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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四妃争宠(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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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上官秋月终究还是死于难产,对于已经是一国之君的靳哲来说无疑是一个很致命的打击,天天夜夜守着那个可人儿,终究希望秋月可以给自己留下一儿半女的,谁知还枉送了秋月的性命,每每想来都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悲痛。
“陛下。”开口的正是严公公,靳哲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眼角的泪还没有来得及拭去,自然严公公是会装作看不到的,还是定了定神说道:“福来,有事么?”
“贵妃娘娘求见。”
“月容来了么?让她进来。”看得出来陛下应该很喜欢这个贵妃,四妃之中似乎并不是贵妃最受宠,但是陛下每次听说贵妃求见,甚少不悦。退下去的严公公走到了门口,欠了欠身对花月容说:“贵妃娘娘,陛下请您进去。”
“有劳公公了。”说着,拿出一枚色泽上乘的玉簪子放在严公公手中,说道:“严公公,本宫的这支簪子坏了,劳烦公公帮本宫拿去修一下,可好。”严公公看得出簪子并没有什么缺损的样子,心中自然明白这个是贵妃送自己的,于是恭敬的接过来说,“老奴知道了,三日后定去‘花满楼’原物奉还。”花月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推到一旁去的严公公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花月容,后宫的女子他也看了大半辈子的,但是花月容这般的却真是从未见过,几乎很少给手底下的人脸色看,任何时候被召见都会给赏赐,而且不露痕迹。说花月容不窥视后位,那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可是却也没有见到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四妃中只有他从来没有被皇帝冷落过,也从不会使小性子,就这副不冷不热的性情,陛下对他的恩宠还只多不少。
严公公的心思花月容管不着,她自顾自的走入了殿内,发现陛下的眼睛红红的,想来刚才是哭过的,让这个少年天子如此难以忘却的自然是那个故去的上官秋月了。花月容走向前去说道:“陛下又在想秋月姐姐了吧。”秋月姐姐,后宫似乎只有这个女人会这么称呼先皇后。这个称呼却让身边这个男子倍感亲切:“月容,只有你说起秋月的时候会这么平静,朕知道为了秋月朕一直冷落你们。也只有你月容不计较。”谁说花月容不计较了,只是她比谁都明白,跟一个死人计较,能计较出什么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还能博得贤惠的美名。
“妾身也恼过,只是每每看到秋月姐姐却也恼不起来,现在姐姐仙逝了,到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可笑,”花月容也知道前面的那些话只是试探,与其装的若无其事看上去假,还不如半真半假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果然靳哲听了花月容这话,连连点头。感叹:“后宫只有月容肯坦白自己的心境。若月容是男儿就更好了,月容在朝堂会有大作为。”汉风朝的风气很大明,先皇与先后也曾经一同坐朝听政,虽然也有一些不同的意见,但先后的贤名远播。最后倒也成了一桩美谈。
“妾身今生怕只能在后宫追随陛下了。”说着顺手就拭去了靳哲眼角的泪花,这个随性的动作,让靳哲想起年幼的时候母后池氏来。花月容要长靳哲两岁,平日里总也这般照顾。每每很亲昵的举动都会让靳哲想起年幼的日子来,自然更是习惯性的亲近。
“月容,我们去花园走走吧。”本来有些郁结的心情,看到花月容总会扫去些许阴霾。只见花月容连连点头,将靳哲从榻上扶起来,帮他整好衣襟。花月容的侧脸又一次让靳哲失神,第一次在荷花池边仔细看过这个女子之后每每看到又总是看不真切,后宫从来都是不单纯的,这个女子也并不是那么傻乎乎模样,可是还是会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忍不住的想到清纯的字眼,明明从嘴巴里冒出的每个字都跟单纯无关,串联到一起却送散不那份纯真美好,虽困惑不解,却也并不讨厌。
陛下带着花月容游花园的消息马上在各宫传开了,偶遇自然是人人不甘心的结果,于是坐在石亭的远远不止两人了,剩下的三妃悉数到齐,还有一个新封的杨昭仪。
“花姐姐,您跟陛下一起逛园子啊。”这个调子自然是冷玉洁。见花月容走近了亭子,花木兰立马起身,站在了身后,腾出空位给靳哲和花月容。
见花木兰又一溜烟的躲到了花月容的背后,靳褶在心中又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花木兰实在跟她的名字不配啊,倒也不希望木兰有多么的精明厉害,但是木兰明显是希望告诉所有人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可以想象花月容在后宫诱多么的艰难,手不自觉的又将花月容揉的紧了一些。这个举动花月容到没有什么反应,冷家姐妹和杨昭仪的脸色似乎在一个瞬间又了一些小小的不为人知的变化。
“冰清和玉洁都在啊,怎么跟昭仪一起逛园子么?”说话的是花月容,说话间让靳哲端坐在了亭子里朝南的位置,准备行礼。这时靳哲开口道:“月容,你就不要行礼了,坐这来。”说着把本来只能是皇后的位置后手边的位置让给花月容坐。
“谢陛下,那是皇后的位置,妾身做不得的。”说着转身坐在第一层的左手边的位置,剩下的三人忙跪下行礼,只见靳哲说道:“大家都免礼吧,难得一起逛园子。”
除了花月容外,其他四人也落座了。冷冰清看了花月容一眼说道:“陛下,花姐姐任何时候都是这么的恪守宫规,实在是姐妹学习的典范呐。”调子很轻,却暗含讽刺的味道,谁都听得出来,冷玉洁自然随声附和。“姐姐说的极是,妹妹定当向花姐姐多多学习呐。”花木兰一听这话忙把头低了下去,什么也不说,杨昭仪知道现在说是很不好,于是也选择了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