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所谓重生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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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你介绍一下，”公主接过马夫递来的文件和钢笔，神色凝重，“我们是正规组织，提倡弹性工作制，有充分的发展机会……”
“客套话就免了。”坐在上位的男人沉声道，“正题。”
公主尴尬地瘪了瘪嘴：“反正，都在这张纸上了。你看一下。”
元希单手接过，用余光扫一眼，毫不留恋地放到一边：“提问吧。”
拜托，你很嚣张诶。
公主内心腹诽，硬着头皮问：“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元希：“加入组织，顺带解决一个小麻烦。”
“真话。”公主说，“你的特别之处是……”
预言，她绝对会这么说，重炎心想。
渝泽的呼吸放缓几分，视线落在元希舒展的眉间。
元希合眼，指尖在膝盖上叩了叩，反问：“不够明显？”
“呃。”公主换了个问法，“也就是说，预言咯？”
元希睁眼：“不。”
那血眸男人瞳孔猛地一沉。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这么说，你们信吗？”元希咧嘴一笑，“开个玩笑罢了。”
她顿了顿：“我能窥见未来的轨迹。”
重炎为她挑衅般的举动捏了把冷汗。
公主松了口气：“真话。”
“你愿意为组织效力吗？”公主的语气轻快了些。
元希点头：“可以，你们现在就有需要我帮忙的事。不过——”
她看向坐在上位的男人：“自我介绍一下？”
“呵，欢迎你的加入。”那男人轻启薄唇，“我是审判。”
马夫补充道：“你可以给自己起个代号，和能力相关的。”
元希：“废物。”
来了，渝泽哑口无言。
在场的其他人反应比渝泽要大得多。
公主噗嗤一笑，半晌憋出句：“好！……不好！”
马夫只觉这短短的几十秒，仿佛过去了一个春秋。
而重炎想笑，但更会看脸色。审判的脸色阴冷几分，眸底涌动着怒意：“重新起。”
元希置若罔闻：“我实力很差，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公主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真话。”
“预言并非全知全能。”元希掏出手机，走向那个坐在上方的男人，“我需要你的帮助，请帮我开机。”
这是她的猜测，这男人既然起名为审判，一定与规则有关。
“可以。”审判应了，脸色稍有好转，“我答应你，同样的……”
“我会尽力完成组织的任务。”元希用手比了个4.
卡顿的开机动画让她的手腕止不住地微颤，她的右手撑着台子，左手底下悄悄掐着腿肉，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见状，渝泽自然地走过去，轻覆上她的手背：“还冷吗？”
她微微一怔：“还有点，但那是注定的。”
屏幕亮了，她扭头看去，游戏依旧按设定自动打开了。
没用？！
和她的猜想不太一样。
她环顾一周，在场有那么多身怀异能的强者，她绝不会命丧于此。
想到这儿，她按下角落边的语音输入：“是。”
字符重新凝聚成人形。
错觉般的，它似乎放大了些。
“它在靠近。”审判说，“失控超异能者。”
听到这个词，房间里的众人都站起身来。
元希淡淡道，“可以先去找一个叫做‘张志成’的人。”
“还有，”她没有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如果你们说的失控超异能者是指游戏制作人的话，我想我有办法。”
只听几响掌声，众人的视线汇集过去。
审判血红的瞳孔满是炙热：“好，就按你说的办。”
今夜，注定不能安眠。
元希见识到了这神秘组织高效的执行力，特殊的手环里设置点数发布任务，就算大半夜都有不少人行动。
扣的是审判的点，元希舒服了。
安排完任务后，似乎没有什么她能做的了，这里很偏远，她无法赶到现场。
公主和马夫已经离开，重炎也不知去哪里了。房间里只剩下她、渝泽和审判。
渝泽看起来有些烦躁，手里握着的笔转个不停，在白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但她不能试探，一问就露馅。
审判像是个事业狂人，仗着能在房间里办公，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
她翻着房间里的书打发时间，枯燥的商务知识看得她头疼。
她是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吵醒的。
“？？！”元希不爽地抬头，与一个穿着繁复公主裙的女人对视上了。
“噢！这就是大预言家？”那女人尖声说，“太棒了，完美！我已经准备好了，真是迫不及待……”
“好了，冷静点，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审判打断道。
渝泽显然是认识这个女人：“学者，你没有接任务。”
“谁说的？”学者瞪他一眼，“我名正言顺！”
说罢，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提起裙子往外走去：“哎呀，来不及了……”
元希看了眼时间，现在是00:35。
“我出去吹吹风。”她说，“一起？”
渝泽答应了。
他们没有走远，也没条件走远。
秋天的夜晚很冷，萧萧的风带走为数不多的热量。乌云已然散去，皎洁的月光投射在金属废墟上，反射出寒光。
遍布的监控下，畅所欲言有些奢侈。
“你心情不好。”元希用陈述句说。
渝泽说：“还记得张队么？”
没等她回忆，他继续说：“他有个哥哥。”
元希眉头一拧，隐晦道：“只是找到他。”
渝泽惋惜轻叹：“我只是不相信。”
游戏会故意给她一个错误的答案么。
在来这里之前，她曾想过这个可能性。
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就回溯，她可能伤害到的就只有这些与她无关的陌生人。不，甚至连伤害都谈不上。
月光如霜，静谧的气氛没有持续很久。
“找到了。”
1:30，元希通过左手第二间-会客室的大屏幕实时看到了情况。
那张和张志恒有七八分相像的脸随意地坐在沙发前。
“你是……”渝泽深呼一口气。
那人嘲讽地嗤笑了声：“张志成。恭喜你们。”
“他招了，但他想和呃……废物单独对话。”对面传来画外音。
会客室里只余元希一人。
她神色复杂：“说吧。”
张志成在灯光下眯起眼：
“那人让我转达你：
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
不是我张志成，也会是别人。
请享受，最后的时光。”
短短几句，听得元希毛骨悚然。
她克制地问：“那人是谁？”
张志成森然冷笑，闭口不言：“我话也带到了，请便。”
他双眼一合，竟是对生死毫无留恋状。
不行，不能让他自杀。
“阻止他。”元希一把拉开重重的木门，“还有共犯。”
审判把门推得大了些，淡淡道，“查缉到张志成就是我们的任务，他就是你要的凶手。”
“还有其他人，”元希直觉不妙，“线索断了。”
“只有他。”审判扬了扬下巴，强调似的重复了遍，“只有他。”
该死的。
元希看向渝泽，他双手抱胸，神色晦暗不明：“抓出真凶才能结束一切。”
“哈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可真好骗，”张志成说，“你们看得穿谎言与真实吗？”
元希凝视着屏幕，目光幽深：“你就半点都不想活？”
张志成没有再回答，轻阖的眼皮没有半点波动。
她看到有人走到他身后，往他后颈处注射了一管红色液体。
张志成的身体骤然无力，软倒在地。
审判走上前去，关闭了屏幕。
他嘴角扯起一丝笑意：“他是失控超异能者，对社会的危害性极大。我们要做的，就是精准锁定，清除。你做的不错。”
“他死了。”元希猜测。
审判笑意不达眼底：“在合规的程序下，我们做了正确的事。”
元希不明白自己在不安些什么，她怀疑是她睡得太晚了，导致意识模糊。
“我该回去了。”
她想离开这里，她需要睡眠。
“我送你们？”审判提议。
渝泽的视线在他面上停顿了几秒：“好。”
……
“据最新报道，大型校园恶性事件在短短两天内侦破完毕。主犯畏罪自杀……”
这是元希最后听到的话语。
冰冷黏腻的液体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她周身像是被什么包裹着一般，隔绝了声响。
……
“太契合了，太完美了！”
“这优秀的指标，真让人沉醉——”
“哎呀，她怎么提前苏醒了！不行不行，调大输入量！”
她迷茫地睁眼，透明的水波间，她对视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眸。
片刻后，她又昏沉睡去。
……
渝泽被压制在地，冰冷道，“她不需要‘催化’，她也不是什么失控超异能者。”
审判背对他，仰望着玻璃罐里悬浮的人影：“所以呢？”
渝泽捏紧了手中的小刀，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在手心割了一道。血液顺着手腕淌到地上，勉强给予他几分清醒。
他说：“元……废物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预言能力者，她不能帮你实现你想做的。”
“观者，你未免过于自大了。”审判转身，“实验很成功。而你——”
“也永远留在这里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所谓重生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