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 風間千鶴的散記》mikikeiryou

8、しるこ 紅豆湯

　　风间村落二月底

　　自从我去小私塾找过亚纪子姊姊之后，目前为止，每周都会去小私塾三天左右。
　　一边是帮忙照顾孩子们，一边是跟著听课，多念点书。

　　因为整天在宅邸也没什麼事情可做。

　　这天，虽然是晴天，气温依旧寒冷。
　　寒风凛凛，只有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稍微温暖些。

　　我从小私塾回到家的时候，风间还没回来，听说是去了拓郎叔叔家，仔细确认他不在的期间详细的买卖记录。

　　因为是晴天，心血来潮的，决定要在门口等他回来。
　　於是，我拿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欣赏著已经开始有点泛红的天空。

　　杏怕我觉得冷，端来了她煮的红豆汤。
　　我感激的跟她道谢，她似乎还是很担心，「今天还是有点冷，千鹤小姐不进去等少爷吗？」
　　「没关系，我穿得很暖的。」

　　在我的坚持之下，杏欠了身之后先进去忙。
　　我看著我两手捧著的红豆汤，深红色的色泽带有甜甜的香味，缕缕白烟冉冉飘著，看来是刚煮好的，但是我捧在手中却不觉得烫，反倒觉得温暖。

　　这让我想起，过去在追寻新选组足迹的旅途上，曾经发生的一件让我也觉得很温暖的事情。

　　当时也是冬天，十二月的一个下雪天。
　　我感冒了。
　　可能是之前一直赶路的关系，稍微一固定住处，精神放松下来之后，感觉身体整个发烫却又感到很冷。
　　最后实在是晕眩到站不稳，只好躺在床上休息。

　　出去外面打听消息的风间和天雾回来之后，发现我生病，便请了大夫来替我看诊。

　　等大夫问诊完回去之后，风间走了进来，将毛巾弄湿之后，轻轻放在我额头上。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并没有责怪我或是埋怨，只轻声的说：「睡吧！天雾跟著大夫去拿药了。」
　　「….晚餐的部分….」
　　「我和天雾会自己处理，病人乖乖听话就好，叫你睡觉就睡觉。」他依然维持一贯命令式的表达方式，但是语气却很温柔。
　　「…那….晚安…..」

　　我记得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意识了，那之后风间是否有再说些什麼，我完全没有印象。

　　似乎睡了一阵子之后，我稍微醒了，但是感觉还是很不舒服，所以我没有起身，也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房间外隐约有风间和天雾说话的声音。
　　「天雾，这个东西是要怎麼用？应该跟一般在野外生火煮东西一样，不是吗？」
　　「不是，木材的排列方式好像有技巧的…」
　　「…..你会用吗？」
　　「平常都是雪村小姐在用的，可能是这样吧….」

　　在进入下一段沉睡之前，微薄的意识中，我只记得这些。

　　等我较为清醒的时候，是闻到一些食物的味道之后的事情了。
　　天雾端了一碗东西进来，风间跟在他后面，手上端著一个托盘，上面还有两小碗的东西。
　　但是….怎麼突然闻到些许的烧焦味？

　　「吃吧！这些是我和天雾煮的，吃完准备吃药。」

　　首先我从天雾手上拿到的，是一碗清粥。
　　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刚刚的烧焦味似乎不是从粥来的。
　　生病的时候，清淡的热粥最入口了。
　　但是因为发烧的关系，我其实没什麼胃口，不过这是他们好意煮出来的，我还是一口接一口的，把它之完。

　　接著，风间把药包和托盘上的其中一个小碗拿给我，「把药吃下去。」

　　在那一瞬间，药包倒是让我想起了石田散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但是等我倒了些许药粉到口中，和小碗中的茶一起吞下去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我努力地吞下去之后，忍不住的埋怨药好苦。
　　我很直接的说剩下的不要吃了。

　　我的这句话却换来风间严肃的训斥，「不吃药病不会好，你是要怎麼去找新选组？如果你现在要放弃的话，那你到目前为止就是浪费我和天雾的时间。」

　　为了当初跟著他们前来的初衷，我很努力的把药吃了下去。

　　药吃完后，风间把托盘上第二小碗的东西端给我，「喝下去。」

　　当那碗东西靠近的时候，我微微的再次闻到一开始闻到的烧焦味。
　　等接过手之后，才发现那是红豆汤。
　　但是….「为什麼闻起来有点烧焦味？」

　　「这个…」天雾的脸上显露出为难的表情，风间倒是很坦率的说：「锅底煮焦了，但是汤和不是锅底的红豆还是可以吃的。」

　　说真的，他们煮粥我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还有红豆汤。

　　「虽然没有买年糕放进去，可是冬天喝红豆汤，身体会暖起来的，而且可以稍微去一下药的苦味。」天雾如此对我解释，「这是少爷说要煮的。」

　　我看著风间，他稍微瞪了天雾一眼，似乎觉得天雾很多嘴，但是我觉得很感激，「谢谢。」

　　「喝吧！」他只这麼对我说。

　　那碗红豆汤，虽然有点焦味，但是红豆的甜味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甜甜的，香香的，热热的，带点焦味却不难喝，喝下去果然身体都暖了起来。

　　后来天雾偷偷告诉我，粥虽然是他们两个一起作的，红豆汤可是风间一个人煮的。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一刻，风间和我，就已经稍微触碰到爱情这个东西。

　　——「你在作什麼？」

　　熟悉的声音让我的视线从红豆汤移到不远处的前方。
　　「你回来了。」

　　风间走到我的面前，不解的看著我，「为什麼不在里面喝？」他似乎也注意到我手上的红豆汤。
　　「我想在这里等你回来。」
　　「如果感冒了不是很麻烦吗？」
　　「有红豆汤不会啦！」
　　「…进去吧！」

　　我起身准备跟著他走进宅邸。
　　看著他帮我拿起板凳的背影，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我想喝风间煮的红豆汤。」

　　我的突发奇想让他愣住，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我，「……你是故意的吗？」
　　他可能觉得我是故意刁难他似的。

　　「就是焦掉才好喝阿！风间特制的红豆汤。」我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无言的拒绝了我，但是我不想放弃，「那….我们一起煮，好吗？」
　　他的表情，从毫无笑容转而无可奈何的样子，「…..有红豆的话…我没异议。」

　　「太好了！」

　　这天，我又喝到了久违的风间特制红豆汤，虽然我有在旁边帮忙就是了..。
　　但是这中间引起负责煮晚饭的仆人们一阵慌乱，因为风间站在宅邸的灶台前，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光景。

　　不过我好开心。
　　这次我们一起煮的红豆汤，真的是甜甜的，香香的，热热的。

　　这也是…..爱情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