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莺丸梦中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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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阳光里面，听见蝴蝶相触声音。
莺丸被翅膀扇动的声音唤醒，慢半拍眨了眨眼，他半坐起身。
莺色的眼眸追随着昏暗里亮起的些微亮光，似是感到了某种奇妙的呼唤。
蝴蝶在飞舞，光粉点点，绚丽而又梦幻的羽翼轻盈地划过夜空。
怪、挺好看的。
莺丸偏头，对一侧正在化蝶的人感叹了句。
庄周梦蝶，蝶貌也不亦乎如此吧。
却见眉骨间自有股仙气的人稀疏的白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长曳到地上与长袍成圈。
梦蝶蝶梦，孰在乎？
枯须颤动，眉发遮住的双眼略微一掀，飘出隐约一声诡笑。
莺丸看见身旁这个极速生长的人正在衰老着，头颈部如缓缓汇聚滴下的树脂。
不是蝶，反倒是树精么。
想到这，我晃了晃头，又下意识地打了自己左手臂一巴掌。啪一声很清脆，证明这是个好手……
然而响起的并非熟悉的巴掌声，而是轻微的破裂声。
刚刚在我给左手臂用指甲掐了个十字架安抚被打的地方后，再抬头看时，隔壁那位锁骨以上的部位已经不在原位，而是向下以不规则的形式裹住了自己。
……
我直觉不对劲，但我一时只能想到：这个样子比之前丑多了。
混沌的脑海里，我突然想起在古希腊语里，蝴蝶最初的含义。
——呼吸！
刹那周围开始有了呼吸声。
呼吸是生命的重要象征，这个呼吸很弱很弱但它还会抖动，且一次不落地响在我耳内。
我认真思考起来：
这种呼吸方式是属于哪种生物的？
墨黑一片的天幕里，带有粘液的齿白色碟翼从灰色的树纹皮肤里钻出，纤长的薄膜刺挑起覆盖在其上的包裹，绒毛跳起摇摆舞。
呼吸声越来越大，大到戛然而止，就像音频播放器调到最大声时一下子按下了暂停键。
光粉再次洒落，颜色是梦幻华丽又高雅的紫色，不过我有些沉默，并不断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不仅是因为自中断后再也没响起过得呼吸声，还因为——
一个难以形容的物体出现在了我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莺丸梦中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