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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开始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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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青在刑罚间领九十大板的时候,执行的鱼人一开始满脸鄙夷,一直到最后几板结束,端青甚至可以瘸着腿自己走出去的时候,鱼人们简直像是看神一般,其中一位似乎是执行头领的人,带着敬意地给了端青一块木牌。
当端青趴在床上,手上就拿着那块木牌开心地举给红烛看“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八五折活动!带着它下次挨打就可以打折了,四舍五入还可以少一板!送你了!”端青大手一挥塞给红烛。
红烛“......谢谢?”
端青发现红烛对他的受伤似乎挺开心,红烛拿出一瓶药膏,从里面倒出一些油状膏体就要掀开端青背上的衣服。
“等等!”端青连忙拉住自己的衣服,半起身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让端青立马龇牙咧嘴起来“嘶——你哪里来的药,你不是说挺照别人恨吗,怎么还有人会给你疗伤药。”
“中医院,他们只认钱不认人。”红烛见脱不下端青的上衣,开始脱端青的裤子。
端青连忙按住红烛不安分的小手“我自己来涂药吧。”
“胡闹,后面你怎么够得到,药要是没能涂抹完全,伤势加重了该怎么办,你都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不能替你做一点小事吗。”红烛责备的眼神就像端青在无理取闹一般。
端青想了想“我可以蹲下来擦,这样就能够得到,就像上大号,难道你够不到?”
端青逐渐怀疑的目光让压力给到了红烛,他想帮端青擦药,就相当于承认他拉屎擦不到屁股,擦还是不擦,红烛捏药瓶的手嘎吱作响“你自己上药小心。”
红烛甩袖丢给端青伤药,忽然端青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这味道介于香与臭之间,只能说是某种东西特有的气味,而这气味让端青留有印象,这印象还非常短暂,好像他才刚刚闻到过。
是淑妃掩藏在香粉下的气味!
端青还没奇怪为何自己的五感变得如此敏锐,他只觉得红烛不太对劲“你去中医院的路上会路过淑妃的储秀宫吗。”
红烛一愣,微笑道“怎么了?难道我衣服上有沾到什么粉吗?”
端青更奇怪了,他可没提气味的事情“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淑妃可能是正太控,最好去中医院都绕一个大路,你离她越远越好。”
“什么是正太控?”
端青立刻激动了“脸嫩的外表可爱的少年,年纪逐渐增长却身高不涨,永远被人误会年龄和掩藏在正太面孔下的未知性格,是情节探索时最有意思的地方!”
端青感觉红烛的微笑僵硬了,是端青的错觉吗,感觉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端青好心道“你要是想上厕所的话出门右拐。”
这下红烛的脸色像是便秘了,看他忍耐地双手握拳,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了,端青甚至好心地从床上爬起来,给红烛指了一条通往厕所的捷径,端青扭捏道“从这里走更快,上次我差点忍不住后发现的这条路,你快点去。”
说完端青将红烛推出门,红烛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我不想......”
突然关上的门再次打开,红烛眼睛一亮,没等他说什么,他的手上多出一包草纸,端青贴心拍拍红烛的肩膀“我知道你还缺这个,去吧。”
赶走了突然热情起来的红烛,端青终于松了口气。
诶等等?他似乎好像已经可以不用擦药了?端青好奇地在原地蹦跳一下,这下没有错觉,他的伤确实好了大半。
依据大部分作者的设定,人类是除了学习速度和擅长极地反杀以外一无是处的种族,端青刚穿越可没学过什么功法,只能归功于他的体质,所以他可能不是人类。
端青想了想,从屋内翻出一把银制发簪,他对着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语“如果你没点特殊能力,这下铁定会死,做不做?做!”
端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中莫名奇妙有点焦虑,焦虑到他一个怕疼怕得要死的社畜会做出自杀的举动,冥冥中他感觉要是不去探究,他会错过什么东西,是一种因为不够强大就会失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强烈到端青拿着一把愚钝的发簪竟然直接插进了自己的手腕,穿过经脉,穿过肌肉,直接洞穿了手腕,接着端青捏住发簪柄狠心一拔,血迹滑落空中成弧度,甚至有一些都喷溅到了墙壁。
强烈的痛让端青倒抽一口凉气,他握着血流不止的手腕,没多久端青就感觉到了失血过多的眩晕感,接着他发现自己手腕周围冒出了细密的鳞片,伤口因为鳞片的出现迅速止血凝固,哪怕是如此吓人的贯穿伤,几个呼吸间也有长好的迹象。
端青连忙用指甲抠出一小片鳞片,在鳞片掉落的瞬间,端青的伤就好了,要不是地上的血迹还在,端青都以为这是一个梦。
端青举起鳞片,发现它是一种冰蓝色的透明感,鳞片边缘很锋利,似乎也很坚硬,端青摸着自己手腕一如先前光滑的皮肤,晃了晃了脑袋,似乎连大量失血的眩晕感也好了。
这时红烛出现在门外,他咳嗽一声似乎有点尴尬“我上......回来了,你上药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地上,墙上,甚至还有一片粘上点点血迹的床帘,如果被红烛看到了,不,不能让他知道。端青都不清楚为什么不能让红烛知道,只是在红烛即将推门的时候,端青忽然灵犀一动,他旋转,跳跃,在红烛进屋前的最后一刻迅速摸到了墙上的血迹。
刚好被红烛看到端青刚蹦跳落地的模样,而且奇怪地很气喘,红烛疑惑“你在干什么?”
端青深吸口气“墙上有灰。”
红烛抬头,墙上一片干净,干净地就像粉刷匠新糊的墙“在刚受伤的时候打扫卫生?”
端青义正言辞“我有洁癖。”
然后端青将红烛推着红烛一步步再次推出屋外,红烛“等等,你又要干什么,我刚上完厕所回来。”
端青义正言辞地道“上完厕所的人必须要洗澡才能进来,我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