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傻白甜的青春（2） “你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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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水身材瘦弱，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肌肤也有些暗沉，但他长相原本就清秀，特别是一双眼睛，圆润明亮，像小猫崽的眸子，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感。
在这混乱阴暗的晓方街算是独一份。
方小水没理会他的调笑，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个混混嗤笑一声，道：“没什么意思，这不是想了解一下你么。”
方小水后退一步，眉眼间透露着不安，道：“素不相识，没必要。”
“这不重要，我们……”那混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阵，突然阴笑道：“听说你很好欺负，我们哥几个最近心情不好的很，拿你泄泄火。”
方小水怔住了，猛然间感到一阵恶寒，素不相识的人，只是听说了他很好欺负，就堂而皇之又理所当然的来找他的麻烦。
他不理解，又觉得恶心。
他扭头就要跑，那混混看出他的意图，开口威胁道：“你今天如果敢走，明天我就能找到你妈妈，你猜猜看我会干什么。”
方小水猛然瞪着他，凶狠咬牙：“你敢！”
几个混混被他突然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颇觉的有趣，哄笑道：“怎么，小兔崽子想咬人啊？你有那能力吗？”
“不过你要是想咬，我们也不是不能满足你。”几个人的目光有如实质，在方小水的脸上身上扫过，如同被阴冷黏腻的爬行动物缠上，让人汗毛倒竖，浑身恶寒。
几个混混带着油腻的腔调肆无忌惮的在方小水身上施加恶意。
几人把他围住，方小水鬓角划过一滴冷汗，就在那个混混要碰到他的脸时，方小水颤声道：“我……我是齐秦的人，你碰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不知道齐秦一个大少爷为什么会来到晓方街，但是他的名声在这一片地方格外好用。
那混混明显一愣，又嗤笑道：“就凭你？齐秦怎么会看上你。”
方小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那种关系，是他的小弟，跑、跑腿的。”
那混混疑狐的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参杂着冷意的声音在小胡同里响起：
“你刚说，你是谁的小弟？”
方小水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脸色苍白的转过身。
那几个混混也朝着胡同口看去，犹其是刚刚要碰到方小水的那个人，心中惊定不疑，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方小水因为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所以借着身前那人的遮挡偷偷瞄向齐秦。他站在一盏路灯下，斜靠着灯杆，明亮的灯光从上方洒下，遮住了他的眉眼，身形却显得更加修长。
齐秦抬眼看向他们，目光准确无误的盯紧了方小水，眸色黑沉，嗓音无波，再一次重复道：“你刚说，谁的小弟。”
方小水浑身一颤，咬了咬牙，从那几个混混的包围圈中钻出，准备朝着齐秦走去。待在一个认识的身边，总比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要好，哪怕认识的那个人他不近人情呢。
为首的那个混混却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对着齐秦说道：“这一片儿的规矩，先来后到，你说是吧，齐大少爷。”
齐秦把目光从方小水移到他身上，没有说话，上下扫了他两眼，唇角勾了勾，一股子嘲讽十足的味道。
那混混气的咬牙。方小水却在这时用力甩了甩胳膊，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大步朝着齐秦走去。
那混混回神时，方小水已经站在了齐秦旁边。
“妈的。”那混混暗骂一声，扭头就走了。那几个和他一起的混混也跟着走了。
齐秦的目光又放在了方小水的身上，轻飘飘的一瞥，却带着很大的压力。
方小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开口说话，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齐秦微微俯身，声音轻而缓，他问道：“刚才撒谎的时候怎么就能说出来，现在看见我了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他比方小水高了半个头，俯下身时，整张脸都隐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透着冷冽的光。
方小水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就觉得要糟。
他看着齐秦直起身，轻笑了一声，然后抬手按在他头上，带着不轻的力道，把他头按了下去，又轻轻拍了两下，说：“明天，我要看到你上岗，齐秦的跑腿小弟。”
方小水：“……”
齐秦挪开了放在他头上的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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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水回到家，就看见了坐在客厅的张艳，心里咯噔一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弱弱的喊了一声：“妈……”
张艳回过头，眼眶通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问道：“你今天上午没去学校？为什么没去？”
沉默。
“方小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他和方小水不一样，他只是个代替人，代替方小水活下去，他不能表现出与方小水相差太大的性格，否则他会被这个小世界排斥，从而死亡。
但是，他终究不是方小水，他的性格不可能一直如方小水那般，不然他永远都完不成任务，说他自私也好，冷血也罢，他想要完成任务，就要改变方小水现在的性格，他需要一个跳板——一个理由正当，时机充分的跳板。
……所以，对不起了，我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儿子，一个很好的人。
我要利用一切皆可利用的东西。
——比如感情。
张艳的质问仍在继续。
“……你知道老师问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问我我知不知道缘由的时候我什么感受吗？我能跟他说我儿子不听我的话了，处在叛逆期一心只想着怎么样才能不上学吗？方小水！你告诉我，你今天上午到底为什么没去学校？！”
方小水低垂着眉眼，而后抬头。
方小水看着她厉声质问的样子哑了声，半晌才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30块钱，说：“……原本是可以拿到60块的，妈，我想帮你，我不想看到你每天早出晚归，每天都皱着眉头回家，还要为我的学费发愁，我……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张艳愣在原地，之后又恍然回过神，踉跄着走向方小水，泪水打湿了脸颊。
方小水向前走到张艳面前，被她抱进了怀里。
她说，我不需要，不需要你这么做，我就想让你好好读书，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远到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
小水，我没有大本事，但是我会努力让你过的好，我就想让你好好的。
……
方小水躺在床上，用胳膊盖住眉眼，心口酸涩，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方小水感受到了张艳的爱之后给他的反馈，还是因为他没有感受过这般浓烈的爱，突然间感受到了，却不是给他的，这种反差感的……羡慕。
他吐出一口气，拿开了压在眼睛上的胳膊，说道：“068，记录感情波动状态。”
【……分析中……】
【……已完成。您现在感情状态为：感慨，失落，以及羡慕。诱导因素：爱和期待；诱导人物：张艳（母亲）】
【此次感情状态已记录，编号为1。】
“……我之前的事，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待考核结束。目前进度1/10。】
半晌，方小水又笑起来，问道：“你这感情状态分析能准确吗？你不是人工智能吗，能有感情？”
【……滋……】
“……？”
不会吧？被质疑一下就出毛病了？
【叮——总厂召回，0192，回见。】
方小水：“……”
方小水：“……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傻白甜的青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