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烈火红唇》Coraggio

8、初遇 他就是个流

　　张子涵独自在更衣室哭了好一会才擦了眼泪打开门，门外安娜正靠着墙双手抱臂的看着她。

　　“安娜！”她轻唤了声，低下头想掩饰哭红的眼睛。

　　安娜走过来温柔的张开怀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请让我抱一下。”

　　眼泪再次决堤，张子涵委屈的扑进怀里。

　　安娜关上门，温柔的轻抚着后背：“别怕，有我在。”

　　张子涵埋首在火红的发间细细呜咽。

　　安娜叹息，这样的结局早在她意料之中，之所以过来安慰是出于愧疚。如果不是她的建议和助力，张子涵也不会承受这样的结果。

　　她怀抱着柔软沁香的身体，觉得手感格外的好，细细的抽泣声听的保护欲爆棚，甚至一度有些忍不住想去亲吻满是泪水的脸颊，安抚破碎的心。她意识到这种强烈的感情，或许除了愧疚还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滋长。

　　安娜离开后，张子涵顶着哭红的双眼又回到厨房继续工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魂不守舍的摔了两个盘子，撞到了好几回进出的同事，最后在送错餐的时候，组长才让人替换了她，让她只负责收拾餐桌。

　　下班的时候，见她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组长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出门的时候拦住了她。

　　“涵，不管你遭遇了什么，都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明白吗？勇敢点，别像个小孩一样。”

　　“好！”张子涵只说了一个字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组长见状马上捂着脸喊了声：“奥~上帝啊！”便火速逃离了现场。

　　张子涵瘪了瘪嘴，摸去泪水往外走，刚出门就见安娜正面带微笑的倚着车门在看她。

　　“安娜…”

　　安娜迈着长腿走到跟前，温柔的抱了抱，“让我送你回去吧！”

　　张子涵鼻子一酸：“谢谢！”

　　路上，张子涵一直看着车窗外沉默着。

　　她开始冷静下来自我反省，衡量了她和莫妮卡之间天壤之别的差距之后，又回想起莫妮卡仅有的言语里从来就没有说过任何喜欢她的话。更可怕的是，这完全可能就是她一厢情愿产生的错觉。

　　想到这，她的心瞬间跌入了冰窟，凉了个透。

　　“安娜，我想辞职。”

　　安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车停在了一处水边。她心情有些复杂，之前莫妮卡也甩掉过不少女孩，她们都很美丽迷人，哭的时候，也都梨花带雨，但她从不在意。唯独这一个，却总能引起她的关注。

　　安娜觉得此时的张子涵因为失恋的原因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怎么权衡利弊，也不知道像莫妮卡那样的海王，根本不会在乎她的去留。

　　“不要现在就做决定好吗？三天后，如果你还想离职，我不会阻拦你。”

　　张子涵虽然很不情愿，但开口的是安娜，她不想让安娜失望，只得勉强答应。

　　两人一直安静的呆了许久之后，安娜才又出发将车开到了楼下，看着人进了电梯。

　　张子涵心神恍惚的走出电梯，待拿出钥匙才惊悚的发现，快三年没见的爸爸忽然出现在了她的房门口。不但如此，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他的新任老婆和孩子。

　　“……”

　　一看到努力赔笑脸的爸爸，她想到了妈妈的死，心里就莫名的厌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涵涵，你又长高了，长大了。”

　　刘文忠连忙招呼被老婆抱着的小儿子喊姐姐，说话的时候激动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爸爸窘破的模样让张子涵心里多少又有点不是滋味。

　　“姐姐！”

　　四岁的刘多多是个乖巧懂事的小男孩，一声姐姐叫的很甜，甜的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心里更加堵的慌。

　　张子涵目光闪烁的瞟了多多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的应了一下。

　　“粑粑，抱多多！”多多奶声奶气的朝刘文忠喊了一声。

　　刘文忠笑呵呵的说：“多多乖，让麻麻抱，粑粑拿着东西呢。”

　　张子涵开门的手顿了一下，这声“粑粑”犹如当头棒喝，暗道自己果然还是太心软。

　　“咔嚓”门开了，大家陆续跟了进来。

　　刘文忠笑容满面的将蛋糕放到了桌子上，边拆蛋糕边说：“哎呀！这国外不会外语真的很不方便，我和那个蛋糕店的老板用这个手机翻译聊，一直聊了好久才买了这个蛋糕，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张子涵这才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看也不看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一声不吭的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内的弟弟发消息。

　　“东东，地址你给他的？”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他说他就想看看你，你别生气啊！”

　　看着弟弟回的消息，张子涵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好友列表上下翻了翻，目光停留在好友博文的头像上，犹豫之后又转到小新，最后还是放弃打扰他们了。

　　刘文忠回头见女儿对于他花大价钱买来的蛋糕不看一眼，不免有些尴尬。本想着三年没见，女儿至少会对他客客气气的，没想到等待他的还是一脸冷漠。

　　空气变的安静。

　　在大家都沉默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刘多多转头一脸呆萌的看着张子涵。小家伙小脸蛋白嫩嫩的，黑黑的大眼睛纯洁的就好像天使。

　　“多多乖，不打扰姐姐看手机了，来麻麻这里吧！”

　　李素芬尴尬的拉了拉孩子的小胖手，可惜孩子不理她，依旧固执的盯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只得无奈的看向了一旁尬坐半晌的老公，希望能快点结束眼前这谁都不想继续下去的局面。

　　刘文忠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不忍心真的责怪女儿。他搓了搓手，酝酿了一下压着嗓子轻声说：“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吃蛋糕吧！”

　　多多听到蛋糕，马上又看向了桌子上漂亮的大蛋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虽然很想吃，却没有动，只是乖乖的依靠在妈妈怀里眼巴巴的望着。

　　张子涵余光撇见了多多那期待的眼神，看的她是又可怜又可恨；可怜，是他才四岁就已经这么乖巧懂事了。可恨，是因为爸爸就是为了他和他妈妈才抛妻弃子，害死了自己的妈妈，让她和弟弟成了一个没妈的孩子。

　　想到这，她一咬牙索性放任新一轮沉默的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枯燥坐着的几人心更累了。

　　刘文忠看着备受煎熬的老婆，再看着多多望着蛋糕的渴望眼神，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进了未关门的小房间。

　　“张子涵，你给我过来。”

　　李素芬连忙抱过孩子，动了一下身体，要起不起的说：“老公，毕竟是孩子，你别发火。”

　　“你别管。”

　　呵！多熟悉的场面啊！

　　张子涵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四年前她妈妈在世的时候，爸爸就是用这副样子对待和他闹冷战的妈妈的。

　　那时候她和弟弟总是害怕他们吵起来，每当妈妈被爸爸骂哭的时候，她就挡在妈妈身前吼爸爸，爸爸就会摔门走人，然后妈妈就会抱着她哭的肝肠寸断。

　　她恨爸爸，从那时起一直恨到现在。

　　她拿着手机走进房间，在小床上坐下。

　　刘文忠见女儿一副全然不在乎的表情，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关门的时候手上力道就没控制住，“嘭！”的一声把门外的母子俩吓了一个哆嗦。

　　刘多多紧紧的抱住妈妈，接着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爸爸的喝骂声。

　　李素芬马上捂住了儿子的耳朵，一脸憔悴的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不住的亲吻着他小小的饱满光洁的额头，嘴里说着：“多多乖，多多不怕，麻麻在呢！”

　　刘文忠气急败坏的说：“你甩脸给谁看？我们坐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都没舍得好好休息一下直接就过来看你。你就这态度？你弟弟才四岁，他跟着我们折腾到现在都没好好躺下睡一觉。你呢？就这么不理不睬的让我们干坐了一个多小时。”

　　张子涵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咬着牙说了句：“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叫张少东。”

　　“你……”刘文忠见状不知道是触动了哪根神经，双目怒的发红，抖着手指指着女儿的头，竟然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张子涵满脸倔犟的昂起头：“不是我让你们来这的，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

　　刘文忠终于爆发了：“你居然这样和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你这个样子和你死去的妈有什么两样？”

　　张子涵猛的站起来吼了句：“你没资格说我妈，你不是人，请你们都滚出去。”

　　“啪！”响亮的一巴掌下去，刘文忠有些站不稳的晃了晃，这是他第一次出手打女儿，厚实的手心里又痛又麻。

　　张子涵眼泪哗的一下涌出来，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挨打，捂着脸她大吼一声：“你们都去死吧！”

　　她哭着跑出房间，怒的把桌子上的蛋糕推到了地上，吓的刘多多趴在妈妈怀里大哭起来。

　　她看也不看的拿起背包风一般的跑下楼冲上街道，直到跑出去很远之后才停下来委屈的哭了，等哭够了才意识到了一个的问题。

　　今晚在哪里过夜？

　　一想到可能还留在房间里的爸爸一家，她就抗拒再次回到租住的小房间里。想着钱包里所剩无几的零钱，又放弃了住旅店的想法。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她想起了和自己一起过来留学的高中同学吕静。

　　两人虽然都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城市留学，但是由于关系很一般，所以并没怎么交流过，最近一次联系还停留在半年前。

　　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吕静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等待的过程中她不止一次的想挂断，好在铃声响至末尾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嗨！静静，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张子涵？好久不见，我挺好的。”

　　“哦…哦哦！”听着电话里嘈杂的音乐声，她艰难的吞咽了下，一度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你那里好像很热闹……”

　　“有点。“

　　吕静的语气让她开始后悔打了这个电话：“那什么，我……我有点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想…我…你那里有点吵。”

　　“什么事你说吧！”

　　听着吕静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张子涵想放弃借住的想法更强烈了。

　　“算了，没事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又不说。”

　　吕静说完，电话里嘈杂的音乐很快就小多了，显然是换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了，这使得张子涵刚打算放弃的决心又动摇了。

　　“不是，我就是…你那里方便让我过去住一晚吗？”

　　“房东把你赶出来了？”

　　“没，不是。”

　　电话里吕静迟疑了一下：“你是知道的，我那儿是和别人合租的，就算我愿意她们也不会愿意。”

　　“我知道我知道，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忙吧！”

　　“嗯！”

　　张子涵心情郁闷的挂了电话，在打电话之前她不是没有想到过会被拒绝，但是真被直接拒绝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在街头游荡了几分钟后电话铃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人居然是吕静，这次她有点不想接电话了。

　　“张子涵，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啊！”电话里，吕静语气欢快的说。

　　“接我？”

　　“你不是要到我这里借宿一晚吗？我去接你啊！”

　　“真的吗？”吕静突然改变的态度让张子涵有些懵，“可是你的舍友她们愿意吗？”

　　“没事，我现在在酒吧，你在哪？”

　　“啊？你在酒吧啊？”

　　一听到在酒吧张子涵又开始犹豫了，但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在吕静的催促下她还是将地址报了出来。经过几分钟的等待，一辆小车停在了面前。

　　吕静坐在副驾驶里冲她喊了声：“张子涵！”

　　“静静！”

　　看着浓妆艳抹的吕静，张子涵诧异了，只是短短一年没见，一个清水女孩就变惹火女郎了，感叹这变化也太大了。

　　她拉开后车门正要坐进去，发现里面居然还坐着一个男青年，她扶着门局促了一下才坐了进去了。

　　“这两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也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吕静随意用手拍了下驾驶室里男孩的肩膀：“这是杰克，我男朋友。”然后又趴到椅背面对着张子涵身边的男青年说：“这是埃蒙，埃蒙这是我同学子涵·张。”

　　一米九的大个子埃蒙单手撑着窗户，歪着头痞痞的笑了一下：“你好！”

　　“你好！”张子涵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不安的往另一边靠了靠。

　　吕静见两人都打过招呼了，便转回身坐好，拿出口红对着化妆镜补了补：“你要不要画个妆涂个口红什么的，你这也太素净了点吧！”

　　张子涵拘谨的笑笑：“不了，谢谢！”

　　吕静嗤笑一声：“行吧！保守，化个妆而已。”

　　面对她揶揄的语气，张子涵假装没听见的别过脸看着车窗外。

　　车子没一会就停在了一处酒吧门前，吕静首先下车：“到了。”

　　张子涵下车四下打量了一下略显冷清的街道，又看了看还算显眼的酒吧招牌，小声念着：“迷情酒吧，这名字……”

　　不像正经地方啊……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卡在了嘴里。

　　吕静全然不觉：“好听吧，我朋友都在里面，快进去吧！”说完就挽着杰克的手进去了。

　　和星光酒店酒吧里轻松优雅的环境相比，迷情酒吧就热闹太多了。

　　偌大的酒吧里人满为患，动感的电音震耳欲聋，昏暗的灯光下，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腿，旋转的灯球将五颜六色的光打在人群的脸上身上。

　　张子涵时刻留意脚下，生怕踩到别人。

　　“嗨！伊芙、皮特、汉娜、我们回来了。”

　　吕静拉着人兴奋的坐进了人群里，看着大家审视的目光，张子涵冲大家礼貌的笑笑，有些不自在的并拢双腿，双手紧贴着大腿外侧。

　　“这是我高中同学子涵·张。张子涵，快和大家打个招呼啊！”

　　几个年轻的男女嘻嘻哈哈的笑着，因为都是欧洲人，脸上表情多多少少都带着点莫名的优越感。

　　由于噪音太大，张子涵只得抬高音量打起了招呼：“晚上好，很高兴认识大家！”

　　埃蒙看着拘谨的张子涵一脸邪气的冲旁边的朋友笑了下，大家就忽然开始起哄。

　　张子涵被笑的很不舒服，主动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们，结果埃蒙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长手一伸就揽住了她的肩膀。

　　“嘿！甜心，你看上去很紧张。”

　　一旁的吕静见状不但不制止反而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张子涵这下更加不舒服了，沉着脸看向埃蒙警告道：“请把你的手拿开。”

　　埃蒙立刻抬起双手做投降状，夸张的说：“喔～迷人的小猫要亮起小爪子了吗？哈哈哈哈……”说完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

　　吕静尴尬了，她贴身过来语气不悦的说：“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搞得大家都扫兴好不好？”

　　张子涵紧抿着唇，很想反驳一句，最终还是忍下了。

　　随后的半个多小时里，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忽略她。而吕静全程都是那个声音最大，玩的最嗨，放的最开的那个。甚至在大家的怂恿下，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抹胸和短皮裙跳舞。

　　最后所有人都去跳舞了，只留她一个人坐在原来的地方，这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埃蒙在舞池跳了一会儿之后捋着头发上的汗回来了，他拿起桌上的啤酒两眼发光的盯着张子涵喝了起来。对于这个全程滴水未沾又不苟言笑的东方女孩，埃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张子涵双手抱胸不去看他，埃蒙故技重施的再一次坐了过来。

　　“嘿！小妞，今晚陪我玩玩呗，我技术很好的。”说着他的手就摸到了张子涵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

　　“啪”张子涵大力的将手拍开，往旁边挪了个位置，警告道：“请自重！”

　　埃蒙看了眼被打疼的手背，眸中立刻浮上了一抹狠厉，他忽的一把将人强行搂进怀里，恶狠狠的说：“你行了吧！我都不嫌弃你是个亚洲人，你还装什么淑女？心里其实早就想被我上想疯了吧！”

　　“放开我。混蛋，快放开我……”张子涵一边喊一边奋力挣扎，扭头朝吕静投去求救的目光。

　　正在跳舞的吕静看到这一幕刚想过来就被杰克拦了回去，看着焦急的张子涵，她只是轻轻的推了杰克两下就收回视线继续跳舞了。

　　张子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埃蒙对吕静的识趣很是满意，坏笑着说：“她的床上功夫可厉害了。不过，我的小野猫，你看着更让人冲动呢！”

　　张子涵震惊了，她刚才可是听到吕静介绍杰克才是她的男朋友的。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顾林教她的自救小妙招，于是一抬腿，身上的禁锢果真就松开了。

　　“啊……混蛋！”埃蒙五官疼的皱成一团痛呼不已。

　　她见机拿着包冲出了酒吧，刚开始怕人追上来断断续续地跑了好一会儿，等确定背后确实没人追来才慢了下来。

　　吕静的电话打进来了。

　　“张子涵，你跑哪去了？”

　　“我回住处了。”

　　“你行，说走就走，还把人给得罪了，你可真够意思。”

　　“他就是个流氓。”

　　“人家就是看你长的好看才喜欢你，你不喜欢也不用打人啊？”

　　“我那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人家都跪地上半天起不来，你下手也真是够狠的啊！”

　　吕静语气里的愤怒让张子涵气的手都发抖了，看来解释已经没必要了，但还是咬牙主动道了歉。

　　“我很抱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吕静一脸不悦的挂了电话，她觉得自己冤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埃蒙觉得无聊想换个口味，而她又想讨好埃蒙，才不会主动去把人接过来呢。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张子涵还是端着一副假清高不谙世事的样子，现在搞的埃蒙那几个都故意针对她，还扬言让她在学校也待不下去，就连杰克都不愿再和她说话了，简直衰到家了。

　　张子涵去无可去只得再次回到租住的房间里，好在爸爸一家已经走了，客厅也被打扫干净了。

　　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她开始怀疑自己那样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大人的错不应该牵连到孩子，毕竟她心底里还是有点喜欢胖乎乎又有点呆萌的刘多多的。

　　只是当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妈妈的死立刻就涌上了心头。

　　她始终记得那一天，她和弟弟跟着外公外婆在医院里一直哭一直哭。

　　两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悲痛不已的看着心爱的独生女就这么撒手人寰，而罪魁祸首的爸爸，却只是站在一边愧疚的低着头。

　　恨，瞬间将原来的那点心软统统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