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现三个愿望的白小姐》文在野

6、4 晚餐

　　午休时刻，安静敲门进来。
　　“我也过去吧，”安静说道，“雷当歌办事有条理，也该好好犒劳一下她。”
　　我订了奶茶与蛋糕，宋戈晒得像碳，她一向是容易变黑，但白得也快的人。
　　“有个老外问我是不是在模仿包青天。”宋戈皱着眉头说道，“我说是，他喊我包大人，带了许多同事来膜拜我。”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当归的身影。
　　“当归呢？”我问道。
　　“她拿着台无人机的残骸问人呢，”宋戈喝着奶茶说道，“就那天在你家毁掉的那架，不过你什么时候玩无人机了？”
　　我去找当归，雷当歌半途拉住我。
　　“安静晚上请客，她知道我和我妈周五晚都会聚餐，你说我该怎么办？”雷当歌说道，“我可烦这种人了。”
　　“见就见呗，你妈也不是吃素的。”我说道，“她见过一次肯定死心，柴飞月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你对我妈评价可真高。”雷当歌摘下黑框眼镜，打了个哈欠，“你在找什么呢？”
　　“当归。”我说道。
　　“哦，我带你过去吧。”雷当歌说道，拉着我去到一家小公司的摊位。
　　“崔当归，你有咖啡吗？”雷当歌对着一个女人叫道，那女人留着长发，目光犀利。
　　“歌歌，我还想你给我带一杯呢。”崔当归望着手中文件说道，“再怎么熬下去，我们都能去动物园当大熊猫了……”她抬头，看到我，眼里闪过惊讶的神色。
　　“我找的是当归。”我小声说道，雷当歌现出疑惑的神色。
　　“那个翻译。”我补充道。
　　雷当歌恍然大悟，右手一拳打在左手掌上，“原来她不叫翻译的。”
　　肯定是宋戈这么叫她的，宋戈一向如此随便。
　　“她在无人机摊位，”雷当歌指着不远处说道，“就那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归吃着一根香肠，有个男人在她面前介绍着，她不住点头。
　　我走过去，从后蒙住她的眼睛。
　　“白小姐，奉劝你一句，不要从后接近一个学武的，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她咬着香肠说道，“特别是像我这种学艺不精的，最容易出事故。”
　　我感到无趣，便放开她。
　　“你在看什么呢？”我搭着她的肩膀问道。
　　“这美人身材可真好。”她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摊位一个女人说道，“隔壁摊位那个也不错，就是身材没有多少起伏。”
　　我伸手再次蒙住她的眼睛，“你给我闭嘴，原来在看美女，家里不是有一个吗？”
　　她的脑袋左右转动，“谁，家里有哪个长得漂亮的？”
　　我单手架住她的脖子，“你可真是瞎了一双狗眼，要不这样，眼睛不要了，我给你挖出去吧。”说着便要伸出二指挖向她的眼睛。
　　她抓住我的手，转头笑着望我，我们的脸贴得很近，呼吸可闻，她那小鹿般湿润的眼睛藏着笑意。
　　一时间，我们的脸越贴越紧，鼻子碰到一起。
　　“翻译的，过来工作了。”宋戈过来叫她。
　　“好，”她看了我一眼，放开我的手，“我去工作了。”
　　我的手掌心仍残余她的温度。
　　我细细抚摸手指头，感受着她的余香。
　　“白素灵，这次你可不要太早下手，展览会还有两个月呢。”宋戈经过我的时候低声说道。
　　我踢了她一脚。
　　“你说同样是人，怎么你天生带着主角光环，人人都爱你，你见一个上一个，我见一个只是见一个。”宋戈摇头感叹。
　　我们公司这季主打的游戏反响不错，一款黑马游戏更是获得了意想不到的热度，不少人慕名而来，公司摊位热闹。
　　三人虽然合作才几天，但默契很足，分工清晰。
　　“她们干得不错。”安静给出难得的好评，“今晚订了餐厅，你不要缺席。”
　　我们回公司，我回头看了一眼。
　　当归在人群之中奔波，嘴巴咬着一张卡片，双手抓着东西，发丝飞舞。
　　一束光打下，发丝染了金色光辉，她也闪着光芒。
　　肯定是最近总是熬夜，出了幻觉，我摇摇头，再次定睛，她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回到公司，大哥又来查我行程。
　　“今晚过来吃饭吗？”大哥问道，“给你烧神仙鸡。”
　　“今晚公司聚会，”我望着电脑屏幕说道，“不用了。”
　　“你多久没过来了，你就不想见见你日渐消瘦的好大哥吗？”大哥叫道，“日日做家务，我要疯了。”
　　“不想。”我说道，“有话快说。”
　　“你那个保镖信息不是很详细啊，连个姓氏都没有。”大哥拿着当归的简历说道，“不会是个骗子吧？”
　　“她有她的私隐，我也不好探究。”我说道，“你自己解决吧，你消息这么灵通。”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不客气了。”大哥说道，“上次我就稍微用了力，你就生气好几周，女人真是……”
　　我挂断手机。
　　当归来之前负责我的那个保镖，好久没见了，我都差不多忘记她的样子了。
　　晚上，安静打扮靓丽，在车上问了我白靓靓的事情。
　　“听说你和宋戈去了白靓靓女儿的生日聚会。”安静说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带着宋戈，她容易闯祸。”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了点头。
　　安静拍了拍我的大腿，我转头望向窗外。
　　餐厅里，雷当歌翻着菜单，宋戈则是溜去约会了，她一向不来这种无聊的聚会。
　　当归喝着白开水，她见我来了，伸手招呼我。
　　安静皱眉，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当归也在。
　　“这个怎么样？”雷当歌指着菜单说道，当归摇摇头，雷当歌抬头望了她一眼，“你可真挑食。”
　　“我只是对食物有要求。”当归说道。
　　两人才相识几天，但玩得像认识十年的好友。
　　“柴女士呢？”安静环顾四周问道。
　　“飞花阿姨难得过来，妈妈陪她去佛寺上香了，周末都在郊外的佛寺。”雷当歌翻着菜单说道，“我受不了佛寺那股味道，不想去。”
　　过了几分钟，安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雷当歌仍在认真翻看菜单。
　　“我来吧。”当归受不了她这种慢性子，“等你点完，世界末日都吃不到一道菜。”
　　雷当歌对着她微笑，“也不知道是谁这个不要那个不好吃。”
　　“是啊，也不知道谁不吃胡萝卜不吃内脏不吃洋葱，像小孩般挑食。”当归叫来服务员，叫了几道菜。
　　这是家意大利餐厅，雷当歌说安静肯定知道柴飞月喜欢意大利餐，所以挑了这个餐厅。
　　“不过你在欧洲生活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中国胃？”我喝着酒好奇道。
　　“我们中餐多好吃啊，两根筷子一夹，也不用讲什么繁文缛节，可烦那些一顿饭吃几个小时的了。”雷当歌说道，“我还不如去打游戏。”
　　两人吃相有得一拼，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极了几天没吃过东西。
　　只是要结账的时候，两人默契抬头，异口同声说出一句：我没钱。
　　我笑，“我有钱是吧。”
　　结了账，雷当歌坐地铁回家补觉，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得叫代驾。
　　我们在街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