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命运的拐点》冰雪恋歌

137、被攻击的医院

　　斯内普再次穿过公共休息室，灰眸的布莱克已经不在那把扶手椅中。事实上，斯内普再见到他时，他已经神色如常的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除了仍显苍白的脸色，你无法在他享受美食的表情中看到一丝异常。
　　所以当发现西里斯·布莱克频繁往斯莱特林长桌那张望的时候，卢平有些疑惑低声问道：“你弟弟怎么了吗？”
　　“嗯？”西里斯怔了怔，望向卢平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谁。卢平明显读懂了，他笑了下：“在你视线内的斯莱特林，你只有看你弟弟的时候不是恶狠狠的。”
　　西里斯摸了下鼻子，默认了：“我总觉得他今天脸色很不好，精神也很差。”说着又瞥了眼眉飞色舞的跟莉莉说话的波特——一点注意力都没有落在悄声说话的他们身上：“而且我发现，他最近隔段时间就会这样，要不是间隔的时间不是一个月，我会以为他跟你一样。”卢平每次从尖叫棚屋回来，也是这种脸色。
　　想到这，西里斯望向斯莱特林长桌的眼神中若有所思。
　　但很快一只掠过他们头顶的猫头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灰色的猫头鹰冲着姆·波特头顶扔下一封信，卢平也注意到了，皱了皱眉头：“这不是詹姆斯家的猫头鹰。”
　　三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彼得跟莉莉看到他们的神请，也凑了过来。
　　詹姆斯拿起信封，脸色立刻变了——信封上一根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代表了它的来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标志。
　　“一定是我妈妈。”詹姆斯脸色铁青的站起来，那瞬间有点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但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麦格教授！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进了教工休息室！”莉莉在劫道者们有所动作之前就反应过来，直接拉起詹姆斯就跑：“你快拆信看看，如果……麦格教授一定有办法让你尽快过去！”
　　剩余3个男巫下意识就跟着他们跑出去。跑了两步西里斯才回过神来，鬼使神差的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斯莱特林长桌，撞上了望过来的另一对灰眸。小布莱克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清澈见底。明明没看到什么关心或者暖意之类的情绪，但那眼神就像一湾清泉，撞进西里斯的心里，瞬间就将大脚板莫名焦躁的火苗熄灭。快速奔跑的双腿慢了下来，他拉了一下身旁的卢平：“詹姆斯的双向镜！”卢平被他拉的磕绊了下，懵然问：“双面镜？”
　　“如果是多莉娅伯母出事，最快的确认方式就是詹姆斯的双面镜。我记得詹姆斯早上起来的时候没带上镜子？”西里斯朝塔楼跑去，卢平这时也醒悟过来：“是的，他说今天下课要直接去练习魁地奇，不方便带双面镜。”
　　劫道者默契的兵分两路，詹姆斯跟莉莉急着赶路，反而是彼得注意到卢平跟布莱克动向。他的脚步也慢慢停住，看了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詹姆斯，又看了一眼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冲向另一边的布莱克，一股孤索的感觉涌上心头。
　　又是这样……
　　自己就好像一条追着莴笋的弗洛伯毛虫……
　　而号称是他的朋友的詹姆斯、西里斯、莱姆斯眼里，他也就是这样一条毛虫，所以才会默认自己就是跟在他们身后的。
　　甚至连跟他说一声“跟我来”，都不会有……
　　胖胖的男孩停下了脚步，看着两边的朋友都在离他远去。他们是那么耀眼，而自己，就只配看着他们发光。
　　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拆开信的詹姆斯果然看到母亲病发入院的噩耗，他着急的跟麦格教授讨要飞路粉的时候，布莱克跟卢平已经从格兰芬多塔楼冲回来，带着他的双面镜。
　　“好兄弟！”看着两名劫道者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一股暖流从詹姆斯心头流淌，他握着双面镜，锤了锤两个朋友的肩。
　　通过双面镜，詹姆斯跟查鲁斯·波特联系上了。老波特怒斥儿子居然不把双面镜带在身上，然后开始抱怨天气，飞天扫帚，魔法部……詹姆斯却在老爸无语伦次的斥责中听到了一丝异样。“爸爸，”詹姆斯打断老波特：“妈妈到底现在怎么样？”
　　老波特像被施了石化咒一般顿住了，下一秒，双面镜中的老人泪流满面：“一开始是老毛病，你知道的，就是咳嗽；我照常联系了圣芒戈，但一直没有治疗师过来……”老波特抹了一把脸，“最后我只能带多莉娅……我们从飞路网过去……多莉娅一直咳，不能用幻影移形，但是我们没想到……我没想到……飞路网被食死徒攻击了……”
　　詹姆斯已经呆住了。从镜子中，他们只能看到老波特捂住脸的充满皱纹的手背，苍老的绝望的声音从手后传过来：“……多莉娅……我们陷在飞路网里……多莉娅……一直咳，然后出血……多莉娅……”
　　听到这詹姆斯再也坐不住了，他一转身怒吼着扯住麦格教授的斗篷：“教授！飞路粉！”
　　“詹姆斯，你疯了！”西里斯冲着詹姆斯吼着，拉开他因用力而暴露青筋的手：“飞路网被攻击了！你不能用飞路粉过去！”从詹姆斯·波特手中挣扎出来的麦格教授捂着胸口，稳了稳心神，走出房门：“走，我们去校长室……”
　　“或者我送波特先生过去。”一个清润的声音阻止了一群格兰芬多的混乱。循着声音望过去，詹姆斯一行才发现教工休息室内不仅有麦格教授，魔咒课老师弗立维与黑魔防教授麦克法斯蒂也在。来自群岛的教授从他的旧椅子上站起来：“如果波特先生愿意的话。”
　　“你？”布莱克有些不客气的反问。从第一堂课开始，劫道者与这位黑魔防教授之间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友好，这使得布莱克很难相信麦克法斯蒂是出于善意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安塔利斯微微一笑：“或许我们称不上朋友，我也并不想回忆我们之间为何会是这样的关系，甚至曾经，我们还一起抵御过一次攻击，不过这些都不是很重要。”被群岛之主这么一提，布莱克脸上有些发烧，这才想起5年前临近开学的那个夜晚，正是这名巫师将自己挡在斗篷下，才使得自己毛发无伤的渡过那个混乱的夜晚。
　　后来在学校的一切，使他完全忘记了这才是他们的初识。
　　詹姆斯·波特反而没想那么多，即使可能是黑巫师，但麦克法斯蒂是邓不利多招聘的教授，在学校也已经任教3年了，他信任邓不利多的判断：“你有办法，麦克法斯蒂教授？”
　　“是的。”相对于西里斯·布莱克的疑虑，倒是波特的信任使安塔利斯有些惊讶。
　　“那还等什么！”波特焦急的催促，安塔利斯有些感慨，这或许就是格兰芬多吧。
　　既然时间紧迫，安塔利斯也不再多说，他举起魔杖：“毛笔飞来。”然后在飞来咒将他的道具带来之前，扫了一圈休息室，最后目光停在一个花盆上——那是斯普劳特教授为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流液草购买的新住处。
　　“看来我得借走斯普劳特教授的花盆了，还没经过她的同意，真希望她不要生气。”安塔利斯喃喃的说着，用魔杖点了一下之前放在桌上的羊皮纸——发着光的羊皮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折叠着变成一只纸鹤，朝休息室外飞去，与一支桦木做的毛笔在空中擦过，准确的被黑魔防教授抓住。
　　“麦格教授，麻烦给我一些飞路粉。”安塔利斯再次向变形课教授要求飞路粉，这次女巫爽快地从壁炉上掏出一个布包，毛笔伸进去沾了一些绿色的粉末，开始在花盆上书写。
　　“这是什么文字？”即使处于焦急中，莉莉还是发现黑魔防教授写的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文字……不，她好像见过……
　　“古代魔文……”布莱克跟波特对视了下，倒是认出来了——事实上，他们还花了接近一个学期的时间来研究过呢，在他们偷来的麦克法斯蒂教授的练习台上……
　　苦主意味深长的对他们笑了下，结束了最后一笔。花盆在笔尖离开后开始不停抖动，安塔利斯将笔收进斗篷中，伸手扶了一下花盆：“快，波特，门钥匙快启动了。”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应声伸出手，在他接触到花盆的同时，感觉一股拉力从肚脐眼那将自己扯起——他们冲进了一个像管道的空间中，无处着力摆动的双腿撞击着他旁边的人，波特却惊奇的发现那不是麦克法斯蒂教授，而是在最后时刻扑过来的西里斯·布莱克。
　　两个格兰芬多被抛出门钥匙的时候，脑袋重重的撞在一起。两人咧着嘴，一半是因为呻吟，一半却是在笑。“老伙计，你可真是……”波特捂着额头，看着同样捂着额头的西里斯·布莱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表达现在的心情。
　　“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享受提前离校这种事。”布莱克爽朗又痛苦的裂嘴，朝对方伸出他的手掌。
　　安塔利斯看着两只手握住，两人互相支持着站起来，不禁也露出笑容。
　　虽然很鲁莽。
　　但劫道者之间的情谊，却也是真实而热烈的。
　　“虽然可能有些扫兴，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你们……”麦克法斯蒂出声提醒两个格兰芬多，“你们现在正站在麻瓜的马路上。”
　　听到声音，波特与布莱克才发现，他们正站在一条铺着整整齐齐的地砖的路上，一张被风吹起的废报纸扫过波特的斗篷，贴在一根被折弯的铁杆上，顺着杆上破裂的灯罩往上看，“淘淘有限公司”的招牌只剩一角固定在红砖上，被吹的不停摇摆。
　　“怎么会这样……”波特喃喃道：“我上次来的时候，这家百货公司甚至还对麻瓜开放……”
　　安塔利斯没有说话。空气中飘散的残留的魔力，向他说明了很多问题。他看了一眼橱窗里手臂折断的假人，沉默的伸手推了两名学生一把——三人就径直穿过了玻璃。
　　果然……医院的防御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