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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陈应骋遇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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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被陈卓捏了耳垂,阿九便日夜难眠。
这完全不对劲。
她本以为自己是靠着自己一番发疯言论求得陈卓欢心,但看捏耳垂那动作,他更像是把她当成小辈,她还是没能把自己和陈应骋割开来论。
可是不割不行,陈应骋后期的那些后宫们全是大家名门,随便拎一个出来找她麻烦,她都毫无办法。
而陈卓又忙,总是见不着人影,唯有每日马车里的一段路能见到,对方也是在看书或是合眼小憩。
不行,必须打破僵局。
“院长……”
陈卓皱了皱眉,缓缓睁眼。
其实女孩子娇娇软软的声音唤人听着倒也不烦,只是陈卓居高位多年,很久没人在他休息时打扰,下意识皱眉罢了。
“怎么?”男人垂眸,看着手指上不知何时染上的血污,微不可见地蹙眉。
“我与陈应骋……”
“停。”
是影的声音。
随后,一封信被递了进来。
陈卓没动,眼神示意小姑娘接信。
阿九乖顺地接过,目光随意划过信封,而后僵住了身子——
这信封,是陈应骋府上特做的那批,她给陈应骋留的信便是这样的信封,与外界常卖的信封都不同。
阿九缓缓坐直,双手将信封递交给依靠在轮椅上的男人。
“安心,不会如何你。”
陈卓眉眼含笑,展开信封。
按理讲,此时陈应骋还仅仅将收信人这边视作一个普通的资助者,只是来谢他多年帮助,并写上了自己将入京,盼见一面,倒也没什么。
“走吧。”
马车继续移动,陈卓将信点燃,丢进一旁炉子里,双手交叠在膝上,抬眼看眼前的小姑娘。
“你方才要说什么?”
阿九哑了,这封信倒是提醒她了。
她要说什么呢。
撇清和陈应骋的关系?
那估计眼前这人就不会再留自己一命。
再说一遍那些爱慕言辞?
不过又要被当成小女孩的胡闹罢了。
“那我来说吧,”陈卓打量着眼前挫败的小姑娘,“陈应骋受伤了。”
“什么?!”
阿九猛然瞪大了眼睛,紧紧攥住了拳,连指甲扎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暗骑刚刚一并递进来的消息,陈应骋遇害,已经在陵洲住了有几日了,已经修养好,今日继续赶路前往京都。”
“……阿九不知。”
阿九有些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她来引发的蝴蝶事件,毕竟书中陈应骋皆是在路上遇刺,陵洲有陈卓坐镇,本是无事发生。
不对……陈应骋在陵洲遇害,他们却还在一路北上,这不符合陈卓的性格,除非……
那日院中,不是都察院叛贼,是不知哪方势力派来刺杀陈应骋的人。
一切突然串了起来,为何她会被带进那个院子,为何陈卓留她却不将她送回陈应骋身边,又为何这几日一路带她北上。
皆是监视和控制。
这下可真是,笼中鸟了。
“阿九与这陵洲刺客无关,下车只是为了脱身,不愿牵涉京都,不想留在瀛洲当活靶子,一切为了自保罢了,阿九绝无害人之心!”
“留应骋身边,我可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