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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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攸很是认真地看向霍琅，长睫毛一眨一眨，思考了好一会儿。
自己是之前哪里惹到这个人了吗？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事。
原文中，原主其实当时也选了vocal，不过表演的结果并不如人意。
原主虽然vocal天赋很好，但是苦于表演机会不多，临场一紧张，发挥就并不理想，最后被疯狂群嘲。
那个许明攸难道就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捧杀弄得惶惶终日，最后发挥失常的吗？
许明攸其实性格很软，别人不明着找他事，他就不会去计较。
就像刚才，吕茶在队里那样阴阳怪气他，换了别人，估计气都要气死了，但他其实没怎么往心里搁，不轻不重地呛回去，最后结果对他挺好，这件事在他心里就过去了。
再加上许明攸在生活中记性不太好，这就更显得他性格软了。
譬如面对盛黎和裴润玉，他常嚷着讨厌他们。但要说哪里不喜欢？
其实他喜欢死他们了，被噎到只会是一时，毕竟是自己的招财猫，哪能不爱。
许明攸真的很难真真正正讨厌一个人，霍琅现在算一个他讨厌的人了。
上次讨厌人，都是上辈子小时候的事了。
许明攸上辈子十岁以后在孤儿院长大，但十岁之前，其实也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少爷。
他家里有钱，长得漂亮，唱歌还好听，亲戚朋友都说喜欢他，把他夸得和天上的小仙童似的。
可是爸妈车祸一去世，那些亲戚朋友一下全翻脸了，仗着他大病初愈人迷糊，加上本就年纪小不懂事，哄着他交出许父许母留下的遗产，而后全然拆吃入腹，一点儿也不给他留，美其名曰他娇养着长大，哪懂这些铜臭，他们帮他管。
他以为他们还是那些喜欢他爱夸他的好大人，懵懵懂懂着答应了，可最后却是被扔到孤儿院，无人问津的结局。
长大后，许明攸便讨厌透了这些捧杀无辜的人。
许明攸眼睫微颤，遮盖住想嘎了霍琅的眼神，默默决定回练习室后给《疯子》队加练，势必拿下个好名次。
到时候的二公舞台，就将是他与同在vocal组的霍琅决一死战的战场！
盛黎瞧见原本练习室里肆意耀眼的少年此时眼帘低垂，似是一幅委屈而不敢言的模样，暗自咬紧牙关，心里重重呸了一声霍琅。
自己的小弟，叫别人欺负得梨花带雨的算什么事？
不成，他得想找法子护着许明攸。
盛黎使劲儿想怎么出手好，他想说出个霍琅的黑料，却忽然发现，霍琅出道以来似乎一直都是好名声，就连粉也随正主一样平和。
盛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他犹豫片刻，找他，不就意味着自己这么久的……但再看一眼自己可怜巴巴的小弟，盛黎吐了口气，下了决定。
霍琅，让小爷威武能屈，你还是第一个，走着瞧吧！
许明攸是最后一个表演的。
照理说，这个位置并不算好。
直播间里每个经过实名认证的账号只有两张票，给一个选手投票最多只能投一张。
多担的粉丝自然不用纠结，给自己最喜欢的两个选手投就好。
唯粉们就谨慎了，为了保证自家哥哥的票数足够高，她们会尽量不把手上的票数不投出。
不过，许明攸对自己有一定信心，多了不敢说，前五肯定是有的，前三如果运气好，问题也不大。
每位选手表演结束后，有且只有五分钟的限时投票时间。很快，最后的票数排行榜就出来了。
所有练习生们屏息凝神，决定他们二公命运，能否留在这档节目至关重要的一锤生命锤即将定音。
除了盛黎外，另两位嘉宾所在的组都没有嘉宾亲自上阵，因此排名大致和练习生平常的实力差不多。
节目组名单只读前三名，其他排名，则会在宣读完前三名名单后一块放出。
第三名是一队由排名靠前的A， B班练习生为主的练习生队伍，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大家都不咸不淡地鼓起了掌。
飞机头皱眉：“我们四到五名应该差不多吧？”
吕茶眼尾一红，若有所指地诉道：“怎么办啊，第一名肯定是盛老师的，第二名，和后面的四五名估计也还有几个强势的A，B班选手多的组合盯着呢，肯定是神仙打架。我们这……唉，队长也是B班大佬呀，要是他上——”
楚洛不赞同地盯了他一眼。
吕茶捂着唇，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顿时，泪花滚滚流，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泣图。
他有意无意地将自己脸蛋最漂亮的地方往直播镜头上凑。
可惜，大家的注意力此时都放不在旁的地方了。
所有网友、工作人员、导师、嘉宾、和练习生都在听到“盛黎所在队伍《broke out》25025票，将获得第二顺次选择权”后，紧盯着笑眯眯的导演手上揪着的那个小纸条。
“咋回事啊，盛黎他那队的选手本来就都强劲，加上盛黎本身的流量加持，第一他们应该势在必得的啊。”
“有内幕吧。”
“对啊对啊，盛少不第一，谁能第一？”
“放屁，哪来的内幕。每一票刚刚弹幕都有显示。这次的直播间好像需要提前预约的，有人数限制，不是铁粉都不能进，这种铁粉都要脸，不大容易被买通。如果统票有不对，事后粉丝一核查，不就玩完？”
“不会是许明攸吧？我觉得刚刚他的dance也很吸睛诶。前面看到他弹幕上飘过去的票数也很多诶。”
“咋可能，再吸睛，没有粉丝基础，也啥用没有。这些粉丝之前就都是某位选手的铁粉诶！我还是觉得可能是《xx》队，他们队有三个A班的，都是大热选手！”
大家伙众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
“……本次表演，许明攸所在队伍《疯子》25026票，票数第一！”
吕茶愣了，盛黎愣了，所有人都愣了。
连许明攸自己都愣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