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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关风流我,人人各不同 “能不能行 ...

  •   “能不能行,不行就出去!”前面的人终于不耐烦,话也开始说的难听。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楚绣聿打断,指了指肖探花示意他已经开始讲了。
      “哼。”小少爷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也不计较。
      “要说这楚谦君,先于帝君位下受宠,妖言祸天子,又撒千金令诸侯夺朝势,帝怒日传千里,命斩之;其叔文闻此讯,曰一命换一命,为换侄儿免死罪。帝难为情,惜一朝忠臣,便下狱,结此事。”
      此刻消了刚才的脾气的有钱凡人对他旁边认真听书的楚绣聿沉声说道:“我要是帝君,一定是要斩草除根的。”
      楚绣聿面上虽然带笑但不见蔓延眼底。
      肖探花继续说:“话说回来这楚谦君他这字里要他谦逊做君子,本名又是楚绣聿,听着以为是个女子,实在是秀气。但您得知听名判人可一点都不准呐,其先,非世家之子,不过一日遇楚郎才有了之后的小儿楚谦君。您莫以为帝君宽恕饶了楚谦君,其实不过是以命换命罢,楚谦君未达叔父所盼,害其亡,未想他重返朝廷乱政,镇北将军亲平此患,覆之!”
      他听了这么多,总觉得和真实的记忆有出入,但是毕竟是说书,都有些道听途说的成分。
      楚绣聿在台下听肖探花讲他的生前往事,感觉特别的奇怪。
      一般来说,说书的那些内容都是一些非黑即白的人物,这些角色的平生都是跌宕起伏的,总有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如果太单调,也不会有被搬到大庭广众来评说的资格。
      绝对的好与坏,并没有确切的标准。
      就是挺有幸的,至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这也算是名留于心。
      算了,随他们怎么说。
      不堪回首的往事随意供凡人消遣,他反而听的乐在其中。
      将士不忠,上下不一,君王将士历来都会有这样的矛盾。
      既有胆造反,又何惧被平。
      如果重来,他要当个谋士。
      楚绣聿回忆生前往事,不过就是造反不成,他已经死了太多年了,早就看空了。
      他以前耿耿于怀,老觉得记忆里缺了一块。
      “你糟蹋谁?”楚绣聿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听声识人。
      楚绣聿向前走了几步,他笑了一下立刻垂头抱拳表示歉意。
      他也刚从戏楼子里出来,身边刚听完书的人,楚绣聿看着说话的人,彼此这才都注意到了对方身上的不同。
      锦衣玉佩,印象里有钱人的作风就是这种花孔雀,最难缠了。
      金海鑫看他手背上都是一个个小口,或是结的痂。这种他最熟悉了,家里的长辈有习武的,习武之人不计小事,只管豪爽。
      他一向尚武,对武者最为尊重,又看到了楚绣聿身后背着的剑鞘,更加笃定了他是会武的,激动的心更是躁动不止,家里的不让他学武,只让他看了无数遍阁楼里的经书,只觉得老掉牙,枯燥乏味。
      金海鑫兴奋的合不拢嘴,一个箭步上前,连忙给楚绣聿赔罪道不是。
      “在下有眼无珠,还请公子勿要计较。”
      “啊?”楚绣聿被绕的团团转。
      “公子可习武?”金海鑫抬起眸子,眼里是亮晶晶的。
      楚绣聿觉得这一场景似乎在哪里发生过,他并不想和人间的任何人或事情扯上关系。
      于是,俯下身子向他做出一个抱拳的姿势,懒洋洋的开口回答少爷的问题。
      “自是惜命,又怎敢与刀剑为伍”
      金海鑫断定就凭他身上那剑鞘,擦拭的光亮。
      论起身手应当是不错的。
      听这人的说辞,就是不想和他有交道。
      “不敢和刀剑为伍,怎么身上就背着个剑鞘?”
      他才不会像楚谦君一样,自食其果。
      要学习他叔,一战扬名四海。
      那既要扬名,就要广结志士。
      金海鑫揪着人不放。
      “实不相瞒,小生只是效仿那什么背鞘之风。”楚绣聿已经想象出了这少爷家子,脸上会是什么难看的表情。
      显然,金海鑫并不相信。
      “在下并非要起争执,若是公子记仇,这下给你赔不是。”
      楚绣聿脑中混乱,刚才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放心上。
      闻言,楚绣聿抬头:“莫说不记过,又有何过之有?公子笑话了。”
      “在下只求能与公子一场相识。”
      “公子若是还有要事,在下那便不难为,还望此后再见。”金海鑫始终得不到回复,只好自退南墙。
      话音刚落,楚绣聿立马接上金海鑫的话。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有缘自相逢。”
      金海鑫没法,一拱手目送楚绣聿。
      看他远去,金海鑫只恨家中管的太严。
      第一次见要和阴差交友的凡人,楚绣聿真的很无奈。
      在人间,楚绣聿撒欢未尽兴。
      来到一间酒水铺,拿了几两银子换了一碗酒。
      “好伙计,你也睡会儿。”楚绣聿蹲下身,摸索着从身上摘下的佩剑,把它埋到了沙土里,抔一层细沙覆盖在了上面。
      他看了看,只觉得铺子的桌椅板凳放不下腿,憋屈的难受。
      干脆在佩剑的旁边,顺着这个方向,仰躺在地上,正好能看清整片“壁”。
      阴间不分白昼,楚绣聿觉得顶上大幕的颜色像极了紫藤花。
      人醉酒,泡喜乐。
      又想起了芸娘。
      嫌弃一碗不够,就又让鬼小二上了整整一壶。
      楚绣聿立马拿壶对着“壁”敬杯,“喝!”说罢,就把壶盖翻过,直接灌进了嘴里。
      也不顾是否浸湿了头发和衣领。
      酒醉人,忘烦忧。
      谢必安,活着的人称他为“白无常”。
      世人以为白无常是吊死鬼,其实不过是谢必安品味太差。
      闲来无事和黑无常在鬼市里淘来了一副长舌面具,他很喜欢。
      论本人相貌,却是出奇的清秀。
      此后,在外出的时候,就基本不会再以本相露面,示人的是这副“吊死鬼”的面具。
      物件价低,但其质量甚好。
      前日,谢必安忙着勾画名单,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刚送完情人的楚绣聿,连忙派人找来这失意的酒醉公子。
      “醒醒。”谢必安给楚绣聿灌了醒酒汤,这才清醒。
      “别为女人伤心了,赶紧干活。”说着递给楚绣聿了一本无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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