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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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阿扎尔恼怒的重复了一遍。
“不会有事的。”德鲁伊回复道。一眨眼的功夫这个暗夜精灵不见了，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渡鸦。
扇动他的翅膀，骄傲的鸟很快就翱翔在天空。不一会儿，渡鸦在空中停了下来，然后左转向玛法里奥所在的方向飞去。但他的尝试失败了。正当他经过离地穴恶魔最近的那棵树时，一个阿努巴拉克的手下朝他抛出一张网。让卡多雷有些恐惧的是这张网罩住他后，打断了他的飞行能力。下一刻鸟就掉落到地面上。阿扎尔不知道猛禽德鲁依掉下来以后是否还活着。不过这不重要了，因为一个地穴恶魔脱离了他的“队友”们，爬行到鸟——德鲁伊掉落的地方，打算看看如果他没死的话就顺便了结他……
“那是你最后的希望了吧？”艾卓尼鲁布之王问她，“还是你在期盼什么别的奇迹？”
阿扎尔没有回答。地穴领主全都说中了，她自己也很清楚。六个弓箭手和两个利爪德鲁伊没可能击败几十只地穴恶魔和他们的强大的首领。除非奇迹发生，或者玛法里奥归来才可能拯救他们。
“你们还有什么计划吗，暗夜精灵？在这死战？”阿努巴拉克用它令人厌恶的声音说着，大声笑了起来，“或者你们打算跪下来乞求我饶过你们卑微的性命？”
对话就此中止了很长时间。没有任何人移动或是说话——除了风在嚎叫。敌对的双方无声地站着，彼此注视着对方。女暗夜精灵漂亮的脸色现在变得如同死人一般可怕。整个氛围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谁先动手？灰谷古老的居民还是巫妖王的地下仆人？
暗夜精灵不知道他们就这样站了多久，但战斗的时刻已经到来。
“够了！”地穴领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杀光他们！以伊利丹大人的名义！”
但在地穴恶魔进攻前，响亮的咆哮声震动了空地；两个德鲁伊已经变成了熊的形态。他们之中的一个风驰电掣地冲向阿努巴拉克的方向，准备和他的敌人来场一对一的战斗。没过多久，熊一掌拍下了地穴国王的壳。
“愿艾露恩保佑我们。”当阿扎尔朝前排的地穴恶魔乌黑的眼睛射出一箭时，她低声说道。
有些不对劲。
玛法里奥·怒风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大地之灵没有展示给他大地腐化的源头，而是将他的视角随意在大陆上转换。但伴随着这些画面而来的是圣德鲁伊的身体很熟悉的疼痛感。感觉就像上百把匕首在切割他的灵魂。他只能想到一个解释：这片土地对他怀有敌意。痛苦的呻吟着，他试图终止这个危险的仪式……但他做不到。现在他，玛法里奥·风怒，半神萨纳留斯的弟子，被一些发狂的精神支配着。他无力的看着诺森德的景象从他眼前闪现过。他看到比他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宏伟的地下城被摧毁。他看到一些武装起来的冰霜巨魔拿着斧子，和一大群白毛长着角的很像人类的生物打了起来。他看到整个晶歌森林。他看到了他留在林间空地的伙伴们，正为了自己的荣誉开始了和不死族的战斗。最后，冰冠堡垒和冰封王座的景象出现在他前方。那里四扇窗户开着，他的兄弟静静地坐在那。玛法里奥感觉在冰封王座之前，他就像站在世界之脊。
“哥哥。”伊利丹低沉的声音说……
大德鲁伊掉到雪地上，终于从那些灵魂中解脱了出来。刚刚围绕他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花了些时间才回到现实。很快，他抓起法杖，连忙赶回去帮忙。
残暴的地穴领主看起来无人能敌。所有变形者的攻击不是被格挡了就是仅仅在他坚硬的壳上留下倒划痕。德鲁伊们自己受的伤比这重多了。每当德鲁伊向不死族冲锋，他都会被地穴恶魔壳上的刺重重割伤。相反，敌人的打击对他们而言又狠又疼。尽管阿努巴拉克的小帮手们，两个一开始就出现的腐尸甲虫比他们主人要虚弱得多，德鲁伊发现他们还在愤怒的咬人。伴随着一声怒吼，这只熊一掌拍向其中一只虫子，并且碾碎了他，绿水流在他脚下的雪地上。他在战斗中受了伤，还在流血。完了，他漫长的生命结束了。接下来一个狠狠的撞击打碎了变形者的几颗牙齿，熊的身体飞出去落到右边。
“真可怜。”地穴领主凝视着尸体说。
天灾和卡多雷之间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狡猾的地穴恶魔比灵活去很脆弱的弓箭手要强壮。林间空地一看就是刚刚经过一场恶战；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身体散布在空地各处，暗夜精灵红色的血液和不死族蜘蛛们绿色的“血”混在一起，流淌在雪地上。阿扎尔，小队最后一个幸存者，丢下她的弓箭跪坐在地上，咬紧牙忍着疼痛，双手捂着她肚子上的伤口。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姐妹们全部被杀死，甚至被敌人撕成碎片。但想到被他们杀死的地穴恶魔他依旧为她的小队感到骄傲。现在她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死亡。或者这仅仅是她死后生活的开始？她希望不是这样……
她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正举起爪子准备刺穿她的地穴恶魔。
“慢着！把她留给我！”阿努巴拉克命令道。很快地穴领主来到她面前。
“没人敢叫艾卓·尼鲁布的国王一只臭虫！”他大声宣布，同时他的爪子落在阿扎尔的头上，拍碎了她的头盖骨。她的尸体落到地上，诺森德的雪地品尝到她的血液。
当他听到他的手下说话时，他依旧在看着被他打败的敌人。
“阿努巴拉克大人，那是什么？”一个地穴恶魔惊讶地说。
地穴蜘蛛国王转向他说的方向，看见四个什么东西从树林里出现。那些矮小的树一样的生物，树枝一样的手臂末端形成利爪。大自然的奇迹……
“树人？”另一个地穴恶魔不太确定。又有四棵树在他们眼前突然有了生命，并且朝他们冲了过来。最靠近林间空地边缘的一个尼鲁布人被树人的利爪杀死了。一场新的战斗展开了。
“大德鲁伊的宠物！”阿鲁巴拉克怒吼道。大德鲁伊已经准备好对抗天灾，哪怕只有一个同伴还活着。他会战斗到底……
他举起左手，准备召唤新的树人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身后打断了他，将他送回雪中。感觉就像背部的肌肉自己冻结了几秒一般。很快反应过来，大德鲁伊转过身，打算找到这个现象的根源。他能看到的地面上漂浮的亡灵种类和他熟悉的相差不远；他在海加尔山的战斗中遇到过一个，还有一个是一年前去洛丹伦救泰兰德时遇见的。他们只有骨架一样的上半身，腰部以下只有紫色的袍子。他头上戴着奇怪的头盔，锁链漂浮在他的躯干周围。看起来的确可怕极了。人类和血精灵管他们叫巫妖……
“我不会让你召唤更多树人的。”巫妖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大德鲁伊。我们没兴趣杀你。”
“你是谁？”暗夜精灵站起来，问。他是何时到他身后的？
“我是克尔苏加德，诅咒神教的首领，你兄弟的忠实仆从。”亡灵说。
“很好，克尔苏加德。”玛法里奥冷静的说。“你们亡灵屠杀了我的小队，现在你让我投降？我宁死也不受这种羞辱。”
“那我只好把你抓起来送给伊利丹大人了。”巫妖大声宣布，并且射去另一道寒冰箭。玛法里奥移到一边，躲了过去。
大德鲁伊举起双手，这让克尔苏加德有些不解，几个巨大的主根从地面升起来，缠住了巫妖。
“你的树根困不了我多久的。”
“我对此毫不怀疑。”玛法里奥说着，又召唤了四个新的树人，它们立刻冲向了不死族的尼鲁布人。
“你赢不了的，大德鲁伊。即使是大自然也无法战胜死亡！”巫妖重获自由。
“但是死亡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克尔苏加德。”卡多雷回答他，一个黄色的闪电在他手上形成。他扔向对手，但是半路被寒冰箭拦住，两个法术互相抵消了。相同的情况一再重复。
“我低估你了，暗夜精灵”巫妖承认。“但是诺森德的一切都站在我这边！你赢不了我。”
但接着，巫妖感到有东西移到他身后。克尔苏加德转过身看到一些树有了生命。一瞬间，其中一个树人来到他面前。强有力的一击将巫妖打的飞了出去，越过大德鲁伊，落在空地那边的地穴恶魔附近。他们之前停止了打斗，看着世界上最强的两个施法者决斗。
“漂亮，怒风，真不错！”巫妖起身，他的声音充满愤怒。
他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他，阿努巴拉克，19个地穴恶魔只剩下五个。七个人加上地穴领主的腐尸甲虫，这是他们现在的阵容。卡多雷和树人已经解决了他们的大半。但是只是暂时的。很快死去的地穴恶魔又会在巫妖王的召唤下爬起来。
“杀了那些树人！”玛法里奥和三个同伴走进林间空地市，巫妖命令道。“玛法里奥！让我们继续决一胜负！”他瞄准对手。
巫妖和大德鲁伊却来越接近，手下就在他们周围战斗。
“毫无疑问，你已经输了。”巫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玛法里奥感觉什么东西在他正前方爆炸了，一阵冰霜袭击了他。严寒中战栗着，暗夜精灵失去平衡，跪了下来。
“我管他叫冰霜新星。我一向把他留在紧要关头。”巫妖笑着走近他。他慢慢跪下捡起来玛法里奥掉落的法杖。
接着大德鲁伊感到后脑受到了重击，一切变成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