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的爱情》麻雀割喉

4、和二爷一起工作

　　二爷抓了另外一把椅子往顾凡身边坐。他说：“你比我这个搞艺术的人更懂艺术，你是天生的。矫情又颓废，花花公子，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但是看起来表面光鲜亮丽，特讨人喜欢。”

　　顾凡瞪大眼睛盯着对自己侃侃而谈的人。

　　她才不相信二爷说的鬼话。

　　她还记得上次听二爷忽悠美女拍杂志的事情。

　　那天来了俩个电影学院的学生妹。俩个小姑娘，打扮的一个赛一个地出彩。白色裙子的美女清纯，皮衣皮裤的美女火辣。二爷当时装的人模狗样，演技堪比戛纳影帝，手里抱着相机和人家侃侃而谈，一双金色的美眸持续发情，一直吹嘘自己的艺术成就，举手投足间流氓味儿。半个月后，直接和其中的一个小姑娘发展了男女关系。

　　再半个月后，另一个也搞上了。

　　顾凡知道时，俩人已经到睡过的地步了。顾凡扯着嗓子骂二爷不要脸。

　　“你就是个禽兽，是个母的，你都能荷尔蒙爆发，上去搞一搞。”

　　“我们是真心彼此喜欢的。”

　　“但愿你对另外一个也是如此。”顾凡鄙视的说。

　　顾凡拿出他给另外一个拍的写真。

　　就算和二爷再合拍，她也看不起二爷这种乱搞的行为。

　　“别这么盯着我，”二爷用手拍她的头，避开他渗人的目光说：“我不跟你乱搞。你有折腾不完的精力，不管人际交往还是搞艺术，你都是个适合当伙伴的人选。”

　　“如果不当伙伴呢？”顾凡抬头看他。

　　“如果不当伙伴，那什么也当不成。”

　　二爷承认自己有人性庸俗的一面。比如爱情，他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对面的人和他调情时能让他全身难受，他就可以和对方接吻。

　　如果和□□拍拖，也可以享受其中，那么他完全愿意选择代价低一点的。女人，如果只是作为他的生理所需考虑，他可以做到比□□还放荡，选择需要付出更小的。

　　“你这思想够危险的。哪个不长眼的被你盯上，那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顾凡心里不愿意自己成为这样的人，也不喜欢被别人当做是这样的人。

　　比如和沥木的感情，她纵然再潇洒，处理的结果看起来也很没人性。但是她心里难受。她的难受不同于别人在白天的外放，也没打算和任何人说。

　　她也曾经尝试和别人说。但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反应不说，弄的她心里更加的烦躁。

　　冷煜说：“偷吃过的男人，不丢掉留着过年吗？”

　　顾凡需要的并不是别人这样停留在表面的回应，她想找个人和她共振，可能也不需要对方告诉她什么。她就想找个安慰。

　　小样曾经说，顾凡想要的安慰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顾凡觉得，这他妈的也许一语道破了天机。

　　总之，她失败的爱情，她除了让自己相信自己很难受以外，她没有让任何人共鸣，也没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痛苦。

　　二爷调侃道：“你是什么清朝孤儿吗？这么与众不同的封建。别拿简单的规则给自己下套，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你要是能定义一个人好还是坏，那我第一反应怀疑你精神分裂了。没必要说别人干嘛，想想你能接受别人干嘛就行。”

　　顾凡给二爷树了个大拇指。

　　果然，越帅的人说话越他妈的与众不同。

　　“话说，这段时间我接手了一个片子，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吃苦，可以一起去看看。钱给你这个数，其他的能收获多少，完全看你个人能力。你考虑好跟我说。”

　　二爷比了三个手指。顾凡很满意一个假期挣三万块钱。当即就有答应的冲动。

　　但是二爷给了她考虑的时间，她当然也要装一下认真考虑的样子，过几天再答应。

　　“多大的团队？”

　　“三百万的成本，能大到哪儿去，不考虑演员，目前确定的，大概加起来二十来个人。”

　　“去哪儿挑演员？”

　　顾凡兴奋的开口。拍电影意味着身心都会经历一场旅程，人可以大江南北的跑上一圈去透透气。除此之外，每天泡在创作中，也是很有趣的体验。

　　“你别想歪了。演员要去拍摄地挑选，这个假期组团队，确定剧本等，前期工作就够忙碌一阵子。不过跟你说了，当然也是要你参与的意思，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提前跟一下。”

　　“我啥角色？”

　　“我助理。”

　　二爷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顾凡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这人摸出阴影了。

　　“没意见，这周三就开工。”

　　“周三去干嘛？”顾凡问。她暂停下电影，把自己连同椅子转向二爷。

　　“拜访一个摄影师。”

　　“摄影师也需要专门去上门请？”

　　“为什么不行？只要你足够厉害，你也可以让别人上门请。”

　　晚上二爷把剧本发给了顾凡。吃完饭，她就开始抓紧时间看。

　　顾凡对剧情很感兴趣，直接熬夜看了一遍。跟着二爷学习的机会，并不是天天有，而且影视这一行，赚钱的效率也是顾凡瞠目结舌的，自然机会多多益善。再想二爷的性格，也合的来。

　　前提，不和二爷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