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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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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天淡淡一说，“这样从身后抱着，就好像可以幻想成是她。”
这会儿正好夜莺过来，玩笑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重温泰坦尼克号吗？”
晓天抛走眼中那一瞬的悲伤，回头说，“怎么了？你吃起味了？”
夜莺在他脸上亲一口，“不会吃味的女人最无趣，人嘛，还是要有些情绪，不然真成了墙上的画，书里的字，干巴巴地扔进了庙里。”
她这番话，像是将眼前的情绪都概括了，是个聪明的女人。三人在卧室的床上舒展着身体，将空调温度调高，流动着的温暖空气，像是混杂了不被察觉的动情药物，晓天有些困乏，贪念的本我渐渐苏醒，挑逗起Q和夜莺，三人从不同角度去迎合对方的喜好，在床上厮磨。之后若华进来，嘟囔了句，“居然不等我。”急迫地加入了游戏。
相比于夜莺和Q的轻车熟路，若华反而有些迟钝，比如晓天一个勾手，她居然傻愣愣地把头发扔到身后，还要Q扶着她的腰说，“她要你转过去，撅起臀来，背对着他。”
若华虽然笨拙，但胜在灵巧的智慧和谦逊的态度，她愿意站在一边，只为扶住Q被岔开的脚，同时还能亲吻着夜莺的皮肤。
夜莺打开手机连接音箱的蓝牙，放起了抖音里最火的一手舞曲，即俗辣又动人。晓天就是DJ，三个女人就是不同风格的舞曲，只管摇摆纵情。
反复安可的晓天像是一汪源源不断的泉水，常说男人是耕地的牛，可是眼前这头牛，却精力旺盛，而且装填子弹的间隙非常短，可能下床喝了口水，就能重整英姿。
晓天也被自己的能力吓到，心想，这一定Oreo介绍中医的功劳，真可谓再世华佗。四个人累了就直接睡，到夜里九点才醒，若华稍微挑逗了下晓天，又翻天覆地了来了一场，好不慌乱，一张床像破败的战场，至深夜夜莺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十二点到了，我要赶紧走了，不然马车都没了。”
起来煮了四个人的面，终于休息下来。有了这萌春的种子，这家还未开业的酒店也将渐渐生长，枝繁叶茂。
在晓天的组织下，每个女人分派不同的任务。若华找了几个编剧搞定了每个房间的剧本，或者是原创，或者是根据萨德等古今中外的小说改编。晓天一篇篇看去，丢弃了几篇复杂晦涩的文章，评价道，“这是指望着她们演这部戏去拿奖吗？居然还有内心戏？再坚硬的汉子都被这本子看软了。”
无论何种故事，最后的结局都通往沉沦，前面再华丽或是清新的铺垫，都只有一个堕落的方向。就像提供软性服务的按摩，无论筋脉按得多么海枯石烂，顾客等的都还只是最后的Happy Quarter。
夜莺找来了八十位演员，三分之二的女生，各种风格都有，Q见了后感叹，“你要是不做到上海夜总会联盟的头把交椅，我都不答应。”
Abby找了些网红，好应付些新生代刁钻的口味。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网红看不惯夜总会的女人，后者又嫌弃网红们穷苦，就在酒店的饭桌上，因为好座位互相抢占，直接吵起来。
网红们自命清高地说，“你们只知道千方百计地讨好男人，陪着唱歌喝酒。”
紫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反击道，“哟！这些躲在手机后头的女人们，竟然还看不起我们，要不是美颜技术好，谁愿多看你们两眼？”
一个洛天依风格的网红嘲讽道，“婶婶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吧，我们这些人谁不比你们水灵？再说了，光靠直播我们一晚上就能带货卖好几十万，姐姐们要伺候到老腰都断了，才能赚点皮肉钱吧。”
紫色抹胸长裙的女人身边的黑色皮衣说，“我是看不明白现在的口味，你这是cosplay谁？哪吒去降伏三太子吗？”
这边夜总会的人听着笑得乱做一团，紫色抹胸长裙调侃说道，“人家这是日系风格，你不懂别丢人，这是要体贴二次元兴趣的男人们。”
黑色皮衣说，“喜欢二次元的男人都躲在家里看电脑里的动作片吧？都花钱买装备了，哪有精力来这里。来这里的客人和出入夜总会的男人都是同一拨，愿意为自己买单享受的。”
洛天依网红口齿利索，“是呢，若是要找姐姐们这样风情万种的，随便在哪里打开手机交友软件，乌泱泱的都是大胸女，便宜又活好，还能□□。再简单的路子，南京东路随便一个酒店，在大堂吧稍坐一坐，姐姐们就挤着要上前搭话了，讨论起纳斯达克指数了。”
紫色抹胸长裙问黑色皮衣，“纳斯达克指数是什么？防晒指数吗？”
洛天依网红旁边一个背着草莓熊包的女生噗嗤一笑，“不是防晒，是防像姐姐们这种三脚猫似的文盲！”
洛天依网红说，“这都互联网时代了，姐姐们的十八摸早跟着亡清殉葬了，还在这里玩复古呢。男人想吃白花花的肉，去猪肉摊好了哇。”
竟然被这些初出茅庐的丫头们占了上风，晓天坐在远处看得热闹。
夜莺一身笔挺的西装像法官，上来调解纷争，走到洛天依网红面前说，“小妹妹心火真是旺，可是要说做男人的生意，还是多向姐姐们请教才好。”
洛天依网红似乎并不买她的单，哼了声说，“你是几个孩子的妈了？教不了自家小孩跑这里来充辈分了？”
夜莺直接扇过一个耳光，整个餐厅似乎都震了一下，打得她脸上绯红，旁边几个网红站起来示威，夜莺背后地女人们也不甘示弱，纷纷站起来，气势上哪里比得过。夜莺掐着洛天依网红的脖子说，“告诉你小妹妹，姐姐们本来做的就是犯法的事，所以想要让你这张嘴闭上，有的是本事。”
洛天依网红看着对面人多，连身后的Abby小姐也不敢撒野，只能偃旗息鼓，扯两句废话，“我们做的都是正经买卖。”
夜莺说，“所以你愿意来这里赚钱，当然要听姐姐们的，我的这些姐妹们，亦正亦邪的什么经验都有，有时候善良地像天使，有时候像恶魔只想啃人骨头，你多学学，日后在男人身上都用得着。”
洛天依网红依旧不甘示弱，“当然要听姐姐们的经验，不然后浪怎么追前浪？”
相比于女人们的聒噪和挑衅，男人们好像都在暗暗较劲，健身房游泳馆都被割据地盘，既然来了这场仕途之旅，就应该金鱼跃龙门，靠近权贵拔得头筹才好。
演员们熟读剧本，有的是挑唆风流的角色，有的是假装清纯，或者是被压迫的娼妓，或者是沉醉于性的诱使的达官贵人，她们分派在不同的房间，根据晓天手中的名单进行匹配。
直到各项准备依次就绪，像是电影的筹备工作就位，只等演员们的登场。
甜姑最后巡场，如同皇帝下江南，路过每个房间，听着晓天的计划和各项预案，满意地说，“你的能力不光在床上，在床下也是架海擎天。”
晓天说，“这个酒店就是一张硕大的床。”
这是仲春和煦的晚上，岛上亮满了灯，各路豪车陆续抵达，在入口处登记核验，晓天戴着面具，在Lobby像值班经理，今夜，他是《诽谤》之夜的总导演总经理。
最早到的是孔雀毛妇人和那位油腻的董事长，有句话说得好，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说得正是他们这种情人的关系。
晓天将8119的房卡递上，她接到后有点嫌弃，“一楼啊？”
晓天说，“房间里有两个初出茅庐的新兴演员。”
这让她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接过房卡便走去。
陆续，那一日杭州饭局上的女人们悉数登场，她们来自五湖四海，卷发妇人、机关干部、BV新款、京剧面谱等等此类，脸上均浮动起春色如许。
BV新款看着西装笔挺的晓天说，“还以为是来参加你的婚礼。”
晓天递上二楼的房卡说，“房间里倒是给你准备一套婚纱，还有四个堵门的新郎。”
BV新款听得羞得脸红，轻轻推了一把晓天说，“要死了，你坏死了。”
女人这话的潜台词其实是：你太贴心，一下被你猜到。
之后推门而进一位高挑的男士，他走到晓天身边，虽然戴着黑色的面具，可还是认出了，这位男士正是与楚怡刚订完婚的律师。
晓天问，“你的名字是？”
“松田阵平。”居然是《名侦探柯南》里的角色名。
这个名字曾经在晓天的名单中一闪而过，却未细想这个律师正是他。晓天将三楼的门卡递给他，并无多言直接走了。后面又来了几对夫妻，晓天心中只记住8307的房号，赶紧接待后续的客人。
忙完接待，晓天坐上Q的车，去了旁边一座安静的角楼，像是上海武康路附近的小别墅，海风来的时候潮湿，亮起灯的时候，却有一种照向心底的温暖。
他坐在窗边，用望远镜看向对面鱼龙混杂的乱局，每个房间像是一个独立的直播频道，楼下是唐风的《如意君传》，那里艾米尔左拉的《衣冠禽兽》，隔壁是夜莺姐妹主导的《亚玛街》，演绎着人间百态。晓天想到那一日的金瓶花月夜，他与羁鸟正是坐在另一艘船上，同样当量着别处的世界。
这里竟然还有监听设备，对应着每个房间，像是《风声》电影里的特务组。Q说，“准备地够充分的。”
晓天说，“当然，就像《鱿鱼游戏》里的VIP客户，总有人会在高处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