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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打算去旅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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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父子二人再次站在此处,霍誉筝一时竟是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说吧,这几年在部队里面,学到了什么啊?”
“唔,那可是非常多了……”
M市天使战队的俱乐部内,时至深夜仍然灯火通明。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调整就是原本的教练组基本不变,由一宁和兔子共同担任主教练和副教练,请大家掌声欢迎一宁教练!”
“啪啪啪……”天使的首发成员和替补、二队成员也都在,大家都蛮给面子地鼓掌,只是除了bell和draw,他俩似乎都兴致缺缺的样子,意思意思拍了几下手。
不过经理也没看到,只自顾自地介绍道:“现在一宁教练已经带着咱们二队参加过几场训练赛,效果也都还不错,今天的比赛中,一宁教练的策略也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我们天使这个大家庭今后就要再添一员啦!”
随后一宁也笑着走到屏幕前和大家打招呼,并表示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比赛中也要更加努力云云。再之后的就是教练团对今天下午的比赛进行复盘,温钟言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在状态,复盘到一半,几位教练见下面的要点中对bell也没有什么其他需要强调的了,遂为他提前放了个小假。
温钟言皱着眉回了宿舍,一进门都没来得及关门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不放心他跟上来的姜画儒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不对,连忙跟进去:“bell,没事吧!”
温钟言扶着洗手台说不出话来,姜画儒吓得连忙跑过去给他顺气:“慢点慢点,别着急……吸气——呼气——吸气……”
折腾了几分钟,他这才平复了呼吸,姜画儒也才意识到他触感下温钟言体温格外地高。
他一摸温钟言脑门,触手便低骂了一句。
“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了?”他一面小心地将温钟言往床上扶,一面焦急地叫队医过来,“烧这么高!”
温钟言躺下,有气无力摆摆手:“病来如山倒……何必管怎么来的……”
姜画儒:……啊?
“下去吧你,陶陶一会就来了,用不着你。”
陶陶就是他们的队医陶嘉同。
“啧,”姜画儒也明白温钟言不想让那几个人知道,只懊恼地叹气,“我记得之前好像听一箐说起来过,一宁是不是有问题?”
温钟言现在听到这名字简直头疼,捂着眼睛使劲冲他挥手:“快走。”
姜画儒慢吞吞地出去了。
陶嘉同不一会儿便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俱乐部,悄无声息避开正在复盘的教练及队员若干,一进温钟言的卧室门就嚣张地把他房间所有灯都开了。
温钟言被晃得一个激灵:“我靠,你……”
这时他一开口,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陶嘉同也没心情作妖了,连忙过去看他。
上手一摸:“至少39,bell你又做什么了?”
温钟言:……
他有点迷糊地想:39 ℃啊,今天这还没达标?
“来吧量量,”他将体温计递给温钟言,又把他塞被子里,“这回是身体原因还是心理原因?”
“大概都有……”
“啧啧啧……”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次日早上六点半。
霍誉筝家的后院,霍父在打太极,而霍誉筝在吃早饭。
他啃着包子点评他爸的动作:“腿再迈开。”
霍父:……
“你爸我都做了十几年了!你少来插嘴!”
霍誉筝不置可否:“要我说你就应该换一个锻炼方法,年纪轻轻练什么太极啊?”
霍父停下动作看他:“那你年纪轻轻,比我还轻,你练什么啊?”
霍誉筝高深莫测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呵,刚跑完三千米回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在爸爸面前成功装了一把,下一秒霍父就开口:“刚做完剧烈运动不要吃东西。”
霍誉筝:“……哦。”
“这还有个半年,打算做什么去啊,要回学校吗,还是去做工?”霍父继续白鹤亮翅。
“做工是什么……”他吐槽了一句,“应该会出去看一看吧,去学校也可以考虑。”
“嗯……不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霍父满意地点点头,“找你妈要钱去吧!”
霍誉筝:“……嗷。”
虽然说他自己有工资,但他爸难得开一次口……
而此时的吴子歌正在高空疯狂晕机:“呕……这晕机药怎么……呕一点用都没有……呕……霍誉筝你小子家怎么连高铁……呕都没有……”
霍誉筝和吴子歌在网吧碰头。
一见面,霍誉筝就被他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脸怎么这么白?李队不是说没事吗?”
吴子歌虚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摇头,好半天才勉强能说话:“不是,不是那边的问题……我晕机……”
他现在都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
霍誉筝:……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子歌:“班长,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种原因退伍的吧!”
吴子歌羞耻地低下了头。
霍誉筝:……无话可说。
但是这倒霉孩子已经成这样了,霍誉筝也不好意思再压榨他,只能带着他先回家缓一缓回口血。
谁知一进门,吴子歌刚虚弱地对霍誉筝父母问了好,他俩的目光便有如冰霜一般刺向弱小无助的他。
吴子歌:当年誉筝跟我说他家教严的时候,我其实是不相信的……
直到霍誉筝看都没看他俩一眼,一边在鞋柜里找拖鞋一边解释:“这是部队的朋友,过来找我有点事——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晕机。”
霍父霍母这才释然,和善地对吴子歌回了好,请他进来。
吴子歌对二位长辈这诡异的态度弄得更加神志恍惚,直到给他安排房间的时候才迷茫地看向霍誉筝,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霍誉筝放下手中的一叠床单,有些赧然地开口:“其实我去上大学之前,跟家里出了个柜……”
吴子歌缓缓放下挑选床单颜色的手抬头看他:“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