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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九、被发现 寸生的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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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江平叫出去的次数中,伍芫一次都没有抬头看我,她像是一个真正的我的陌生人一样,连一个可怜的视线都不愿意施舍给我,我的心游离在完全疯魔的边缘,却还是止不住的爱她。
“怎么出来的这么慢?”又一次出去,江平站在对面高傲地问我,我好像真的变成他养成的狗。
“老师课下的晚。”麻木地回答他,我的思绪却飘的很远,我想我要怎么样才能买到一把刀呢?我要怎样才可以结束这一切,结束这场荒诞至极的交易。
听到我的回答后,江平一瞬间凑得很近,用手揪住我的衣领,凶狠地质问我:“寸生你不会以为我是这样好糊弄的人吧?”
冷漠地回看他,再一次开口道:“我说了老师课下的晚,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问老师。”
听到我的话,他凶狠的手突然用力,脖颈间的衣服勒得我喘不过气,他开口:“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被他提起后又下拉,柔软的衣服在他手中也变得粗糙,像条满是倒刺的麻绳。
一寸寸的在我的脖子上摩擦,我感到喘不上气,继而全部的血液都因为无法流通,而聚集在脸上,在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前一秒,江平愤恨地松手。
忽然涌进的气流又让我止不住的开始咳嗽起来,江平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我,直到我停下来,他又开口:“你少跟我装这一套,我允许你代替伍芫,可不是来看你摆小姐的架子的。”“你知道伍芫是怎么表现的吗?”他盯着我的脸问道。
“妓女!你知道妓女是什么样的吗?”他毫不避讳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你闭嘴!”我也变得疯狂,我朝他不断地吼道,眼神变得冷,我一寸寸地看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的肉都剜出来,我想象自己手上的刀,想象割穿他脖子上的动脉,想象他腥臭的血热的洒在我身上。
看到我的模样,江平顷刻间又露出古怪的笑:“怎么我说伍芫你发什么疯!”
这次我终于想起那种古怪的笑我在哪见过,人们议论叶辛时,脸上便带的是这种笑。
“不许你再侮辱伍芫!”我朝着江平凑的更近,放在两侧的手蓄势待发,我想如果他仍旧不知悔改的话,我现在就不顾一切地掐死他。
可他没有说话,脸上古怪的笑意不断放大,他眯起眼盯向我,“怎么,你心疼了?”
我盯着他不说话,内心却有某种隐秘的不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我总觉快要看透他的意图,恍惚中却又好像差了点什么。
“没有,我为什么要心疼她。”避开他的视线,我朝他否认。
他沉默着看我,忽然笑着伏低身子,朝我凑近,于是嘴巴紧挨住我的耳畔,宛若恶魔的低语,他的话紧贴着我的神经一瞬间将我击沉,他说:“寸生,别装了!你以为你对伍芫的那点心思,真的没人知道吗?”
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我所有的伪装在此刻尽数倒塌,身上厚厚的盔甲在男人的话语中,一层层剥落,继而露出怯懦的我来。
可我还是强装镇定的抬头同江平对视,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哪怕半分能够证明他是在胡诌的证据,我以为我足够强大,可男人晦溯不明的眼神,让我一瞬间慌了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誓死抵抗的我依旧朝他否认,内心却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怎么会知道,还是说我表现的太过明显,如此短暂的时间便被他看了出来。
那伍芫呢,想到此,我又是抑制不住的恐惧,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更久,我的爱意赤裸,她是不是更早的就看出来了。
我再一次看向他的脸,他脸上的笑像是要穿透身体,直击我的灵魂,我又呆愣地想,他不可能看出来的,一定是伍芫告诉他的,想到此,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我颤抖地嗓音问他:“谁告诉你的?”
江平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随即便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放肆而又响亮,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呆愣地站在原地,迎接着他无尽的嗤笑。
良久后他轻佻地开口:“谁告诉我的?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僵硬地抬头看他,他这样欲盖弥彰的说法,几乎就可以让我肯定,我的猜测是对的,伍芫真的知道这一切,她不仅知道,还向江平倾诉,她一定也嘲笑了我的爱意。
杂乱的思绪让我快要疯掉,江平把嘴巴又一次的凑近我的耳朵,然后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啊!寸生!就是你刚刚告诉我的”!
我被他的话一瞬间击沉,离开后,他依旧笑的放肆,仿佛在笑我痴傻的程度,他笑着说:“我只是诈你一下,没想到你倒不打自招了。”
男人的话让我彻底绝望,颤意从指尖开始蔓延,然后攀上手臂,很快便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唇瓣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你……”
惊慌中,我不顾自尊地用手扯动男人的衣角,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在口中翻来覆去,从喉咙里到舌尖不停的反复跳跃,最后我宛若抖落的筛糠,在无情的微风中,颤抖的朝男人说道:“你……你不要告诉伍芫。”
我直视他的眼睛,几乎是祈求。
可江平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脸上仍是惬意的笑,自傲中带着臃满的不屑,拍开我的手,江平抚了抚皱巴的衣角,全然不顾我粉碎的自尊,他又开口:“那要看你怎么样表现了?”
我陷入无力的沉默,从未像今天这样无力过,四处都是层出不穷的卑鄙与威胁,内心的恐惧已然开始缓慢地吞噬着我,见我长时间的沉默,江平开口:“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还是去找伍芫吧。”
恶意满满的话,卑鄙无比的方式,明目张胆的威胁,可我却找不到任何办法,一想到伍芫,我好像刹那间便丧失了所有抵抗的欲望,卑微地开口,我朝他发问:“我要怎么做?”
听到我卑微的话,男人显然更加开怀,脸上的笑意不断,他看着我,仿佛在计划着该如何羞辱我,很快他再次开口,满脸都是笑出的褶子:“过来跪这儿。”他高傲的朝我说道,眼神示意我过来到他面前。
他残忍的话一经说出,数不清的屈辱蚕食着我的神经,我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真的发疯,可我现在只能清醒的承受着这一切。
江平像个高高在上的奴隶主那样,蔑视地看着我,我比任何时刻都要屈辱,跪在他面前,低着头,我像是真的奴隶,随时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他高傲地命令着我,然后朝我走近,手中的粘腻的触感仿佛还在上一刻,他站正面对着我,正对我的脸,“脱吧!”他又说了一遍。
颤抖着抬手,松开系带,宽松随着我的动作向下滑,我怔在原地,有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继续啊!”察觉到我停下了动作,江平恶趣味地倾身向前,有一瞬间,他碰到我的脸。
脱离开最后一层布料的束缚,我以为不会有比现在更屈辱的时刻了,但事实证明,我远远低估了江平的低劣,更屈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
江平开口,像是在刻意地提醒我一般,他轻挑地叫了句伍芫的名字。
抬头,我不可置信地看他,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似乎在用这种行为告诉我,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的恶趣味惊诧而又痛苦,我情愿撞死在一侧的墙壁,回过神我又想起伍芫,我想我无处可逃,只能顺从的承受一切。
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那样的感觉,只知道我的灵魂都被他残忍地插上了一把屈辱的剑,很快,他充斥住我的口腔,然后是嗓子,我仿佛被穿出了一个大洞,烙上了永远也无法愈合的脓疮。
“你不是说晚上再见吗?”结束后,我绝望的一边清理自己,一边麻木地问他,我想他为什么不等到晚上,为什么非要在这样明亮的地方羞辱我,在这样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楼道,方才那样屈辱的时刻,我甚至听到了有人走来的脚步声。
我站起僵硬的身子,看向他,安静的等着他的回答,他腰间黑色的皮带像条黢黑的毒蛇。
仍旧朝我耀武扬威的吐露信子,我怨毒地看他,忍不住想要用皮带将他凶狠地绞死,绞断他像是虫子一样绵软的怪物。
他意犹未尽地挠了挠,然后看向我,平淡地说道:“我吃正菜之前,喜欢先来一道开胃菜。”
说完他又长久地盯着我看,好似在酝酿着什么要说出口的话,可我的第一反应却是害怕,我不知道他又会给我带来如何惊诧的消息,他好似看出了我的恐惧,脸上突然又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他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朝我开口。
“要不要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