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清风月》纳蓝惑天

3、第 3 章

　　美妇说罢，见那俊俏的少年微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东皇太一。”只听美妇一声嗔怪道“那东皇神君的名讳是我们能说的么，小心我这里饶你，出去可惹祸。祸从口出，夜儿要小心为好。夜儿，姆妈听说你在山下的一个地方，寻到一味美食，去帮姆妈买些来，可好？”
　　少年调皮的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嘻嘻哈哈的跑出去了。未见美妇轻叹：“诶……夜儿，莫怪姆妈狠心，姆妈就此去了。”说罢，美妇泪流满面，洗漱穿戴完毕，走向临河峰。
　　……
　　“九烟，你身为大祭司，本应以身奉主，却因你一时贪念，污了身子，还诞下孽子。你可之罪？”一张奇怪面具的后面发出庄严的声音，九烟却丝毫不为之害怕。
　　“九烟何罪之有？九烟虽为大祭司，却也是人，既已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大祭司又当如何，大祭司因何就不应享有天伦之乐？大祭司就不能享有做人的情欲？你们只记得我是大祭司，却忘记了，大祭司也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九烟自知长老不会放过我，但九烟恳请长老放过我的孩儿，无论九烟如何，孩子是无辜的。若大长老放过孩子，九烟自当以身谢罪，投身江中，受罚。”美妇说的决然不悔，“否则，以九烟的实力，若非巫门亲来，尔等怕不是对手。届时我与我儿逃了不说，村子必然因我而受劫难。望大长老三思。”
　　此言一出，众下皆惊，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祭司会做出这等事情，但大家虽然气愤，可是九烟说的不无道理。大长老看人们似乎也有动摇之意，便出言道：“九烟，你的孩儿我会饶恕他，你放心吧。”
　　九烟笑了，笑的那么绝美，那是坦然面对死亡时的笑，绝美无双。让人窒息，让人痛心，让人忘记她是一个犯了错的大祭司。九烟转身投入滔滔江水中，没入不见。
　　“我赤族大祭司九烟，因不洁，以身投江，来洗刷罪恶，望众神息怒。”一个能灌透人心的声音，直达苍穹。而后，人散了，可是，当君夜买了吃的回来后。
　　“姆妈，姆妈，快来啦，我买了很多吃的呢，有卤牛肉，片汤糖果子，还有杏花酥，姆妈，你在哪里？姆妈？”君夜纳闷，姆妈分明是让自己去买吃的，怎的就不在家中等待呢？不可能吧……君夜蓦地心里一慌，预感有不好的事情，但是想来，姆妈很厉害，不应该发生什么事情吧，笑自己多心了，便收拾了家里，等着姆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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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儿，夜儿……”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空灵而飘渺……
　　君夜张开朦胧的眼睛，四下看了看，雾蒙蒙的空洞无比，脚下也是看不透的云烟雾里，“恩？这是哪里？好神奇……方才好似听得姆妈的声音了……姆妈，你在这里吗？姆妈？！！”君夜在雾里寻找着，奔跑着，叫喊着……
　　“夜儿……”
　　“姆妈……你在哪里？姆妈？……”听到声音，君夜向声源跑去……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姆妈，是你吗，姆妈！！”急忙跑过去，却见自己的姆妈穿着华丽庄重，绝美非常。“姆妈？穿这衣服作甚？”君夜生的讨厌这衣服，不知为何，就是讨厌。
　　“夜儿……”见到自己的儿子，九烟满眼含泪，“夜儿……”明明没有张口，却能听到声音是从这句身体里发出来的。君夜忙跑过去，想要抱住自己的母亲，可是，那只是烟雾凝成的，根本抓不住。从那眼中看到了欣慰，以及鼓励……一下子，烟消云散……
　　“姆妈——”君夜撕心裂肺的喊，好像真的失去了姆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