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啊,还是家里舒服。”
在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星期,医生才同意秦竹出院。
“你脚上石膏还没拆,一个人行吗?要不然你去我家,我照顾你。”韩晓晓一早来接秦竹出院。
“不用,我自己能行。”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待着舒服。
“不行,我不放心,要不给你请个阿姨。”
“不用,我可以照顾她。”
还没等秦竹出声拒绝,房间门口河寂出声打断。
“对呀,还有我表弟照顾我,没事的。”为了打消韩晓晓的念头,秦竹附和道。
“就他?”在医院第一次见面,河寂的围围裙,玩泥巴过家家的形象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事,我这表弟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是听话,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照顾好我。”
“真的?”韩晓晓还是有些怀疑。
“绝对真。”
见秦竹坚决的样子,韩晓晓也打消了请阿姨的念头,就秦竹的轴脾气,十多年交情她还是见识过的。
晚上,韩晓晓点了份火锅外卖,给秦竹改善改善伙食,医院里的饭菜确实寡淡无味,也算是给她去病消灾。
吃完饭,工作室有事,韩晓晓便走了,房子里又只剩下秦竹和河寂两人。
“姐姐,你在干什么?”收拾完,河寂看着坐在一堆黄纸条里奋笔疾书的秦竹问道,她又在打什么注意。
秦竹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笑着向河寂招了招手。
河寂乖乖的坐到秦竹身旁。
秦竹立即将一条黄色纸条贴在河寂额头,黄色纸条上有着弯弯绕绕的线条。
河寂被秦竹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愣住。
“哈哈,果然能行。”
见河寂毫无反应,秦竹兴奋的跳起来。她研究了那么多天的符纸,果然能镇的住妖魔鬼怪。
不就是符纸嘛,她小笔一挥,要多少有多少。
秦竹一脸洋洋得意。
“姐姐...”虽然秦竹很开心,但河寂还是不得不打断她天真的想法。
河寂将额头上的纸条拿下,看了一眼便撕的粉碎。
见此,秦竹瘫坐在地,瞬间没了精神。
‘又失败了!’
“姐姐,你这些法子,当真行不通。”河寂无奈,秦竹一天净想着怎么把他送回去。
“该试的都试了,还能怎么办。”秦竹有些丧气,眼睛瞟到沙发角里的纸袋。
“我知道了,上次肯定是你没有穿上你的盔甲,没有做到一比一还原,要不你穿上我们再去试一次。”秦竹又一脸兴奋。
河寂手扶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我要回去,可能需要找到封印我的道士,恢复我的记忆才能行。”为了不被经历无数次的活埋,河寂给秦竹指了条明路。
“也是。”秦竹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那道士怕是死了百年了吧,你怎么找他嘛?”
“你知道他坟在哪里吗?”秦竹问道。
“姐姐,这恐怕不太好吧。”她不会还想着掘人家的祖坟吧。
“好像是不太好...”
“姐姐,你先休息吧,等把伤养好了才能更好的想办法把我送回去。”
秦竹听了河寂的话回房休息。
这贴符纸也不行,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
秦竹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老李,那小姑娘还没去?”见送餐回来的李师,蔡师问道。
李师摇了摇头,两个星期前她们拍戏场地发生了意外,现都恢复开工了,他却再没见过秦竹。
“你说,那小姑娘不会是被我吓的不敢来了吧?”李师有些心虚。
“那还不是你乱说。”
“那我怎么知道那人是自杀,他们在酒桌上越传越凶,我怎么知道是假的。你知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李师有些委屈
蔡师恨铁不成钢,不再搭理他。
那人根本就不是邪物缠身弄死的,是知道自己没生育能力想不开自杀,那年代这传出去会被耻笑,他年过半百的老母亲也会被指指点点。那时大家也都没有传开,自那人老母亲去世后,后面的小辈自然不知道原因,再加上人传人,传的越来越玄乎。
她也是从村里的‘情报小组’偶然听到的。
说是‘情报小组’其实就是村里年过半百的老太太们,一天坐在村里那棵大榕树下拉家常。
“等下次再遇到那小姑娘我一定给她解释一下,那天看她样子是被吓到了。”李师挠了挠头,有些懊恼。
“姐...姐?”河寂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地上,杵着下巴盯着他的秦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你快起来和我去个地方。”秦竹催促道,单脚跳着进卫生间洗漱。
“你快点啊!”还不忘催促沙发上的河寂。
“这是哪?”河寂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小巷,转头问一旁杵着拐杖的秦竹。
“你跟着我来。”秦竹杵着拐杖向小巷深处走去,河寂跟在后头。
秦竹在巷子最里的一间房门前停下,看着门前挂着的牌匾,又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没错就是这里。
秦竹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隔了五秒走敲了三下,那门才吱呀的打开。
秦竹带着河寂走了进去。
房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地上摆放着些瓶瓶罐罐,头顶上还吊着一些五颜六色的长布条。
“你所问何事?”
房子里突然多了道光照在了正中央的椅子上。
一个身穿中式长袍、胡子花白、带着副黑镜片的眼睛的男子从一侧走了出来,坐在了光线下的椅子上。
“你就坐在哪,不要再靠近了。”秦竹本想上前,那人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上,秦竹坐下。
“大师,我今天来有一事相求。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男人,却突然出现在你生活中,怎么送都送不走,这是为什么?”秦竹问道。
光里的男子思考了片刻,慢吞吞的说道
“这是因为他怨气太深,难以化解,若如你所说那这还不是一般的鬼,而是恶鬼缠身,长此以往,你恐怕有性命之忧。”
“那大师我应该怎么办?”秦竹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若你真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大师指了指一旁的立牌。
“五百块?”上面写着五百答疑解惑,旁边还有一个付款码。
“我虽是大师,但同时也是人,还是需要养家糊口的。”大师说道。
“姐姐,不能给……”河寂一眼便看穿,什么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
“支付宝到账五百元!”安静的房子内,这声洪亮的声音有些突兀。
还未等河寂说完,秦竹手太快已经付过去了。
“你这个是个恶鬼,很难除,你先准备多点大蒜,先让他进不了你的身,等到月圆之夜用这把桃木剑穿过他的心脏,便能彻底消除。”
月圆之夜,这个月的农历十五还有七天。想起李师说的十天半个月,她还有没有命等到。
回到家,秦竹就将底下超市里的所有大蒜给买了回去。
房间门口挂了一串,房间内,地上、衣柜、床边,全摆满了大蒜。
秦竹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手里大蒜不够,秦竹将整棵大蒜掰开,掰成一丫一丫的,把窗台给围了起来,千万不能给邪物有机可乘。
河寂站在门外,看着秦竹房间门口挂满的大蒜,心中有些怒意。
倒不是他真是邪物怕大蒜,而是那一屋子的大蒜味他鼻子敏感实在受不了。
感觉还没把他祛除,秦竹就要大蒜成精了。
河寂悄悄的走出了门,轻轻将门关上。
夜晚
小巷的最深处
“大哥,你这财路好啊,动动嘴皮子就得五百块,以后我就去各个网站、社交软件上大肆宣传,一个人就五百,一百个人就五万了。”一身体矮廋,黝黑的男子笑道。
“蠢,没前途。”
“谁知道这打着算命卜卦这么好赚钱,以后要一千一个人。”穿着长袍的男子笑得更大声。
“还是大哥聪明。”廋小黝黑的男子附和道。
警车鸣笛声使狭窄吵闹的巷子更加的吵闹,引得巷子里的人围观,交头接耳。
“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警报声?”廋小黝黑的男子止住笑,竖着耳朵听了听。
“哪有什么……”男子正想反驳,他却好像也听到了。
两人面面相觑
“大哥,要不我们跑吧。”廋小黝黑的男子准备撒腿就跑,却被长袍男子拽住。
“冷静,即使是警察也不一定是来抓我们的,我们今天才干这活路,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再说今日我表演的多好,又没有露馅,那女的不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了。”
果然是被叫哥的,长袍男子显得更冷静些。
“大哥,这……”还未等廋小黝黑的男子说完,门却被撞开了。
惊得两人一抖。
“有人举报,你们这传播□□,骗人钱财,现在需要两位到警局配合调查。”
三名警察进入屋内,出示警官证明。
长袍男子、廋小黝黑男子,一人被一个警察带走。
“警官,我不是宣扬□□的,我们就只骗了一单就五百块。”
“我上交好吧,别抓我了。”长袍男子哀求道。
“废话少说,随我们去警局调查。”警察将两人塞进车里。
“小伙子,感谢你提供了这个消息,若是他们打着算命的旗号骗钱财,我们一定处理他们俩。”
一警官打开驾驶门,突然想起,向一旁的河寂道谢。
见警车开走,河寂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走到巷子口,不少人围在哪看看热闹。
河寂走向一旁小卖部里伸着头凑热闹的老奶奶,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老奶奶。
“麻烦你明日见到和我一起来的女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诉她。就说那两人是骗子,骗了不少人,终于恶有恶报被举报抓走了。”
小卖部里老奶奶看河寂的眼神比刚看热闹还有趣。
“我只有这点钱。”河寂递了递手中的十块,他还不太明白这个时代的钱币是多少,这钱还是在医院见秦竹病床上落下被他捡到的。
见河寂无比正经的模样,老奶奶笑了起来,露出了所剩无几的几颗牙齿。
“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亲人被他们骗了,洗脑了?”老奶奶猜想道。
“算是吧。”河寂点了点头。
“那好,这钱你收好,明日我肯定帮你说清楚。”老奶奶笑了笑。
见老奶奶不要,河寂又将钱收好,这年头没钱也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