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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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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嚣实在是为颜王打抱不平,愤愤道:“阿颜将这治理得如此兴盛,众多□□国中里头,难道不是咱们颜国最是兴盛?这天子真是,老子也没瞧着他同敬王多亲近,竟将这给了敬王。倒是阿颜同天子亲近得很,这下好了,更亲近了。”他又叹了一口气,“诶,老子是管不着了。老子带好兵,打好仗,叫他们谁都敢说个不好!哈哈哈哈!”
温栩轻轻拍了一下他,面色忧愁,道:“你别得意,□□那儿可是有个池将军坐镇呢。你过去哪里还是大将军,撑坏了也是个副将。”
“这倒是,那我就要做的比他好,让天子心甘情愿封我做大将军!”
“这其间利害关系哪里来这么简单?你,诶……算了,多吃一些。”温栩往他碗中又添了块肉,“既如此,那我便将家中物品收拾好,省的到时匆忙。只是你我再相见,便是在昱都了,不知浦佑会不会想你们想得紧。”
黎玖肆听着,饭都来不及咽下去,含糊着说:“母亲莫要胡说,明明是你想爹爹想得紧。”
笑声一片。
趁着父母说话,兄妹两也咬起了耳朵。
黎玖肆掏出一面护心镜递给黎延,道:“阿兄你瞧,这是我从徐叔铺子里打来的,虽说可能不如重器库,但是加上去也更保险些。而且也能寄托一下你对妹妹的思念。”她说这话时的模样很是俏皮。
黎玖肆瞄了一眼父母,见他们注意力不在这边,又凑近了黎延一些,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这可是爹爹送我那把小锤子熔得的,你可别告诉爹。若是爹爹问起,你还得替我打掩护!”
“你个小疯子,父亲知道了哪里是找你麻烦,怕是要揍我啊。”
“那阿兄你别让爹爹知道呀。爹爹也真是的,哪有姑娘家用锤头的。”
“你就仗着父亲宠你吧。”
话是这么说的,黎延还是将护心镜收了起来。
温栩这会又跟黎嚣聊起了黎玖肆的及笄礼,便询问她意见:“对了肆儿,你的及笄礼怕是要在昱都办了。礼服去到昱都再做应是来不及的,那便由娘来做可好?”
“那敢情好,娘你有好久没有给肆儿做衣裳了。你总是给爹爹做衣裳,给阿兄缝靴子,就是不给肆儿做衣裳。”黎玖肆听着温栩的话高兴得不行。
温栩笑道:“好好好,是娘不好,疏忽于你了。既如此,娘这次定让你在及笄礼上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那便辛苦母亲啦!”
温栩想到要有一阵子不能见到夫君,便一阵郁闷:“阿颜也真是的,偏要此时派你们出征。”
黎嚣抚上她的肩,安慰道:“阿颜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再说了,我们家搬去昱都,我便得胜而归,岂不风光?休要如此郁闷了。”
温栩叹了口气,继续往父子二人碗中夹菜,当然也没漏了黎玖肆的碗,说道:“行了,快些吃,等会好生休息一番,明儿才好有精气神出征。”
朝阳殿内。
“殿下若是无心下棋,那么臣便要退了。”唐知将棋子放于棋盘上,突然开口道。
沈颜顿了顿,索性将棋子撂下,道:“阿知,你实话说,你可愿意回去?若是不愿,本王便帮你推了去。”
唐知抬眼和沈颜对视上,答道:“若是殿下的意思,阿知愿意。”
沈颜想从他眼中瞧出些什么,但除了平静,他瞧不出旁的了。
沈颜叹了一口气,道:“阿知,你莫要怪他,他......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唐知沉默了会,道:“但池芋不行,沈化羽也不行。”
沈颜叹了口气,看着那个从前总哭闹着找母妃的孩子,如今长成了成熟冷静的男儿,心中感慨颇多。沈颜想到前几日唐太傅说的事,便问唐知:“对了阿知,这将军府的黎玖肆中意于你,她也快及笄了,你作何想?”
唐知把玩棋子的手停了一下,随后淡淡答道:“玖肆姑娘乐天达观,开朗可爱,适合更好的郎君。阿知沾不得。”
“可......”
“既然殿下没别的事了,那阿知便先告退了。”唐知打断了沈颜,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经不得动摇。
沈颜看着唐知出了朝阳殿,眼底尽是心疼。
沈颜想让唐知与黎玖肆成婚,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此次黎嚣出征必然得胜归来,班师回朝时,声势便有了。黎嚣能力不差,日后稍加用心,或许能同昱朝那位将军抗衡。若唐知和黎玖肆成婚,黎家不失为一个好的靠山。
沈颜想着自己能帮阿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个人看着棋局暗自神伤。
将军府。
“娘!爹爹的平安鸽来啦!”自从黎嚣离开后,黎玖肆便日日守在院子里等着这只平安鸽。
温栩正给她的礼物选绣样,听见她的声音便走了出来,将黎玖肆接了个满怀。瞧她跑得这样快,皱眉嗔道:“肆儿你也不晓得当心些,摔了可怎么办?”
黎玖肆扶着温栩站定,还在喘着,便将平安信往她手中一塞,神气道:“我可是将军之女,摔便摔了罢,不兴做那娇气样!”
温栩点了点她的额头,边拆信边说道:“空有嘴上功夫,平日里让你和延哥儿同去操练,你偏不,如今落得这娇娇的身子,还不仔细着些。”
黎玖肆听着“操练”二字便头疼,见温栩看信无暇再训她,便东张西望不再说话。
温栩的目光久久未离开信纸上的“平安”二字,对黎玖肆说道:“你父亲也真是的,学不来文士那样文绉绉地写信也就罢了,连话几句家常都不晓得,亏你我母女二人苦苦等这‘平安’二字。”
黎玖肆笑盈盈道:“即便只有二字,不也够母亲端详许久啦?”
温栩将信收好,答道:“你这小姑娘说话越来越像二流子了,小心太傅家公子嫌你。”
黎玖肆撅着嘴,不满道:“我在阿知哥哥面前甚是乖巧,话都说不出来半句,哪能讨他嫌。”
温栩笑着,自己女儿是何德行她清楚得很。
黎玖肆看着母亲的表情,有些心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 ,母亲,听闻今日奇珍库入了些新奇玩意,我去瞧瞧。”
“晓得了,只是今日没得延哥儿陪着,你记着万事要小心些。”温栩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