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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成绩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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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二层(高一六班)——
“上课。”张建华喊道。
“老师好。”同学们齐齐喊道。
因为没有班长的缘故,所以没有人喊起立,因此所有人是同时站起来的。
“同学们好,坐下。”张建华道。
“第一节课主要不是上课,而是立规矩,我的规矩是‘进班静,坐即学,上堂听,不言语,下堂温,不追戏,做作业,字工整。’就这么多。知道了吗?”张建华又补充道。
台下同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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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班左边的是五班,也就是尚遥他们队伍呆的班级,九个人都在同一个班,这让他们震惊了一下。
“抱歉,来晚了,我是你们的带班主任,不是班主任,你们班主任这学期有事,有我来带班,我叫方平,‘左丈学冲于池侧方平地为室,未就,要客九人饮于是’中的方平。”方平道。
讲台下——
坐在后排的一男同学小声问他的同桌:“万辉啊,刚才方老师说的那句‘左丈学冲于池侧方平地为室,未就,要客九人饮于是’出自那篇古文啊?”
江万辉想了想,然后道:“厚安,这句出自姚鼐的《游媚笔泉记》。”
张厚安小声道谢:“哦。谢谢,万辉。”
江万辉笑了笑,在桌底下摆了摆手,小声说:“不用谢。”
讲台上——
方平提议:“既然是开学,也是刚入学,从初中考入高中,大家也来自四面八方,可能不熟悉,所以给大家十分钟的考虑如何介绍自己时间,十分钟后上台自我介绍。”
十分钟很快,一晃而过。
……
“我叫池其羽,‘燕燕于飞,差池其羽’的池其羽。”
“我叫言则怀,‘寤言不寐,愿言则怀’的言则怀。”
“我叫何聊,‘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的何聊。”
“我叫林遥无,‘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遥和无。”
“我叫连秦舒,‘山色遥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的连秦树,不过舒不是原句中的树而是舒服的舒。”
“我叫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关雎。”
“我叫程香婷,‘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的沉香亭,不过程不是原句的沉而是流程的程,婷不是原句的亭而是婷娉的婷。”
“我叫荆溪白,‘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的荆溪白。”
“我叫叶何,‘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的叶何。”
……
同学们一个接这一个上,介绍也和老师一样言简意赅还运用用了古诗句(名字有古诗词文有的就用了,名字没自己杜撰了一个),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我叫风静欲,‘夜阑风静欲归时,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的风静欲。”
然后说完就下台了,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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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五点十分,女生宿舍——
水房——
柳佳司刷着牙:“啊啊啊啊,太累了,好累啊。”
齐季在一旁等着:“是啊,太难了,这个学校好恐怖下午五点四十五下学,六点上晚自习,十一点半下晚自习,早上五点十分做早操(广播体操),六点二十跑早操(跑操),七点二十五早读,八点上课,十二点十五下学,我已累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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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
“这里怎么搞得跟衡水似的,比衡水终许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沈雾道。
“嗯,玩这个副本,让我想起了第一个副本,里面的那个中颐中学,不过这名字感觉还挺熟悉的,感觉好像哪里听过。但不记得了,就是在现实之中。”尚遥说。
“是啊,确实。我感觉濡须这个地名也好熟悉。还有那个姬班长所说的濡须中学。好像我高中上的就是这个吧,还有你。”沈雾道,“只是好像,嗯,没有所有都像。”
“嗯。”尚遥点点头说,“一样,我也同样,只不过有些想不起了。去刷牙吧,马上就要去做早操了。”
“嗯。”沈雾道。
水房——
“你们起来这么早啊。”沈雾道。
“没有吧,也就才刚起来穿好衣服,现在来刷个牙。”路远说。
孔维之和延陵安点点头。
“牧家两兄弟还没起来吗?”尚遥问道。
“他们应该都去上学了吧,因为我四点多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穿好衣服了去水房刷牙洗脸了,后面就不知道了。”延陵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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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
“早上好,同学们。”何爱华道。
“早上好,何主任。”同学们齐声道。
“加油吧,少年们,你们充满朝气,你们是父母晚年的未来,现在的依靠。”何爱华说。
同学们:“……”
何爱华:“别愣着了,快做操,一日之计在于晨,加油。”
同学们苦笑:“嗯……额……”
然后学生们就都迅速做起了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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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高一五班——
“大家好,我叫云提锐,‘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的提锐,你们的语文老师。今天,我们上语文的第一课鲁迅的《五猖会》。”云提锐道,“鲁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曾用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字豫山,后改豫才,曾留学日本仙台医科专门学校(肄业)。‘鲁迅’是他1918年发表《狂人日记》时所用的笔名,也是他影响最为广泛的笔名,浙江绍兴人。著名文学家、思想家、民主战士,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华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
“第三列第二位同学,你来讲一下这篇文章的主旨内容。”云提锐说道。
此人正是路远,路远站了起来,道:“《五猖会》记叙了作者儿时适逢五猖庙会,看到盛大的庙会兴奋不已。但在出发的时候,父亲却让他背诵一个字也看不懂的《鉴略》。父亲说要把《鉴略》背熟,否则不允许去看五猖庙会。一盆冷水把主人公兴奋心情全浇灭了,待他读熟并在父亲面前背诵完,大家才陪他出门。一次千呼万唤而来的赛会却被父亲的不理解和专制搅得索然无味,故事通过描绘家长与儿童心理上的隔膜,让读者感受到作者受伤的心灵,揭露出封建思想习俗和教育方式的不合理。”
云提锐笑了笑,道:“很好,坐下。”
然后路远坐下了。
……
云提锐看了一眼班后面的时钟,发现还有一分钟下课,于是他说:“下课。”
因为还未选班长,没有人说起立,但是所有都人应声而起。
云提锐:“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同学们齐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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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怎么样,听明白了吗?笔记记完了吗?”牧巳都问道。
“差不多吧,笔记没记完。”牧巳城道。
“差不多?那就是还没听明白,我那块有一本解析,你去看一下,我书上已经有笔记了,你去我桌上拿把笔记补完。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儿见阿城。”牧巳都道。
“好,知道了,再见哥哥,待会见。”牧巳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