞赏有加。“我穿上还是觉得很重啊,不像老师还有撒加哥哥穿上这么自然。”
“呵呵,那么穆要抓紧练习哦!相信你很快便会赶上,甚至超越我们的!”撒加笑着,抚了抚他的头。穆兴奋道:“真的么!?撒加哥哥真的这么认为么!?那穆一定要加倍努力了!”
“你觉得怎么样?”那昔日总是高高坐在教皇宝座上的人,此时,摘下了三重冠,以询问的语气对着眼前的老者。
“的确都是可造之材,可是……”苍老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教皇厅中。
“果然,你也发现了,童虎。”声线里,隐隐含了些笑意,果然是二百多年的默契,这一点,史昂绝对不会否认。
“你也……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回来了?”昏暗中的双子宫笼罩了一层淡黄的光晕,声音伴着光,一同出现。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去?”
“我生病了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样得到双子座圣衣根本让我受之有愧!”
“这没什么的,哥哥。双子座圣衣承认了你,这比什么都重要,是它选择了你,而不是我。”加隆持着灯,对着撒加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加隆一把将撒加搂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轻拂他的背,安慰道:“快让我看看你穿上圣衣是什么样子吧!”
“加隆你……”撒加抬起头,眼神中竟有些名为“感动”的光在闪烁,却在加隆敦促的眼神下,只能应了一个“嗯”字。
“卡妙哥哥,你看我穿上天蝎座圣衣帅不帅?”蓝发的小孩兴奋地问着比他大不了几个月的石青色头发的小孩。
唤作卡妙的孩子叹了口气,看着他,“看来可以用你的圣衣来试拳了!看招!钻石星尘拳!”
说时迟,那时快,小蝎子的圣衣上瞬时结了一层霜,然后,破碎。
“果然,”说着,卡妙的嘴角噙满了笑意,“黄金圣衣的冰点是绝对零度,这点小招术奈何不了啊。”正说着,怀里突然一阵湿润。
“卡妙哥哥最坏了!你要吓死我啊!?还以为你真的要对我动手了呢!”
卡妙闻言,将怀里尚挂着泪痣的小脸拽了出来,一个暴栗弹在了米罗还在泛红的小鼻头上,“白痴啊你!我永远也不会对你动手的,我们,都是被选出来的战士啊!”卡妙说着,看着米罗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宠溺……
“哥哥,恭喜你顺利成为了射手座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尚未踏入射手宫的大门,就已经嚷出来了。
闻声出门迎接的艾俄罗斯宠溺地摸摸弟弟的脑袋,“也要恭喜你啊!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
“谢谢哥哥!”艾欧里亚笑着扑进自家哥哥的怀里。
“哎,你这冲动和爱撒娇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啊!”宠溺中特意露点无奈的神情,但,自家两兄弟同时成为黄金圣斗士的欣慰感,仍是令艾俄罗斯内心兴奋不已。
“喂,你就不会高兴一点么!?”
“怎么高兴?笑得像你一样阴险么?”
打招呼的人不置可否地耸肩笑笑,“真不明白,像你这样古板的人,怎么会成为圣斗士?”
“哦?”被点名的少年终于转过身,回视着黑暗中少年那炯炯发亮的双眼,“是啊,像你这种面目阴险的家伙竟然也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啊!”冷峻的唇竟噙了几分笑意,只是在这黑暗的训练场上,虽有繁星点点,却也看不真切。
“你小子,找打么!?”迪斯马斯克的脸上,因他的话,带了几分怒意。
“女神的圣斗士,是不允许私斗的啊,迪斯!”少年对他正色道。
“切,修罗你真的不是德国人么?那么呆板!”
修罗微怔一下,旋即笑语,“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呢,螃蟹。”
“切,你什么时候能够长出山羊胡子啊?”迪斯习惯地搔了搔鼻子。
“佛祖,我成功当上雅典娜女神的圣斗士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总有着不安。”
“沙加啊,如果你是因为你的力量而不安的话,闭上你的眼睛就好了。将你的力量寄存在你的眼中……”
……渐渐的,处女宫中,只能听到沙加轻轻的鼾声了。
再一次拧干了毛巾,阿鲁迪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这来之不易的金牛座黄金圣衣,不放过一丝灰尘;然后,穿上,看看,又脱下,放好,按照生物钟,睡觉去了。
“双鱼座阿布罗迪参见教皇。”宁静的夜,黄色的灯光中,黄色的小小身影跪伏在偌大的教皇殿上。水色的卷发,竟被映成了湖绿。
“来吧,阿布,过来!”史昂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只是眼中,又多少掺杂了慈爱与关怀。
“是。”少年朗声应道,同时走上了教皇的宝座,坐在了教皇的脚边。
史昂从后面撩起了阿布罗迪的发,暗中惊叹着它的柔顺,渐渐剥开阿布罗迪身上的圣衣,手抚着自己前日亲手烙上的鞭痕。
“还疼么?”略带心疼地问道。
“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教皇大人!”
史昂轻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喜欢听从前你们缠着我叫‘史昂爷爷’的时光啊,‘教皇大人’这个称号,太见外了。”不外乎看到阿布罗迪眼神中的由惊转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过来么?”
“不知道。”阿布罗迪看着史昂,仿佛催促下文般地眨了眨眼睛。
“第一,你永远不可以流血;第二,你不可以再随意与其他人有肢体接触;第三,我的小阿布,我希望你学习双鱼座的招术,最多只学习三色玫瑰,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再学了!你可以答应我么?”
阿布罗迪素日清静如水的眸子中有了一丝慌乱,“为什么?史昂爷爷,为什么呢!”
史昂如星般的眼睛看了阿布罗迪一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小阿布啊,这是一个发生在230年前的故事。当时的双鱼座圣斗士雅柏菲卡是一个和你一样高傲又自强的战士,在圣战开始时,他……”
不知道史昂究竟讲了多少时候,直至天际边已经微微泛出了鱼肚白。史昂的眼睛中充盈着湿润,年仅9岁的阿布罗迪听得津津有味,关于他的上一任,雅柏菲卡,史昂所知道的一切。
“所以,史昂爷爷不希望我再步上他的后尘!?”
“是的,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感觉到丧失了身为圣斗士的尊严,但是,我的阿布罗迪,我真的不希望再看到女神的战士们与哈迪斯的冥斗士们再同归于尽的场面了。”
“是,我了解了!昔日的同伴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感觉一定不好受吧!即使是交往不多的孤僻之人,也还是同伴啊!您放心吧,史昂爷爷,我,阿布罗迪,发誓一定不会强出头,辜负您的期望的!”阿布罗迪看重史昂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这一夜,阿布罗迪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偶尔还会任性撒娇的冷漠少年了。他已经成为了女神的圣斗士,一个不为自己而活着的人,更何况,他的肩膀上,还压着有史以来,所有双鱼座圣斗士的荣誉,和……命运。
“哥哥,女神长的什么样子啊?和雕塑上的一样么?”
“你自己去看不就好了么?”撒加冷漠地回答着加隆的问题。
加隆全不在意撒加的冷漠,搔了搔头发,“也对!”
“等等,擅闯十二宫者,必须先通过我这一关!”话音未落,撒加已经穿上了双子座的圣衣,一拳打了上来。全无防备的加隆,惊讶回头之际,却看到了撒加的拳直冲门面而来。勉强躲过一拳的加隆不明白,撒加在当上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后这短短的时间内,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看着撒加认真地应战,加隆只得迎击撒加的光速拳了。但,毕竟是普通的亚麻衣服,连练功服都算不上,又怎能抵抗的了黄金圣衣的袭击呢?不出三个小时,加隆已被撒加打倒在地,一时竟再也爬不起来,被撒加大骂着“败类”!
加隆迷惑了,这个撒加,真的是那个和他一同长大的哥哥么。
“撒加……加隆!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啊!”
两人已不成对峙的对峙,被要来找加隆前去教皇厅的阿布罗迪碰了个正着。
在一同前往教皇厅的路上,加隆对阿布罗迪道:“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多嘴!”
“可是加隆,你们到底怎么了?”阿布罗迪边跑边问加隆。
“不知道,自从你们当上了黄金圣斗士,就一个一个变得都稀奇古怪的。”加隆撇嘴道,却又拉动了嘴角的伤口。
“哪有?只是加隆,圣战的时候,我必须要面对你们一个一个地死亡,我,不得不做到冷酷无情。”
“切,又是史昂那死老头教你的?”加隆无力地翻了翻白眼,终于明白这个小家伙一直不理自己的原因,加隆舒了一口气,也对……是啊,女神已经降生了,离圣战,也不过十几年的时间了吧!“对了,阿布,你知道这次史昂叫我去干嘛么?”加隆问道,知道教皇总不会好心到特意让他见见女神长什么样子吧!?
“嗯,不太清楚,一会儿到了不就知道了么?”阿布罗迪冷冷地甩给他一句,然后赶超了一直跑在前面的加隆。
“双鱼座阿布罗迪,”
“加隆,”
“拜见教皇大人。”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加隆突然意识到了他与十二黄金之间的差距仅仅是一个称号的关系,却又千差万别。是了,现在的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届圣域杂兵……想到这里,加隆释怀了,原来撒加说自己是“败类”,是因为这件事情啊!可是,为什么自己还能居住在双子宫呢?明明其他人都已经被赶出十二宫了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暗星的关系么!?
“阿布罗迪,你先退下,守住第十二宫,在加隆走之前,不许放任何人进入教皇厅。”
“是,双鱼座阿布罗迪领命。”
“加隆,你跟我到女神殿。”
“是。”
两人同时起身,阿布罗迪转身出了教皇厅,加隆起身,向前直接跟上了教皇。
一个错身,两人向着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同时行进。
佛曰:上一世的千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这是二人同时想到的,处女座沙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然后呢?忘掉了,甩了甩头,二人各自领命而去,却不知,这一次的擦肩而过,竟是两人上一世最后一千次的回眸相望。
“教皇大人叫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见见女神大人吧!?”加隆口气中虽然叫着“大人”,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份不羁。
“你这心里藏不住事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史昂回首笑望着加隆。
“切,”加隆别过头,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老头,把我叫过来什么事啊?”
史昂笑笑,完全不以为忤。“你认为,谁有资格继承下任教皇之职?”既然对象是这个楞头小子,也就没必要再兜圈子了。
“下任教皇!?干吗来问我?你和童虎老师商量不就好了!对了,他经常不在圣域……但你找我商量做什么?找哥哥或者艾俄罗斯不是更好么?”加隆一脸无奈,继续跟着史昂前往女神殿,不会这就是他叫自己来的主要原因吧?
“撒加?你还想被他打得体无完肤么?”史昂的话语中竟带了几分笑意。“你不觉得……你哥哥撒加,最近有些变化么?”
“哥哥么……的确和以前有些不同。但是,大概是不爽我那天没有和他做正面的较量吧?”加隆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真的只是这样么,加隆?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邪恶的小宇宙,这是以前所从未有过的!你要多加小心啊,加隆!”终于走到了女神的寝室,史昂边为加隆撩开门帘边说道,看着他的眼神不□□露着关切的担心。
“阿布罗迪,让我去见老师!”穆站在双鱼宫前,对着宫殿的主人厉声道。
“抱歉哦,白羊座的小穆,教皇现在不见任何人,请回吧!”阿布罗迪半靠在门柱上,清泠的声音令人无法从中探知他的真实感情,冷色的月光正好扬撒在宫前,阿布罗迪那张背光的脸,更让人无法探求他的表情,但是穆却认为,一定又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死鱼脸。
“假如我执意要过呢?”穆皱了皱眉,阿布罗迪应该不会忘记上次私斗的教训的,那么狠的鞭伤。
“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穆!”阿布罗迪说着,便示威似的在指间亮出了鲜红欲滴的血色玫瑰,猛的,玫瑰射在了双鱼宫前的石阶上,阻止了想要瞬移的穆的脚步。
穆低头看了看脚前的皇家恶魔玫瑰,又抬头看了看还在捧着双鱼座头盔的阿布罗迪,轻蔑地说道:“你以为你用你的红玫瑰就能阻止我了么?阿布罗迪,哼,你这个……以色侍人的家伙!”
“你说什么?”阿布罗迪向前走了一步,语气中起了些波澜。
“我说错了么?你不止狐媚地勾搭上我的撒加哥哥,更是连我的老师也不放过,我说错了么,阿布罗迪?既然做都做了,那么就不要怕别人揭露出来,你这个□□不堪的贱人!”年仅7岁的穆用着自己所知道的最狠毒的词汇侮辱着这个他心目中最大的情敌,而且也是自己的老师最关心,甚至超过关心自己的人。
阿布罗迪怔了怔,轻笑一下,“穆啊,你有练习水晶墙了吧!那正好,让你看看我新练习的食人鱼玫瑰将它彻底粉碎掉的样子吧!”说着,一把黑色的玫瑰泛着靛紫色妖异的光芒,直扑穆的门面。
“水晶墙!”
但是,尚还稚嫩的水晶墙,又怎是天天对着真正的水晶墙刻苦练习的阿布罗迪的黑玫瑰的对手?!不多时,水晶墙便彻底粉碎掉了。而阿布罗迪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准,连穆的实力也考虑了进去。黑玫瑰在破坏掉最后一片水晶之后,便撒落在了地上,在清洌的银色月光下,越发显得穆那带有些微晶莹的脸孔楚楚动人起来。
“你太过激动了,穆,睡一会儿冷静一下吧!”阿布罗迪举手向穆射过了一枚散发着浓郁芬芳的红玫瑰。在穆尚未来得及躲闪之际,一声“住手!”传来,令他兴奋地回望,却被血红的玫瑰扎了个正着,“撒加哥哥……”
“你对他做了什么?”
“让他冷静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的。”阿布罗迪静静地看着撒加将穆抱在了怀中,冷冷地回答着他的质问。
“教皇把加隆叫走了,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让他看看女神什么样子吧,小阿布!”撒加搂着怀中的穆,抬起头,直视着阿布罗迪的眼睛。刹那间,撒加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血色光辉,却又一闪即逝,让阿布罗迪误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不知道,”阿布罗迪依然冷冷地朗声道,“也许只是单纯地不希望加隆被自己亲爱的孪生哥哥打死。”冷声中任谁也能听出他这句话对撒加的不满。是的,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他的孪生哥哥以绝对不公平的战斗方式打趴在地,这种滋味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隐忍到现在的!
“你不觉得奇怪么,可爱的小阿布,”撒加说着,猛的起身,一个箭步上前,轻易钳制住了阿布罗迪的下颌。撒加邪笑着,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布罗迪想要挣脱却又力不从心的满脸不甘,坏心地更拉进一步距离,将口鼻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盯着终于出现的那抹不自然的红晕,继续道,“加隆现在什么都不是,却依然和以前一样,与我一同住在双子宫,你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我的小阿布!”
“什么???!我说你是不是活得太久大脑短路了?竟,竟,竟,竟然说要让我去当教皇!?”加隆一脸惊奇地看着史昂,大惊小怪道。
“你的才能自不必说。比起艾俄罗斯的诚恳,你们双子兄弟更适合成为教皇!”史昂真诚地看着加隆的眼睛,淳淳诱导着,“而且,你们的外交形象也比他要好,这对于女神殿下的早期审美观培养也是十分有益的。”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而不是哥哥?”加隆依然在推脱着。
“哎,你怎么比我这将死的老头还要健忘啊?”史昂打趣道,“我不是说过了么!现在的撒加,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体内蕴含着一股邪恶的小宇宙,是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教皇的!”
看着说得如此坚定的史昂,加隆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教皇大人,您知道这种束手缚脚的事情我一贯干不来的,新任教皇,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加隆正说着,原本熟睡在摇篮中的女神突然不依不饶般地放声大哭了起来。看史昂的一脸慌乱,加隆无奈地搔搔头,走近过去,将右手的食指伸到了女神大张着的嘴里,渐渐地,女神吮着加隆的手指,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又沉沉地睡去了。史昂看到这副场景,不禁嗤笑起来。
“干什么?臭老头!”加隆本来就因为这种像极了经验丰富的“超级奶爸”的举动而难为情不已,谁知这个史昂竟然一点不顾及他的面子,如此放声地耻笑他。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加隆你对于照顾婴儿这么有经验啊!”史昂此言一出,立马感觉到了女神殿内的大气压发生了变化。
“这都是因为谁啊!抱来了婴儿也不知道养活!只有螃蟹和刀板的时候还好点,后来我一直带着小阿布,再后来,你一下抱来那么多做什么?真不怕我们累死啊!除了留些最有希望的交给我们,剩下的全都交给杂兵了吧!”加隆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边说还一脸的气愤难当。
“谁说的,”史昂适时地打断这个半大男孩的吐槽行为,“我还亲自养了穆呢!”看着加隆几欲昏厥的表情,史昂继续事不关己地问道:“所以你看到现在小阿布才那么粘着你啊!你没发现吗?那个孩子生性冷漠,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展露出他灿烂的完美笑颜,以及最天真无邪的童趣。而且,只有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清楚地分辨你和撒加的人。这都是尚在婴儿时就无意识地记住了你的味道的关系吧!”史昂笑着说道,半眯着眼,故意说着一些带有暧昧色彩的词汇。这倒成功地让加隆的脸上醺上了一层极不自然的红晕。“而且,当年身为‘孩子王’的‘加隆哥哥’你,是最适合‘教皇’一位,也是最众望所归的事实。”史昂继续趁热打铁道,不,在加隆耳中听来,似乎应该更像趁火打劫;又贴近几欲逃之夭夭的加隆的耳边,悄声问道:“对了加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地回答,你……还是处子之身吧!”
“什么?”加隆闪离史昂面前,惊讶于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这是什么见鬼的破烂问题啊!“这,这,这,这和你有什么鬼关系啊?臭老头!”这下,倒让加隆的脸,更红了。
“呵呵,当然和我有鬼关系了!等你顺利当上教皇,我这250多岁的老头子,也快成为鬼喽!”
“你变态啊,臭老头!说到自己要死了,还一脸陶醉地幸福笑靥……恶!”加隆依然一脸嫌恶地看着那个仿佛小孩般的,高高在上的教皇。
“所以说嘛~”加隆一脸惊奇地看着那个突然间瞬移到他面前的黄毛教皇,“快点告诉我啦~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啊?”
“你……我先告辞了!”
只留下笑得一脸奸诈的史昂,与襁褓中貌似一切人事尽不知的女神——雅典娜。
“女神殿下,您看,这个下任的教皇,您还满意么?呵呵。”史昂看着女神缓缓睁开的眼睛,笑道。
这一夜,双子宫空无一人……
“撒,撒加哥哥!?”幽幽转醒的穆,看到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的撒加,一时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了?头晕不晕?”
“撒加哥哥,真的是你么?你怎么会……呜……”穆尚未说完的话,已被他梦寐以求的撒加的唇,堵住了。
“喂,你在发什么疯?”黑暗中,水色的身影只能在月色下尽力地迅速躲闪,却也是这幽白的月光,又将他的行踪暴露无疑。
“加隆,住手!你是被撒加打傻了,还是又中了什么幻魔拳之类的啊?不要!!!”
这一夜双鱼宫中没有灯火,只有清冷的月光,伴着相逐的两人,终于……
“抓到你了,我的小阿布。”加隆从后面环住了阿布罗迪,故意将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阿布罗迪的耳后,坏坏地蛊惑道,不时用刚才接到的红色玫瑰的花瓣轻搔着阿布罗迪的颈部。
“什么?撒加,你再说一遍!加隆他……失踪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立刻在十个小黄金中炸开了锅,教皇厅内议论纷纷,但是,知道真相的,只有两个人,而察觉到些许不对的,也只有两个人而已。
“加隆,你给我出声!我知道你在这里!”
傍晚,水色的身影借着夜色,直达了海牢。潮汐的作用,令这里时常被海水灌满,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投放到这里。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是不是撒加!?”
海牢周围,地势险阻,对圣斗士而言虽不算什么,但也决不好走。
加隆闻言,更向阴暗的角落里挤挤,蜷紧了身子,不愿让他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见我,那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撒加,早已不是之前我们认识的那个撒加了!他……在穆的怂恿下,已经,将史昂爷爷杀掉并自称教皇了!他还妄图谋杀女神,并让圣剑将保护女神并携女神准备逃出圣域的射手座艾俄罗斯杀害,女神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弟弟狮子座艾欧里亚现在终日郁郁寡欢,自认‘叛徒的弟弟’,与杂兵为伍,昔日灿烂的笑脸早已不在……”阿布罗迪趴在栏杆上,向着里面黑暗的洞穴中喊道。“这些,你都不在乎的么?!明天,明天我将去遵照‘教皇’的指令,去格陵兰岛修炼了……今晚,也许就是你我的最后一面了,加隆……”语气中,竟含了一丝哽咽,令里面的加隆动了动,随即,便握紧了拳,再不发出一声,直到听到阿布罗迪带着绝望与决绝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推开手掌,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滴,看着手上血与泪的融合,加隆自嘲地笑笑,走出了阴影,拾起了阿布罗迪抛进来的护身符,笑了笑,转身走入了黑暗中的黑暗。
不是不想见到他,天知道加隆想念阿布罗迪都想疯了!不是忘记了那一天清晨阿布罗迪的羞赧与自己的懊悔,对方虽然是圣斗士,可也比较还是一个9岁的孩子,地知道现在的他是多么庆幸那一夜的激情冲动!不是不愿履行他与他之间的海誓山盟,海知道为了他,他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死亡与背叛!不是忘却了史昂的养育之恩,山知道他加隆是一个多么重感情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是,现在的他,还不能死去,所以,只有选择暂时的离开,,开垦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直至13年后,也没有人知道加隆的苦衷,阿布罗迪的心碎,穆早已学会幻魔拳,以及,撒加无意中被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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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
“啊,是你啊,撒加。听这丝丝雨声,总觉得很悲伤的感觉。”
撒加闻言,从后面环抱住了穆。“是啊,13年前,我们究竟做对了,还是错了?一直以来,我的良心都感到着不安。”
穆闻言靠入了撒加的怀里,拉下了他的头,安慰地吻上了他的唇。“你并没有杀了老师啊,我的教皇!如果我们错了,如果这一切都需要一个人来承担,那么,撒加哥哥,我愿意接受惩罚。你知道的,为了你,我甘愿做任何事情的!”
“双鱼座圣斗士阿布罗迪见过教皇殿下。”轻柔却凛冽的男声回响在空旷的教皇厅,深夜中,能够听到的,也只有现在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的撒加。
“起身吧,我亲爱的小阿布。今天找你来是因为……”
撒加他……第二人格么?究竟是怎么诱发的?13年来我们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么史昂爷爷的死亡原因就……
在通往教皇厅的石阶上,阿布罗迪边播种玫瑰的种子,边暗自忖着。
“你说让我效忠于你!?看招,撒加,你这个恶魔!”
阿布罗迪看了眼臂上的瘀痕,笑了笑,毕竟他还是加隆的哥哥啊!看到他一如幼年时的泪痕,还是忍不住心软。想不到自己最终还是宣誓效忠了,对那个善良的撒加。自嘲地笑笑,到底还是原谅了他啊,看着撒加的头发渐渐地由黑变蓝,看着他暴戾的眼神渐渐地平静下来,阿布罗迪犹豫了,最终还是心软地原谅了他。阿布罗迪,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与史昂教皇的约定。
之后,很平静的十几年。每一年总有那么几天的教皇召集日,就好像当年史昂教皇今时今日仍然活着,一样。其他的日子里,除了守宫,便是回到修炼地,加深自己的修为,没有一个人例外——除了那场动乱中死去,失踪,以及为命不遵的圣斗士们。但是阿布罗迪知道,撒加,总是跑向西藏,又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但是他的身边总有穆的相伴。
又是一年清明时,还记得小时候,史昂爷爷曾经说过,“清明”,是中国人给自己的亲友祖先上香扫墓的时候,也是外出郊游踏青的时机。小时候,阿布罗迪总是觉得,中国人,实在太奇怪了,这,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情,他们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现在,他看到了穆,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
将一束纯白的康乃馨放在了史昂的遗体前。是的,现在的星楼不必担心有人会来,刚刚,那两个可能会来的刚刚走了。
“史昂爷爷,这些年来,我一直遵照着约定,采取着‘不抵抗’的方式,但是天狼星近来异变,离圣战已经不远了。如果当年撒加真的要刺杀女神,艾俄罗斯真的将女神送出圣域,那个前来征战的日本女孩真的是女神雅典娜的话……我还要继续沉默么?——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史昂爷爷,我,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当抽泣声音渐渐平静下来,阿布罗迪终于感受到了异常。猛地转身,却发现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与山羊座的修罗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难得见得你哭泣的样子啊,阿布罗迪!”
“你们……?”阿布罗迪看着他们——自己的同龄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假如,那女孩真的是女神,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们呢?”
“还记得十三年前,撒加逼着我们向他效忠吗?”
“是啊,那时,除了我们几个,其他宫都还小。”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这次的青铜竟然打败了撒加派出的十个白银,这一次要是对上,绝对不可以轻敌!”
“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那女孩……”
“真的很可能是正牌女神!”
“要是撒加让我们硬对上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干到底了!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要是放他们过去,你们认为撒加会让我们好活吗?”
“就算要他们过去,也不能活着让他们过去!”
……
那一夜的密谈,除了三个人,没有人知道。那一夜,阿布罗迪失眠了,想去吹吹夜风,却见到正前往教皇厅的穆。
不久,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便响荡在教皇厅。
阿布罗迪在寒风中不禁打了个冷战,似又回忆起那深埋在记忆中的曾经一夜……
第二天,教皇召集了所以黄金圣斗士,将圣衣发还回他们,告诉了他们,守宫的命令。
“穆,你留一下。”三重冠后的威严声音似乎隐隐地蕴着怒气。
“是,教皇大人。”穆以一贯优雅的语气应答着。
“请你解释一下你这十几年来违抗召集令的理由是什么?”
人群早已散去,撒加见人都走远了,才把穆叫去了内殿。
“过来,”躺在床上,撒加拍了拍自己的身边。
“干嘛?”虽然问着,穆还是依言躺在是撒加的身边,猛地,被抱紧了。
“穆,答应我,不要跟他们硬来!”撒加从后面环抱着穆,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你还怕我……?”穆以为撒加认为自己实力不够,“我早已不是当初刚成为圣斗士的那个我了!有我在,他们不会过来的!”穆争辩着。
“不是的,穆。我只是害怕,我害怕你会受伤。”
穆闻言转过身,与撒加拥吻。热烈,而又持久。
“答应我,穆!不要去涉险!”一吻作罢,撒加继续道。
“那可是时间……”穆虽然也不愿意看到阿布罗迪稳守第十二宫——距离教皇厅如此之近,坐享其成。但是,时间……灯楼一旦立起,12个小时之内故不能失守,更何况每一个小时,都有守护它对应的星座的黄金圣斗士。
“没有关系的,穆。我都已经想好了,你继续扮演你‘老好人’的角色,给他们修补圣衣。”
“我知道了,谢谢你,撒加……”穆发自肺腑的感谢这眼前细心的爱人。吻,细细碎碎地撒上了他的脸,他的脖颈,带着调情的气息。
战前一夜,圣域里的气息凝重。
白羊宫,贵鬼独自坐在宫前的台阶上,思忖着自家先生一定又是找那个双子座的撒加大人去了。
金牛宫,阿鲁迪巴再一次地擦拭着自己的圣衣。明天,一切都是未知数。
双子宫,没有人。
巨蟹宫,迪斯马斯克在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人皮面具,穿着圣衣。
狮子宫,中了撒加教皇幻魔拳的艾欧里亚正在床上安详地睡着。
处女宫,沙加一身袈裟,在桫椤双树园中静悟禅宗。
天称宫,没有人。
天蝎宫,没有人。
射手宫,没有人。
山羊宫,修罗看着雕塑,深思着。
水瓶宫,两个人,蓝绿阵营。米罗知道现在卡妙有点两难。一方是圣域,而另一方,是自己仅存的弟子……
双鱼宫,阿布罗迪坐在床上,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天色尚还朦胧,斜靠在柱子山的阿布罗迪看着从教皇厅刚刚出来的穆。
“你还没有准备么,阿布罗迪?”穆看着他,连“早安”都没有,便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回答他,阿布罗迪保持的,依然是北欧人特有的冷漠。
穆正要离开双鱼宫范围的时候,背后一股强大的小宇宙赫然升起。穆防卫地回身,却看到双鱼宫与教皇厅相接的千年石阶上,令人炫目的一片妖冶的红。阿布罗迪正走回自己的宫殿,脸上依然惯有的冷漠,只是,眉间,似又多了几点愁伤?!穆看不真切,在这晨雾里。
再后来,迪斯马斯克死了,修罗死了,卡妙死了,阿布罗迪死了,撒加,也死了。撒加心中的魔鬼消失了,撒加自杀了。
阿布罗迪的死在穆看到撒加清醒后的自杀之后,内疚全无。
“撒加哥哥,你到底还是要随着他去吗?我,到底还是比不过他的么?”穆在撒加的坟前,问道,又转身对着阿布罗迪的碑,“阿布罗迪,我恨你!”
穆始终以为撒加爱的不是自己,而是阿布罗迪,直到圣战开始,他还是这么认为的。
叹息墙前,双子座圣衣带回来的一件小木雕,却引起了阿布罗迪的崩溃。看到圣衣的撒加泪流满面,那个叫做“加隆”的人,是撒加的孪生弟弟,也是阿布罗迪的爱人。穆,终于明白了,却发现自己错得太离谱了,以至于完全,无法挽回了……
最后,圣斗士们被复活了。
但是,不到一年,穆死了,死在了他,与撒加的床上。身上,满是被凌虐的痕迹,床边坐着的撒加,看着他的尸体,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