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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偷袭 【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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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八人载入成功】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狼人杀游戏】
【请玩家抽取自己的身份牌】
【系统提示:本局游戏为团队模式,请各位玩家扮演好自己的身份,并夺得胜利】
【游戏开始】
齐欢坐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房间,这次的房间明显要比之前的好些。
十二个人各自坐在一旁,齐欢有些意外地看着坐在另一角落的屈幼,思绪不禁回忆起上一局游戏。
“我想知道随机房间的出现。”齐欢紧盯着屈幼的双眼。
屈幼则微笑地看着他:“等你下局游戏便知道了。”
“嘭”
一道巨响将齐欢自回忆里拉出,齐欢抬头看去。
正中央,两个人正肉拳相搏,其余人则在旁欢呼,齐欢皱眉看着面前一幕。
屈幼起身走至齐欢身侧:“警官是不是很不明白,不明白这一切的发展。”
“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将殴打当做乐趣,不明白我们明明是在进步,却又偏偏逐渐落后。”
屈幼转头看向齐欢:“警官,一味的追求发展真的是正确的吗?”
他们设计出了能让人全身心投入的游戏,在游戏里他们可以肆意释放欲望。
可随着游戏的深入,所有人都开始沉迷游戏,没有人再去想努力,即使有,他们也微不足道。
游戏扩大了他们的欲望,他们开始追求更多,他们在现实中拉高物价,他们在现实中提高就业条件。
可这一切就又走向了另一种极端。
屈幼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警官可以在晚上时出去逛逛,地下都会里的他们永远光鲜亮丽,街道上的他们永远遍体鳞伤。”
齐欢沉默地听着,没有答话。
中央的欢呼声变得更大,齐欢抬眸打量着他们。
他们中无一不是有权有势之人,他们可以在游戏中毫无顾虑地玩耍。
可那些身处底层的人不一样,他们中或有心怀大志之人,或有天生聪慧之人,可他们面前没有路。
时代的进步彻底埋没了他们。
他们没有机会。
“警官不是想知道随机房间的出现吗?”屈幼默默开口道。
齐欢意外地偏头看去,还未等他开口,房间内便再次陷入黑暗。
齐欢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份介绍,原来随机房间便是进入的钥匙吗。
齐欢——『村民』。
身份:将军。
目标:获得敌方城池。
屈幼——『村民』。
身份:副将
目标:获得敌方城池。
齐欢踏出房门的一瞬间,便被面前一幕所震憾。
面前是漫漫黄沙,是烈马奔腾,是身着盔甲的战士在战场厮杀。
耳边是一遍又一遍地嘶喊:“冲啊,给我冲!”
无数箭矢自空中袭来,烈马无奈在箭下跌倒,战士悲伤地看着昔日的战友死于箭下。
大漠黄沙一时无人再说话,微弱的哭泣声终在此刻响起:“兄弟们,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你们快看啊,你们快看啊!”
“我们赢了,你们看看啊。”
寒风伴随着哭泣而来,似乎也为此感到悲痛。
刀剑与刀剑的相碰,漫漫黄沙也因此变得刺眼。
齐欢呆愣地看着这一幕,内心不禁为此感到沉痛。
滚烫的热水倾倒在手心,齐欢垂眸看去,茶杯已然在手中破碎。
屈幼无奈地看向齐欢:“警官,你已经想了不下五个小时了。”
齐欢默默将碎片堆积在一起:“这仗非打不可吗?”
屈幼看着齐欢的神情,罕见的认真起来:“战争残酷,警官不想让他们死,可警官有没有想过他们身后的都是什么?”
屈幼起身朝外走去:“跟我来。”
齐欢跟着屈幼走至门外,门外,所有的士兵都在认真训练。
屈幼将士兵聚集在一起:“战争残酷,刀剑无眼,我们或许会因此死亡,你们怕吗?”
“我们不怕!”
“怕!”
突兀的怕让屈幼有些意外,屈幼扭头看去。
一名较小的士兵向前两步,开口道:“我不怕死亡,但我怕没能胜利,我们的身后是太多人的希望,他们希望我们能凯旋归来,我年迈的母亲亦如此,或许我会在战争中死亡,但我无所畏惧,只希望胜利偏向于我们一方。”
死在战争中,他无怨、无悔。
齐欢震惊地看着少年:“你…多大?”
少年似乎有些害羞,抬手抓了抓头:“今年十六。”
“能拿的动刀?”
“当然,我很强!”少年得意地拍打着胸脯。
齐欢愣愣地看着少年:“嗯,你很强,你们会赢的。”
他们会赢的,即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或许当时的眼泪不止悲伤,或许它也曾包含着喜极而泣,他们终于用死亡铺垫出了他们最想要的胜利。
他们从不畏惧死亡。
“无法使用道具。”齐欢看着面前显示锁定的道具,默默开口。
自门外走来的屈幼无视着齐欢的系统屏,将手中的地形图放至桌上:“一个士兵画的。”
“还不错,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屈幼微笑地看着齐欢。
齐欢抬眸与之对视着:“水路。”
如果这不是游戏,他们或者并不清楚对方会自哪条路而来,可这是游戏,对方主将是玩家,他们一定会选择较为简单的。
屈幼转头朝外招了招手,自门外走来一位大胡子壮汉:“齐将军,屈副将。”
屈幼起身将木椅拉出,边坐边示意他坐下:“我们现在有多少人?”
“不到十五万人。”
“粮草呢?”屈幼将茶杯拉至身前,抬头看向大胡子,“粮草可以支撑多久?”
大胡子无奈摇了摇头:“一个月,至多一个月。”
屈幼垂眸摩挲着茶杯,一个月吗。
“那对面呢?对面现在有多少人?”在旁默默观察着的齐欢,突然开口。
“出去探查的人还未回来。”大胡子转头看向齐欢,“不过听哨兵说前几日对面来了援军。”
援军!屈幼猛然抬头看向大胡子:“快,带人去他们必经之路劫粮。”
大胡子疑惑地看向屈幼:“兵马已到,怎有粮草未动之理。”
屈幼起身朝外走去:“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我们大家所知道的,所以我们见到兵马会先认为粮草已到,可粮草庞大,哨兵岂会见之不理。”
大胡子顿然起身:“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齐欢看着消失在原地的大胡子,无奈看向走至门口的屈幼:“你去哪?”
走至门口的屈幼转头看向齐欢:“游戏需要公平性,他们人多粮少,为保胜利,他们必然会先行进攻,我们需得提前防备。”
屈幼来到河边的时候,士兵已经在此打水。
“你们说像副将这般的女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定是要气宇轩昂的。”
“我觉得还要旗鼓相当。”
“不过是一介抛头露面的女流,指不定是用的什么手段。”角落里,一名瘦弱的士兵对此嗤之以鼻。
“我娘说了,女子注定没有什么大学问,就该在庭院里相夫教子,你们看,有几个女子是上过战场的。”
屈幼自远处走近:“你对我很是不满?”
众人扭头看去,屈幼就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中也未持武器,可偏偏让人畏惧。
“即使一百个女人里只能出现一个这样的我,但我要远超数百个你们,这便足够了。”
“世道从未规定我们要如何做,做自己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便不负此生。”
“女子可帅兵打仗,男子可热爱脂粉,我们每个人都不应该被腐败的思想所禁锢,我们每个人都拥有自由。”
屈幼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男子:“如果你对我有意见,我随时恭候。”
男子有些无措地慌忙离去。
“副将怎么来这里了?”见此,众人纷纷上前围聚在一起。
“有些心理准备总是好些的。”屈幼默默观察着河流。
众人随着视线朝河流看去:“副将怀疑他们会走水路吗?”
“嗯,水路易简,山体难攻。”屈幼偏头朝右侧走去,“你们都会水吗?”
“大部分是会的。”站在屈幼身旁的士兵开口道。
屈幼停步看向士兵:“找几个会水的近日多观察水底。”
“是。”
屈幼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然暗淡。
齐欢的房门正半开,屈幼上前走去,微弱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射出来。
“如何?”齐欢扭头看向门口处的屈幼。
“可以试着下水。”屈幼正半倚在门口,“你呢?在做什么?”
齐欢偏头将桌上的纸张拿起:“出去探查的人回来了,对面有二十万人。”
齐欢垂眸将纸张朝屈幼递去:“这是我叫他们画的地形图,硬刚我们胜算太小。”
屈幼上前接过地形图,地形呈三角,最中央则放置着粮草:“你想偷袭?”
“对,他们既以三角形呈现,我们自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三角形最顶端便是我们的机会。”
屈幼饶有兴致地盯着齐欢:“可以,什么时候行动?”
齐欢抬眸与之对视:“等对方粮草回来。”粮草多日未达,他们必然会先乱了阵脚。
待敌方粮草归来时,便是他们的进攻之日。