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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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你和级长的对话我都听见了，”邓布利多用手抹掉眼泪。
“你...你...你都听见了？”我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那课表...”我抱有一丝丝侥幸心理，企图他没听见我肮脏的偶遇计划。
“全部，从头到尾，包括课表。”他声音不再颤抖。
我要死了，谁来救救我。
邓布利多始终没有看向我，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他弓着腰，小小的一团。
“我没有感到冒犯，因为我也拿到了你的课表，我们扯平了。”邓布利多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好了，我已经看见了未来邓布利多的影子了。
我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和亨利交流，他自始至终都在某个地方猫着，把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然后得知我想认识他，再结合他对预言的某种态度，他想验证这个预言是否准确这个想法，他反过来利用了我。
等着猎手自动找上来，不如自己从猎物化为新的猎手，主动出击。
所以他计划在那个时间段，骑着扫帚就撞了过来。
但是他为什么要自爆呢？明明他可以慢慢接触我、试探我，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如果他不自爆，我根本就不会往这次事故是已经计划好的这边想。
“你好聪明啊。”我由衷的感叹道。
邓布利多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下。
“你本来可以不告诉这些的，”我缓缓的说，“你可以骗我一段时间，甚至是四年，或者是直到死，来验证你内心的猜测。而我也只是会蒙在鼓里一辈子。”
“将来的事情会发生，预言会成真。”
“你得到了名誉，获得了成功，反观不知道真相的我，我什么也没有失去。”
“但是你现在告诉我，这场偶遇是你设计的，这次的故事产生了新的支线，因为你选择了坦白。”
“我知道了真相，你失去了探寻猜测的路径。”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阿不思？”
“有条更好的支线摆在你面前，为什么要那条对你不利的选择呢？”
55.
沉默。
“百特，你难道愿意被我欺骗一辈子吗？”邓布利多反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的我被十一岁的小孩反着摆了一道，心情有些复杂，但一想他又是邓布利多，在某种程度上又好像原谅了他。
“我不想欺骗你。”邓布利多继续说。
哎？
后知后觉，我立马意识到不对，我的思维不对，因为我对邓布利多的滤镜太大了，导致我现在看小邓布利多，总是不由自主将不属于小邓布利多的东西强加在他身上。
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
他还是一张白纸。
“我得承认，我接近你是抱有目的的，但是你也得承认，你和我的想法一样。”邓布利多慢慢解释道。
“...我承认。”
“所以我就开始好奇，为什么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就会让你坚定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大人物？以至于去问波特级长要课表刻意接近我。”
“于是我主动创造了这场事故，看到你对我的表现，不是一个对待一年级的态度——”
“这个预言会成真吗？百特？”
“我这样的人，真的会变得那么厉害吗？”
我深吸一口气，“当然，你当然会成功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现在明显不自信，我不知道他现在的阶段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尽我所能给予他安慰。
“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阿不思，你没有选择隐瞒我，这让我很开心。”
我斟酌词句，“你现在处境或许不好，”我想到了‘仇视麻瓜者的儿子’这个称号，“但是没有哪个人总是一帆风顺得不是吗？那就不叫成功者了。”
“击败困难，克服困难，战胜困难，从困难中学到经验，用它们铺垫成功的道路，那才叫成功者，阿不思。”
我试探的将手掌贴在他的后背，柔声补充，“你聪明，善良，不愿意欺骗你的朋友...别人对你的偏见只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所以大胆的将自己的心，剖开给他们展示吧，阿不思。”
“你的品格会征服大家的。”
毕竟是可以让麒麟屈膝的人。
我感受到了邓布利多因为急促呼吸而震动的胸腔起伏，他又开始吸鼻子了。
我露出一个微笑。
“我向你道歉，对于我故意想要接近你，你可以原谅我吗？”我抬起手，“作为赔礼，我这里还有一口袋的蜂蜜公爵的新种类糖果，到目前为止整个霍格沃兹没有第二个人有，你要尝尝吗？”
彩色的玻璃糖纸在我手心折射出好看的光线，因为是魔法糖果的原因，小小的彩虹在糖上面一闪一闪的。
邓布利多胡乱用袖子摸了一把脸，随后转身，终于不再背对我，伸手就把糖果一把抓了过去。
“哇！给我留几个啊！”
56.
我鬼鬼祟祟的站在走廊拐角，蹲了很长时间，终于在走廊上看见了我要寻找的目标。
从礼堂刚出来，正在和朋友们讲话，正在嘻嘻哈哈的亨利·波特。
“咳咳，”我清了两下嗓子，疾步走到他面前，“抱歉各位，让我借走你们的级长几分钟。”将他从人群拉出来。
顺便迅速往周围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邓布利多的影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把亨利拉到角落，谨慎的打量四周，确定周围空无一人，就有些急切的问，“什么叫‘仇视麻瓜者的儿子’，”我或许对将来的邓布利多了解，但是我对现在的小邓布利多一无所知，“为什么大家这么称呼他？”
亨利挑眉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听说你被邓布利多撞晕了？”
我顿时羞耻的捂住脸，“...别提了”
亨利哈哈大笑，用手拍拍我的肩膀宽慰我，“反正也是用另一种，不一样的方式和邓布利多认识了不是吗？”
谁要用这种丢人的方式认识啊！
“‘仇视麻瓜者的儿子’...哎，你不知道邓布利多的情况吗？”亨利叹气，反问我。
我摇头。
“那你总知道巫师是不能将魔法界暴露出去的吧？”亨利继续问。
我点头，这个我知道。
亨利凑近，小声说，“大家这么叫他，是因为邓布利多的父亲，使用魔法袭击了三个麻瓜。”
我皱眉，“这总得要有原因的吧？”我疑惑的说，直觉告诉我，邓布利多的父亲不该是那种仇视麻瓜的人啊？
“谁知道呢。”亨利耸耸肩膀，“当时闹得事情可大了，预言家日报上全都是。”
我有些焦虑的问，“那他父亲呢？现在去哪里了？”
“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审判庭对于这种触犯了法律的巫师决不轻饶，”亨利继续补充，“尤其是这种暴露巫师界的行为。”
“但是...但是这也和阿不思没关系啊...”我喃喃道。
“哎，”亨利叹气一声，“这就是偏见，百特。没有人想和一个杀害三个麻瓜的巫师的儿子交朋友。”
亨利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我还呆呆站在原地。
沉思。
沉默。
纠结。
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开这个局，可以让阿不思摆脱那个讨厌的称号。
我绞尽脑汁在羊皮纸下写出planA、planB、planC等等计划，但之后又统统划掉。
这时候的我像是第二天就要交出十套设计方案一样焦虑，在十几年后，这段时光仍然让我铭记。
成熟的我会对现在的我发笑，因为在我整套计划中，我忽略的一个及其重要的因素，这也导致我做的是无用功。
原因就是我太高看我自己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童年，阿不思的学生生涯，主角明明是他自己，反观我倒像是个老妈子一样计划东计划西。
我应该相信他。
57.
早上我正机械的往嘴里塞麦片，脑子里像是填满了浆糊转不动，所以我索性放空思维，埋头苦吃。
所以也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嘿！”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我麦片吸进鼻腔，开始剧烈的咳嗽。
我捂住嘴，边咳嗽边转身想看看是哪个人吓我，结果看见了邓布利多那张充满愧疚的脸。
我迅速把脸扭了回去，压制住咳嗽，端起南瓜汁猛灌一口。
随即转头，扬起完美微笑，“嘿！今天天气真不错！”
“天气确实不错！”邓布利多想起外面的阵雨，附和我说道。
我笑的更灿烂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点点头，“对，麻烦你了百特，我们可以出去说吗？”
我迅速收拾了东西，跟在邓布利多的身后，随着他离开礼堂。
身后传来阵阵低语，我盯着前面邓布利多毛茸茸的脑袋，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然后挺直了腰板，仰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像是小狐狸后面跟了个大水豚。
跟着邓布利多走了好远，在霍格沃兹穿梭，我甚至发现有些地方我甚至没来过。
在这期间我问他，“叫我出来，是要我帮你什么吗？”
邓布利多有些迟疑，他说道，“是我的一个同学得了龙痘，他现在很难受，我想让你帮他看看，给他些魔药，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痛苦，能让他好受些...”随即他补充，“麻烦你了！”
我在学校魔药学很好这件事人尽皆知，也有很多人知道邦妮教授在给我开小灶，所以我对邓布利多来找我这件事并不惊讶。
龙痘，又称为龙痘疮，在巫师界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具有强烈的传染性，像是德拉科的爷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就是死于这种疾病。
我摸索着下巴沉思。
圣戈芒三楼的奇异病菌感染科负责治疗这种传染病，我没进过那层科室，但也见过那里的病人和医生，我不由打了个冷颤。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