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情默默》羽楸绫箫

18、第十八章 把爱上锁

　　车子滑进车库，褚涵下车将青石的行李拿下。
　　“出来吧。”
　　青石面无表情的下车，跟在他的身后。
　　一进门，迎面而来的是青石所熟悉的一切。褚把她的东西直接拿进卧室旁边的小间里，青石像是着了魔般冲进主卧，开衣柜，掀窗帘，掀被子，拉开抽屉，又冲进浴室……
　　片刻后，褚涵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放心，这里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进来过。”
　　“不是，不是……”青石愣愣地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什么？”看她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青石呢喃了一会，突然拽着他的领子有些凶狠地朝他吼，“那我现在算什么！”甩开他，开门就走。
　　“俞青石！”把站在楼梯口的人叫住，“你当我褚涵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青石躺在主卧的床上，实在是想不通，本该谈不拢的事情，怎么谈着谈着就跑到了床上。抚额，回忆起昨晚近乎残暴的褚涵，他一次次地掠夺，还要她保证不再提离婚，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他手段的高明。
　　进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然后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再晚点过去，因为她的衣物都在，就是护照等证件被某人给没收了。
　　后来实在无聊，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中午的时候褚涵打电话回来问她要吃些什么，他等会让人送过去。青石低着头想了好一会，说想吃上次在“紫暮”那边吃过的三鲜面。
　　褚涵恩了声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梁帆拎着一份外卖敲门。
　　他说这是褚涵交代的，交给青石后就回去“复命”了。
　　青石有些饿，开了盖子又转身从厨房拿了双筷子，一个人倒也吃得香喷喷。
　　下班前，褚涵又打电话回来问晚饭出去吃好不好。青石这次回答的很干脆，不好。后来，某人回来，手上又拎了两份面。
　　她兴匆匆地跑过去先接过他的公事包，然后喜滋滋地拿过那两份面。拿到厨房里看了下，一份三鲜的，一份排骨的。
　　找了两个碗装起来，拿了筷子到客厅吃。
　　褚涵先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时看到青石端着碗边看新闻边吃着面，想到以前也是这样，他总会说她养了个不好的习惯。现在看来，倒是让他安心的习惯。
　　他也过去端了那碗青石好心留给他的三鲜面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坐下，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声音，就只有两个人吃面吸着面条的声音。
　　青石吃完了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咕噜噜地把面汤也喝完了。后来拍了拍饱鼓鼓的肚子，满意地靠着沙发喘着气。
　　“今天怎么净想着吃面了？”褚涵也放下了空掉的碗，一把捞过青石抱着。
　　青石想了想说，“这种感觉让人很怀念。”
　　褚涵懂她的意思，把她抱在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自己的额头顶着她的，“青石，我们，以后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过去的，就过去了。恩？”
　　青石在他的怀里点头，如果能这样，也就很好了。至少，让她的爱，有了归宿。
　　青石说要洗碗，蹭蹭蹭地跑进厨房挤了好多的洗洁精，在那里刷啊刷的，两个碗，却也洗了好久。褚涵从后面拥住她，啃咬着她露在外面的背。
　　“痒。”
　　“唔……”某人回应了一声。
　　“褚涵，痒呀。”
　　“你太不老实了。”褚涵扯掉青石掐着他手臂，然后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个人像个连体娃娃般晃荡到了客厅，依偎在沙发里看电视。
　　累了，褚涵就抱着她去卧室，然后相拥成眠。
　　第二天，褚涵还是一大早就出了门。青石仍旧无所事事，在屋子里瞎晃悠。偶尔看看电视，偶尔打扫一下客厅，或者会窝在沙发上小眠。就是不能出去。
　　褚涵这样子对她，让她感觉，她快要变成被宠坏的小孩。这种比婚前还要甜蜜的日子，任谁尝过了都不愿意再醒来，去忍受原来酸涩的时光。可惜，青石还没有这么沉溺。褚涵这样对她，是情，是爱，她都能感受到。可惜，褚涵从来不喜欢表达出来。却还是选择了这种将爱上锁的方式。
　　他在逃避什么，亦或是不想让她知道什么吧？
　　所以，在几天的甜蜜之后，青石突然从爱的笼子里逃了出来。
　　打车到褚氏，看到笑脸得意的沈琉璃，也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褚涵看到她们脸碰面，首先变了脸色。拉开站在青石面前的沈琉璃，率先呵斥一番。
　　“褚涵，不要吓到孩子。”
　　青石的脸色惨白，看着褚涵露出那种不敢相信的眼神。
　　“青石，你不要误会。”
　　“褚涵，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啪’地一下，一朵桃花在沈琉璃的脸上绽放。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质问青石，“你干什么？”
　　“呵，你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问我干什么。怎么，别人的老公是不是比自家的味道好些？”
　　“褚涵……你看她。”两眼一挤，眼泪来得比雷阵雨还快。
　　青石心底冷笑，她倒要看看，你褚涵要怎么解决这些事情。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将沈琉璃从自己的身边轻推开，“青石，你先回去。”
　　今日一来，青石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先知了。是对褚涵太没信心，还是对沈琉璃的计谋太有感觉。从包里拿出来之前从律师那里拿来的离婚协议书，递给褚涵。
　　“我什么都不要，还请褚总赶快签了才是。”
　　“青石，你答应过我的。”电梯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一声清脆地‘叮’声打断了眼神交流的三人。
　　青石跨出电梯，在门缓缓合上的刹那，褚涵仍旧没有急忙赶出来向她解释今日的情况，一如当初，只字未提。
　　“褚涵，最后，我想告诉你，你的爱跟责任，从来都不属于我。”
　　太过安静地甜蜜，最终，还是以苦涩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