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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岁的小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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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光脚踩在地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里面装的东西乱七八糟。
“这SB阿曼德居然又送自己个雕像?”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我刚刚真的是误会他了吗?”
“他怎么比我还强壮?”
“他是不是误会我给他夹菜了的意思了?”
完了完了!牧四诚在心里暗道倒霉。
酒喝多了,步伐虚浮,很不好受,又在想事情。一个不留神,左脚踩右脚,直接往前倒了下去。
“哐当”一声,牧四诚砸在了浴缸里。
“嘶~”
牧四诚头抵浴缸底,上半身折叠躺在上,腿挂在浴缸边,又因为腿太长,所以双腿是以一种“臣服者”的姿势跪在瓷砖上。
现在牧四诚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疼痛感、羞辱感和懵逼。
阿曼德听到声音,立马快步走进浴室,就看见对方以这种方式“撅着屁股”对着自己,不由慌了神,连忙上前去查看人有没有事,边上前边在心里暗暗感叹:屁股可真翘。
牧四诚感到有人过来,连忙翻身起来。而阿曼德又刚好低头,猝不及防的,俩个人头碰头,又是一声响。
“啊!”俩人异口同声的喊。
牧四诚的头禁不起二次伤害,嗷了一嗓子,双手紧紧抱住额头。而阿曼德也被此人铁一般的额头磕疼了,抬手揉了揉。
“按照你们国家的话来说,你应该命里克我,不然我也不会三番五次被兄长骂,还受伤。”阿曼德抱怨。
牧四诚本来没想说什么,但听了这话,瞬间炸毛:“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喽?我让你接近我了吗?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泼脏水?”
“就怪你。”阿曼德不接受反驳。
“明明先过来招惹我的!”
这晚,某某酒店内,俩个喝多了酒的“小学生”就着“谁克谁”和“谁先招惹谁”讨论了半天,谁也不承认。
最后还是牧四诚惹不了,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算了算了,我不和小孩子吵架,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19岁。”阿曼德反驳,但视线却一直黏在对方身上,他看得出来对方不好受,没离开。
牧四诚听了那句“我成年了,19岁。”无声笑了笑,19?我都21了。
牧四诚嘴角上扬,在刺眼的灯光照耀下,他的五官越发深邃,痞帅痞帅的,迷人的眼睛因为喝了酒又磕着了头,隐隐有泪水在打转。
“呵,你就是小孩子,我21。”牧四诚不屑,特地加重“21”之后转身脱衣服。
待脱光,他踏进浴缸内才发现对方压根没走,“WC!!你…你还在这干嘛?”
“我不放心你。”阿曼德双颊微红,扭头冲向别处道。
“不…不用你。”牧四诚抬手捂住重点部位。
阿曼德余光撇道,笑了。
“妈的,滚出去!”牧四诚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拿衣服砸向阿曼德,将他砸了出去。
阿曼德出去后,牧四诚靠在墙壁上,喷头里流下的水划过洁白的肌肤,从下颌、手指缓缓滴落在地面上,荡漾出层层水花。牧四诚抬手捋了把头发,深呼一口气,眼神涣散地望着门口,透过淋淋水光,看到两个门和两个阿曼德。
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么想着,牧四诚倒在地上,恍惚间看到阿曼德从门口着急的向自己跑来,呼吸扑在自己脸上,牧四诚想,小屁孩儿挺会撩人。
将人扶到床上,掖好被子。
阿曼德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人,对方似乎是做了噩梦,眉头紧锁,眼角泛红。
“操”阿曼德不学好也骂了句脏话,咽了咽口水,心脏怎么还是跳的这么快?还有一丝烦躁。
阿曼德看了一会儿牧四诚,确认对方不会睡觉踢被子,转身走向阳台,没有立刻去洗澡,反而打起了电话。
“喂,兄长。”阿曼德望天,发现天竟然下了点小雪,伸出手去感应雪花,试图让雪花的冰凉降低心中的烦躁。
如此浪漫又唯美的动作,确因动作主人却紧锁眉头,似乎是为了什么心事而烦恼,多添了一丝异样的美感。
另一边的乔治亚接起电话,听出弟弟的语气不好,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半夜打电话是小朋友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是我好像生病了。”阿曼德解释不清平生第一次心动,只以为是生病。
乔治亚从床上起身,担忧的问:“怎么生病了?是发烧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阿曼德摇头,但想到对方看不见,就说:“不是,心脏时不时跳得很快,而且还会双颊通红。”
同样没有恋爱过的乔治亚一听这个就更加担心了,生怕是什么心脏类疾病,强烈要求对方去医院。但阿曼德并不想去,但架不住兄长的强烈要求,就提出明天去。
乔治亚同意。之后阿曼德洗了澡躺在床上,看向身边人,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笑,心想这人睡觉还算老实可爱。
心跳又止不住的加快,完了完了,阿曼德想:病情又加重了。
阿曼德立马躺下身,不再看对方,心无旁及的准备去睡觉。
夜里,皑皑的白雪混着小雨,慢慢飘落到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像阿曼德带着讨厌和厌烦的情绪,爱上了那个曾欺骗过他的盗贼,且在专门为了他结了层名为爱情的冰。
夏天的雨和冬天的雪永远不能在一起,但冬天却会下一场雨加雪。偷盗者和被偷盗者永远不能在一起,但偷盗者偷的却是被偷盗者的心,所以他们因为“偷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