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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只想抓把柄不想拔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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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她这路线不太对啊!
实话告诉我,你到底为啥跟着她!”
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线苏烈的眉头渐渐上挑扭曲,开始怀疑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是她死对头,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跟着就好!”
赵悦月全身心都在前面的车子上,满脑子都是她果然有事。
根本没空搭理他,说起话来就没那麽耐烦了。
赵君念h市有房子,她又不喜欢交际,今天也没工作了。
按理说她应该回去才对。
一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想到此处,齐悦月身体前倾几乎贴到了挡风玻璃上。
恨不得钻入前面的车子当中。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处于这片郊区,h市最有名的整形医院。
“小烈,不会吧,赵君念居然想不开要整容!
还是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早就整过了!”
齐悦月伸出靠近驾驶位的那只手,哆哆嗦嗦的扶上了苏烈的肩膀。
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的心脏,双眼却死死盯住前方,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正在等红绿灯的苏烈叹了一口气,准备好好酝酿酝酿情绪安慰一下齐悦月。
虽然是死对头,但是到底是青梅竹马的。
看到对方误入歧途怎么能不难过。
他家艺人,人软糯,心底也善良!
“太好了,哈哈哈哈!
赶紧走,抓住她的把柄,然后威胁她!
我要把她这些年在我身上做过的事全报复回去!”
原本生无可恋的齐悦月突然双手叉腰嚣张了起来。
头上的流苏因为她嚣张的笑声,叮当作响,吵的人耳朵疼!
善良个鬼啊!
草率了,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是他天真了,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怎么会因为这个事情低落。
两人跟着赵念君一路进了整形医院底下停车场,眼睁睁的看着她停好了车,放弃电梯走入了楼梯。
“小烈,快啊,追不上了!”
齐悦月看着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赵君念急得再次催促苏烈。
“你行,你来!”
苏烈急得直翻白眼。
停车嘛,怎么能急。
“算了,我走了,你慢慢停!”
齐悦月眼看赵君念消失,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还好车子开得不快,不然非得摔坏不可。
“作什么死,想投胎啊你!”
苏烈被吓了一跳,急得破口大骂。
齐悦月并没有理他,或者说没工夫理他。
勉强稳住身形之后就追了上去。
由于走得急,居然忘了戴陪伴她大多数时间的口罩。
尽管跳车了,节约了时间。
但是她和赵君念离得比较远,所她根本就没有奢望能跟上她。
可意外的她每走入一个拐角都能看到赵君念。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她都要以为这个人在等她了。
就这样,她一路跟随着赵君念来到了四楼。
赵君念似乎和医院的人很熟,每走一段路 ,都会和人打招呼。
而齐悦月就跟在她身后东躲西藏,极力掩盖自己的身形。
要不是那张脸,早就被当成变态了。
可能是长时间不用脑子,里面积了灰。
她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和装束多么惹人注意,真的就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这不,刚走到四楼问诊台,就被前来就医的男子拍了照片。
甚至还录了视频!
可惜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赵君念身上,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小姐,请问您想做什么项目!”
就在赵君念进入一间诊室,她想跟过去的时候。
她被发现了!
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护士小姐姐,笑咪咪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我就看看!
呵呵…”
她一秒直起身子,恢复正常仪态,有些尴尬的糊弄道。
小护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秒变严肃脸。
“小姐,我们这儿有规定,闲人免进!
不做项目的人禁止入内,这也是为了客户的隐私考虑。
请你理解!”
小护士的话说得挺客气的,但是请人走的姿势却不太客气。
看着自从赵君念进去了就没有任何动静的诊疗室,她急的直跺脚。
“我倒是想!”
她两手摊开,做出一个请护士从头看到脚的动作,表示自己不需要做任何项目。
小护士看后直点头挺认同这个观点的。
不过想到主任说的话,又赶忙摇头然后义正言辞道:
“我不管,反正不做整形就不能在这儿!
你好好想想,牙齿也是可以的!”
齐悦月听罢,猛的后退数步,如临大敌。
“你死心吧,不可能的!
死也不可能!”
不愧是整形医院的护士,这样都能看出来她牙齿不太行。
她的智齿老是发炎,牙医说再不拔都要把其他牙齿挤坏了。
可她从小就怕牙医,怕那些尖尖的东西,怎么可能拔。
永远不可能!
人类的本质还是打脸,五分钟之后她被拖到了手术室。
“你们都不需要检查的吗,不需要准备排队的吗!”
被拖进手术室的路上她不停的叫喊!
那个凄惨,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这不是小护士态度太过坚决,赵君念又不出来,她才出了拔牙的缓兵之计吗!
可谁知道拔牙一点都不缓!
“赵君念,我跟你没完!”
她只是想抓个把柄,不想拔牙啊!
这声音太过凄惨,穿透力太强,直接穿过墙壁,到了诊疗室赵君念的耳中。
“君念啊,为了你,舅舅可是破例了!
这要是悦月那孩子计较起来,你可得负责!”
赵君念对面,坐在主任位的中年男人指着她只发笑。
而他手里的正是齐悦月的各种检查单。
“舅舅你放心,对付她我有经验!”
赵君念想到了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道。
齐悦月牙疼还不肯拔牙,三天两头吃止疼药,消炎药,她只有出此下策。
比起她被他称为舅舅的男人笑得就比较豪爽了。
“哈哈哈哈,你们俩啊,从小就是欢喜冤家!
哪有你这么照顾妹妹的,非得被你吓坏不可!”
他指着赵君念,直笑话她。
赵君念微微低头,以此来掩盖自己眼中的浓浓不甘和占有。
妹妹吗?
以前或许是,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是了。
而且从某一刻开始她就不甘心了。
一个小时后,牙科手术室中,齐悦月咬着两坨棉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而她眼巴巴看着的正是在桌子上,带着血迹的,她的两颗爱牙!
“我的牙,你们还我的牙!
我要告你们,你们拔了我的牙!”
她双眼含泪,两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像是没人认领的小精怪,可怜极了。
但是声音却完全不同,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也就是传说中的咬牙切齿。
是真的咬牙,她此刻嘴里正咬着止血的棉花,说话只能从牙缝中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