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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脸变的不错 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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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说谁呢!
“公子,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要不是谭卓拦着,桑梓就去揍临风一顿了。
谭卓斜倚着座椅扶手,刚才那一副病弱膏肓的样子早已不在,“病秧子,他也没说错啊。
但是,他居然说我晦气。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谁不知道本公子我锦鲤转世福运无双,居然说我晦气。”
这样啊,桑梓摸了摸头。
“呵,禾公子,厉害,不去唱戏真是埋没你的才华。”沐承宸的话里透着满满的惋惜。
他看到的也不是很多,就是从一个活力满满潇洒不羁的美少年转变成一个弱不禁风并且随时都可能断气的病秧子。
说实话,脸变的不错。
嗯?
谭卓疑惑的看向桑梓,眼神中充满询问,这货不是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桑梓:“呃…”
悄悄的凑过去,在谭卓的耳边说:“本来是走了的,但谁知道他又回来了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谨记公子您的嘱咐,尽量别让临风看到,所以我打算将这个男人从后门送出去。
但是,我担心公子您被欺负,然后把那个男人就近领到了围墙边,再然后说:你武功应该不低,自己从这翻出去吧。
然后就没然后了,其余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谭卓扶额,无语望天,送人家出去,让人家翻墙走,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她怎么会有这么铁憨本憨的书童。
“多谢阁下的缪赞!大门在前面,好走不送。”
“嗯。”
沐承宸应了一声,就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
谭卓:“……”她不想说啥了,心好累。
等沐承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两人眼前的时候,桑梓一脸认真的看着谭卓。
“公子,你打算啥时候收网啊?我不想过这种人在屋檐下的生活了。”他摊牌了,想念那种占山为王的生活了。
“其实吧,我也不想人在屋檐下。”
谭卓一顿,继而又道:“但是,你不住在屋檐下,难不成要上屋顶住去啊。”
是谭卓故意曲解了桑梓的意思,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桑梓说。
就这么让林肇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想想当初她魏家上下一百余口人,除了尚在襁褓中的她,无一幸免,这种家破人亡的仇怎么可以就让林肇死的这么简单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如此,杀人诛心,杀人可不如诛心来的痛快,让他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
死,很简单,但一无所有的活着只会生不如死。
这么深奥的事情,就算和桑梓说了他也不会懂得,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至于何时收网的问题,不急,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想让林肇死的人可真不少,他那个柔柔弱弱的大女儿那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狠人物,相比之下那个看起来处处高大女儿一头的小女儿反而倒是不够看了。
所以说啊,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般,咬人的狗都不叫。
“公子,你看。”桑梓将刚收到的飞鸽传书递给了谭卓。
谭卓看完,拿出火折子就烧了,纸条化为灰烬落在了地上。
“你看,有人比我们还急。”谭卓好笑的看向了桑梓,“林肇这个爹做的真失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恨不得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