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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彼岸双生·二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明明是月上梢头的时间,可如果暮霭村的人观察的稍微细致些就能发现,这群外来客竟然没几个乖乖待在房里睡觉的。
凌波悄无声息地摸索过去,尽可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以防像当日在楼兰城中一般被龙溟察觉。
因为龙溟也恰如当日一般,与那个灰色的身影密谋着何事。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这些话孤便是在他们旁边听得。哎……所以孤才觉得,进军人界这条路,还是算了吧。”
“确实是我这段时间只顾忙于帮助皇甫一鸣暗中搜集证据、又买通折剑山庄的二弟子与十弟子换来萧长风的行踪,这才有机会对他下手,加重当日品剑大会上的伤势……本以为我这边大局已定,没想到竟是陛下那边出了岔子。”
“这不叫岔子,大长老。此乃意外之喜。我夜叉孑立于魔界,本就孤掌难鸣,比起多一个敌人,孤宁可多一个朋友。”
“……陛下,您在人界逗留太久,久到忘记人是怎样一个伪善又狭隘的种族了。”
“不,大长老,虽然论起与人交往的本事孤远不及你,但若说孤看人的眼光不行,那我夜叉皇室内,千千万万被孤亲自筛选出来的忠臣良将可要颇有微词了。”
“陛下所言在理。但暮菖兰既已叛变,这盘棋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他日若是叫人查出我的身份,对陛下的行动岂不是更加不利!”
“箭在弦上?难道大长老此局已经步入尾声?”
“正是。当日品剑大会之时,姜承给萧长风的一击本该深入肺腑,即便不会丧命,至少也不该是如今这般生龙活虎。我本欲悄悄潜入山庄,趁姜承等人远赴楼兰时补刀杀死萧长风,奈何萧长风周围不知为何竟然守备森严,擅闯只会适得其反……倒是我小看欧阳英了。好在折剑山庄还有蒋逸欲封子谙等数名眼线供我驱使,我从他们口中套了守备最薄弱的时刻,本以为终于可以成功杀了他,却还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
魔翳的影像抬起手掌,迅速看了一眼掌心被利刃划出的伤疤。疤痕不长,但很深,一看就是被暗器所伤。
“……是蒋逸合一个手持笛中剑的折剑弟子。若非他们突然碍事,我的计划早该顺利执行!”
“孤有一事不明。大长老既然已经买通折剑弟子,为何不让他们直接下毒?”
魔翳的影像略显遗憾地摇摇头:“我原本想把下毒一事交给二弟子蒋逸,但此人似乎与萧长风情谊深厚,断然不会配合我谋害于他。我掌心这道疤正是此人所为,没想到他会在最后关头反戈一击……”
龙溟挑了挑眉:“他倒戈了?舅舅,当时房间里究竟有多少人目击了你?”
“只有蒋逸和那名使用笛中剑的弟子。”魔翳回忆道,“我本来与蒋逸约定好,当天夜里他只需带我潜入萧长风的房间,让我搜集‘证据’,便能替他报仇。蒋逸是个审时度势的聪明人,此前我们的配合也算默契,我却真没料到那房间里还埋伏有另一人……蒋逸似乎唤他江月。”
“是他叫来的人?”龙溟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既然是最后关头才叛变,他应当来不及喊人。何况对手是你,蒋逸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愚蠢到认为只多叫一个人就能将你擒住。莫非是消息泄露了?”
“陛下圣明,此事蒋逸确实不知情。江月不是我的对手,但情况紧急,我也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彻底将他灭口。总之,就在我以为终于清理了所有碍事之人,可以安心杀死萧长风时,蒋逸却反戈一击令我一招打偏。本可以就此让萧长风当场身亡,如今他怕是还得挣扎几天才能死透……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又将生出许多变故!”
“大长老若是还想走这步棋,后手留了多少?”
“应有尽有。我以萧长风之死引出姜承魔族血脉,在以千峰岭山贼的性命逼他走上人魔对立的道路。若这些还不够——我从封子谙口中听说,折剑山庄内还有一名弟子与魔族关系匪浅……届时姜承众叛亲离,没人能救得了他。”
“……”龙溟短短地叹一口气。他并不是一个生来冷血无情的帝王,比起他,或许心机城府的魔翳更适合当王。若是换做从前,修复水脉一事遥遥无期的时候,龙溟可能会毫不犹豫支持魔翳。如今水脉修复还要倚靠那些人,傻子都知道在这种时候得罪同伴意味着什么。
这对君臣谈的正欢时,暮菖兰的鹰带着一封密信,施施然落了下来。
“……”
“…………”
这下子连龙溟都傻眼了:“暮姑娘这是何意?”
魔翳也觉得奇怪。暮菖兰都叛变了,没理由继续和自己联系啊。他拆开信件,里面是暮菖兰要求在暮霭村见他一面的内容。
他内心疑云骤起:“难道是圈套?”
“不一定。”龙溟说,“在暮姑娘看来,你并不知道她已经叛变了这件事,她想见你或许真的只是有事相商。……话说,她的薪水你有及时结算吗?”
魔翳翻了个白眼,咋滴你以为我还能拖欠她工资不成。“当然,每一份情报我都按时付了报酬。……也罢,或许她真的只是来和我辞职的。陛下,您躲远些,莫让人察觉。”
枯木林的一角,夜风扫过灌木,将枝叶纷纷压低。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其中一丛灌木并未被风吹动……因为它的后面,躲着一个人。
凌波屏息凝神,听得后背冷汗直冒。——龙溟唤他舅舅?利用萧长风令姜承众叛亲离?好在龙溟话里话外似乎并不赞同他舅舅的做法,不然凌波高低要冲上去给他一拳。
而凌波没有猜到的是,此刻的枯木林中藏身着的,不止她一人。
暮菖兰躲在一块石头后边。暮霭村毕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对这里的地形环境自然了如指掌,她很清楚躲在哪里最隐蔽、又能挡住来自哪个方向的视线。
她目送欧阳靖一路走去,双眼在黑暗中死死盯住少年单薄的背影,不允许自己放过任何动向或细节。看欧阳靖穿过枯枝败叶、鞋跟踩碎落地的树枝;看欧阳靖一点点拨开凌乱的藤条,露出藏在丛中的黑衣人的惨白面具,等等,他身边怎么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看身高和体型像是成男——
而今夜的第三个人,也登场了。
三名不速之客的位置刚好呈等边三角,因此都未察觉对方的存在。姜承压住气息和脚步躲进废弃的柴火堆里,甚至还在头顶盖了一丛树叶。对于今晚这场秘密会面他当然不知情,会来到此地全是为了欧阳靖,加上一点儿阴差阳错。
——欧阳靖这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说去解个手,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不过姜承这回发火发的很冷静,因为他早有准备——开什么玩笑,怎么说也算是给欧阳靖操了十多年的心,虽然这段旅途中姜承经常跟不上他的步伐而令其孤身涉险,但过去这么久了,他早该长点本事——譬如此刻。
得知自己魔族身份后,姜承一直致力于研究自身的力量,时常于四下无人处偷偷运功调息,意图更好地控制魔气,防止品剑大会的悲剧重演。说来蛮讽刺,即便不在折剑山庄,甚至能否回归折剑都是个问题,但他身为欧阳家弟子,骨子里的刻苦与用功从未改变。
这份勤奋的意外之喜便是如今:姜承已经能够熟练通过魔气外泄进行攻击、防守,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来追踪。
他早已趁欧阳靖不注意时,渡了一点自己的魔气在他身上。刚才在山神处,龙溟已经给他做了示范——只要将自己的魔气过渡给欧阳靖,令对方吸收同化,最终便可使出同样的力量。现在姜承自己的魔气缠绕在欧阳靖心口处,融入骨血、缠绕灵脉,现在的他就像个信号发生器,无时无刻不在向姜承发送自己的位置与生理状态。
于是,距离魔翳与欧阳靖最近的那处灌木丛后,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紫色影子。
……算算时候,暮菖兰也该到了。
魔翳沉吟着,手指在半空虚虚一掐,余光瞟见远处向自己飞速靠近的人影,她来了。
“深夜寻我所为何事?若是寻常情报,不必如此大费周……”
魔翳的声音戛然而止。寒意瞬间漫上脊背,有那么一刹那他似乎觉得自己谋划多年的布局在不知不觉处起了裂痕,就因为眼前这个又矮又瘦的陌生身影。
“——你是何人?”
“如果您认识暮姐姐,那就一定知道我。”一片黑暗中欧阳靖拉下遮挡面容的斗篷,露出一张魔翳再熟悉不过、却也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脸!
“所以,寒暄就免了吧?我是来和您做个交易的,来自魔界的先生。”
欧阳小公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凌波的位置听不到多少声音,只能从身形上判断出来者正是欧阳靖。
小少爷在说什么?我是不是听到了魔界二字?——暮菖兰所处的位置同样不近,只能捕捉些风声,听得不真切。
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会想到去见暮姑娘背后的雇主……为什么你会去做这些事,为什么啊?!——唯有以优越身手隐匿了行踪、从而躲在最近之处的姜承,听见了一切。
“……欧阳靖!”
魔翳在面具后瞪大了双眼,思忖着自己到底是哪一步算漏,竟能引来暮菖兰以外的人。不……自从今夜从龙溟口中得知暮菖兰背叛一事后,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敌人了,暮菖兰突然来信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也不是没设想过会引来其他人的情况……
可若来的是夏侯瑾轩等人,或者再不济所有人全都来到自己面前,他魔翳也有办法脱身。暮菖兰定然是假意传信引自己到场,这把戏不难看穿,但来的是谁都不奇怪,唯有这欧阳靖孤身前来最是奇怪!
“让我猜猜……您此刻一定很疑惑,若来的是旁人也就罢了,为什么我一个小孩子会有孤身会面的胆量与智谋呢。”
往常与人交易、落子为营,欧阳靖总爱做出一副笑吟吟的稚子模样,一来为掩盖自己不符年龄的聪慧,二来也可借幼童自带的单纯光环从一众谋略中美美隐身。但现在,他没有笑,只是真如对待一个坐在谈判桌前的对手那般,严肃认真、毕恭毕敬。
“如果您想听我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哈哈,因为爱吧。”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因为在意、因为担心,所以对于他的事自然会处处留心,将一切不和谐之处串联起来,最终得出真相。不过我想,您应该没时间也不屑于听我解释,但以后我们会有机会的。现在,正如我所言,我想和您做个交易。对您来说,这会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纵然欧阳靖话里话外都是柔软的敬意,但魔翳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欧阳靖假借暮菖兰之信引自己来此,足够说明此人断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年幼无知,甚至比他想象的更深不可测,不能不防!思及此魔翳心中又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莫非自己布局之中遇到的些许阻碍,也都是此人所为?……欧阳靖……本以为一行人中,也只有自己一手栽培的夏侯瑾轩之聪慧,才会有看破自己布局谋划的一天。没想到夏侯瑾轩根本称不上威胁,真正的隐患恰恰是自己从未在意过的欧阳家二少爷!
魔翳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既说交易,不如先谈谈你的条件和筹码?”
……果然是活了百年的魔族老油条,寿命一长见识就多,心理素质和智慧都不是我这种毛头小子能比的。毕竟,自己也就是胜在一个上帝视角,若是没了这层优势,像个小白一样穿越到仙五前传,99%逃不过被魔翳玩死的命运。欧阳靖这个身份一亮牌,虽然确实给他创造了不小的震撼,但竟能在短时间内整理心情、从容应对,看来要拿下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难度可一点不比打通HE线小……不,不如说,“攻略”魔翳,使其成为盟友本身就是全员HE线最重要的一环吧?毕竟魔翳也是需要被拯救的一员,那个系统的眼里可没有什么正反派之分,凡悲剧的命运都应得到逆转——也不坏,欧阳靖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想着,他也开门见山了:“我会帮助你完成你心中【最初的愿望】。作为交换,我要你放过姜承,从今往后不得再算计他分毫。”
——从听见“放过姜承”四个字起,某位躲在灌木丛中的正主就再难稳住心绪了。
太多问题在他脑内冲撞,得不到回答。为什么靖儿会知道此人一直在算计自己?他算计了我什么,难道我落得如今田地都是此人一手所为?但最重要的……靖儿为了让他放过我,与他做了交易……他甚至都不知道雇主真实身份,这么做太冒险了!……可是这般冒险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让我不再受人迫害!我……虽说之前就隐约觉得靖儿有哪里不对劲,他比同龄孩子聪明那么多……等等,姜承你在想什么啊?大敌当前,竟然开始怀疑靖儿伪装自己?他处心积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啊!!
姜承满脑子都是汹涌澎湃的情感。惊喜、恐慌、愧疚编成一条麻线,勒住他的脖子令他呼吸困难。他捂住自己的嘴,呼出热气打在不透风的皮手套里,明明身处氧气充沛的陆地,他的神色却濒临溺水般的窒息。
那之后魔翳与欧阳靖讲了什么他都没心思去听,倒是白瞎了这么得天独厚的位置。他只记得欧阳靖说什么“最初的心愿”……实现愿望这种听起来很童真的说法,不知为何在姜承眼中竟多了一丝惊悚。
“最初的心愿……?”魔翳在面具后皱着眉,“真是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充满童趣的形容。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是又符合他的年龄了。但魔翳细想,觉得欧阳靖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才会这般试探。他松了口气,看来欧阳靖虽然多智近妖令人意外,却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嗯。您和姜承素未谋面又无冤无仇,本是没有理由谋害他的。原因不外乎两种,一,他的身份或者行为挡了先生的道,你欲除之而后快。二,这般算计他可以为您带来好处……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个答案。因为纵观您的所作所为,也不过煽风点火、顺水推舟,将一些早已深埋的种子提前引爆而已,并不想要他的命。其实以您的身手和胆识,想在悄无声息间除掉我们所有人易如反掌,可您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答案不难猜,因为对您来说,姜承此人,活着比死了用处更大。”
“不错,言简意赅。你的聪慧,作为一个人类来说实在可惜了。”魔翳简直想为他鼓掌。可惜欧阳靖目前立场不明,不然若能将其收归夜叉所用……
欧阳靖走神了一会。
这句话他耳熟得很,夏侯韬也曾在司云崖上对夏侯瑾轩说过啊。
“多谢先生夸赞。所以我大胆设想,算计姜承或许并非您本意,从时间上来看更偏向于一时兴起……否则啊,凭我在折剑山庄生活的十多年来看,这小小云州早该被您折腾个底儿朝天了,哪还有晚辈救人的机会。也就是说,您的确是想通过姜承达成某种目的,某种单凭您的身份和力量做不到的事情,对吗?”
魔翳想起,他们一见面时欧阳靖便已点明他魔族身份:“你既已知晓我身份,又何须诸多试探。”
“但我不知晓您最初的目的。”欧阳靖特地强调了“最初”二字,“猜到您的身份不难,毕竟和您有关的都是魔族。从魔界远道而来,想必是人间有什么宝贝入了您的眼,要假借姜承之手取来?”
见魔翳似乎还有蒙混过关的意思,欧阳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多少耐心与他打哑谜:“先生,既说交易,我这边已经亮出自己的筹码与要求,您是不是也该开诚布公一下?猜来猜去,毁的是最宝贵的信誉。”
“…………魔界所求,并非宝物,而是一线生机……”
欧阳靖做出一副惊讶表情听完魔翳掐头去尾的求雨大计,佯装愠怒:“先生,既然是救命的需求,何不早点坦白?人类虽然生而弱小,却心性悲悯,若是人界齐心合力,说不定真能找到修复水脉之法!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互相猜忌、反目成仇的地步?”
“反目成仇?”魔翳冷笑一声,“人魔自古便不两立,何来反目一说!果然,纵使脑子聪明点,心智也不过是个孩子,终归看不清人魔有别。若是人间魔界真如你所言般邻里和睦,我又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我知道。人魔之间的信任已消弭殆尽,破镜难以重圆。但您这样一言不发便走上了敌对的道路,而另一条联手之路连试都没试过就轻言放弃,岂非自寻弯路?”
见魔翳行为间似乎有所松动,欧阳靖乘胜追击:“君若不弃,我愿代表人界率先伸出橄榄枝!人界已有两全之法修复水脉,这是我提出的筹码。只待先生点头应下,不仅夜叉天灾可解、未来人魔关系还可焕然一新,这是整个人界提出的筹码!”
“…………!”
黑袍之下,魔翳掌心湿汗淋漓。这不再代表初见欧阳靖时带来的不安,而是他心中如假包换的激动。
他必须承认,内心深处多少是被欧阳靖说动了的。他描绘的那个未来不可谓不令人神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纵然细想之后会觉得不安,但谁又能说在看到馅饼的那一刻没有动心呢?
夜叉水患乃燃眉之急。多在人界浪费一秒,可能就有一名族人因缺水而痛苦死去。不然夜叉王室也不会同时出动摄政王与君主,如此兴师动众,只为争分夺秒。虽然欧阳靖所言尚且不知真假,可一旦为真,那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想诱使姜承进军人界,所需的准备时间根本难以测算,养兵尚需千日,何况要攻陷的是神魔之井啊。
所以欧阳靖心中明白,眼下最能戳到魔翳痛处的,莫过一句“等不起”。
纵容他想吞并人界的野心再大,也不能不以夜叉子民为先。他有自信能在今晚说动魔翳,因为他恰恰给了对方最需要的东西——时间。
夜叉最缺的,就是时间。
魔翳是个优秀的谋士,更是个大胆的赌徒。他能用五年时间赌姜世离攻下神魔之井,如今就能赌与人界联手解决干旱!这两者之间,哪一个的成本更低、收益更高,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
而选在今夜与魔翳摊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在场之人。
欧阳靖知道,暮菖兰潜藏在自己附近。就算她位置找的不好什么都听不见,至少自己的情况她是能看得见的。一旦魔翳果真鼠目寸光,认为自己的存在会暴露其身份,打算在这里杀人灭口——这一切,暮菖兰都会看见。魔翳在明、她在暗,这里又是暮菖兰的老家,她从现场逃离、至少带回自己的死讯绝对是没问题的。
而魔翳更不敢赌,毕竟欧阳靖尚且得知了他夜叉魔族的身份,其余人等又岂会不知?届时将此事告知蜀山,人界戒备起来,他再想脱身可谓难上加难。
暗夜之中,欧阳靖嘴角扬起一丝胜券在握的笑。魔翳啊魔翳,连环计层层嵌套下来,我可是丝毫没有给你拒绝的选项哦,这一次就别做反派啦,乖乖给我从良吧。
毕竟当年通关五前之后,他也很喜欢魔翳。比起刀兵相向,这才是他喜闻乐见的结局。
写的最爽的一次智斗!(虽然我真的不擅长这玩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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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彼岸双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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