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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爱 请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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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提议玩石头剪子布的人是向以农,玩了几把大叫无聊的也还是向以农。
安凯臣笑问,那你想干嘛。
不知道总得找东西杀杀时间,难得你肯陪我逃课。向以农把头靠在安凯臣肩上这么说。
安凯臣点燃一支烟,升起的烟雾模糊了安凯臣的脸,那么还是玩石头剪子布吧,我输了你亲我一下,你输了我亲你一下,好玩不?
向以农没形象的捂着肚子笑趴下了,指着安凯臣说,大哥你几岁了啊?我小时候都不兴玩这个。
安凯臣灭了香烟,顺手揉乱了向以农刚刚开始蓄长的头发,是啊,确实不合适玩。
向以农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拉着自己的小女友想要介绍给安凯臣,手才拍到安凯臣的肩膀就被安凯臣狠狠的甩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给向以农。
向以农难以置信的看着被甩开的手,直到旁边的小女友呼痛,才知道自己的手大力的捏痛了还牵着小女友的手,于是堆起笑容柔声软语的哄着小女友,直到小女友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向以农的脸颊,低下了红透的脸转身离开。向以农想女孩子真可爱,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想起了那次安凯臣玩石头剪子布的戏言,莫名的又有点失落。
安凯臣是个沉默的人,尤其是他打定主意不在理人的时候,向以农都快忘了自己生活中还有那么一个人,只不过逃课的时候树底下缺少一副肩膀让向以农可以睡得安稳,只不过没有人会记得在学校里放一件衣服,突然变天的时候会体贴的给向以农披上,只不过没有人会坐在一旁看着向以农写好了剧本一个人分饰几角自娱自乐后一脸自豪的对着那个人说,哈,不错吧,得意之作哦,只不过没有人会第一时间递上新开店铺的地址并在一起试吃的时候摆出我讨厌甜食的臭脸。
向以农看着对面甜笑着吃甜品的小女友,认真的想,没有他,也可以过好。
只不过,向以农没发现那时候开始,他没有吃过任何的甜食。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女友开始喜欢问,你爱我么,你是爱我的对吗?向以农几次开口,爱字却压在唇边无法说出,只好逃离。
一个男人和向以农擦肩而过,随即向以农闪进暗巷低头一看,原来那人腰上鼓起的一团居然是一把漂亮的□□,是那个人喜欢的一款枪。
一时间疯狂的想念那个人,想到不见面心头的疼就可以撕开自己的身体一样。
于是,下午四点萧条的大街上,一个男子在狂奔,向以农连打车的时间都不想等。
安凯臣靠在天台靠着墙在抽烟,烟雾弥漫中看到向以农狂奔而来的身影,自嘲的笑了,看,都能看见幻影了,安凯臣你完了。
直到向以农臭着一张脸把□□扔到安凯臣怀里,喘着气说,快和好。安凯臣才发现,那个人,是本尊。
拿起来仔细端详那把□□,确实是少见的精品,自己只和他介绍过一次,是说希望能有把这样的东西,他居然记住了。
仍不住替他拨开因为汗水黏住脸颊的半长头发,安凯臣笑着说,谢谢,我很喜欢。
日子就这么回到了从前,向以农想,生活中不能缺少这个男人。
小女友把向以农给甩了,没有给任何的理由,向以农拖着安凯臣去了酒吧故作成熟的要了沃尔噶,结果一杯倒,连累安凯臣背着向以农回家。
把向以农放在床上后,安凯臣靠在床边喘气,好久后听着向以农的呼吸声,安凯臣点了一支烟,轻声说,以农,如果爱,请执着。
安凯臣交上女友时,向以农很开心,想说这个面瘫也算是有人肯要了。拉着安凯臣又跑到酒吧说是要庆祝,向以农不怕死的继续要沃尔噶,被安凯臣驳回,直接点了杯百利甜给他,向以农虽然不满,可是百利甜香浓的奶味和巧克力也让他啜饮的很开心。
安凯臣给自己点了杯纯沃尔噶,金黄色的液体透出一点香草味,安凯臣抱着杯子把玩,知道冰块融化才慢慢的喝下,酒劲慢慢的透出,安凯臣对向以农说,我想我是醉了。
向以农扶着安凯臣离开酒吧,一路上安凯臣都很安静,只是快到家的时候想要说什么的安凯臣的唇轻轻擦过向以农的脸颊凑到了向以农的耳边,湿热的呼吸,让向以农红着脸狼狈的推开了安凯臣,跌坐在墙角的安凯臣一直在重复,以农,如果爱,请执着。
向以农上天台想给安凯臣看新写的剧本,却看到安凯臣吻在女友的脸颊,小女生羞涩的推开安凯臣笑的十分青涩可人。
向以农转身急速下楼,半途却摔了一跤,剧本散落,纸张邹巴巴的,向以农无心去捡。路过的学姐扶起了向以农,替他捡起了剧本,宠溺的说,怎么了?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向以农摇头,不知道,胸口好痛。
学姐关切的问,莫不是病了?去医务室吧。
向以农点头。
医务室的老头正在抽烟,看到向以农进来,就把烟给灭了,可是房间里还是烟味弥漫,向以农深吸了口气,发现这个味道就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胸口开始钝痛,于是开口,给我一只烟吧。
校医为难的笑笑,却还是递上了一支烟。
点起后烟雾慢慢升起,向以农尝试吸了一口开始拼命的咳嗽,校医递上纸巾说,檫檫吧。
向以农一摸脸,才发现,满手泪水。
他想,大概是被烟呛的。
安凯臣和女友一只交往到了毕业,然后工作,再然后,向以农给安凯臣开了告别单身派对。
还是百利甜,还是沃尔噶,喝醉的安凯臣靠在沙发上傻笑,向以农陪着傻笑,然后点起了安凯臣惯抽的烟,放在烟灰缸上,看着烟雾燃尽,向以农用唇轻轻碰了安凯臣的,转开眼说,如果爱,请执着。
一切发生的很自然。
向以农醒来时已是半夜,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这个时候,应该是闹洞房了吧。向以农认真的想,会被作弄的很惨呢,自己笑了起来,空旷的房间只有自己的笑声回荡,忍不住点起一支烟,吸上一口,眼泪又被呛了出来,把剩下的香烟一只只的点燃吸上一口然后放在烟灰缸边看他袅袅的烟雾,向以农努力保持笑容说,向以农你个白痴。安凯臣你个混蛋。
空旷的房间这时却响起了那个混蛋的声音,我回来了。
向以农一时间愣住,分不清眼前的是什么,只是空洞的看着安凯臣,眼泪止不住的流。
安凯臣搂过他,用手掌抹去眼泪,把唇贴着脸颊对向以农说,我回来了。
向以农像惊醒般的推开安凯臣,惊慌的说,婚礼。
啊,那个啊,安凯臣又一次亲在向以农的颊边,新娘说我爱的不是她,被甩了。
安凯臣,你说的,如果爱,请执着,你……
向以农靠着安凯臣的肩膀颤抖的说。
恩,安凯臣摩擦这向以农的脸颊,是的,以农,如果爱,请执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