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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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里，银色的月光洒落一地。窗外颤抖的枝叶，还有天边乘着风飘摇的云朵。一切，安静而祥和。
只一天，只一夜，已经变了天。
梁帆那天在隔壁偷听，就只是探听到两父女在那里谋划着如何将褚涵拿下。当时他就在那里哭笑，这对父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天真，
可后来，老大一个电话过来，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只是没有想到，竟会是寻云，沈琉璃的情人。他撤走，一路赶去，还是晚了。
手术室的灯醒目地亮着，老大双手抱着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了起来。不过，梁帆知道，老大从刚到医院的那刻就不停地颤抖，他一个劲地想镇定，可还是泄露了情绪。
不过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青石刚被推出手术室，情况一般，留待查看，公司那边又打来电话说是“红尘”出了事情。
“红尘”是梁帆在负责，在别人看来也就是梁帆的产业。他跟褚涵知会了一声，就赶过去查看情况。
褚涵一刻不眨眼地盯着床上的人，那么苍白，那么憔悴的样子，他多看一眼，心上就多疼一分。
“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而且大人也受了刺激。她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记得当时医生说出那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的时候，他发了疯似地拽着医生地领子，吼着问，“什么叫有心理准备，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他只知道，失去了她，他就等于失去了将来。幸福，他那么渴望的东西，似乎总要在快失去的时候才给予他提醒。明明准备把她牢牢困在身边的，可是，连保护她都没能做到。
“我们刚才也了解了，病人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伤及到了头部，好的情况就是醒过来之后会像个没事人，但也可能就这么一直睡着，这是最坏的。不过，也可能会醒过来，却失去记忆。”
他甚至有些怨恨医生，为什么非得说得这么明白？他送开了手，开始守着她。一室清冷，他却仍旧开不了口。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青石！”他大喜，却还是温柔着语气问，“你觉得怎么样？”
“褚涵？”
“是我……”
“褚涵。”
“我在，你说。”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她，坐下，像个准备认真听课的孩子般。
“褚涵，孩子，没了对不对？”她侧目看向他，眼里地忧伤那么清晰地传递到了褚涵的心里。
“青石，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青石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孩子没了，到底还是她的错。可是，褚涵，这么一个大男人，顶天立地，应该向在职场上那样忍俊不禁，可是，有些憔悴的脸颊上，轻轻滑落了一滴清泪。青石拉过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脸，“褚涵，不是你的错。我不该，离开你，只字未留。你怪我吗？”
“怎么会呢，不要乱想。恩？好好养伤。”
“褚涵，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回家，你说好不好？”青石咧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褚涵的心里一暖，家，一个让人安心的词。他轻点了下头。
“饿了吗？”
“有点。”
“你先靠着休息一下，我去准备。”
褚涵离开的空间，青石又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妈妈的话，那么清晰地在耳畔响起，她说过，褚涵是个好孩子。的确，他更加是个好老公。这么好的男人，自己应该紧紧抓牢才是，怎么会脑袋发晕，把自己的错误去惩罚他。看到他未加梳洗的身影，她觉得这个男人，值得她去依赖。叹了口气，心里也舒爽了许多。以前，怎么就没有想通呢。
晚上的时候，梁帆过来看了看青石，说了句老天还是待老大不薄呀，可惜自己就没那么好命了。明显地怨天尤人的口气。
褚涵在那里喂青石喝粥，仔仔细细，眼带温柔。听到梁帆那小媳妇的口气，也就笑笑。拿了湿巾帮她擦了擦嘴，在她唇边轻吻了一下，“我出去一下。”
“说吧，怎么了？”
“哎，老大，还是你了解我。情况不怎么乐观。”梁帆开始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开始讲。
“那有没有一点头绪？”褚涵低着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想着点燃，就又摇着头把烟放了回去。
梁帆知道老大其实在这时也很烦恼，但还是能考虑到大嫂的身体，怕她担心，“现在正派人在查。不过，‘红尘’一直经营的好好的，怎么会有证据流到了警方手里。况且我们在局里也打点过了，不是说查封就会查封的。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跟我们作对。”
“恩，最近把自己的人看紧点。知道内部消息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要不是缺钱就是蓄意已久。但也不排除受人指使，从一开始就潜伏在内部。”
“我会注意的。”
“恩，你先回去吧。”
……
第二天高彩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进门就扑到了青石的怀里。
“青石，你怎么那么命苦啊。哪里痛，哪里痛啊？”说着眼睛鼻子都快挤到了一起。
“小姐，我没受伤也会被你压出内伤的。”
旁边正在削苹果的褚涵看到青石这么高兴，也抿着嘴笑了笑，“青石，来，吃苹果。”
高彩雯看着青石被自家老公服侍的那么高，小嘴撅得老高，“哼，你们两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我说褚老大，你把我家梁帆帆弄哪里去啦，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梁帆帆？估计梁帆听到了会吐血吧。青石一听，也差点把苹果给咳了出来。
“他最近忙。”
“我也知道他忙啊，可是也不至于忙到连想我的时间都没有吧。可恶！”高彩雯一跺脚，扯着包包一个转身，“青石，我先走啦，以后再来看你。”
身后，青石对着褚涵咕哝，“她是来看我的吗？我怎么觉得她是来找人的。真没良心。”
“来，再吃一口。”褚涵拿着一块苹果喂她。
“不吃了。”
“再吃一口。”
青石睨了他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指。
褚涵好奇的低头，却被老婆大人环住脖子拉了过去，“啵”的一口亲在脸上。
“好了，不吃了。唔……”
褚涵哪里会放过她，都好久没有碰她了，她竟然还想着用这么一个简单的吻来打发她。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