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被度过的节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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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好的圣诞节你就一个人呆在阴森森的屋子里煮魔药？”穿着华丽礼服的纯血贵族小心翼翼的提着斗篷。虽然知道房子的主人不会真放着地面布上灰尘，但光看着这屋子空荡破烂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这样做——这所位于蜘蛛尾巷的屋子，实在太像被废弃的空房子。他跟着那个圣诞节也一样黑漆漆的身影走进地下室，一边继续说：“不参加舞会就算了，连约会都没有？”然后金发巫师看到他重新搅拌起他的坩埚，还有放在台子上几十瓶水晶瓶子：“……看来黑魔王最近交给你不少任务……”
往沸腾的坩埚撒下一把绝音鸟的羽毛，斯内普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锅里的变化，才擦擦手抬起头：“你的消息看来也不怎么灵通，靠你通风报信的话看起来可不算靠谱，真的不用我加入？”
“不。”马尔福淡淡的回答：“劳心劳力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看起来我还真轻松。”他的朋友“哼”了一声，盖上坩埚盖子的声响令马尔福都有点担心了：“有个愿意尽一切力量保护你的人，不好吗？”
“当然好，就像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法承担的小孩，或者女人？随便是什么。”斯内普看着光滑的盖子上，面容已经长开了的自己，明明已经跟喝了增龄剂相差不大了的自己：“为了保护我？他有没有想过，我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他有没有想过，我也是长期站在黑魔王面前，在他的魔杖下封闭着自己大脑的人？他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宁可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对抗一些东西，而不是像个傻瓜一样一无所知，然后像个懦夫一样躲在他背后！”
“……你应该告诉他。”马尔福有些担忧的看着朋友的怒吼，“就像你现在对着我发泄的这些，我觉得他应该知道。”
“……好告诉他我是食死徒？”斯内普无声的笑了笑，转过身，装作他需要查看一下桌面上那罐水蛭的存货状况：“况且，他也没有给我这些机会。真了不起，明明半年来一起待在同一座城堡，他竟然就能这样躲了我半年。”
“你还没告诉他？”这点实在令马尔福惊愕，据他所知，那个群岛来的家伙已经明明已经知道……止一年吗？就这么一直装作不知道？
斯内普看着一只水蛭企图爬上瓶口，但没到一半，又掉了下去：“……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说，而且选择权看起来也并不在我手上。”
而此时他们谈论的对象照例在群岛的舞会上。今年黑龙的意外令白天的御龙大会就算得上草草收场，连圣诞舞会都显得冷清了不少。不少人三五成群的低声说话，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怕说大声了一不小心就打开一个潘多拉盒子，他们的家主更是开了舞之后就在一旁阴沉的站着，即使手中拿着酒杯也没有一点放松下来的感觉。
“你在试图恐吓那些跳舞的人吗？”一个巫师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在注视下手脚僵硬的舞者们：“不痛快你可以离开这里躲一边去，别扰了别人的性质。”即使已经决定支持现任家主，但语气依旧不见好的查尔斯艾伦没好气的这么说。而被他抱怨的家主只是微微扫了一眼，说道：“跟我来。”
“呵，了不起的大人物。” 查尔斯艾伦讽刺道，跟着他走进一个阳台。
“群岛的防御已经重新建立了，日常维护也稳定下来了。维持现在这种情况的前提，如果要调出力量的话，有多少能信任的巫师能调出来？”将酒杯放在阳台上，麦克法斯蒂家主严肃的询问道。看着他的表情，查尔斯收敛起他的神情：“你该不会又想去做什么蠢事吧？”
“你只需要回答我。”
看了两眼家主的表情，特别是那双没有一丝动摇的眼睛，查尔斯皱了皱眉，不甘不愿的回答：“不会太多，本来可以完全排除嫌疑的人就不多。“
“多少？”紫眸的青年仍不为所动。
“5人。更多的，我不会保证不出事。” 查尔斯艾伦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该清楚，现在群岛自身难保，你愿意放下这些跑去做哪个该死的教授我也不说了，但麻烦你也别打群岛其他力量的主意。守住群岛才是你的职责，麦克法斯蒂家主。”
说到最后的两个单词，查尔斯艾伦已经算得上咬牙切齿了，但他面前的青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如果你也足够聪明，就会知道我现在的确就是在这么做。你以为龟缩海岛就能让伏地魔的手下不爬进来？他的入侵是一次两次？做好你的事就够了，除非你想拿走我手上的戒指，否则群岛是攻是守，应该由我来决定。”
“哼，遵令，家主大人。”最后嘲讽了一句，查尔斯艾伦甩袖而去，全程没有给身后的家主一点面子。安塔利斯皱了皱眉头，想的却是他刚才反馈的信息——5人，太少了……
看着艾伦家最小的那个气呼呼的从帷幔里走出来，兰德尔霍克斯有些忧虑地对堂弟说：“安塔利斯看来又有什么动作了。”
“无论他想做什么，恐怕都不会叫上我们。”西德尼霍克斯烦闷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回头想再倒时，却给身后不知何时站在那的堂姐下了一跳：“海……海伦堂姐……我是说，族长……”
妩媚的笑了笑，海伦从堂弟手里接过那个酒杯：“所以，你们至今依旧被排斥在家主的计划之外？”
“安塔利斯这次的怒火烧了很久。”兰德尔扫了一遍那块帷幔，依旧没有动静，跟艾伦谈论完，他们的家主就再也没从里面出来，也没有人重新进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们，至今竟然连我都没法找到什么证明我的清白。凯斯琳沃伊特……”
“就算没有证据，安塔利斯也应该更相信我们一点，证据可以是假的，我们一起的情义难道还能是假的？”西德尼从桌面重新拿一起杯被装满的酒杯，还没喝一口，就被堂姐柔美的手抽走了：“当然可以是假的，我们这位家主从来没学会的，可不就是相信情义吗？”
她的话令身旁两个男巫都吓了一跳。兰德尔立马扫了一圈周围——没有其他人站的足够近到能听到他们的话，西德尼更是差点就跳起来：“你在说什么，安塔利斯当然……”
“他早年就舍弃了原来联系各个家族的聚会方式，选择建立情报部，长老会上也从来公事公办，不说废话，哦，当然他觉得那些是废话。而情报部有被入侵的迹象时，他便第一时间舍弃了你们，转而启用了艾伦家。比起情义，他更相信的是制度，是规矩，是情报……当然这一套很有效率，他取得的成绩不容置疑。但，却不是应该由一个家主来做，特别是现在这种时期，他却将他祖先的画像插进所有人的宅子里。”海伦垂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手中的杯子，就好像她说出的不是这么令人不安的话。两个男巫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是傻瓜，都听得出来族长的意思。
兰德尔还在思索族长这一席话，却听到身边的堂弟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我相信安塔利斯。”
海伦感兴趣的挑了挑眉，西德尼温厚的棕色眼睛里满满都是坚定的信任：“我们一起对付过那么多的难关，我知道他，他从来不是无情的人，我相信他，他一定也不愿真的怀疑我们。”
兰德尔突然也想了起来，他们三个刚刚接手过这个庞大的家族，安塔利斯虽然处理惯了族中事务，却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背影的看顾下面对一整个族人，他那时略显惶恐却用发亮的眼睛看着他们……这个家族，是他们一起支撑起来的，他也不相信安塔利斯会真的真的忘掉这点。
他从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相信他。”兰德尔跟兄弟对视了一眼，用同样坚定的目光看向他们的族长：“海伦堂姐，我希望你也多给他一些信任。”
霍克斯家的女族长深深的看了一会他们两，优雅的举了举酒杯，却用一般女人没有豪爽将它一饮而尽：“为什么不呢？既然你们如此坚持。”
远离群岛的英伦，圣诞的寒风夹着雪花击打在波特家被装饰得五彩缤纷的窗台上，詹姆斯波特大笑着一把搂住身边的布莱克的肩膀，将从爆竹里爆出来的圣诞帽子带上他的头顶：“来吧，兄弟，无论你在烦什么，今天可是圣诞节！真可惜今年卢平又要错过我们的聚会了！”西里斯布莱克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今年他忍不住又离开家到波特家过圣诞了。在雷古勒斯身上看到的东西实在太令他震撼了，他觉得没办法再面对那个一次。他从没想过他……那个从小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小男孩，在他以为可以任意伤害别人的阵营里，却会受到那种伤害……
他这段时间不禁想，一遍一遍地想，如果当年他坚持要来格兰芬多，如果他还是那个布莱克家的长子，继承人……
是不是他的弟弟，他的雷古勒斯就可以还像以前一样被他护在身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承受那些……
伏地魔……
雷古勒斯那鲜红的鞭痕又一次浮现在他面前，还有他那些吓人的话……他真的被伏地魔……
不。
不不不。
“我不允许……”不知不觉，西里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波特自然第一时间听到了：“不允许？”
“詹姆斯，你听过凤凰社吗？”既然被听到，大布莱克也不再隐瞒了，他从波特家的羊绒地毯上翻起来，灰色的眼睛里是波特很少看到的认真：“我想加入凤凰社，伏地魔的恐惧统治，我不能再熟视无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被度过的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