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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被蛊惑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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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把那个男孩看成是什么……
或许,这是安塔利斯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一个话题。他无奈的发现,正如阿尔法德说的,恐怕一直以来,西弗勒斯对自己而言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吧。到哪真的就是布莱克所说的爱情(想到这个词,安塔利斯总觉得别扭),好吧……这个问题似乎没必要纠结。无论它是什么,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么?
倒是,布莱克家那个拉文克劳与伏地魔之间,并不被世人知晓的爱情……
原来以为伏地魔是不懂的爱的,这样看来,黑魔王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象中无情。但对比跟他会面时的感觉,还有伏地魔一直以来的行为模式,安塔利斯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那究竟是什么?
将疑惑静静的收在心中,安塔利斯静静的看着阿尔法德将喝完的香槟杯放在托盘架上,又对着那里点了杯威士忌。拿着古典杯的他闷声不吭喝了几口,苍白的脸上出现又很快消失的潮红。
“看来,伏地魔给你很大的压力。”安塔利斯得出结论后,望向点缀着星光的夜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火星就一直亮得惊人,带着掩盖所有光辉得气势。”
“哦?我倒不知道原来麦克法斯蒂家主对占星也有研究。”阿尔法德感兴趣得放下杯子,“我一直以为你擅长的是古代魔文。”
“哦?”安塔利斯但是没想到对方对自己竟有这么了解,但看到那双灰眸落在自己斗篷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看来布莱克先生也是对古代魔文深有研究?”
“古老的魔法,你是如此得惊人着迷!”阿尔法德用咏叹调唱出这句后,得到群岛主人的一声轻笑:“呼唤飓风?”
对于年轻家主的试探,阿尔法德愉快的拿起杯子:“或者分离海水。”
“掌控时间!”安塔利斯兴致勃勃的提出又一个议题,古代魔文是那么的深奥,而能跟他交流这个话题的,却少得可怜。
“关于这个,我最近倒是一直在研究。”说到感兴趣的东西,布莱克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举起魔杖,金色的字母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闪现,“你看,这是我在法国发现的一组古代魔文,相传来源于古希腊,这个字节……”
两人在小小的阳台中愉快的交流着对魔文的认识,一截魔文聊完,在自鸣钟声中阿尔法德习惯性拿出怀表扫了一眼:“噢,梅林!”
安塔利斯也发现宴会场那边也开始响起最后的乐曲,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必须离开了。”
“……魔法是那么令人着迷。但似乎越是渊博的巫师越是无法完全投入其中。”群岛主人身后,阿尔法德似乎在感叹,对此安塔利斯微微一笑,然后挑帘离开:“那是因为总有一些事,比魔法更重要。”
“梅林恐怕也不会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留下的布莱克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再次打开的窗帘说道:“恐怕,宴会结束后你不能跟我回去,我亲爱的女孩。”
进来找自家二叔的纳西莎有些无措:“为什么?”
“嗯……婚礼之前的准备?”阿尔法德带着一丝坏笑,放下手中的空杯,然后轻敲酒杯,下一秒古典杯再次被装满:“马尔福会在马尔福庄园招待未来的夫人三天。”“阿尔法德!”纳西莎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为什么!”
看着小侄女发脾气,阿尔法德布莱克宠溺的笑了笑:“为了你,纳西莎。你不是真的讨厌马尔福,不是吗?趁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他不好吗?”“我认为我已经够了解了,对那个放浪子。”纳西莎高傲的昂着头,表现她的不屑一顾。
对于她的抱怨,无良二叔哈哈大笑,同时对着厚重的窗幔打趣:“听听,卢修斯,在你的未来妻子眼中,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铂金贵族无奈的神情出现在挑起的窗帘后,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朝女巫点点头,然后问:“这是新发明的魔咒吗?”
“如果你是问我怎么发现你的,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是因为魔法。”阿尔法德拿起被满上的酒杯,嘻笑着说:“其实这很好猜,需要的只是一点观察力。”这个并不明确的答复马尔福却听懂了,他看着朝他们示意后离开的长辈,然后站到纳西莎面前。
女巫皱了皱眉头,对刚才的抱怨被听到而感觉尴尬:“没想到你还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一边说着她一边后退了一步,马尔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但平时她却没有特别注意过这点。这样的接近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常见的情况。
“纳西莎……”马尔福轻轻的呼唤她的名字,灰眸中似乎有很多东西闪过,那样迷蒙的眼神令纳西莎忍不住屏住呼吸,但最后,她看到的是平常情况下的马尔福,他朝她伸出手,脸上的带着一贯的优雅迷人的微笑,“来吧,纳西莎,这是今晚最后一曲。”
他站在窗幔后,难道是在等待着邀请自己跳舞?
纳西莎看着那只修长而带戴着洁白手套的手,突然意识到似乎无论哪次宴会,马尔福的第一曲与最后一曲都是跟自己跳的。虽然一直在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婚约而不是其他的例如是爱的东西,虽然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报以希望,但今晚马尔福闪动的眼眸突然多了一种无法拒绝的东西,令纳西莎忍不住交出自己的手,只为看一眼马尔福握住自己后的微笑。
直到最后结束宴会,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在马尔福庄园客房的床上,累了一天的纳西莎才迷迷糊糊的发觉自己似乎又给那个人型迷情剂蛊惑了。
又被骗了。
第二天坐在床上,纳西莎对着被家养小精灵打开的窗帘生闷气,为那个乱散荷尔蒙的马尔福,也为自己薄弱的意志。进来的家养小精灵几个魔法便将屋子整理好了,难得安静的举动令纳西莎稍稍有些意外。女巫并不是第一次来到马尔福庄园,但真正在这里过夜,却是第一次。
其实,阿尔法德叔叔也并不是完全没道理。自己跟马尔福,交流不是在宴会上,就是在学校中。就连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自己也几乎没见过。在正式的宴会上,这样卑微的生物是不允许被看到的……
这样想着,但不可否认,像马尔福与布莱克这样的家族,没有家养小精灵简直无法想象。比如现在,除了询问这只小精灵,纳西莎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找到那个该死的放荡子:“你们家主人在哪?”
小精灵似乎被吓了一跳,他(或者她?)扭着身上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布料,惊慌的说:“未来的女主人在向莱姆问话!莱姆必须马上回答她,主人今天没天亮就匆匆出门了,主人叫莱姆好好照看未来的女主人,不要吵到女主人,同时要满足未来的女主人的一切要求。”
纳西莎被莱姆一口一个未来的女主人说得耳根都红了。而且从她的言语中,纳西莎感受到一股细腻的关怀。
好吧,其实那个放荡子从来都是用这点勾引女孩的。
他的细心跟他的花心是一样到处乱放的。
纳西莎暗暗提醒自己不要那么简单就给感动,同时开始清晨的梳洗。
本来以为会很快回来的男巫,却把纳西莎足足晾了两天。穿着睡衣坐在寂静的四柱床上,女巫的心情是矛盾的。虽然并不是非常想见马尔福,但这样把自己骗进庄园(是的,即使过了两天布莱克家的小女儿依旧认为自己被骗了)却又不见人影足足两天,这比那些轻佻的言行更令人讨厌。
或许,即使不太想承认,但或许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对他的担心吧。
今晚依旧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点,女巫便烦躁得无法入眠。
或许,自己需要一杯热牛奶吧……这样想的纳西莎忽略了让家养小精灵为自己服务的方法,赤着脚离开房间走进铺着地毯的走廊。夜晚的马尔福庄园透着令人不安的寂静,不,即使是白天,没有宴会的喧哗的庄园,也有着布莱克家从没有过的……死气沉沉?纳西莎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那种气氛。安静而空旷的大屋,无论去到那个角落,都不会有哪怕是一只蚂蚱存在。连家养小精灵都安静的躲在厨房。
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或者一座无人欣赏的花园。他每天,就是在这样寂寞的庄园里走动吗?不同于布莱克家那样一个大家族,马尔福一向人丁单薄,上一代的马尔福夫妇更是早早就去世了,到底,那个放荡子是怎么把这么大的一间屋子打理起来的?
一边在黑暗中朝起居室走去,纳西莎突然想起前两年关于马尔福家没落的传闻,那时候卢修斯马尔福才几岁啊!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果然不适合自己吧!
这样想着的纳西莎推开起居室的门,那个男巫就那样坐在壁炉旁,交叉着十指看着跳动的火焰。男巫被几乎被黑暗所淹没,他看起来就像得不到任何光明,即使壁炉发出闪烁的红光,在纳西莎看来,那却一点都没有照到那头灿烂的金发。
马尔福似乎在艰难的思索着,侧脸看起来跟宴会上看到的花花公子完全不像是同个人。严肃的神色,疲惫的眼神,纳西莎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张专门用来勾引小女孩的脸也可以这样棱角分明。
因为赤着脚,纳西莎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发错任何动静。但马尔福还是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望向门口。四目交集的时候纳西莎分明从那双眼眸中看到惊讶跟……脆弱?
脆弱?那个马尔福?
或许是好奇,亦或许,一切早就有了预兆。女巫朝那个孤独的身影走去,欺骗也罢,蛊惑也罢,在他们婚约之后,也许也可能是他们相见之后,这一天就也已经注定了吧。
三天的约定平淡无奇的度过了,而他们再次四目相对,已经是婚礼。
而霍格沃茨,也再次迎来又一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